曼谷暴雨倾盆。黑色迈巴赫狠狠撞上前方的白色轿车。游书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后车没有丝毫刹车迹象,像是故意顶上来的。他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浇透衬衫。
“你瞎?”游书朗抬头,撞进一双淬了冰的眸子。男人倚在迈巴赫车门上,
黑色西装被雨打湿,贴在挺拔的身形上。是樊霄。泰国医药界的天,出了名的疯批财阀。
游书朗心脏骤停半拍。他认得这张脸。三天后,就是这个人,
会以合作名义收购他所在的公司,逼得他走投无路。“路是你家开的?”樊霄薄唇微勾,
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价值百万的皮鞋上。
游书朗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追尾全责,樊总不会不懂交通规则。
”他刻意加重“樊总”二字,目光直逼对方。樊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猎物,
比他预想的有趣。“规则?”樊霄上前一步,逼近游书朗。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雨水混杂着他身上冷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在曼谷,我就是规则。”游书朗不退反进,
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那我倒要看看,樊总的规则,能不能大过法律。”话音刚落,
樊霄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游书朗蹙眉。“法律?”樊霄低头,
温热的气息扫过游书朗的耳廓,“我让你活,你才能活。”游书朗猛地偏头,挣脱他的桎梏。
“樊总这么闲,不如去管管你家族的烂摊子。”他知道樊霄的软肋。童年海啸留下的创伤,
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让这个男人偏执又疯狂。樊霄的眼神骤然变冷。
手掌瞬间掐住游书朗的脖颈,将他按在车身上。“你调查我?”窒息感传来,
游书朗脸色涨红。他没有挣扎,反而笑了。“想收购我的公司,总得了解一下未来的老板。
”樊霄的手指微微松动。这个男人,不仅不怕他,还敢主动挑衅。有意思。“你想要什么?
”樊霄松开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游书朗咳嗽两声,揉了揉脖颈。
“我要你放弃收购。”“不可能。”樊霄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盯着游书朗的眼睛,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樊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佛牌,
塞进游书朗手里。佛牌冰凉,上面刻着四面佛的纹路。“明天晚上八点,唐人街四面佛庙见。
”“赢了我,收购取消。”“输了,你归我。”游书朗握紧佛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看着樊霄转身走进迈巴赫,车子疾驰而去,溅起一地水花。雨还在下。
游书朗低头看着掌心的佛牌。他知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赌局。是生与死的较量。
02回到出租屋,游书朗把佛牌放在桌上。灯光下,四面佛的四个面孔显得格外诡异。
他打开电脑,调出樊霄的资料。父母在海啸中丧生,被家族长辈收养,十五岁接手家族企业,
手段狠辣,短短十年就垄断了泰国的医药市场。传闻他每年都会去四面佛庙许愿,
而且每次许愿后,都会发生一些离奇的事。有人说,他和四面佛做了交易。
用灵魂换来了财富和权力。游书朗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他不能输。公司里有几十名员工,
都是跟着他打拼多年的兄弟。如果公司被收购,他们都会失业。更何况,
他不能落在樊霄手里。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手机突然响起,是助理打来的。“游总,
不好了!”“公司的核心数据被泄露了,现在竞争对手都在抢我们的客户!
