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死亡直播我死的那天,全网都在庆祝。“终于死了!这种骗钱的玄学主播早该封杀!
”“笑死,算到自己有血光之灾,没算到是自己被车撞?”“楼上积点德,
不过确实……她之前说王总老婆出轨,害得人家离婚,结果是自己看错了八字。
”我飘在直播间上方,看着弹幕疯狂滚动。手机屏幕还亮着,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我冲出马路前那句没说完的话:“下一个连线的‘清风明月’,
你妻子她其实……”砰。刹车声。然后我就飘在这里了。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检测到宿主死亡时怨气值达到SSS级,
符合‘地狱级怨魂’绑定标准。是否绑定‘最强玄学打脸系统’?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又看向直播间里那些欢呼的ID。
其中一条弹幕特别刺眼——“清风明月:假大师总算遭报应了,省得我亲自出手。
”我认得这个ID。三小时前,他花五千块抢到我的连线名额,求算他失踪三天的妻子在哪。
我起卦的瞬间,汗毛倒竖——那女人已经死了,而凶手正隔着屏幕看着我笑。我想报警,
想暗示,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辆失控的货车就冲上了人行道。“我绑定。”我对系统说,
“但有个条件——我要重生回三天前,
我直播最火、黑粉最多、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翻车的那一刻。”条件接受。
重生时间点:2026年3月15日晚8点,宿主首次突破十万在线观众时。
率100%、业力反噬作恶者将遭实时报应任务:完成十次‘公开处刑式打脸’,
洗刷污名,超度百魂失败惩罚:魂飞魄散我笑了。魂飞魄散?
比起被那些躲在屏幕后的杀人犯、人贩子、骗子和伪君子害死,这算什么惩罚?“成交。
”第一章:重生首播,直指凶手“欢迎来到‘灵犀大师’的直播间~今天还是老规矩,
随机抽取三位观众视频连线,免费算命解惑!”我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微笑,
看着在线人数从八万跳到十万。弹幕已经开喷了:“又来了又来了,
这骗子昨天说李哥家风水不好会破产,结果人家晚上就中彩票!”“要不是为了看翻车,
谁来看你啊”“主播今天算算自己能活多久?”我无视弹幕,
点开抽奖系统——当然是做了手脚的。第一个,“清风明月”。第二个,“甜心宝妈”。
第三个,“律师张正义”。完美。三个在前世都让我“翻车”的“普通观众”,两个凶手,
一个人贩子团伙头目。“恭喜三位!那么我们先连线‘清风明月’大哥~”视频接通,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他背后是装修精致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法律书籍。“大师好。”他微笑,但眼神冰冷,“我想请您算算,
我妻子去哪了。她三天前说回娘家,但一直联系不上。”弹幕开始刷:“哇,
这位大哥看着就是体面人”“主播又要开始编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启天眼。
男人身后,一个浑身湿透、脸色青白的女人正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她腹部隆起,是个孕妇。
脖子上有勒痕,手腕有捆绑伤。更重要的是——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未成形的婴灵,
正对着镜头嘶吼。“这位先生。”我放下茶杯,直视他的眼睛,“你妻子不是回娘家,
而是被你用领带勒死后,装进行李箱,沉进了城西水库。对吗?”直播间瞬间死寂。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弹幕空屏了两秒,然后爆炸:“??????
”“卧槽直接指控杀人???”“主播疯了??这种话能乱说?!
”“清风明月”迅速调整表情,露出被侮辱的愤怒:“大师!我尊重你才来连线,
你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我妻子只是失踪,我已经报警了!你这种诽谤,我可以告你!
