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离婚证绿得发光离婚证是苏妄自己打印的。绿皮。烫金。跟民政局的一模一样。
"陆时砚，"她把证拍桌上，"签了。"陆时砚刚做完饭。围裙还没摘。看见那俩字，
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主人……"他哽咽，"我菜做得咸了？""没有。
""那……"他更委屈，"我昨晚舔得不够用力？""……也不是。""那是为什么！
"他"扑通"跪下，"我改！""赶紧签。"苏妄转笔，"别逼我动手。"陆时砚拿起笔。
手抖得像帕金森。笔尖落在"男方签字"那一栏。迟迟不动。"苏妄，"他抬眼，
眼尾红得能滴血，"离婚后，我还当你狗吗？""当。""那……"他小声问，
"能当会摇尾巴的那种吗？""能。""能当能上床的那种吗？""……能。""那，
"他笑了，"我签。""唰唰"两笔。陆时砚三个字。写得比遗嘱还悲壮。苏妄也签了。
然后。她把离婚证拍照。发朋友圈。单身，可撩。配图：离婚证内页。
定位：民政局门口。发完。她把手机扔给陆时砚。"三分钟内，评论必过千。
"陆时砚划开屏幕。果然。一分钟。点赞999+。评论888+。卧槽！大佬离婚了？
苏总，我舔了三年，终于等到今天！陆总呢？陆总死了吗？苏妄瞥了一眼。
"陆时砚，有人问你死了没。""死了。"陆时砚答得飞快，"死在主人床上了。
""……正经点。""好。"他清了清嗓，"那我现在，是丧偶。""是前夫。"苏妄纠正。
"不。"陆时砚摇头，"是丧偶。""死了老婆，"他顿了顿，"叫丧偶。""死了主人，
"他看向她，"叫殉葬。"苏妄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闭嘴，干活。""干什么活？
""养狗。""养我？"他眼睛亮了。"养真的狗。"苏妄说，"二哈，金毛，藏獒。
""……""怎么，"她挑眉，"不想养？""想！"陆时砚站起来，"我这就去给您买！
""不用买。"苏妄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一座岛。岛上全是狗。各种品种。
各种颜色。全都膘肥体壮。"这是我三年前，"苏妄说，"买下的岛。""用来，
"她顿了顿，"养退役军犬。""现在，"她看向他，"它们归你了。""陆时砚，
"她叫他，"从今天起，你是全球军犬协会会长。""……啥？""头衔。"苏妄解释，
"方便你，全球捞钱。""捞钱？"陆时砚懵了，"捞什么钱？""养狗的钱。
"苏妄坐下来。跷二郎腿。"我算过，"她掰手指，"全球退役军犬，每年十万只。
""一只领养费，一万美金。""十万只，"她抬眼，"十个亿。""美金。
"陆时砚脑子炸了。"但，"他咽口水，"养它们，也要钱。""所以要你当会长。
"苏妄说，"凭你这张脸，能拉来不下二十个赞助商。""我脸？""对。"苏妄点头，
"你长得，像狗。""……""不对，"她纠正，"像狗中贵族。""……谢谢主人夸奖？
""不客气。"陆时砚消化了三分钟。然后。他问了最关键的问题。"那离婚了，
"他小声问，"我还能跟你睡吗？""能。""还能给你做饭吗？""能。
""还能舔你——""能！"苏妄瞪他，"但有个条件。""说！""对外，"她凑近他，
"我们是前夫前妻。""对内，"她吹气，"你还是我的狗。"陆时砚眼睛红了。"成交！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两人合影。虽然离婚了。但头挨着头。笑得像刚领证。
配文：前妻还是最香。发送。朋友圈瞬间炸了。卧槽！离婚了还这么甜？陆总，
你节操呢？苏总，求教程！怎么离的婚比结婚还秀？苏妄看着评论。笑了。"陆时砚。
