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金店被羞辱了。女友苏语凝的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颗转运珠。可势利的王经理，
兰花指翘着，斜眼看我洗得发白的T恤。“先生，我们这儿最便宜的，您也得掂量掂量。
”我拳头攥紧，转身就走。余光却瞥见新换上的电子价牌。今日金价：58.8元/克。
我的心跳，停了。少……少了一个8？不是588？王经理还在冷笑。我深吸一口气，
指着满满一柜台的金条和金饰。“除了那个转运珠，这些，我全要了。”第一章“先生，
您说什么？”王经理脸上的嘲讽凝固了，像是没听清。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我说，除了那颗转运珠，这里所有的黄金，我全要了。
”我指着最显眼的那一排柜台，里面码放着金灿灿的金条，从10克到100克不等，
还有各种俗气但分量十足的金链子、金手镯。王经理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那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小伙子，没钱别在这儿寻开心，
知道这里的东西加起来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身后的几个柜姐也跟着掩嘴偷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演，接着演。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我没理会她的羞辱，
而是平静地看向价牌。电子屏幕上，鲜红的数字无比刺眼：今日金价 58.8元/克。
我知道，这是他们的系统出了BUG，或者哪个倒霉蛋输错了数字。按照今天的市场价，
应该是588元左右。整整十倍的差价。这是老天爷砸给我的机会。就在昨天，
我被公司裁员了。交往三年的女友苏语凝，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她妈妈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说，没房没车，就别耽误她女儿。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
我快被逼疯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刷卡。”我从钱包里抽出我唯一一张信用卡，
递了过去。王经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勉为其难地接过卡，眼神示意旁边一个年轻的柜员。
“小李，给这位‘大老板’算算，让他死心。”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拿出计算器，
开始清点柜台里的黄金总重。他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额头见了汗。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人疯了吧？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要包圆金店？
”“估计是想在女朋友面前装个逼，结果下不来台了。”我充耳不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赌，赌他们在短时间内发现不了这个致命的错误。我赌，赌他们的贪婪会盖过理智。
几分钟后，小李颤巍-巍地报出一个数字。“王……王经理，总共是……一万零八百克。
”他顿了顿，又按了几下计算器，声音都变了调。“按……按今天的牌价，
总金额是……六十三万五千零四十元。”六十三万！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压倒了鄙夷。这可是一笔天大的业绩！
够她拿十几万的提成！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亲自接过我的信用卡。“哎呀，先生，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操作！”上钩了。
我看着她在POS机上熟练地输入金额：635040。我这张卡的额度只有五万。
她按下确认键。POS机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余额不足。王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的嘲笑声再次响起。“我就说吧，装逼遭雷劈！”“没钱还敢玩这么大，脸皮真厚。
”王经理的脸瞬间由红转黑，她把信用卡狠狠拍在柜台上。“耍我玩呢？保安！
把他给我轰出去！”第二章“等等。”我没有去看那张被拍在柜台上的卡，
而是迎着王经理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缓缓开口。“谁说我只有一张卡了？”说着，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袋。拉开拉链，哗啦一下，
十几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储蓄卡被我倒在了玻璃柜台上。红的、黄的、蓝的，五颜六色。
失业前，为了资金周转，我办了所有能办的卡。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整个金店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堆银行卡。王经理的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的愤怒被一种巨大的震惊和不确定所取代。一个穿得如此普通的人，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卡？“这些卡……都是你的？”她难以置信地问。“不然呢？
”我淡淡地反问。我拿起一张储蓄卡，递给她：“这张，余额三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
”然后又拿起一张信用卡：“这张，额度八万。”“这张，五万。”“这张，三万。
”我一张一张地介绍，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经理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穷鬼，
而是看一个行为怪异，但可能真的很有钱的“神豪”。“愣着干什么？刷啊。”我催促道。
“啊……哦哦！好，好的先生！”她如梦初醒，连忙拿起那张三十万的储蓄卡。输密码，
确认。“滴——”一声轻响，消费凭条被缓缓吐出。——支付成功。
王经理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都在抖。三十万！真的刷过去了！她看我的眼神，
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和狂热。“继续。”我言简意赅。“是！是！”她立刻拿起下一张卡，
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八万，成功。五万，成功。三万，成功。……一张又一张卡被刷爆，
POS机吐出的凭条越堆越高。周围的嘲笑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POS机单调的“滴滴”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柜姐们张着嘴，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那个叫小李的年轻柜员，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我冷静地计算着。六十三万，还差大概十万块。我的卡，