”我点点头:“报警了是吧?那巧了。”我切出直播画面,打开一个公安局的官方举报页面,
当着十万观众的面开始填写:“举报人:灵犀主播实名认证”“被举报人:王清峰,
身份证号XXXXXXXX,家住本市滨江花园7栋302”“举报事项:涉嫌故意杀人,
被害人李婉其妻,尸体位于城西水库东南侧第二棵柳树下的深水区,
作案工具为蓝色条纹领带,目前藏于书房《刑法典》第437页夹层。
”“证据:被害人指甲中有嫌疑人皮肤组织,嫌疑人手机云端有删除后的作案过程录像备份,
可技术恢复。”我一边打字一边念,念完点击提交。“好了,王先生。”我重新看向视频,
“如果警方在你家找到领带和手机备份,如果从水库捞出你妻子的尸体——你猜,
是你先告我诽谤,还是你先戴上手铐?”男人脸色惨白如纸。他想关视频,
但手指抖得按不到按钮。弹幕已经疯了:“我他妈汗毛倒竖……”“主播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连领带藏哪都知道??”“如果是真的……这大哥刚才装得真像啊”“报警了报警了,
我就在城西,已经打110了!”就在这时,王清峰身后的门被敲响。“警察!开门!
”视频在男人惊恐的表情中被切断。我看向镜头,平静地说:“各位观众,玄学不是骗术。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作恶的人,瞒得过人眼,瞒不过天眼。”“接下来连线第二位,
‘甜心宝妈’。”第二章:撕开“宝妈”的画皮“甜心宝妈”的视频一接通,
就传来婴儿啼哭声。画面里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憔悴的女人,她抱着一个约莫一岁的女婴,
背后是简陋的出租屋。“大师……”她红着眼眶,“我想请您算算,
我女儿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她整夜哭,还老是看着墙角笑,
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弹幕风向立刻变了:“看着好可怜”“宝宝哭得让人心疼,
主播帮帮她吧”“这种才是真的需要帮助的人啊”我开启天眼。然后,我差点把茶杯捏碎。
女人怀里的女婴,魂魄和身体是分离的——真正的魂魄是个三岁左右的男孩,
正被一条铁链锁在墙角,哭得撕心裂肺。而占据这具身体的,是个满脸怨毒的老太太的鬼魂。
更可怕的是,这女人身上缠绕着至少七个婴灵的怨气。“这位‘宝妈’。”我声音冷了下来,
“你怀里这个孩子,是你三个月前从人贩子手里买的,花了三万。原主是个外地打工妹,
孩子被抢时,被你同伙推到楼下摔死了,对吗?”女人表情一僵。弹幕:???
“你、你胡说什么!”她抱紧孩子,“这是我亲生女儿!我有出生证明!
”“出生证明是伪造的。”我盯着她,“你真正的‘职业’,是‘婴幼儿转运中介’。
专门从人贩子手里收孩子,再以‘收养’名义高价卖给不孕夫妇或……某些特殊癖好的人。
”“你背后那面墙。”我指向她身后,“里面封着三具婴儿尸体,
都是‘没卖出去’或‘生病死了’的。需要我现在就告诉警方具体位置吗?”女人手一抖,
、不属于婴儿的老太婆笑声:“嘿嘿……都被发现了……都得死……”直播间观众毛骨悚然。
我继续说:“至于你女儿为什么看着墙角笑——因为那里锁着她真正的魂魄。
而附在她身上的,是你去年害死的、你瘫痪在床的婆婆。她临死前你说‘老不死占地方’,
还记得吗?”“闭嘴!!!”女人突然尖叫着把“女婴”往地上摔!但下一秒,
她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地。她身上的七个婴灵怨魂,还有那个老太婆鬼魂,
同时扑了上去撕咬。视频画面剧烈晃动后黑屏,只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和婴儿诡异的笑声。
彻底炸了:“我人傻了……”“刚才那婴儿的笑声……我头皮发麻”“所以这女的是人贩子?
?还杀婆婆???”“已报警,地址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对着镜头说:“警方赶到后,
会在墙里发现尸体,在她手机里找到贩卖儿童的交易记录。至于那个孩子——”我顿了顿,
“真正的魂魄我会超度,身体里的邪祟也会清除。但孩子需要真正的亲人。
”我当场拨通了儿童救助机构的电话。十分钟后,
直播画面切到实时新闻推送:警方在城西水库打捞出行李箱女尸,
嫌疑人王清峰已被控制另一起报警称某出租屋发现多具婴儿尸体,
嫌疑人李某女突发精神失常自残,已送医控制直播间人数飙升至五十万。
弹幕已经疯了:“主播……是真大师???”“刚才那两个都是真的??