”游书朗的心沉了下去。不用想,肯定是樊霄干的。“我知道了,让技术部全力挽回,
客户那边我来沟通。”挂了电话,游书朗走到窗边。曼谷的夜景灯火辉煌,
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樊霄这是在逼他。逼他不得不赴约。他拿起佛牌,仔细端详。
佛牌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泰文。游书朗不懂泰文,但他隐约觉得,
这行字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打开翻译软件,对着小字拍照。翻译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游书朗瞳孔骤缩。“以血为祭,以魂为契,四面佛前,生死相依。”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樊霄说的赌局,和这行字有关?敲门声突然响起。游书朗警惕地看向门口。这个时间,
会是谁?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慢慢走到门口。“谁?”“游先生,我是送快递的。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游书朗透过猫眼望去。男人穿着快递服,戴着口罩,
看不清样貌。“我没有买东西。”“是一位姓樊的先生让我送过来的。”游书朗握紧水果刀,
打开了门。男人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盒子。“樊先生说,让你明天带着这个去赴约。
”游书朗接过盒子,入手沉重。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上,
同样刻着四面佛的纹路。“樊先生还说,赌局需要武器。”男人说完,转身就走。
游书朗关上门,看着盒子里的匕首。樊霄到底想干什么?用匕首赌输赢?还是说,这场赌局,
本身就是一场谋杀?他拿起匕首,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锋利无比。
显然是一把真正的凶器。游书朗把匕首放回盒子,脸色凝重。他知道,明天晚上的四面佛庙,
注定不会平静。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03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游书朗抵达唐人街。
四面佛庙灯火通明,香火鼎盛。很多人在佛前许愿,祈求平安富贵。
游书朗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手里拿着盒子和佛牌,走进寺庙。樊霄已经到了。
他站在四面佛前,背对着门口。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你来了。
”樊霄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樊总倒是挺准时。
”游书朗走到他面前。“对于感兴趣的猎物,我一向很有耐心。”樊霄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游书朗握紧手中的盒子。“说吧,赌局规则是什么?”“很简单。”樊霄指了指四面佛,
“我们各自向四面佛许愿,然后完成对方提出的任务。”“任务完成,算赢。”“任务失败,
或者中途退出,算输。”游书朗皱了皱眉。“什么任务?”“我已经想好了。
”樊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游书朗。纸上写着一个地址,
还有一行字:“拿到地址里的东西,带回来给我。”游书朗看着地址,瞳孔骤缩。这个地址,
是樊霄家族的老宅。传闻老宅里藏着樊霄家族的秘密,而且守卫森严。
“你让我去你家老宅拿东西?”“没错。”樊霄点头,“东西是一尊小型的四面佛雕像,
放在我父母的房间里。”游书朗心中疑惑。樊霄为什么要让他去拿自己家的东西?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那你的任务呢?”游书朗反问。“我的任务,由你定。”樊霄看着他,
“只要不违背法律,不伤害无辜,什么任务都可以。”游书朗沉默了。他在思考。
该给樊霄定什么任务?既要让他难以完成,又不能真的触犯法律。“我想好了。”片刻后,
游书朗开口。“我要你公开道歉。”“向所有被你逼得走投无路的企业家道歉。”“而且,
必须在泰国最大的电视台直播道歉。”樊霄的脸色沉了下去。公开道歉?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你确定?”“确定。”游书朗毫不犹豫。他知道,
这个任务对于樊霄来说,比杀了他还难。樊霄是谁?是泰国医药界的帝王。
从来只有别人向他低头,他怎么可能向别人道歉?“好。”樊霄突然笑了。“我答应你。
”“不过,你也要记住。”“如果明天早上六点前,你没有把四面佛雕像带回来。
”“你就归我了。”游书朗握紧拳头。“一言为定。”樊霄伸出手,“成交。
”游书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樊霄的手很凉,而且力道很大。
像是在确认什么。“祝你好运。”樊霄松开手,转身离开了寺庙。游书朗看着他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不安。他总觉得,樊霄还有后手。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拿起盒子,
快步走出寺庙。打车直奔樊霄家族的老宅。04樊霄家族的老宅在郊区,
是一座古老的中式建筑。周围高墙林立,门口有保安站岗。游书朗下车后,
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他观察着老宅的布局。大门紧闭,保安每隔十分钟巡逻一次。
想要进去,难度很大。游书朗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距离明天早上六点,
还有九个小时。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进去。他从盒子里拿出匕首,藏在腰间。
又把佛牌挂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绕着老宅走了一圈,
发现后院有一道围墙,相对较矮。而且,围墙旁边有一棵大树,树枝延伸到了围墙里面。
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游书朗深吸一口气,走到大树下。他手脚麻利地爬上大树,
坐在树枝上。正好可以看到老宅的后院。后院里没有人巡逻,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游书朗看准时机,纵身一跃,落在了围墙里面。落地的瞬间,他顺势翻滚了一圈,
缓冲冲击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老宅的主楼走去。
主楼的灯光已经熄灭,看来里面的人都已经睡了。游书朗走到主楼门口,发现门是锁着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铁丝,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游书朗推开门,闪身进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他按照樊霄说的,直奔二楼的父母房间。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游书朗屏住呼吸,
躲在楼梯拐角。是巡逻的保安。等保安走过去,游书朗才继续上楼。父母房间的门虚掩着。
游书朗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梳妆台。
梳妆台上,放着一尊小型的四面佛雕像。就是它了。游书朗快步走过去,拿起雕像。
雕像入手冰凉,和他手里的佛牌材质一样。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游书朗猛地回头。樊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游总,动作挺快。
”游书朗的心沉了下去。他上当了。“你早就知道我会来?”“当然。”樊霄走进房间,
反手关上门,“这是我的老宅,我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游书朗握紧手中的雕像。
“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什么。”樊霄走到他面前,“只是想看看,你为了赢,
能做到什么地步。”他的目光落在游书朗腰间的匕首上。“怎么?还准备了武器?