已经全部刷完了。王经理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先生，
还差九万五千块……”来了，最关键的一步。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开了几个网贷APP。“借呗，额度五万，借出来。”“微粒贷，额度三万，借出来。
”“还有这个，两万，全部提现。”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根本不看那些高得吓人的利息。几分钟后，我的手机连续震动。钱，到账了。
我把手机付款码递到她面前。“扫吧。”王经理彻底懵了。她见过豪掷千金的富豪，
但从未见过有人为了买黄金，现场借网贷的！这已经不是“有钱任性”了，这是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巨大的业绩就在眼前。她颤抖着手，拿起扫码枪。
“滴——”支付成功。六十三万五千零四十元，一分不差。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好了，把黄金都给我包起来吧。”“记住了，一件都不能少。
”第三章“好……好的先生！我们立刻为您打包！
”王经理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颤，她手一挥，所有柜姐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立刻行动起来。她们拿出最大号的首饰盒和丝绒袋，
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金条、金链子、金手镯一件件装好。那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对待什么圣物。
我靠在柜台上，冷眼旁观。快点，再快点。我的心脏依然在狂跳，不是因为兴奋，
而是因为紧张。我知道，这种系统BUG不可能永远不被发现。多拖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我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带着这些黄金离开这里。“先生，您喝水。
”一个刚才还对我白眼的柜姐，此刻端着一杯水，满脸堆笑地递到我面前。我没接。
“包快点。”“是是是！”几分钟后，十几个硕大的包装盒和袋子堆在了柜台上。
王经理亲自拿着一个最大最沉的袋子，递到我面前，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先生，
都为您装好了，您点一点。”“不用了。”我一把接过袋子，
入手沉甸甸的感觉让我心中一安。“把发票和交易凭证都给我。”“哎，都准备好了！
”她连忙将一沓厚厚的发票和POS单递给我。我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品名、克重、单价、总金额都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个“58.8元/克”的单价，更是显眼。铁证如山。我把这些凭证塞进背包，
拎起几个大袋子，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王经理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立刻接了起来，声音甜得发腻。“喂，张总，您好您好！
”我的脚步顿住了。张总？区域总经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只听王经理在那边兴奋地汇报：“张总，我正要跟您汇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们店今天做了一笔六十多万的大单！对！一位先生，把我们整个柜台都包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经理的笑容僵住了。“啊？您说什么？
今天的金价……系统出错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可能啊……我看看……58.8……张总，
牌价就是58.8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变得严厉起来，
王经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什么？！应该是588？！少……少了一位数？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僵住了。王经理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你……”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在她崩溃的尖叫声爆发之前，我拎起所有袋子，转身就跑！
第四章“站住！”“别跑！”身后，王经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终于爆发了。
紧接着是柜姐们的惊呼和桌椅被撞翻的混乱声。我根本不敢回头，
用尽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向商场大门。那十几个袋子加起来至少有二十多斤，
沉得像是一块块铁。但我感觉不到重量，肾上腺素在体内疯狂燃烧，支撑着我向前狂奔。
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商场的保安反应很快，听到动静，
立刻有两个人从两侧包抄过来，试图堵住我的去路。“先生，请您停下！
”我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直接撞了过去。一个保安被我撞得一个趔趄，
另一个则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你不能走！店里说你抢劫！”“放你妈的屁！
”我怒吼一声，将手里的发票和交易凭证狠狠甩在他脸上。“看清楚！老子是消费！
白纸黑字！钱货两清！再拦着我，我告你非法拘禁！”那保安被我吼得一愣，
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地上的凭证。就这零点几秒的迟疑，我猛地挣脱了他的手，
冲出了商场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我不敢有丝毫停留，直接冲向马路对面。
那里，是这个城市另一家同样有名的金店——“老凤祥”。这是我计划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带着价值六百多万的黄金招摇过市，无异于抱着一颗定时炸弹。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们变现！我冲进老凤祥的大门，
巨大的动静和狼狈的样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个看起来像经理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眉头紧锁。“先生，您这是……”我来不及解释，把几个大袋子“哐”地一声全扔在柜台上。
“收黄金吗？”“收！当然收！”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打开一个袋子，
看到里面码放整齐的金条，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些……您都要出？”“对，全出。
按今天的国际金价，给我算。”我喘着粗气说。“这……先生，
您这些黄金来路……”经理有些犹豫，做他们这行，最怕收到来路不明的东西。