我世界观碎了”“所以以前那些‘翻车’……是不是也是被人搞了?
”我看着最后一位连线ID——“律师张正义”。这位在前世,
可是用“侵犯隐私”“造谣诽谤”的律师函,把我逼到退网的关键人物。而他背后的秘密,
比前两个加起来还精彩。“那么,”我微笑,“有请今晚最后一位‘有缘人’。
”第三章:律师的罪恶账簿“律师张正义”没有开视频,只接了语音。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灵犀大师是吧?我是张正法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
对于你刚才在直播中,未经核实就指控他人严重犯罪的行为,
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张海明,五十二岁,执业律师,表面专打离婚和经济纠纷官司。
”我直接打断他,“实际经营三家地下**,放高利贷,逼死过七个还不起债的借款人。
其中三个跳楼,两个投河,还有一个带着五岁女儿烧炭——这些,
你律师事务所的地下保险柜里,都有详细账本。”语音那头呼吸一滞。
我继续说:“你更‘正义’的业务,是帮富人处理‘麻烦’。
去年星悦集团老总的私生子车祸‘意外’死亡,是你安排人动了刹车。上个月,
恒地产老板的原配‘抑郁自杀’,是你找心理医生做的假证明。”“你办公室的暗格里,
除了账本,还有十二份‘处理协议’,涉及九条人命。需要我把具体位置和密码,
现在念给直播间八十万观众听吗?”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八十万了??人数疯涨!
”“我靠这律师比前两个还黑??”“主播这是要一次性把黑白两道都得罪光??
”张律师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年轻人,你知道诽谤一个执业律师,
要赔多少钱、坐多少年牢吗?”“我知道。”我也笑了,“但你知道,被你所害的那些冤魂,
现在正站在你身后,等着索命吗?”天眼视角里,张律师身后挤满了青面獠牙的怨鬼。
其中一个脖子扭曲的女人,正把冰冷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背后发冷,睡觉被鬼压床,
洗澡时镜子里总看到别人?”我慢条斯理地说,“你请了三个大师做法事都没用,对吧?
因为——那些冤魂的尸骨,都被你埋在自家别墅后院。冤魂离不开尸骨所在之地,
所以你跑到哪都躲不掉。”“你床头柜第二层,放着镇定剂和安眠药,剂量越来越大。
但没用,它们每晚都在你耳边哭,对不对?
”语音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是他摔了杯子。“我给你指条明路。”我说,
“现在去自首,交出所有证据,或许还能判个无期。否则——”我话没说完,
语音那头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然后是桌椅翻倒、东西砸碎的声音,
和男人语无伦次的哭嚎:“别过来!不是我!是王总让我……啊啊啊别咬我!!!
”直播间观众听着这声音,集体脊背发凉。五分钟后,声音戛然而止。
我切出警方通报的页面刷新——果然,三分钟后,
新推送:知名律师张某在家中突发癔症自残,警方赶到后发现其藏匿的犯罪证据,
现已控制至此,三连结束。直播间人数:一百二十万。弹幕已经疯了,礼物刷到系统卡顿。
我对着镜头,平静地说:“今晚的三位‘有缘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缘分’。
以后每晚八点,我都会直播连线。如果你心里有鬼——最好别来。”“如果你是无辜蒙冤,
走投无路——我帮你。”“记住,举头三尺有神明。而有些‘神明’,就在屏幕后面看着你。
”“下播。”我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系统提示音响起:完成三次‘公开处刑式打脸’,
度3/10获得奖励:天眼升级可看前世因果警告:宿主已引起多方势力注意,
包括警方、犯罪团伙、以及……真正的玄学界人士。危险等级:中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笑了。危险?这才刚刚开始。
的富商、那个篡改我八字的风水师、那个在直播间带节奏的水军头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毕竟,我现在可是个——有系统的“地狱级怨魂”。而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既然人间的法律审判不了所有恶魔,那就让我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大师”,
亲自给他们“算一卦”吧。第四章:警局“喝茶”,特别顾问直播结束的第二天早上七点,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两男一女,都穿着便服,但站姿笔挺,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为首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证件——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灵犀女士是吗?