""在！""第一条广告，"她说，"就用这张合影。""广告词：" "即便离婚，
"她顿了顿，"我的狗，也只认我。"陆时砚愣住。"这……这卖的是啥？""狗粮。
"苏妄说，"最高端的那种。""吃一口，"她笑，"终身忠诚。""像你一样。
"陆时砚懂了。他彻底懂了。这哪是离婚。这是换个姿势。继续秀。顺便。赚全世界的钱。
"主人。""嗯？""我爱你。""我知道。""那，"他凑近，"今晚能……""能。
""三次？""……滚。""好！"陆时砚站起来，"我这就去滚床单！
"苏妄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离婚证被她撕了。扔进垃圾桶。"傻子。"她骂。但嘴角。
比AK还难压。2 前任是赞助商第一个赞助商叫傅斯年。名字挺斯文。人是畜生。
苏妄的前任。三年前分的。原因：他嫌她养狗，味儿大。"苏妄，"他坐在她对面，
翘着二郎腿，"听说你离婚了？""嗯。""也听说，"他推推金丝眼镜，
"你现在靠狗发财？""嗯。""真是，"他笑，"狗改不了吃屎。"苏妄没生气。她只是。
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傅总，您放心，那批军犬疫苗是假的，死一两只，没人会查。
哈哈哈，还是你懂事。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傅斯年脸色变了。
"你——""我什么？"苏妄转笔，"想问我怎么录的？""简单，"她笑，"你秘书，
是我养的另一条狗。"傅斯年摔了杯子。"苏妄！你别太过分！""过分？"苏妄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你卖假疫苗的时候，不过分？""你害死三十条军犬的时候，
"她一脚踹翻他椅子，"不过分？"傅斯年瘫在地上。"你……你想怎样？""我想，
"苏妄蹲下身，"让你，当我的广告男主角。""广告？""对。"苏妄掏出一份合同，
"代言'忠诚牌'狗粮。""广告语：卖了假疫苗，我的狗都不吃。"傅斯年疯了。
"你疯了！这广告一出，我全毁了！""对。"苏妄点头，"我就是想毁了你。""毁了你，
"她一字一顿，"给我那些死去的狗，陪葬。"傅斯年签字了。哭着签的。不签，
苏妄就把录音交给警察。签了，还能留条命。广告拍得很顺利。傅斯年跪在地上。捧着狗粮。
痛哭流涕。"我错了，"他对着镜头，"我对不起狗。""现在，"他哽咽，
"我只配吃狗粮。"说完。他真的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嚼。嚼得满脸泪。广告上线当天。
播放量破亿。评论区炸了。卧槽！傅总疯了吗？这狗粮，我狗看了都摇头！
苏总牛逼！让前任跪下吃狗粮！苏妄看着数据。笑了。"陆时砚。""在！
""第二条广告，"她说，"用秦娇娇。""……她还没死？""快了。"苏妄说，
"但在死之前，"她顿了顿，"得让她把骗来的钱，吐出来。""怎么吐？""让她，
"苏妄笑，"给狗，当保姆。""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工资，"她说，"一天，
一块钱。"陆时砚竖起大拇指。"主人，"他问，"您到底还有多少狗？""不多。
"苏妄答，"就两条。""一条是你，"她看他，"另一条，是暗网。""暗网？""对。
"苏妄点头，"我养了它十年。""现在，"她舔了舔唇，"该用它，咬人了。
"陆时砚懂了。他彻底懂了。他老婆。不止养狗。还养了整个黑暗世界。"主人。""嗯？
""我爱你。""我知道。""那，"他凑近，"今晚能……""不能。""……为什么？
""因为，"苏妄推开他，"秦娇娇待会儿就到。""你得教她，"她笑得恶劣，
"怎么给狗洗澡。""洗不完，"她说，"不许上床。"陆时砚脸垮了。"……我能拒绝吗？
