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关门,满朝文武说我悟了

一句我关门,满朝文武说我悟了

作者: 轻墨绘君颜

言情小说连载

由谢恒谢渊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一句我关满朝文武说我悟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谢渊,谢恒是著名作者轻墨绘君颜成名小说作品《一句我关满朝文武说我悟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谢渊,谢恒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一句我关满朝文武说我悟了”

2026-01-19 04:31:40

平远侯府的老侯爷要收关门弟子,我一个厨房烧火丫头,被管事拿刀架着脖子去凑人头。

冰冷的刀锋擦过我颈侧,我腿一软,差点以为他要送我上路。到了现场,

望着满院子锦衣华服、人中龙凤的侯府子弟,我缩在角落,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谁知,

那位传说中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老侯爷,目光偏偏落在我身上。

他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轻启:“关门弟子,该做什么?”我脑子一抽,

脱口而出:“关门。” 老侯爷笑了,指着我说:“就是你了。”我懵了,全场炸了。

01我叫花笙,进平远侯府三年,职务是厨房烧火丫头,最大的梦想是攒够银子,

出府开个烧饼铺子。今天,这个梦想被一道惊雷劈得外焦里嫩。“都打起精神来!

老侯爷闭关十年,今日出关要考校小辈,收一位关门弟子!谁要是被选中,那就是一步登天!

”管事尖着嗓子,把我们这些下人也一并从犄角旮旯里薅了出来,

美其名曰:“让老侯爷看看咱们侯府的人气!”我懂,就是凑人头,当背景板。于是,

我站在一众眼冒绿光、激动得快要厥过去的侯府旁支子弟身后,

揣着怀里刚出锅还烫手的肉包子,认真思考着等会儿是就着井水吃,还是去讨碗菜叶汤。

人群忽然骚动,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踮起脚尖,从人缝里看过去。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主院的台阶上。他看起来不过三十许,墨发及腰,

面容俊美,凤眼狭长,眼神深不见底。这就是传说中已经七十高龄,

曾经凭一己之力定鼎北疆的平远侯爷,谢渊?保养得这么好?这不得吃多少燕窝鱼翅啊!

我心里算着小账,羡慕得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咳。”一声轻咳,

所有人都把腰弯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喘。谢渊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

不知怎么就定格在了我这个方向。我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假装自己是根柱子。“你,出来。

”他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我感觉周围的“柱子”们都默默地挪开了半步,

把我这根“与众不同”的柱子给凸显了出来。我僵硬地抬起头,发现他看的真是我。

完犊子了,上班摸鱼被大老板抓包了。我战战兢兢地走出去,扑通一声跪下,

“老、老侯爷万安。”“抬起头来。”我认命地抬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打量了我片刻,突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的问题。“关门弟子,该做什么?”啊?

这是什么考题?我一个烧火丫头哪知道这个。关门弟子,不就是最后一个弟子吗?

应该是最牛逼、最受宠的那个吧?要学文韬武略,要继承师傅衣钵,

要光耀门楣……我脑子里闪过无数话本子里的情节,但看着谢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这些答案好像都不对。周围的少爷小姐们已经开始唇枪舌战,引经据典,

从“为天地立心”说到“为万世开太平”,一个个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给掏出来。

谢渊却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还盯着我,等我回答。我急得脑门冒汗,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我只想赶紧结束,回去吃我的肉包子。

关门弟子……关门……我福至心灵,嘴巴比脑子快:“关门。”话一出口,

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鬼答案!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这丫头疯了吧?”“她懂什么是关门弟子吗?”“粗鄙!

”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然而,台阶上那个男人,却在我石破天惊的两个字后,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平静的眸子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好。”他点点头,

金口玉言,一锤定音。“就是你了。”我怀里的肉包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我?

我成了平远侯爷的关门弟子?我还没从这巨大的馅饼中回过神来,一个穿着华贵锦袍,

长相颇为俊朗,但此刻脸色铁青的年轻公子就站了出来。“老祖宗!不可!