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有些事情想请您协助调查。”开门时,
我已经换上了乖巧无害的表情:“警察叔叔好,是因为昨晚的直播吗?
我正要主动去说明情况呢。”中年男人打量着我——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头发松松地扎着,怎么看都不像昨晚那个隔着屏幕把三个罪犯逼到现形的“大师”。
“我是刑侦支队副队长陈国栋。”他出示证件,“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昨晚你的直播内容涉及三起重大刑事案件,我们需要你回局里做详细笔录。”“应该的。
”我乖巧点头,“不过陈队,在去之前,能让我说两句话吗?”陈队眉头微皱:“你说。
”“第一,您左肩的旧伤,是七年前追捕持枪毒贩时被流弹擦伤,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
第二,您女儿小婷昨晚发高烧,您爱人打电话到局里,您因为盯案子没接到,心里很愧疚。
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您今天出门前,在床头柜的结婚照后面,藏了一份体检报告。
肺癌早期,您还没告诉任何人。”陈队的表情从警惕到震惊,再到脸色发白,只用了三秒。
他身后的年轻男警员脱口而出:“陈队,您……”“闭嘴。”陈队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我笑了笑,“陈队,我要是想害人,
昨晚就不会把那些证据说得那么详细了。我是来帮人的——包括帮您。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锦囊:“里面有三道符。黄色的,您贴身戴着,
能缓解旧伤痛。红色的,给您女儿,放在枕头下,高烧今晚就退。白色的——”我顿了顿,
“找个香炉化了,和水喝下,连续七天。再去医院复查,会有好消息。”陈队接过锦囊,
手有些抖。年轻女警忍不住开口:“陈队,封建迷信的东西……”“小周。”陈队打断她,
把锦囊小心收进内袋,“先回局里。”市局,审讯室。说是协助调查,
但房间的规格和审讯室没什么区别。单向玻璃后面,至少有三双眼睛在盯着我。
陈队亲自做笔录:“姓名,年龄,职业。”“林溪,二十二岁,网络主播。
”“昨晚直播内容,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犯罪细节的?”我眨了眨眼:“我说我能看见鬼,
您信吗?”记录的小周警员笔尖一顿。陈队面不改色:“继续。”“王清峰杀害妻子时,
他妻子的魂魄就站在他身后,脖子上勒痕、沉尸地点,都是她告诉我的。”我平静地说,
“‘甜心宝妈’——真名李秀琴,她背后那面墙里的婴灵,一个拽着我的袖子哭,
一个在我耳边说尸体埋在哪。至于张律师……”我看向单向玻璃:“他害死的那九个人,
现在有三个就站在玻璃后面,正盯着里面的哪位领导呢。需要我描述一下他们的样子吗?
比如那个被烧死的小女孩,手里还抱着她生前最爱的兔子玩偶,玩偶的一只耳朵被烧焦了。
”话音刚落,单向玻璃后面的房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陈队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
“林溪。”他压低声音,“这些话,不能写在笔录里。”“我明白。”我笑了,“所以,
我准备了另一个版本——我是个顶尖黑客,通过暗网和某些特殊渠道,
搜集了这些人的犯罪证据。昨晚的直播,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正义曝光’。
”我把一个U盘推过去:“这里面,
有王清峰手机云端被删除视频的恢复方法、李秀琴的交易记录备份、张律师地下**的账目。
技术层面完全合法,可以作为证据。”陈队拿起U盘,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死过一次,回来讨债的人。”我轻声说,“陈队,肺癌早期治愈率有90%,
您得活着。您女儿才六岁,不能没有爸爸。”陈队的手猛地收紧。十分钟后,局长办公室。
隔着门,我能听见里面的争论:“老陈你疯了吧?让一个搞封建迷信的主播当顾问?
”“她给出的证据都是实打实的!三起案子全破了!”“那可能是她自导自演!
