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恶毒女配,却逆天改命,嫁给了书中深情的男二裴煜。结婚三周年,我拿着孕检单,
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在他的书房,看到了那本不属于我的日记。“姜宁就是个疯子,
我必须看住她,不能让她再伤害可可。”原来,他也是重生的。三年的温柔缱绻,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监视。正文:一指尖的验孕棒,稳稳地显示出两条红杠。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被巨大的狂喜包裹。我和裴煜,有孩子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小心翼翼地将验孕棒收进早就准备好的丝绒盒子里,
打算晚上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穿成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姜宁,已经五年了。最初,
我惶恐不安,生怕自己走上原著里因嫉妒女主林可可,最终众叛亲离、惨死街头的结局。
所以我拼尽全力,远离男女主,甚至主动和林可可成为了朋友。我以为我最大的幸运,
是改变了必死的命运。直到我遇见了裴煜。他是书中的男二,温润如玉,深情不悔,
是无数读者的意难平。他本该是女主林可可的终极守护者。可是在一次意外中,我救了他。
他看我的眼神,从此便不一样了。他追求我,对我温柔备至,
将我从“恶毒女配”的流言蜚语中解救出来。他说,他不信传闻,只信他眼睛看到的我。
我们顺理成章地恋爱、结婚。这三年,他把我宠成了公主。所有人都说,
我姜宁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裴煜这样的男人。我也曾一度恍惚,
觉得这一切幸福得不真实。可裴煜用日复一日的行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会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理期时提前备好红糖水,会在我被噩梦惊醒时,
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一遍遍地轻抚我的后背,直到我再次安睡。我的心,
早就被他捂得温热滚烫。能嫁给裴煜,是我两辈子加起来最大的幸事。而现在,
我们即将拥有一个爱情的结晶。我低头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为了庆祝,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裴煜爱吃的菜。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七点,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回来了。”裴煜清朗的声音响起,我立刻迎了上去,
从他手中接过公文包,又顺势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欢迎回家,辛苦啦。
”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今天这么开心?”“当然啦,
今天可是我们的纪念日。”我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快去洗手,我做了你最爱的糖醋里脊。
”他含笑点头,走进洗手间。我将那份准备好的礼物——装着验孕棒的丝绒盒子,
悄悄藏在身后,准备等他吃完饭再拿出来。我走进他的书房,
想把礼物先藏进他明天要用的公文包里。书房收拾得一尘不染,一如裴煜这个人,严谨自律。
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书架,却在最里层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眼生的密码锁盒子。
那是一个深棕色的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有些好奇,这三年,我从未见过这个盒子。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尝试着输入了我的生日。“滴”,密码错误。我自嘲地笑了笑,
又试了试他的生日。还是错误。最后,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输入了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四位数。
“咔哒。”盒子应声而开。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日记。
不是我的,也不是我送给裴煜的任何一本。封皮是深蓝色的硬壳,没有任何装饰,
透着一股冷硬的气息。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不是他为我准备的惊喜?因为这本日记,
看起来被翻阅了无数遍,边角已经磨损起毛。这不是一个新的物件。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这个念头一生根,
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我的理智。我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是侵犯他的隐私。
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翻开了日记本。扉页上,是一行遒劲有力的字。重活一世,
只为护她周全。可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可可?林可可?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指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是重生的?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X年X月X日,晴。今天见到了姜宁。
和上一世一样,她还是那么骄纵恶毒。我必须想办法接近她,盯紧她,
绝不能让她再有伤害可可的机会。X年X月X日,雨。设计了一场意外,
让姜宁“救”了我。她看我的眼神果然变了,充满了占有欲。真令人作呕。不过,
计划很顺利。X年X月X日,阴。和姜宁在一起了。可可知道了,哭着问我为什么。
我没办法解释。可可,对不起,再等等我。只要解决了姜宁这个疯子,我就会回到你身边。
X年X月X日,晴。和姜宁结婚了。婚礼上,看着她幸福的笑脸,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她不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我为她打造的一座囚笼。
我会把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无法去伤害可可一分一毫。X年X月X日,晴。
姜宁今天生理期,肚子疼得厉害。我给她煮了红糖水。看着她感动的样子,
我没有丝毫波澜。我需要她的信任,这是计划的一部分。X年X月X日,阴。
可可今天被导演骂了,打电话给我哭诉。我很想立刻飞到她身边,可是姜宁在家。
我只能忍耐。姜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死?……一页,一页。白纸,黑字。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将我的心脏凌迟得血肉模糊。原来,我所以为的“逆天改命”,
不过是掉进了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所以为的“两情相悦”,
不过是他处心积虑的接近和利用。我所以为的“温柔深情”,不过是他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
而对我施展的麻痹手段。深情是假,监视是真。我这三年的婚姻,
不过是一座以爱为名的囚笼。原来,他守护他的月光,却亲手熄灭了我的太阳。我浑身发冷,
牙齿都在打颤。手中的日记本重若千斤,几乎要拿不稳。“宁宁,在书房做什么?