”他对着谢渊重重一拜,然后矛头直指我,“此等粗鄙丫鬟,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如何能当您的关门弟子!她连您兵法的第一个字都看不懂!”这是谢渊的嫡亲侄孙,谢恒,

也是这一辈里最出色的子弟,被誉为最有可能的继承人。此刻,

他正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瞪着我,仿佛我抢了他媳妇。我缩了缩脖子,

恨不得现在就说:“对对对,您说得都对,我就是个文盲,快把我退货吧!

”02谢渊没理会谢恒的激动,只是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我面前。

他弯下腰,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那个,已经沾了灰的肉包子,在我呆滞的目光中,递还给我。

“饿了?”我下意识点头,肚子又“咕”地叫了一声,声音之响亮,简直是公开处刑。

“拿着。”他把包子塞我手里,然后直起身,看向谢恒,“你说她看不懂我的兵法?

”谢恒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老祖宗,您的衣钵,岂能传给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丫头!

侄孙不服!”“不服?”谢渊笑了,笑容冰冷,“那你想如何?”谢恒眼中闪过喜色,

立刻道:“请老祖宗允许,让我与她比试一番!就比最简单的,排兵布阵!”他说着,

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巧的军棋,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周围人也纷纷附和。“对啊,是骡子是马,

拉出来遛遛!”“谢恒公子可是熟读了您的兵法心得,让她比,是抬举她了!”我手心冒汗,

捏着那个油乎乎的肉包子,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群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排兵布阵?

我连五子棋都下不明白。我求救似的看向谢渊。这位新出炉的师傅大人,

却只是拍了拍我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不用怕。”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弟子,不需要懂那些。”然后,他转向谢恒,

指了指主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你,进去。然后,再出来。”谢恒一愣,不明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他前脚刚踏进门槛,谢渊就对我下了第一道“师令”。“花笙。”“啊?在!

”我赶紧应声。“去,把门关上。”我眨了眨眼,虽然不明白,但听指令办事是我的强项。

我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使出吃奶的力气,“哐当”一声,把两扇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还把门栓给插上了。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回头邀功似的看着谢渊。“师傅,关好了!

”谢渊满意地点点头。里面传来谢恒疑惑的声音:“老祖宗,然后呢?

”谢渊扬声道:“然后你出来。”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

“老祖宗,门栓……栓上了!”谢恒的声音带着惊疑。谢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又下了第二道指令:“花笙,守在这里,在我说开门之前,不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

把这扇门打开。”我立刻挺起小胸膛,往门前一站,活像一尊门神。“是,师傅!

”这活儿我熟啊!以前在厨房,李大婶让我看着灶火,我就一步没离开过。

谢恒在里面彻底慌了,从拍门变成了撞门:“老祖宗!您这是何意!老祖宗!

”谢渊充耳不闻,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一边走一边对我挥挥手:“守好了,

晚饭给你加鸡腿。”我一听“加鸡腿”,瞬间斗志昂扬,双眼放光。“保证完成任务!

”谢恒在门里折腾了半天,发现这门坚固无比,根本撞不开。他又开始喊,

从“老祖宗”喊到“小丫头你快开门”,最后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威胁。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他们看着在门外叉腰站岗、一脸严肃的我,又看看门里传来的撞门声,表情精彩纷呈。

“这……这是何意?”“难道这其中蕴含了什么高深的兵法?以不动制动?

”“你看那丫头的站姿,看似随意,实则下盘稳固,莫非是什么绝世心法?

”我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心里直翻白眼。什么心法,我就是怕站不稳被人推开,

没鸡腿吃了。半个时辰后,谢恒终于没力气了,门里安静了下来。又过了半个时辰,

谢渊慢悠悠地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碟桂花糕。“开门吧。”我拔下门栓,拉开大门。

谢恒衣衫凌乱,头发都散了几根,扶着门框气喘吁吁,脸色由青转白,看到谢渊,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谢渊把那碟桂花糕递给我:“做得不错,这是赏你的。

”我开开心心地接过,捏起一块就往嘴里塞,满口香甜。谢渊这才看向谢恒,

淡淡道:“现在,你服了吗?”谢恒嘴唇翕动,眼中满是屈辱和不解。“兵法,

是用来克敌制胜的。但我的关门弟子,她的职责,不是克敌,而是守成。”谢渊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我需要她做的,就是在我想清净的时候,把所有的是非,