她先犯罪再揭露,博眼球!”“李局,昨晚之前她就是个普通小主播,
哪来的能力同时策划三起命案还把自己摘干净?”门开了。陈队朝我招手。
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陈队,一个五十多岁面色严肃的局长,
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手里盘着串珠的老者。老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扎人。
“林溪是吧?”李局敲了敲桌子,“这位是国家安全部门特别顾问,玄学协会副会长,赵老。
他说想见见你。”赵老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手里捏了个诀,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过来。是同行。而且修为不低。我面不改色,
调动系统给的天眼能力,反向“看”了回去。赵老身体里,有三道陈年旧伤留下的阴气,
其中一道在肺脉,一道在心脉,还有一道……在灵台,像是被什么邪物反噬过。“小姑娘。
”赵老开口,声音沙哑,“师承何派?修的哪门哪路?”“无门无派,天生阴阳眼,
后天自己瞎琢磨的。”我实话实说。“昨晚那三人身上的‘业力反噬’,是你引动的?
”他盯着我的眼睛。“是他们自己造的孽,引来了冤亲债主。
我只是……让债主们提前找到了路。”赵老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一个‘找到了路’。
你可知道,强行干扰因果,是要遭天谴的?”“知道。”我也笑了,“但比起天谴,
我更怕恶人逍遥法外,好人含冤而死。赵老,您说呢?”赵老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对李局说:“这丫头,我要了。特别顾问的名头给她挂上,归我直接管。
她负责提供‘线索’,你们负责抓人。规矩就一条——”他看向我:“每次行动前,
必须向我报备。有些东西,不能碰。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些牵扯到更高层次、有玄学界背景的“东西”。“成交。
”我伸出手。赵老却没握,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
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这是特制的工作证,也是护身符。遇到寻常邪祟,它能挡三次。
遇到不寻常的——”他顿了顿,“立刻叫我。”我接过木牌的瞬间,
获得特殊道具:玄学会护身符可抵挡三次高级邪术攻击触发长期任务:与官方合作,
每协助破获一起灵异相关案件,
奖励积分及能力提升警告:已引起‘暗网玄学黑市’注意,
悬赏金额:50万活口悬赏?我挑眉。挺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从警局出来时,
已经是下午。陈队送我到大门口,表情比来时松了不少:“林溪,赵老脾气怪,但护短。
跟着他,安全。”“谢谢陈队。”我从包里又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符,“这个,
放在您办公室抽屉里。能挡一次生死劫。”陈队一愣:“什么生死劫?”“三天之内,
您会追捕一个逃犯,对方有枪。子弹会擦着您的太阳穴过去。”我指了指他左肩,
“旧伤的位置,会再中一枪,这次没上次那么幸运。”陈队脸色凝重,
接过符纸:“具体时间地点?”“时机到了,我会联系您。”我眨眨眼,“毕竟现在,
我是您的‘特别顾问’了,不是吗?”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灵犀大师您好,我是‘星悦集团’董事长的秘书。
我们董事长看了您的直播,非常欣赏,想请您明天来公司一趟,帮忙看看风水。酬劳一百万,
现金。”星悦集团。前世,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王振海,因为怕我算出他儿子死亡的真相,
买凶制造了那场“意外车祸”。我握着手机,笑了:“好啊。时间地点发我。”挂断电话,
我抬头看天。阳光刺眼。第一个前世仇人,主动送上门了。游戏,正式开始。
第五章:豪门风水局,反手埋雷星悦集团总部大楼,三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
王振海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笑容和蔼得像尊弥勒佛。他亲自给我泡茶:“大师年轻有为啊,
昨晚的直播我看了,真是……叹为观止。”我端着茶杯,没喝。天眼之下,
这间办公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东墙那幅价值千万的山水画,画中山水走势是“断龙脉”,
主家破人亡。墙角那盆招财树,树根已经腐烂发黑,招的不是财,是阴债。
更别提王振海背后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每一本书后面,都藏着一个婴灵。
都是他为了“改运”求子,找人做法弄来的“婴童供养”。可惜,供养不成,反成怨债。
“王总请我来,不只是看风水吧?”我放下茶杯,“您儿子王少轩,三个月前车祸身亡,
肇事司机当场死亡,案子结了。但您心里一直觉得,那不是意外。
”王振海的笑容僵了一瞬:“大师果然厉害。”“您夫人因此抑郁成疾,现在在疗养院。
您三个月来每晚做噩梦,梦见儿子浑身是血问您‘为什么’。公司最近三个项目接连出问题,
股票跌了15%。”我每说一句,王振海的脸色就白一分。“所以您找了几拨大师来看,
都说这里风水没问题,是您‘命该如此’。对不对?”王振海握紧拳头:“是。但我不信!
