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仙界,今晚姓魔

这个仙界,今晚姓魔

作者: 小读者灬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小读者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这个仙今晚姓魔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谢厌顾西辞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这个仙今晚姓魔》主要是描写顾西辞,谢厌,白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读者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这个仙今晚姓魔

2026-01-12 00:15:48

地牢最深处那个瞎了眼的男人,又在啃食墙上的青苔了。他听到脚步声,

疯狂地用断指抓挠铁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在求死。可今天来送饭的女人,

没给馊馒头。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沾着血的、金光闪闪的珠子。那是九重天上,

那位至高无上的仙尊的内丹。“乖,”女人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搅弄着他残缺的舌头,

“吃了它,去咬断他的脖子。”男人愣住了,血泪从空洞的眼眶流下来,他闻到了,

女人身上有股令人战栗的、比他还疯的味道。1顾西辞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

我正对着铜镜画眉。镜子里这张脸,真好看。眼尾那颗痣,和躺在冰棺里的那个死人,

长得一模一样。他走过来,白衣胜雪,身上带着万年不化的寒梅香,

那是整个修仙界最崇拜的味道,高洁、不染尘埃。可我只闻到了一股腥气。他坐在床边,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阿离,该吃药了。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猫。我放下眉笔,顺从地张开嘴。黑乎乎的药汁,还滚烫着。

这是“养元丹”化开的水。全天下都知道,顾仙尊宠妻如命,每日耗费万年灵草,

只为给凡人出身的妻子调养身体。只有我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知道真相。

警告:摄入“换血引”,身体痛觉将放大十倍,预计持续三个时辰。我眼睛都没眨,

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干净了。苦。苦得舌根发麻,像是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

顺着喉咙一路割下去,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我缩了一下肩膀。顾西辞放下碗,

指腹擦过我嘴角的药渍,眼神深情款款,透过我,在看另一个灵魂。“疼吗?”他问。

“不疼。”我抬起头,抓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像个离不开主人的宠物,

“只要是西辞给的,都是甜的。”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很浅,不达眼底。他当然满意。

喝了这碗药,我全身的血液就会变得越来越纯净,越来越像那个死去的白灵。等到大婚那日,

只要割开我的喉咙,把血放干,浇灌在冰棺里,他的白月光就能回来了。至于我?一个药渣,

谁在乎。“真乖。”他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凉飕飕的,“好好休息,

还有五天就是大典了,你要做最美的新娘。”我乖巧地点头,目送他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那种痴迷的表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铜盆。

“呕——”刚刚喝下去的药,被我催吐出来一半。剩下一半,已经渗进血肉里了。痛。

真他妈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我擦了把嘴,看着盆里那摊黑血,笑了一下。

魔魂淬炼进度:95%恭喜宿主,再喝五碗,你就能徒手捏碎顾西辞的天灵盖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兴奋地吹了声口哨。我踢开铜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顾西辞以为他在养猪。其实,他在养蛊。2入夜。仙尊府邸禁制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但我能。因为顾西辞给了我通行令,他巴不得我多出去走走,好让全天下都看看,

他顾仙尊养的替身有多完美。我披了件黑斗篷,提着一盏快熄灭的灯,去了后山禁地。

这里关着魔界送来的质子。听说是魔尊的私生子,生下来就是个瞎子,被人打断了腿,

用铁链锁在这里,像条死狗一样扔了三百年。顾西辞留着他,是为了显示仙界的仁慈。

我来找他,是为了找个帮凶。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我走到最里面那间水牢。黑水没过了膝盖。一个瘦得脱了相的男人,被吊在墙上。

他浑身是伤,衣服烂成了布条,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鞭痕,有些地方已经长出了蛆。

听到水声,他动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从凌乱的黑发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滚。

”声音难听得像两块石头在磨。我没滚。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把灯提高了一点。

光照在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出五官极其妖孽,尤其是那双紧闭的眼睛,

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狠劲。“谢厌。”我叫他的名字。他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冷笑:“顾西辞让你来杀我?”“他没那么好心,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伸出手,

指尖划过他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猛地颤抖,铁链哗啦作响,张嘴就要咬我的手腕。

速度快得像头饿狼。我没躲。这个时候躲了,生意就谈不成了。“嘶——”尖牙刺破皮肤,

鲜血涌了出来。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好咬,也可能是没想到,我的血这么香。

那是混合了仙界顶级灵药和魔魂毒素的血。对于濒死的魔族来说,这是最致命的诱惑。

他开始疯狂吸吮。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吞咽着。我能感觉到他舌头上粗糙的倒刺,

刮过我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好喝吗?”我问。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骨头捏碎。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口,喘着粗气,抬起头。虽然瞎了,

但我感觉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正死死锁住我的脸。“你是谁?”他声音沙哑,带着血气。