都关在门外。这一点,你,不如她。”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领着还在埋头苦吃桂花糕的我,走进了那扇代表着侯府至高权力的主院。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03我当上关门弟子的第一天,就在侯府出名了。

不是因为我走了什么狗屎运,而是因为我真的只干“关门”这一件事。

谢渊的院子叫“止戈院”,名字挺霸气,其实就是个清静的小院。我的工作地点就在院门口,

日常工作内容是: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嗑瓜子。

谢渊在里面看书、写字、或者干脆睡觉的时候,我就负责把院门关上,谁来也不开。

“花笙姑娘,大夫人给老侯爷炖了参汤,您看……”我嗑掉一颗瓜子,吐出壳,

认真地说:“师傅说了,他最近在辟谷。”“花笙姑娘,二公子寻了本前朝孤本,

想请老侯爷鉴赏……”我把瓜子皮归拢成一小堆,严肃地说:“师傅说了,他最近沉迷修仙,

不问俗事。”“花笙!你别太过分!我只是想进去给老祖宗请个安!”谢恒黑着脸站在门口,

显然还没从那天的打击中缓过来。我从马扎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学着师傅的样子,慢悠悠地说:“师傅说了,心意到了就行,人就不必见了,影响他飞升。

”谢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粗鄙!简直粗鄙不堪!

”我点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反正门就是不开。你能奈我何?

侯府里关于我的传言越来越离谱。版本一:这个叫花笙的丫头,

其实是老侯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孙女,这次是认祖归宗来了。版本二:她不是私生孙女,

她是老侯爷的某个故人之后,手里拿着信物,老侯爷不得不认。版本三,

也是最离谱的:据说,此女乃天生道体,看似平平无奇,

实则是在修炼一种名为《不动如山》的绝世神功,坐在门口嗑瓜子,其实是在感悟天地至理,

每一次嗑瓜子壳的动作,都暗合某种天地韵律!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

嘴里的瓜子仁差点喷出来。天地韵律?我只是在练习怎样才能把瓜子壳吐得更远一点。

这些流言蜚语的始作俑者,就是我的好师傅,谢渊。

他不知从哪儿淘来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书名是《周公解梦》,递给我的时候,

却是一脸高深莫测。“花笙,为师看你骨骼清奇,这本《卧龙心经》就传给你了。

你好生参悟,不可懈怠。”我翻开一看,满篇都是“梦见吃肉,主祥瑞”、“梦见捡钱,

主大吉”。好家伙,这心经,够卧龙的。我把书往袖子里一揣,郑重地点头:“谢师傅,

弟子一定用心钻研,争取早日梦见吃大餐!”谢渊满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

背着手走了。从那天起,我嗑瓜子的时候,腿上就多了本《卧龙心经》。于是,

侯府众人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了。“你看你看,她又在参悟那本绝学了!

”“听说是老侯爷亲传的《卧龙心经》,神秘无比!”“据说她已经能做到人书合一,

坐卧之间皆是修行!”我:“……”我只是觉得这本书垫在腿上,

放瓜子壳的碟子能更稳一点。这种被人当成绝世高手的日子,其实还挺爽的。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厨房李大婶再也不敢克扣我的鸡腿了,

见到我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花笙姑娘”。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上班”——坐到止戈院门口,

然后“下班”——太阳下山就回我的新房间睡觉。不用烧火,不用洗菜,月钱还翻了十倍。

这叫什么?这叫职场飞升,一步到位。我开始由衷地热爱这份工作。直到有一天,

谢恒又来了。这次他没发火,而是带了一堆东西,站在门口,对我,一个背景板,

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花笙……师妹。”这一声“师妹”叫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警惕地看着他:“干嘛?师傅在睡觉,不见客。”“我不找老祖宗。

”谢恒把手里的一个食盒递过来,“这是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的点心,

就当……就当是之前师兄态度不好,给你赔个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没接:“无功不受禄。”谢恒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着:“师妹这是哪里话。

咱们现在是同门了,理应相互扶持。我知你天资聪颖,只是基础薄弱。

这里有几本兵法入门的图解,或许对你有用。”他又递过来几本书。

我看着他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诚恳表情,心里冷笑。这不就是职场PUA吗?