我儿子才二十五岁!他不可能就这么……”“他确实不是意外死的。”我打断他。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害死他的人,就在您身边。”我看着书架后面那些婴灵,“而且,
对方用的不是普通手段,是玄学上的‘借命换运’之术。您儿子命格富贵,对方借了他的寿,
转到了自己身上。”王振海猛地站起来,眼睛赤红:“是谁?!”“别急。
”我走到那幅山水画前,“先说说这幅画。谁送您的?”“是……我弟弟,王振山。
他说是唐代古画,能镇宅。”“画是假的。”我伸手,在画上某处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画轴里掉出一个小木偶,木偶心口扎着针,
背后写着生辰八字——正是王振海的。王振海如遭雷击。“这盆招财树,谁送的?
”“我……我太太的闺蜜,周太太。”我拔掉树,盆底埋着一圈黑黢黢的骨头,
还有一撮头发——王振海夫人的。“书架呢?”“是我……我自己从泰国请回来的,
大师说能求子……”“那个‘大师’,是不是您弟弟介绍的?”王振海瘫坐在椅子上,
嘴唇哆嗦:“是……他说那位大师很灵……”我笑了:“王总,您弟弟王振山,
八字和您相克吧?从小不受宠,但半年前突然开始走运,拿到几个大项目,还娶了年轻太太。
而您,就是从半年前开始诸事不顺,儿子出事,夫人病倒,公司亏损。”“他借了您的运,
还想要您的命。您儿子的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您夫人,然后就是您。等您一家死绝,
他作为唯一继承人,顺理成章接手星悦集团。”王振海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怒。
“我要他死。”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可以帮您。”我重新坐下,“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多少钱我都给!”“第一,我要您配合警方,把您弟弟背后那个‘大师’挖出来。
那个人手上不止一条人命。第二——”我看着书架后面那些婴灵,“这些孩子,我要超度。
您得为他们立往生牌位,供奉香火,直到他们愿意离开。”王振海红着眼点头:“我都答应!
”“那么,先做第一件事。”我从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挂在办公室正中央,
“这面镜子,能暂时镇压这里的阴煞之气。但您得演一场戏。”“什么戏?
”“您得‘病倒’。”我微笑,“病得快死了,把公司暂时交给您弟弟打理。然后,
他会迫不及待地露出马脚。”当天下午,星悦集团发出公告:董事长王振海突发重病住院,
公司事务暂由副董事长王振山代理。消息一出,股票又跌了5%。而我,
以“贴身医疗顾问”的身份,跟着王振海进了VIP病房。当然,是装的。真正的王振海,
正躲在病房套间里,通过我给的“窥视符”,实时看着办公室里的监控。画面里,
王振山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志得意满。他打了个电话:“大师,我哥快不行了。
您那边再加把劲?对,我要他三天内断气。酬劳翻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放心,他办公室的风水局已经成型,
加上他身上的‘借命符’,活不过三天。不过……他身边那个女大师,有点麻烦。
”“一个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王振山不屑,“昨晚那场直播,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已经找人去‘处理’她了。”我掐断了窥视符的连接。
转头对病床上的王振海说:“您弟弟找人来杀我了。挺好,省得我主动找他。
”王振海紧张:“大师,您需要保镖吗?我马上安排……”“不用。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黄符,开始折纸人,“让他们来。来多少,我收多少。”深夜,
医院停车场。三个黑影摸向我的车。他们手里拿着特制的匕首,
刀身刻着克制玄门中人的符文——果然是“专业”的。我坐在车里没动,
只是摇了摇手里的铃铛。三个我下午折的纸人,从阴影里飘出来,迎风就长,
瞬间变成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形。黑影们一愣,随即冷笑:“雕虫小技!”他们挥刀就砍,
纸人被劈中,却化作漫天纸屑,下一秒,纸屑重新凝聚,变成绳索,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谁派你们来的?”我摇下车窗。三人闭嘴不言。我点点头,又摇了摇铃铛。这次,