“顾西辞的未婚妻。”我平静地说。他讥笑一声,满脸嘲讽:“仙尊夫人,口味真重,

来找个废物偷情?”“偷情?”我笑了,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我是来找你,

一起杀了他。”谢厌浑身一震。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咳嗽不止,

血沫子喷了我一身。“疯子……”他边笑边喘,“你比我还疯。”“干不干?”我问。

他止住笑,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干。”他说:“只要你管饱,

命给你。”3从地牢回来,我把手洗了三遍。伤口已经愈合了。系统在脑子里嘀咕:宿主,

谢厌危险系数S级,你这是与虎谋皮。“我喜欢养虎。”我擦干手,“比养狗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仙侍送来了嫁衣。大红色的流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九十九只凤凰,

美得刺眼。这是顾西辞亲手画的图纸。当然,不是为了我。三百年前,白灵死的时候,

就是想穿这样一身嫁衣。“夫人,请试衣。”两个仙侍冷着脸,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她们都是白灵生前的侍女,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我展开双臂,任由她们摆布。衣服套上身。

很紧。尤其是腰和胸口,勒得我喘不过气。白灵是修仙界出了名的纤细美人,风一吹就倒。

而我,虽然长得像她,但骨架比她大一圈,毕竟我是在凡间摸爬滚打长大的。“夫人,吸气。

”一个仙侍用力拽着腰带,眼神里带着报复的快感,“再吸气,尊上说了,

腰身必须只有一握。”勒得我肋骨生疼。我低头,看着那被勒得变形的腰肢,

突然觉得很可笑。顾西辞这个变态。他不要活人,他只要一个完美的容器。“太紧了。

”我说。“夫人忍忍吧。”仙侍冷笑,“尊上最讨厌臃肿之人,您要是连这件衣服都穿不下,

还怎么配站在尊上身边?”“是吗?”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胸。

“刺啦——”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脆。腰侧的线崩开了,

裂了一个大口子。两个仙侍傻了。她们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这是尊上准备了三年的吉服!

你……你竟然……”我无辜地眨眨眼:“哎呀,质量不太好呢。”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股寒气。顾西辞来了。他看着我身上裂开的红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怎么回事?”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杀意。

仙侍发抖着指着我:“是夫人……是夫人故意撑破的!”顾西辞看向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弄坏了他心爱玩具的熊孩子。我没解释。我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头,

眼圈瞬间红了。“西辞,我好像胖了。”我拽着他的袖子,

委屈巴巴地说:“这几天喝药喝得太多,身子都肿了……这衣服定做得太早,我穿不进去。

”顾西辞愣了一下。他眼中的杀气顿了顿。我喝药是为了谁?为了他。身体发肿是因为什么?

因为药力太猛。他要是因为这个怪我,就显得他太没良心了。虽然他本来就没良心,

但他得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傻瓜。”他挤出一丝宠溺的笑,

“怪我,没考虑周全。”转过头,他对着地上的仙侍冷冷说道:“拖出去,舌头拔了。

连夫人的尺寸都量不准,留着有何用?”惨叫声很快消失在殿外。我缩在顾西辞怀里,

身体瑟瑟发抖,心里却在冷笑。看。这就是所谓的仙。比魔还狠。这件嫁衣坏了好。坏了,

就得穿新的。我要穿一身,方便杀人的。4距离大婚还有两天。系统突然发出红色警报。

紧急任务:今晚子时,顾西辞会取你三滴心头血,用于唤醒白灵的神魂。若拒绝,

任务失败,当场抹杀。若接受,血条减半,虚弱三天。我坐在窗台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修眉刀。“接受。”我在心里说。为什么不接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的血里,全是魔毒。平时喝点血没事,但心头血,那是精华。白灵要是用了这个,

复活后怕是不太好受。子时。顾西辞准时来了。他拿着一个白玉瓶,表情比平时更严肃,

甚至带着点神圣。“阿离。”他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今晚,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我装作睡眼惺忪。“我修炼到了瓶颈,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他撒谎连草稿都不打,“可能会有点疼。”至亲之人?我差点笑出声。这个男人,

为了救别的女人,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只要能帮到西辞,我什么都愿意。”我解开衣襟,

露出胸口。皮肤下,心脏在有力地跳动。里面涌动的,是黑色的欲望。顾西辞眼神亮了。

他掏出一把匕首,刀刃上流转着寒光。“忍着点。”刀尖刺破肌肤。疼痛钻心。我咬着嘴唇,

没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鲜红的血,顺着刀槽流进白玉瓶。一滴。两滴。三滴。

顾西辞的手在抖。他不是心疼我,他是激动。收集完,他迅速给我止血,敷药。“阿离,

你真好。”他抱住我,声音颤抖,“等我神功大成,一定许你万世荣耀。”我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傻逼。那血里,我加了料。