先说你不行,再给你一点小恩小惠,让你对他感恩戴德,然后好拿捏你。

我在厨房跟那群为了半块肉都能打起来的婆子们斗智斗勇三年,这点小把戏,我门儿清。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谢了,不过不用。我师傅说了,我的任务就是关门,

学那些用不着,浪费脑子。”我指了指腿上的《周公解梦》:“我有《卧龙心经》就够了。

”谢恒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师妹,

你难道就想一辈子只当个看门的吗?老祖宗的本事,你不想学?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让我进去见老祖宗一面,我就……”“不想。”我干脆地打断他,“我觉得看门挺好的,

活少钱多离家近,神仙工作。”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

补充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不像你们,还得天天勾心斗角,多累啊。这福气给你,

你要不要?”谢恒的脸,瞬间就绿了。04谢恒被我气跑了。我乐得清静,

继续我的“修仙”大业。这种好日子没过几天,出事了。北疆急报,蛮族部落突然集结,

攻破了雁门关外的一处哨所,来势汹汹。朝廷震动。要知道,

当年就是谢渊一手打服了北疆蛮族,才换来这十年的太平。如今他闭关刚出,

蛮族就有了异动,这很难不让人多想。一时间,整个平远侯府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里。

府里的爷们儿,无论嫡出还是旁支,只要是在朝中或军中任职的,全都行色匆匆,满面愁容。

各种讨论、争辩、争吵的声音,就算隔着几重院墙,都能传到我这清静的止戈院来。

“蛮族这次集结了三个部落,兵力至少五万,雁门关守军只有三万,如何能敌!

”“必须立刻增兵!否则雁门关一破,北疆危矣!”“从京畿大营调兵?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兵到,黄花菜都凉了!”这些国家大事,跟我一个烧火丫头……哦不,关门弟子,

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依旧每天准时到岗,坐在我的小马扎上,听着墙外的吵嚷,

心里琢磨着今天的午饭会不会因为战事紧张而缩水。然而,麻烦总是主动找上门。这天下午,

一群人,以谢恒为首,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止戈院门口。“花笙!快开门!我们要见老祖宗!

军国大事,岂容耽搁!”我把最后一口绿豆糕咽下去,站起身,拍了拍手。“师傅说了,

他在午睡,天塌下来也别叫他。”“胡闹!”一个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怒喝道,

“如今北疆战事吃紧,侯爷乃我大梁军神,怎能不闻不问!你一个黄毛丫头,

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这是谢恒的爹,当朝的兵部侍郎,谢宏。我撇撇嘴,

心说这责任本来也轮不到我担啊。“担不起。”我光棍地回答,“但是师傅的命令,

我必须听。他说不让进,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外面等着。”“你!

”谢宏气得吹胡子瞪眼。谢恒一步上前,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花笙,

你别不识好歹!今天这门,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他说着,

对他身后的两个家将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家将立刻就要上前来架我。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摆出了厨房李大婶和王大妈打架时,那个准备扯头发的经典姿态。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谢渊懒洋洋的声音。“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谢渊披着件外衣,头发微乱,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出现在门口。“老祖宗!”谢宏和谢恒等人一见他,立刻矮了半截,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北疆急报,蛮族叩关,请老祖宗定夺!”谢宏高声道。谢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似乎才反应过来,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就没下文了。众人跪在地上,

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谢宏急了:“老祖宗,如今军情紧急,

朝中为主战主和争论不休,圣上也是举棋不定啊!”谢渊没理他,反而低头问我:“花笙,

晚饭想吃什么?”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想吃……锅包肉。”“嗯,记下了。

”谢渊点点头,然后才像刚看到跪了一地的人似的,说:“行了,都起来吧。多大点事,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他领着我,转身就进了院内的书房。谢宏和谢恒也赶紧跟了进来,

其余人则被拦在了外面。书房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北疆地形图。谢宏和谢恒一进来,

就指着地图,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敌我形势,讲解蛮族的进攻路线,唾沫横飞。

谢渊压根没听,自顾自地研墨铺纸,似乎打算写点什么。我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

听得头昏脑涨。什么左翼包抄,什么中路突破,什么粮草先行……我听饿了。

我的思绪开始飘远,飘到了厨房,飘到了那滋滋冒油的锅包肉上。打仗,不也得吃饭吗?