从停车场角落里,飘出来三个“老朋友”——王清峰、李秀琴、张律师的魂魄。
他们被我收在符里,暂时“打工还债”。三人一看到那三个怨气冲天的鬼魂,腿都软了。
“我说!是王振山!他给了我们三百万,要您的命!”“还有呢?”我晃着铃铛。
“还、还有……他背后的那个大师,叫‘鬼手刘’,专门帮有钱人做阴损法事。
王少轩的车祸,就是他做的!”“鬼手刘现在在哪?”“我们不知道……他行踪不定,
只有王振山能联系上……”我收起铃铛,给陈队发了条信息:“停车场,三个杀人未遂,
已制服。和王振山有关。”然后,
我看向那三个吓得快尿裤子的杀手:“给你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回去告诉王振山,
任务失败了,但我受了重伤,躲在城南的老城隍庙里养伤。”三人疯狂点头。“记住,
演得像一点。要是露馅了——”我指了指身后那三个鬼魂,“它们会跟着你们一辈子。
”三人连滚爬爬地跑了。我靠在座椅上,对身后的三个鬼魂说:“跟着他们。等见到王振山,
给他点‘小惊喜’。”鬼魂们发出兴奋的嘶鸣,飘走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完成第四、五次打脸:揭穿王振山阴谋,
反杀杀手奖励:符箓精通可自创符咒警告:鬼手刘已注意到宿主,
危险等级提升我关掉提示,启动车子。老城隍庙吗?那地方,荒废十几年了,阴气重,
冤魂多。最适合——埋陷阱,钓大鱼。第六章:老城隍庙,请君入瓮城南,老城隍庙。
这座庙民国时期香火鼎盛,解放后渐渐荒废,九十年代一场大火烧掉大半,
从此彻底成了鬼屋探险圣地。本地人天黑后绝不靠近,据说夜里能听见戏班子唱戏,
还能看见穿旗袍的女人在废墟里游荡。我把车停在两条街外,徒步走过去。深夜十一点,
月黑风高,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半死不活地亮着。靠近庙门时,
一股阴冷的腥风扑面而来——不是自然的风,是阴气。系统自动开启天眼,视野里,
整座庙被一层粘稠的黑雾笼罩。黑雾里,影影绰绰挤满了“东西”。
穿寿衣的老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戏服破烂的花旦在断梁上吊着嗓子,
几个缺胳膊少腿的民国兵在院子里机械地踱步。标准的“聚阴地”,而且形成了“鬼域”。
难怪鬼手刘会把这里选作陷阱地点——在这里动手,活人的阳气被压制,邪术的威力能翻倍。
我踏进庙门。一瞬间,所有“东西”齐刷刷转过头,看向我。抽旱烟的老头咧嘴笑,
嘴里没有牙,只有黑洞:“小姑娘,走错地方了吧?”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破香炉前,从包里掏出三支特制的香——掺了我的指尖血和朱砂。点燃,
插进香灰。青烟袅袅升起,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三股,
分别飘向三个方向:东厢房、西配殿、后院的枯井。“各位。”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鬼域里清晰可辨,“借贵宝地办点事,处理几个活人。办完了,给诸位超度,
送你们入轮回。不捣乱的,香火供奉三年。”烟柱颤了颤。吊着的花旦飘下来,
惨白的脸凑近我:“你……说话算数?”“阴阳契。”我咬破手指,在黄纸上飞快画了道符,
“以此为证。违约者,魂飞魄散。”符纸无火自燃,灰烬散入空气中。鬼域里响起窃窃私语,
那些蠢蠢欲动的恶意渐渐平息下来。老头继续抽旱烟,花旦飘回梁上,民国兵走回阴影里。
交易达成。我走到东厢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空荡荡,只有满地灰尘和蜘蛛网。
但在天眼视角里,墙角蹲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脖子上一圈勒痕,正幽幽地看着我。
“你也是被他害死的?”我问。女人点头,指了指地上——那里有片不起眼的暗红色污渍,
是干涸多年的血。“他今晚会来。”我说,“给你个机会,报仇。”女人眼睛亮起红光。
我在房间四个角落埋下符纸,又在正中央画了个隐匿阵。阵成瞬间,
我的气息从鬼域里消失了——在鬼手刘看来,这里只有一个“重伤垂死”的猎物。接下来,
等鱼上钩。凌晨一点。庙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熄火,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来了不止一个人。
我透过破窗缝隙看出去,月光下,王振山带着五个手下走进院子。
他手里拿着个罗盘似的东西,指针疯狂转动。“阴气这么重……那丫头肯定伤得不轻!