”裴煜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我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抖,日记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我脚边的日记本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冰冷陌生的眼神。二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书房里那盏暖黄色的灯,此刻也变得冰冷刺眼。
裴煜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日记本,
动作慢条斯理,甚至还掸了掸封面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
那双我曾沉溺其中、以为盛满了星辰大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你看过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我从头冷到脚。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他将日记本放回木盒,重新上锁。
那“咔哒”一声,也像锁住了我最后一丝希望。“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死死地盯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找回了一丝力气。“所以,都是真的?”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你接近我,娶我,对我好……全都是为了林可可?”裴煜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审视,甚至还有一丝……厌倦。“既然你都看到了,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终于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耳朵里。“是。
”一个字,将我三年来的美梦砸得粉碎。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发出刺耳的悲鸣。
“为什么?”我攥紧了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倒下,“裴煜,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自问这五年来,从未做过任何伤害林可可的事情!”“从未?
”裴煜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姜宁,你忘了上一世,你是怎么对可可的吗?
”上一世?那是书里的情节,不是我!“那不是我!”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我只是一个穿到这本书里的人!原著里的姜宁做过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穿书?
”裴煜的眉头蹙起,眼神里的讥讽更浓了,“你为了脱罪,连这种荒唐的借口都想得出来?
”他根本不信。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姜宁,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在狡辩。“我没有!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视线一片模糊,“裴煜,你看着我!我是姜宁,是你的妻子!这三年,
我们在一起的朝朝暮暮,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真心?
”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卑微地乞求着。或许,日记里写的只是他重生之初的想法。
这三年的相处,他或许也对我动了心呢?然而,裴煜接下来的话,将我彻底打入了地狱。
“真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宁,你配吗?”“每天对着你这张脸,
我已经觉得够恶心了。如果不是为了可可,我连碰你一下都觉得脏。
”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原来,他每一次的拥抱,每一次的亲吻,对我来说是甜蜜,
对他来说,却是忍受。我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他编织的谎言里,沾沾自喜。原来,
我才是那个天底下最可笑的小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身后的书架。那个藏在口袋里的丝绒盒子,硌得我生疼。
里面装着的,是我和他期盼已久的孩子。不,是我一个人期盼的孩子。他根本不爱我,
又怎么会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或许,在他的认知里,我这种“恶毒”的女人,
连生下他的孩子,都是一种玷污。巨大的悲哀和绝望将我淹没。
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裴煜,
你真行。”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你赢了。”你成功地,
把我对你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间让我窒息的书房。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客厅里,餐桌上还摆着我精心准备的饭菜,热气氤氲,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回到卧室,
从衣柜里拖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东西扔进行李箱。
那些他送我的衣服、首饰、包包……我一样都没拿。我不想带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因为,
恶心。裴煜没有跟过来,他就坐在书房里,任由我动作。或许在他看来,我这是在闹脾气。
就像过去无数次,我因为一些小事和他赌气一样。只要他过一会儿来哄哄我,
我就会像只没骨气的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狼狈不堪。可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收拾好行李,我拖着箱子,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向门口。
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裴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去哪?”我没有回头。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姜宁,别闹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外面天黑了,
不安全。回来。”回来?回到这个囚笼里,继续扮演你深情戏码的道具吗?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砰!”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我和他的一切。也砸碎了我这三年,
荒唐可笑的婚姻。三深夜的街道,寒风刺骨。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着。
城市的霓虹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裴煜打来的。我直接关了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该去哪里?在这个城市,
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结婚后,裴煜以“外面的圈子太乱”为由,让我辞去了工作,
渐渐断了和从前朋友的联系。他说,他养我。当时的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这是最动听的情话。现在想来,他不过是想折断我的翅膀,
将我彻底圈禁在他的掌控之中。真是好手段。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林可可。
虽然她是裴煜心中的白月光,是我这场悲剧婚姻的根源。但穿书这五年来,
我和她确实是实打实的朋友。她单纯善良,对我也掏心掏肺。也许,她能收留我一晚。
我打车去了林可可的公寓。开门的是她,看到我拖着行李箱,一脸憔悴的样子,她吓了一跳。
“宁宁?你怎么了?和裴煜吵架了?”她急忙把我拉进屋里。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可可,我能……在你这儿住一晚吗?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林可可说着,就去给我倒热水,
又拿了毛巾让我擦脸。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裴煜是重生的,不知道裴煜为了她,对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也不知道,在上一世,
也就是原著的情节里,她和裴煜才是官配,而我,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我该告诉她吗?