""能。"苏妄点头，"拒绝，就睡沙发。""……我洗！"他跑了。像被狗追。
苏妄看着他的背影。又笑了。"傻子。"她骂。但眼神。比糖还甜。
3 秦娇娇的噩梦秦娇娇第一天上班。被分配洗一百条狗。她穿着保姆服。拿着水管。
对着一条藏獒。"坐下。"她说。藏獒坐下。她愣了。这么听话？"握手。"藏獒抬爪。
她兴奋了。"转圈！"藏獒转圈。她忘了。这些狗。是退役军犬。训练有素。比她还听话。
"乖，"她摸狗头，"真乖。"藏獒舔她手。她笑了。然后。藏獒吐了。吐出一堆。
没消化的狗粮。混合着。她的假鼻子。秦娇娇尖叫。"我的鼻子！"她扑过去捡。
藏獒以为她抢食。一口叼住。跑了。秦娇娇追。边追边哭。"还我鼻子！那是硅胶的！
很贵的！"藏獒跑得更快。跑到泳池边。一跃。跳进去。秦娇娇也跳。然后才发现。泳池里。
全是狗。一百条。在游泳。她沉了。被狗踩了二十七脚。捞上来时。假胸也爆了。
陆时砚站在岸边。"啧，"他说，"质量真差。"秦娇娇爬过来。"陆总，求您了，
让我干点别的吧。""行啊。"陆时砚点头，"去，给傅斯年先生，当助理。""傅斯年？
""对。"陆时砚笑，"他今晚直播带货，缺个助播。""助播？""对，"他解释，
"就是，他吃狗粮的时候，你在旁边，喊666。"秦娇娇晕了。真晕了。被气晕的。当晚。
直播间。傅斯年吃狗粮。秦娇娇跪在旁边。喊："买它！买它！"弹幕疯了。这什么组合？
前任+小三+狗粮？苏总，你是我神！苏妄在监控里看着。笑得肚子疼。
"陆时砚。""在！""你说，"她问，"他们会不会恨死我？""会。""那怎么办？
""凉拌。"陆时砚凑过来，"反正，他们是狗，您是人。""你也是狗。"苏妄提醒。
"对。"他点头，"但我这条狗，"他舔她耳垂，"只给您咬。"苏妄推开他。"去，
给狗洗澡。""一百条，"她说，"洗不完，不许上床。"陆时砚脸又垮了。
"……我能申请，"他小声说，"跟狗一起睡吗？""可以。"苏妄点头，"但得戴项圈。
""……什么项圈？""我买的，"她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镶钻的。
""刻着字：'苏妄的狗'。"陆时砚眼睛亮了。"我戴！"他抢过去。自己扣上。"汪！
"他叫了一声。"主人，"他问，"现在能上床了吗？""不能。""……为什么？
""因为，"苏妄笑，"我还没洗澡。""我帮您洗！""行啊。"苏妄站起来，"一起。
""……啊？""不愿意？"她挑眉，"那算了。""我愿意！"陆时砚跳起来，
"一百个愿意！"他冲进了浴室。苏妄慢悠悠跟进去。"陆时砚。""在！""你说，
"她问，"我俩现在，算什么关系？""离婚夫妻。"他答。"还有呢？""主仆。
""还有？""狗和主人。""还有？"陆时砚想了想。"哦，"他说，
"全球军犬协会会长，和会长夫人。"苏妄笑了。"不对。""那是什么？""是，
"她凑近他，"亿万富翁，和她的，"她顿了顿，"男宠。"陆时砚懂了。他彻底懂了。
他老婆。不止要他当狗。还要他当，有钱的狗。"主人。""嗯？""我爱你。""我知道。
""那，"他凑近，"今晚……""能。""几次？""看你表现。""表现好，"她舔唇，
"给你升咖。""升什么咖？""从男宠，"她说，"升成，狗王。"陆时砚眼睛亮了。
"那我能，"他问，"管别的狗吗？""能。""那傅斯年……""归你管。
""秦娇娇……""也归你管。""那，"他笑得像偷到肉的狼，"我能让他们，
叫我爸爸吗？"苏妄一巴掌拍他胸口。"……滚。""好！"他滚了。滚进浴缸。
溅她一身水。"陆时砚！""汪！""你找死！""找主人的爱！""……""给不给？
""……给。"水声响起。夹杂着。狗叫声。和笑声。4 直播秀恩爱苏妄开了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