我直接把背包里的发票和凭证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正规商场买的，发票齐全，刚出门。
”经理拿起一张发票，看到上面的店名和公章，又看了看黄金上统一的品牌钢印，
疑虑打消了一半。“价格……没问题？”“没问题。”他立刻叫来几个店员，
拿出专业的仪器开始检验成色、称重。我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不停地回头望向马路对面的商场。我能看到，已经有几个人影冲了出来，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其中一个，正是脸色惨白的王经理。快点！再快点！“经理，没问题！都是万足金！
克重也对得上！”一个店员高声汇报。“好！”经理大手一挥，
“按今天的回收价570元/克算，总共是……六百一十五万六千元！”六百一十五万！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狂喜淹没了我。“现金还是转账？”经理问。“转账。
”我报出了我的银行卡号。几分钟后，手机“叮”地一声响起。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号xxxx的储蓄账户于xx月xx日15:30收入人民币6,156,0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为6,156,000.12元。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反复数了三遍。
成了。我真的成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苏语凝。
第五章我盯着“苏语凝”三个字，犹豫了几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她冰冷的声音。“江哲，你在哪？”“在外面，有点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呵，有事？你不是被裁员了吗？
一个无业游民能有什么事？”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酸楚。“语凝，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妈给你一周时间。
”苏语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一周之内，你要是拿不出买房的首付，我们就分手。
她已经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家里是开公司的，今天下午刚见过面。”又来了。这种话，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每次她妈妈逼她，她就会把压力原封不动地转移给我。以前，
我只会无力地承诺“我会努力的”。但今天，不一样了。我看着手机上那七位数的余额，
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从心底升起。“首付要多少？”我问。“五十万。
”她似乎觉得这个数字能将我彻底击垮，“怎么？你拿得出来吗？”“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的苏语凝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好。”我重复道，
“一周后，我带着五十万去你家。如果我拿出来了，你妈以后不许再干涉我们的事。
”“江哲，你……”“就这么定了。”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凤祥的经理看我打完电话，笑着走过来。“江先生，合作愉快。以后有这种好事，
可得先想着我们啊。”他显然也猜到了什么，但生意人，看破不说破。我对他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了金店。走出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那家金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甚至能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我拉了拉衣领，钻进人流，消失在街角。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去庆祝，而是打车直奔我妈所在的医院。在缴费窗口，我拿出银行卡。“你好，
麻烦帮我查一下住院部302床的病人，还欠多少费用。”“好的，
请稍等……病人叫李秀兰是吗？目前欠费三千二，另外，她下周的手术费和后期治疗费，
预估还需要二十万。”收费员公式化地回答。“帮我把欠费缴了，再往这个账户里，
充三十万。”我把卡递了过去。收费员愣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电脑上的病人信息。“先生，您确定是……三十万？”“确定。
”当POS机吐出那张三十万的缴费凭证时，我感觉压在心上最重的一块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我拿着凭证，快步走向我妈的病房。隔着门上的玻璃，
我看到她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头发白了大半。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妈，
儿子有钱了。我没有进去，我怕自己会哭出声。我悄悄把缴费单塞进门缝，然后转身离开。
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但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回来的。比如，尊严。
我打车来到全城最贵的汽车城。走进一家保时捷中心，一个年轻的销售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看车吗？”他的热情和我之前在金店遭遇的冷眼，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
他旁边一个资历更老的销售却瞥了我一眼，对我同事低声说了一句。“小王，别浪费时间了，
这人一看就是进来蹭空调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我笑了。我指着展厅中央那台最新款的帕拉梅拉。“这辆，多少钱？”“先生，
这台是行政加长版，选配完落地价大概在一百八十万左右。”年轻销售小王热情地介绍。
“不用介绍了。”我打断他，再次拿出那张余额六百多万的银行卡。“刷卡，提现车。
”第六章“刷……刷卡？”年轻销售小王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银行卡，
又看了看那台标价近两百万的豪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那个老销售更是嗤笑一声，
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不是买白菜，
一百八十万，不是十八万。”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卡拍在展车的引擎盖上。
“听不懂人话？我说，刷卡，提车。”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整个展厅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小王终于回过神，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激动和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