等白灵醒过来,她会发现,她的灵根,全是黑的。大婚前夜。整个仙宫灯火通明,

红绸挂满了每一棵树。顾西辞很忙。他忙着在密室里复活他的心上人。我一个人坐在喜房里,

擦拭着我的“嫁妆”那是一把藏在枕头里的骨刀。是谢厌给我的。用他自己的肋骨磨的。

“这刀,煞气重,专破仙身。”那天在地牢,谢厌把刀递给我时,笑得像个恶鬼,

“捅的时候,记得往下三寸,那里是顾西辞的罩门。”我摸着冰凉的骨刀,

想象着刀锋切入血肉的手感。很润。门被推开了。我赶紧把刀塞回枕头下。顾西辞进来了。

他看起来很累,但精神亢奋,眼底有藏不住的喜悦。看来,白灵醒了。“阿离。”他走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刚从密室出来的冷香。“明日就是大典了,紧张吗?”“紧张。”我低着头,

绞着手帕,“我怕……怕我做不好。”“别怕。”他坐下,倒了两杯酒,“今晚,

咱们先喝一杯合卺酒,算是提前庆祝。”合卺酒?呵。这酒里,

八成又放了什么让我昏睡或者听话的药。他想让明天的祭品,安静一点。我接过酒杯。

烛光下,我看着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真是一张好皮囊。可惜,心烂透了。“西辞。

”我举起酒杯,笑得眉眼弯弯,“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你,年年有忌日。

“好。”他碰了一下我的杯子,一饮而尽。我也喝了。酒辣辣的,顺着喉咙烧下去。

顾西辞把我抱上床,盖好被子。“睡吧。”他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孩子,“明天一早,

我来接你。”我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等他确认我“睡着”了,吹灭蜡烛,关门离开后。

我睁开了眼。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吓人。我从枕头下摸出那把骨刀,贴在脸上。明天。

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个虚伪的仙界,该变天了。5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一群仙侍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她们的手劲儿比平时大了不少,指甲掐在我胳膊上,

带起一阵阵生疼。我半眯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涂满粉黛的脸,红唇娇艳,

却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艳丽。顾西辞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的温度又降了三分,

他身着大红色的喜袍,金边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那张脸依旧俊美得让人窒息,

可是眼底闪烁的是近乎疯狂的执念。他拿过一枚红宝石簪子,扎进我发髻最深处,

尖锐的刺感让我缩了下脖子。他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冰冷,说阿离,今天过后,

你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我心里冷笑,想着这话你留着跟棺材里那位说去吧。

我被牵着走向九重天上最高的祭坛,脚下是洁白的云砖,踩上去软绵绵的,

却没有半点踏实感。周围坐满了仙门百家的大佬,一个个穿得道貌岸然,

嘴里念叨着什么天作之合。顾西辞握着我的手,指缝里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他在用灵力封住我的经脉,怕我临阵脱逃。祭坛中央放着那口散发着丝丝寒意的万年冰棺,

透过厚厚的冰层,我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白灵。她的皮肤依旧饱满,

像是睡着了一般。大典的礼赞声响起,冗长而乏味。就在两人对拜的那一刻,

顾西辞突然松开了我的手。他走向冰棺,手指飞快地结印,口中咒语急促得像是密集的雨点。

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烈的抽痛,那是昨晚留下的心头血在感应。祭坛周围的灵力疯狂地涌动,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把我也卷入其中。顾西辞猛地推开棺盖,

那声沉重的摩擦声盖过了所有喧闹。他把那瓶装满了我心头血的白玉瓶,

直接倾倒在白灵的唇上。血迹迅速被吸收,原本苍白的死人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白灵的手指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整个身体直勾勾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她睁开眼,

瞳孔里没有半点神采,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顾西辞激动得跪倒在地,叫着灵儿,

你终于回来了。全场哗然,那些神仙们纷纷起身,有的震惊,有的谄媚。没人看我。

我就站在祭坛边上,红色的嫁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心口那道伤口隐隐作痛,但我知道,

那是魔气在沸腾。我脑子里的系统发出刺耳的尖叫:复活完成,黑化值满格,宿主,

请开始你的表演!6顾西辞颤抖着手,想去摸白灵的脸,白灵却突然张嘴,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皮肉开始翻滚,像是皮下有无数只虫子在钻。

那是我血里的魔毒发作了。顾西辞大惊失色,猛地回头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他咆哮着问我,苏离,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瑟瑟发抖,而是直起腰,

顺手扯掉了头上沉重的凤冠。金饰砸在石地上,清脆得很。我慢吞吞地说,没做什么,

就是加了点魔界的特产,帮她消化消化。顾西辞暴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刺眼的白光,

那是足以毁灭一个元婴修士的雷力。他冲到我面前,想要掐住我的脖子。我动都没动,

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了那把骨刀。在白光即将劈到我额头的瞬间,我侧身一滑,

骨刀带着浓郁的黑烟,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大腿。撕裂感瞬间爆发,鲜血溅在我的红色裙摆上,

颜色变得更加暗沉。顾西辞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把散发着恶臭魔气的匕首,指着我颤声道,你……你竟然入魔?