粮草先行,说得对啊。可他们的粮草在哪儿呢?要是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他们不就没得吃,

只能回家了吗?就像上次厨房的王大妈和李大婶打架,

李大婶把王大妈藏的半只烧鸡给偷吃了,王大妈气得一天没干活,最后还是管事出面,

赔了她一只整的才算完。嗯,吃的,很重要。“……老祖宗,依侄孙之见,当固守雁门,

以待援军,此乃万全之策!”谢恒终于说完了他的长篇大论,一脸期待地看着谢渊,

等着被夸奖。谢渊的毛笔悬在纸上,没动,反而侧过头,又问我。“花笙,你怎么看?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谢宏和谢恒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问我?我能怎么看?

我全程都在神游。我被他问得一懵,脑子里还全是锅包肉和烧鸡,

嘴里就秃噜了一句:“为什么要跟他们硬碰硬啊?那么多人,打起来多费劲。绕到他们后面,

把他们家锅给端了不就行了?”我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完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谢恒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谢宏也是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渊,悬着的笔尖,终于落下。他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

“奇袭白狼谷。”写完,他将笔一扔,对目瞪口呆的谢宏说:“把这个,八百里加急,

送进宫里。告诉皇上,让他照着办就行了。”谢宏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

嘴里喃喃道:“白狼谷……那是蛮族的粮草囤积之地啊……神了,真是神了!

”他再抬起头看我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谢恒更是脸色煞白,看着我的目光,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我刚刚……是蒙对了吗?05我,花笙,

一个平平无奇的厨房烧火丫头,因为一句“把他们家锅给端了”,在平远侯府,

乃至整个大梁上层,一战封神。三天后,北疆传来捷报。

新任的征北大将军采纳了平远侯“奇袭白狼谷”的妙计,派出一支轻骑,绕道千里,

成功烧毁了蛮族联军的全部粮草。五万大军,瞬间断粮,军心大乱,不战自溃。

大梁军队趁机出击,以极小的伤亡,大破蛮族,俘虏了三个部落的首领。北疆大捷!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欢腾。皇帝龙颜大悦,在朝堂上盛赞平远侯“宝刀未老,

军神之威不减当年”。然后,重点来了。兵部侍郎谢宏,也就是谢恒他爹,

在皇帝问起这条妙计的由来时,他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想彰显一下家族后继有人,

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在书房里的情景。“……当时,臣与犬子皆认为当以固守为上。谁知,

老侯爷的关门弟子,花笙姑娘,却一语道破天机,言道‘何不绕其后,断其粮’,此言一出,

犹如醍醐灌顶,令我等茅塞顿开!老侯爷当即拍案叫绝,定下‘奇袭白狼谷’之策!此女,

实乃当世的女诸葛啊!”我是在给我送锅包肉的厨房小厮口中,听到这段转述的。

当时我嘴里正塞着一块外酥里嫩的肉,差点没当场噎死。女诸葛?我?从那天起,

我在侯府的地位,实现了三级跳。现在已经没人敢叫我“花笙姑娘”了,

他们都毕恭毕敬地称呼我为——“先生”。连谢恒见了我,都得老老实实地躬身行礼,

叫一声“小师叔”。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嫉妒,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他好像真的信了,我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

我每天坐在止戈院门口的小马扎上,再也没人敢来打扰我,他们只会离得老远,

对我行注目礼,然后交头接耳。“看,先生又在悟道了。”“先生今日看的,

似乎不是《卧龙心经》,莫非是更高深的功法?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母猪的产后护理》。这是师傅今天早上刚给我的,

说是让我触类旁通,领悟生命的真谛。我严重怀疑他就是想看我笑话。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皇帝听了谢宏的汇报后,对我这个“女诸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手一挥,下了一道圣旨。

“宣,平远侯弟子花笙,入宫觐见,朕要亲自考校!”圣旨送到侯府的时候,

我正在跟师傅为了最后一块桃花酥的归属权,进行友好而亲切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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