不,我不能。以林可可的性格,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会陷入无尽的自责和愧疚之中。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裴煜。是我。是我不该痴心妄想,以为自己能改变情节,
能得到不属于我的幸福。“宁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跟我说说。
”林可可把热水塞到我手里,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和他吵了一架,想出来冷静冷静。”我不敢说出真相。我怕我说出来,
连最后这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会失去。林可可半信半疑,但看我不想多说,也没有再追问。
她给我收拾好了客房,又找了睡衣给我。“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
等明天睡醒了再说。”我点点头,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里的寒意。
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处心积虑地逃离“恶毒女配”的命运,
到头来,还是栽在了感情上。兜兜转转,我依然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不。
我不是一无所有。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这里,还有一个小生命。是我的孩子。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孩子。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疯狂滋生。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城市,
离开所有认识我的人,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地抚养他长大。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我黑暗绝望的人生。为了孩子,
我也要坚强起来。洗完澡出来,林可可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客房,躺在柔软的床上,
却毫无睡意。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开始规划我的未来。我手里还有一些积蓄,
是结婚前我自己存的,还有这些年父母给我的零花钱。裴煜虽然让我辞了职,
但在金钱上从未亏待过我。这些钱,足够我支撑到孩子出生,
并且在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要去哪里呢?一个温暖的,靠海的南方小城,
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里四季如春,生活节奏慢。很适合养胎,也很适合开始新的生活。
就这么决定了。天一亮,我就走。我拿出手机,开机,
无视了那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直接订了最早一班去南方的机票。做完这一切,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再见了,裴煜。再见了,我这荒唐的三年。从今以后,我姜宁,
只为自己和孩子而活。四天还没亮,我就悄悄地起了床。我给林可可留了一张字条,
告诉她我出去散散心,让她不用担心。然后,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我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来。直到飞机起飞,冲上云霄,我的心才真正地落了地。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轮廓,我没有一丝留恋。那个地方,承载了我三年的美梦,
也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如今,我终于逃离了。经过三个小时的飞行,
我抵达了那座我向往已久的南方小城。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温润的气息,
夹杂着淡淡的海水咸味。阳光明媚,街道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榕树。
和北方的肃杀萧条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机。我的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我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下,然后开始在网上找出租的房子。我的要求不高,安静,安全,
离医院近就可以。很幸运,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小区。房子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装修得很温馨,还有一个小阳台,种满了花花草草。我当即就和房东签了合同。
有了自己的小窝,我的心才算真正安定下来。我开始像一只勤劳的蚂蚁,布置我的新家。
买菜,做饭,散步,产检。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我断绝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换了新的手机号。我不知道裴煜有没有在找我,我也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都和我无关了。有时候,夜深人静,我抚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他。
想起他曾对我说的情话,想起他曾给我的拥抱。然后,心口就会传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疼。
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可每当这时,我就会拿出那本日记的内容,
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每天对着你这张脸,我已经觉得够恶心了。如果不是为了可可,
我连碰你一下都觉得脏。……那些淬了毒的字眼,会瞬间将我拉回现实。它提醒我,
那些所谓的温情,不过是包裹着砒霜的蜜糖。我不能再沉溺其中。为了我的孩子,
我必须狠下心来,斩断过去的一切。我给肚子里的宝宝取名叫“安安”。
我希望他她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顺遂喜乐。我开始学习各种育儿知识,
给他她做胎教,织小毛衣。我的生活,被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填得满满当当。
我甚至开始在网上找一些可以在家做的兼职,比如翻译,或者写稿。我不想坐吃山空。
我要靠自己的能力,给安安一个好的生活。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心也越来越平静。我几乎已经忘了裴煜,忘了那段不堪的过往。我以为,
我的生活就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直到那天,我在本地的妇产医院,做常规产检的时候,
意外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下一位,林可可。”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叫号的诊室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助理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去。
虽然她戴着墨镜和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林可可。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
她去的,是妇产科。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