”游书朗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樊霄笑了笑,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指了指游书朗手中的雕像。“这尊雕像,
和你脖子上的佛牌,是一对。”“它们是我父母当年从四面佛庙请回来的。”“传闻,
这对佛牌和雕像,能实现持有者的愿望。”游书朗皱了皱眉。“你骗我。”“我没有骗你。
”樊霄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父母就是因为许愿,才在海啸中活了下来。”“但后来,
他们发现,许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游书朗心中一动。“什么代价?”“灵魂。
”樊霄的声音低沉,“每实现一个愿望,就会失去一部分灵魂。”“我父母最后,
就是因为灵魂耗尽,离奇死亡的。”游书朗瞳孔骤缩。他看着手中的雕像,
又摸了摸脖子上的佛牌。难道这就是佛牌背面那行字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看到了你脖子上的佛牌。”樊霄看着他,“这枚佛牌,是我当年不小心弄丢的。
”“我一直在找它。”“没想到,会在你手里。”游书朗突然想起,
这枚佛牌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门口捡到的。当时他觉得好看,就一直戴在身上。难道这一切,
都是命中注定?“你让我来拿雕像,就是为了让我把佛牌和雕像凑在一起?”“没错。
”樊霄点头,“只有把它们凑在一起,才能解除当年的契约。”“我父母的悲剧,
不能再重演了。”游书朗看着樊霄。这个男人,虽然是个疯批财阀,但此刻,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因为我不能。
”樊霄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和四面佛的契约太深,只要我靠近雕像,就会被它控制。
”“只有你,戴着这枚佛牌,没有和四面佛签订契约,才能安全地拿到雕像。
”游书朗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樊霄的话。但他能感觉到,樊霄没有骗他。
房间里的檀香越来越浓,四面佛雕像和佛牌同时发出微弱的光芒。“不好!”樊霄脸色一变,
“契约开始生效了!”他一把抓住游书朗的手,“快走!”05檀香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游书朗脖子上的佛牌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他的皮肤。他手里的四面佛雕像也在发烫,
光芒越来越亮。亮得他睁不开眼。“走!”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攥着游书朗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游书朗被他拽着,踉跄地冲出房间。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在樊霄的脸上。游书朗第一次发现。
这个男人的眼底,藏着一丝恐惧。不是装的。是真的怕。“契约生效会怎么样?
”游书朗忍不住问。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佛牌的温度,
已经烫得他快要失去知觉。“会被四面佛控制。”樊霄的声音很沉。“成为它的傀儡。
”“直到灵魂被吸干为止。”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是保安。他们听到了动静。“樊总?
”保安的声音带着疑惑。樊霄没有回头。他拽着游书朗,加快了脚步。“滚开。
”樊霄的声音冷得像冰。保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樊霄会是这个态度。他们下意识地伸手,
想要拦住两人。樊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松开游书朗的手腕,
反手一拳砸在最前面的保安脸上。保安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想死的,别挡路。
”樊霄的语气里带着杀意。剩下的保安不敢动了。他们看着樊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游书朗趁机捡起地上的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这边!”他拉着樊霄,
朝着后院的围墙跑去。佛牌的温度越来越高。游书朗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疼得钻心。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脚步慢了下来。樊霄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他回头,
看到游书朗脖子上的佛牌正在发红。像是烧红的烙铁。“撑住!”樊霄低吼一声。
他一把抱起游书朗,朝着围墙冲去。游书朗猝不及防。他下意识地搂住樊霄的脖子。
鼻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是刚才打保安时,樊霄的手受伤了。血滴在游书朗的手背上。
温热的。游书朗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疯批。居然会救他?樊霄抱着他,纵身一跃。
翻过了围墙。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两人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四面佛雕像从游书朗的手里滑落。掉在草丛里。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佛牌的温度,
也慢慢降了下来。游书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疼。樊霄也趴在地上。
他的胳膊被树枝划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还没死吧?”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托你的福,还活着。”他挣扎着爬起来。捡起草丛里的四面佛雕像。
雕像已经恢复了冰凉。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游书朗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佛牌。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刚才的灼烧感,像是一场幻觉。“现在怎么办?