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握剑的手背上。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好听。

那些所谓的正道神仙反应过来,尖叫着要上来“除魔卫道”我冷笑一声,双手猛地张开,

体内蛰伏多年的魔气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整个祭坛包裹。黑色的火焰从我脚下升起,

将那些虚伪的云雾烧得干干净净。白灵在冰棺里发疯似的撕扯自己的头发,

她那张好看的脸蛋被她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血槽。我低下头,看着顾西辞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

我说,西辞,你刚才不是想拜堂吗?来,咱们继续。第一拜,拜你瞎了狗眼,第二拜,

拜你断子绝孙。我说完,猛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用力一磕。

额头撞在硬石上,鲜血流了满脸。他想要运转灵力,可是他喝过我那么多天的“合卺酒”,

灵根早就被我悄悄种下了心魔种。只要他动一下念头,经脉就像是被万刀齐剐。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欲。

系统不停地刷屏:爽感爆表!顾西辞自尊碎裂,获得吞噬点一万!我抬起头,

看着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神仙,嘴角挑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今天,谁也别想走。

7顾西辞还在挣扎,他嘴里念叨着白灵的名字,眼里竟然还带着一股恶心的深情。他说苏离,

你杀了我可以,求你救救灵儿。我被他气笑了,一把撕开他红色的喜袍,

露出他心口那个灵光流转的位置。那是他修炼了几千年的九转金丹,

整个仙界最纯粹的力量源泉。我手指冰冷,直接贴在他热烘烘的皮肉上。他瞪大了眼睛,

眼底终于露出了恐惧。我轻声说,西辞,你不是说要把最好的都给我吗?我现在想要这个。

我五指成爪,猛地扎进了他的胸膛。噗呲一声,血雾喷了我满头满脸。顾西辞张大嘴,

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我摸到了那颗圆溜溜、温热的金丹,

它在他体内跳动,还在试图反抗。我用力一拽,生生把那颗金灿灿的宝贝给掏了出来。

顾西辞像个破布袋一样瘫软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我捏着那颗金丹,

看着它上面缠绕的血丝,觉得它像极了一个熟透的柿子。我没有半点犹豫,

直接把金丹塞进了嘴里。牙齿咬破丹皮的那一刻,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力在我口腔里炸裂。

它很热,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但落进肚子里,却变得像是滚烫的岩浆。

系统在疯狂播报:叮!宿主吞噬满级仙尊金丹,身体重塑中,突破炼虚,

突破大乘……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顾西辞绝望地看着我。我说,

味道不错,有点咸。失去了金丹的顾西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原本乌黑的长发瞬间变白,红润的皮肤干瘪下去,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那些坐在下方的长老们终于坐不住了,祭出各式法宝朝我砸来。我冷笑一声,

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属于凡人的伟力。我抬起手,轻轻一挥,漫天的法宝瞬间化为齑粉。

我踩着顾西辞那只废掉的手,对着那些所谓的神仙们歪了歪头。我现在感觉特别好,

感觉整座仙山都在我掌心里。顾西辞在地上爬,伸出枯槁的手想要去抓白灵的衣角,

白灵却在那个时候,发疯地扑上去,张嘴咬断了他的鼻梁。真是一场好戏。白灵彻底疯了。

复活她的血里带着极深的怨气和魔毒,她现在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疯狗。她在祭坛上四处乱撞,

见人就咬,身上那件雪白的丧服……哦不,是顾西辞特意给她准备的白裙子,

已经沾满了泥土和碎肉。顾西辞跪在她脚下,满脸是血,还在那里哀求,说灵儿,别怕,

我是辞哥。我看着都觉得牙酸。我走过去,一把揪住白灵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

把她拎到了半空中。她对着我咆哮,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全是暴虐。我拍了拍她的脸,说长得确实跟我挺像,

怪不得那个变态看了三百年。顾西辞在下面声嘶力竭地喊,苏离!你放开她!有事冲我来!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白灵。她一直在哭,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要把我的耳膜刺穿。

我叹了口气,转头对那些还在顽抗的侍卫说,去,拿针线来。没人敢动。我随手一抓,

空气里的魔气凝聚成两根黑漆漆的细针。我捏着白灵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手势极快。

针尖穿过她柔嫩的嘴唇,带着暗红色的血。顾西辞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用断手撑着地,拼命朝我挪。我一针一针地缝,动作很稳,像是在绣一朵没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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