”王振山脸上露出贪婪的笑,“鬼手大师说了,只要在这里弄死她,
用她的魂魄炼成‘鬼仆’,以后咱们就……”他话没说完,一个手下突然惨叫一声,
捂着脖子倒地抽搐。月光照在那人脖子上——那里凭空出现了一圈青紫色的勒痕,
像是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有、有鬼!”另一个手下尖叫着掏枪乱射。子弹打在废墟上,
火星四溅。但更多的惨叫声响起,剩下四个手下接二连三倒地,有的被拖进阴影,
有的凭空被撕扯成碎片。是庙里的原住民“加餐”了。我答应它们不捣乱,
可没答应它们不能吃送上门的点心。王振山吓疯了,举着罗盘哆嗦:“大师!鬼手大师!
救命啊!”罗盘里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废物。往东厢房跑,她在里面藏着!
”王振山连滚爬爬冲进东厢房。他一进门,我启动隐匿阵。房门“砰”地自动关上,
外面手下的惨叫声瞬间隔绝,房间里一片死寂。“林溪!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
”王振山举着枪,额头冒汗。我没出声,只是摇了下手里的铜铃。“叮铃——”墙角,
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缓缓站了起来。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和王振山有三分相似的脸。
王振山瞳孔骤缩:“堂、堂妹?!你不是二十年前就……”“上吊死了。”女人开口,
声音嘶哑,“为什么死的,二哥,你不记得了吗?”王振山脸色惨白:“那是爸的意思!
你未婚先孕,败坏门风……”“我怀的是谁的孩子?”女人飘近一步,“需要我提醒你吗,
二哥?那晚你喝醉了,闯进我房间……”“闭嘴!”王振山疯狂开枪。子弹穿过女人的身体,
打在墙上。她毫发无伤,继续逼近。“我上吊后,你把我埋在这庙后面,连块墓碑都没有。
你说我脏,说我不配进祖坟。”女人伸出冰冷的手,掐住王振山的脖子,“二十年了,二哥,
我每天都在等你来陪我。”“不……不……”王振山翻着白眼,裤裆湿了一片。
眼看要掐死了,我才撤掉隐匿阵,从阴影里走出来。“好了。”我拍拍女人的肩,“留口气,
还有用。”女人不甘心地松开手,退到一旁,但眼睛还死死盯着王振山。我蹲下身,
看着瘫软在地的王振山:“鬼手刘在哪?
”“我、我不知道……都是他单向联系我……”“怎么联系?
王振山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骨雕的哨子:“吹这个……他、他就能感应到……”我接过哨子,
统立刻弹出提示:物品:招魂哨邪器作用:吹响后可召唤方圆十里内的‘饲鬼’,
使用者需以精血喂养警告:此物与‘鬼手刘’有灵魂绑定,吹响即暴露位置有意思。
我拿起哨子,在王振山惊恐的目光中,放到嘴边——没吹。
而是用指甲在哨子侧面刻了个反向符文。“你、你干什么?”王振山颤抖。“改一下功能。
”我刻完最后一笔,“现在吹它,召唤来的不是‘饲鬼’,
而是——专门吃邪修魂魄的‘噬魂鸦’。”我把哨子扔回给他:“吹。把鬼手刘引来。
”王振山不敢。我看了眼旁边的嫁衣女鬼,她立刻伸出鬼手,作势要掐。“我吹!我吹!
”王振山哭嚎着把哨子放到嘴边,用力一吹。没有声音。但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去。
几秒后,远处的夜空中,传来密密麻麻的翅膀扇动声。黑压压的乌鸦群,像一片移动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