”游书朗看着樊霄。樊霄也爬了起来。他靠在树干上,掏出手机。屏幕碎了。是刚才摔的。
“走。”樊霄把手机扔在地上。“去我住的地方。”“老宅不能待了。”“那些老家伙,
肯定已经知道了。”游书朗点了点头。他知道樊霄说的老家伙是谁。是樊家的那些长辈。
那些一直觊觎樊霄位置的人。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说话。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06樊霄住的地方,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安保严密。
门口的保安看到樊霄,立刻敬礼。“樊总。”樊霄点了点头。他带着游书朗,走进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游书朗愣住了。公寓很大。装修极简。黑白灰的主色调。
没有一丝烟火气。像是一个样板间。“随便坐。”樊霄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外套上沾着血迹。他走到酒柜旁,拿出两瓶威士忌。扔给游书朗一瓶。“喝?
”游书朗接过酒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嗓子疼。
樊霄靠在酒柜上。仰头喝了一大口。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脸上。游书朗发现。
这个男人,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平时那股疯批的气场,掩盖了他的颜值。
“你刚才说的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游书朗打破了沉默。他看着樊霄。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樊霄放下酒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二十年前。
”樊霄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海啸。”“我父母带着我,去四面佛庙许愿。
”“他们许愿,让樊家平安。”“代价是,把我的灵魂,抵押给四面佛。”游书朗的心,
猛地一沉。“你父母……知道代价?”“知道。”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们没得选。
”“当时樊家内忧外患。”“如果不这么做,樊家早就散了。”“后来呢?”游书朗追问。
“后来,海啸过去了。”“樊家平安了。”“我父母却……”樊霄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游书朗已经猜到了。他的父母,应该是被契约反噬了。“你脖子上的佛牌,
是我当年不小心弄丢的。”樊霄转过头。看着游书朗脖子上的佛牌。“那是我父母,
用最后的力气,为我做的护身符。”“可以暂时压制契约的力量。”“我找了它十几年。
”“没想到,会在你手里。”游书朗下意识地摸了摸佛牌。这枚佛牌,
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门口捡到的。他一直戴在身上。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雕像?”游书朗又问。“我不能。”樊霄摇了摇头。
“我和四面佛的契约太深。”“只要我靠近雕像,契约就会立刻生效。”“到时候,
我会变成傀儡。”“被那些老家伙控制。”“所以,你才找我?”游书朗明白了。
樊霄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算计他手里的佛牌。算计他的胆子。“是。”樊霄没有否认。
“我调查过你。”“你是孤儿。”“白手起家,创办了自己的公司。”“胆子大,
脑子也灵活。”“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佛牌。”“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游书朗沉默了。
他看着樊霄。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为了破局,居然敢赌上这么多。“那现在,
我们该怎么办?”游书朗问。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来了。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等。
”樊霄的眼神变得锐利。“等那些老家伙,露出马脚。”“然后,反击。”“我们的目标,
是解除契约。”“还有,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游书朗点了点头。
他握紧了手中的四面佛雕像。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樊霄。“成交。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说。”樊霄看着他。“解除契约后,
你必须放弃收购我的公司。”游书朗一字一句地说。“没问题。”樊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还有,你必须公开道歉。”游书朗又说。樊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还真是记仇。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游书朗看着他。“当然。”樊霄举起酒瓶。“合作愉快。
”游书朗也举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合作愉快。”07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樊霄没有出门。他待在公寓里。处理公司的事务。同时,密切关注着樊家老宅的动静。
游书朗也没有回公司。他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助理。自己则待在樊霄的公寓里。
研究那枚佛牌和四面佛雕像。他发现。佛牌和雕像,似乎有某种联系。只要把它们放在一起。
就会发出微弱的光芒。而且,他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但又听不清具体内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游书朗看着手中的佛牌和雕像。自言自语。
樊霄走了过来。他看着游书朗手中的东西。“这是我父母,用生命换来的。
”“也是我们破局的关键。”“那些老家伙,肯定在找我们。”游书朗点了点头。他知道。
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该来的,总会来。果然。当天晚上。公寓的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门铃。是用东西砸门。“砰砰砰!”声音很大。像是要把门砸烂。樊霄的眼神,
瞬间变得冰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上膛。“待在这里,别出来。
”樊霄对着游书朗说。游书朗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去。”他握紧了手中的四面佛雕像。
“人多力量大。”樊霄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小心点。”两人一前一后地,
朝着门口走去。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门已经开始变形了。“开门!
”外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樊家的大长老。樊霄的二叔公。“樊霄,你这个逆子!
”“赶紧把雕像交出来!”“否则,我们就砸门了!”樊霄冷笑一声。“有本事,就砸。
”他靠在墙上。枪口对准了门口。游书朗站在他旁边。握紧了雕像。他能感觉到。
佛牌又开始发烫了。外面的人,显然被激怒了。砸门的声音,变得更加猛烈。“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