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向身体的那一刀,来自深渊

斩向身体的那一刀,来自深渊

作者: 沙漠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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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沙漠水母的《斩向身体的那一来自深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本书《斩向身体的那一来自深渊》的主角是陈默,林小属于男生生活,虐文,救赎,家庭,校园类出自作家“沙漠水母”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23:5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斩向身体的那一来自深渊

2026-01-11 01:21:27

后来他又自杀了,这次成功了!陈默被救护车拉走的三天后,

学校里面才流传出他用刀划向了自己最在意的那个角落。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九十年代的校园里轰然炸开。有人说他是疯了,有人说他是看了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人添油加醋,说那天宿管阿姨推开宿舍门时,地上淌着的血,

把泡在盆里的白衬衫都染红了,那血渍黑红黑红的,洇透了水泥地的纹路,怎么擦都擦不掉。

没人知道,在那把锋利的菜刀挥下去之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在那间逼仄的单人宿舍里,

熬过了多少个被羞耻和绝望啃噬的日夜。那些日子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

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他是勇敢的吗?或许是。他是圣洁的吗?在他自己眼里,从来都不是。

那个无尽的深渊里,一个脆弱的灵魂陷了进去,他自卑,恐惧,却又不知道,

怎么样去寻求帮助。他的自尊,像一层薄薄的窗纸,一捅就破,却又固执地撑着,

不肯让任何人看到纸后的狼狈。他无法接受自己,更无法去向外界,寻求哪怕一点点光明。

他被关在自己织的网里,看不见更大的世界,更无法跳出那个世界。

第一章 积灰的纱窗与泛黄的白衬衫九十年代的夏天,蝉鸣总是稠得化不开,

像一碗熬过头的粥,黏在人的耳膜上,挥之不去。操场边的白杨树枝繁叶茂,

叶片被阳光晒得发亮,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谁在摇着一把巨大的扇子。

下课铃一响,整个校园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间漾起层层叠叠的喧闹。

男生们抱着篮球往操场冲,球鞋蹭过水泥地,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汗水顺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就蒸发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们的笑声格外响亮,混着篮球砸在篮板上的砰砰声,

还有此起彼伏的“传球”“快攻”的呼喊,像一首充满活力的歌。

女生们则三三两两聚在走廊上,手里攥着花花绿绿的信纸,头挨着头低声说笑,

发丝被风吹得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们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甜,

偶尔有清脆的笑声飘过来,引得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陈默的单人宿舍就在学校西墙根下,

和操场的热闹隔着一道厚厚的红砖墙。墙头上爬满了葳蕤的爬山虎,绿得晃眼,

叶片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把墙面遮得严严实实。可那片浓绿,

却晃不进宿舍里那片沉闷的阴影。宿舍不大,约莫六七个平方,一张单人床靠着墙,

床头摆着一个掉漆的木头床头柜,上面堆着几本翻得起了卷边的课本。

一张同样掉漆的书桌放在窗户底下,桌角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

碗里还剩着半碗吃剩的泡面,已经结了一层硬邦邦的油膜。墙角堆着几个没洗的衣盆,

最大的那个盆里,泡着两件蓝白相间的校服白衬衫,水已经浑浊发灰,

领口袖口泛着暗黄的印子,像极了他此刻的脸色。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

和操场上传来的笑闹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陈默困在床铺上。他平躺着,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那裂缝像一条蜿蜒的小蛇,从床头一直爬到床尾。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刚刚那阵短暂的恍惚还没散尽,

残留的余温却像一层黏腻的薄膜,紧紧裹着他的皮肤,让他觉得恶心。

那股恶心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直冲喉咙,他猛地坐起身,抓起床边的毛巾胡乱擦着手指,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指腹泛红,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才颓然地把毛巾扔在地上。

毛巾落在衣盆边,溅起一星点浑浊的水花,水花溅到裤腿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印子。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丝毫反应。盆里的水已经发了臭,

混着汗味、泡面味和洗衣粉没漂洗干净的皂角味,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

呛得人鼻子发酸。陈默皱了皱眉,鼻尖耸动了一下,却没有起身去洗的意思。他懒得动。

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不配碰那些干净的东西。父母是县城里的小干部,管着文教的差事,

在旁人眼里,他家境优渥,前途光明。父亲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总是穿着笔挺的中山装,

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很有威严。母亲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喜欢穿碎花连衣裙,

走在大街上,回头率很高。他们对陈默寄予厚望,总说他是“读书人”的料,

将来一定要考上名牌大学,光宗耀祖。为了让他“专心学习”,

或是体现些父母因这工作带来的特权,又或是为了那点高人一等的脸面,

父母特意托关系在学校旁边租了这间宿舍,美其名曰“独立空间”,

说这样他就能远离家里的琐事,一心扑在学习上。每个月月初、月中,

母亲会提着一兜洗衣粉和速食面来,放下钱就走。她从来不会多待,最多站在门口叮嘱几句,

里永远念叨着“别辜负我们的期望”“下次月考要进年级前十”“你爸为了给你租这间宿舍,

费了不少心思”。学校离家远,初中就开始要上晚自习,他一个学期三个多月,

都难得回去一次。有时候母亲忙,连送东西的时间都没有,就托门卫大爷转交。

爸爸更是一个多月也见不到身影,偶尔打来电话,也只是问成绩,说完就挂,

从来没问过他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爷爷奶奶住在乡下,身体不太好,很少进城。

逢年过节的时候,陈默会跟着父母回去一趟,可每次回去,也只是匆匆吃顿饭,

听着爷爷奶奶念叨“要好好学习”“要争气”,然后就匆匆离开。他们从来没问过他,

宿舍的纱窗是不是该换了,也没问过他,会不会洗衣服,会不会照顾自己。

但他们会要求他照顾好自己,用成绩来回报他们的“苦心”。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床单,

床单是浅灰色的,上面有块洗不掉的污渍,像一道丑陋的疤。他想起上周三的下午,

刚上完体育课,男生们都挤在操场角落的树荫下,脱了上衣,露出黝黑的脊背。

他本来想回教室,却被同桌张磊一把拽住。张磊是班里的体育委员,长得人高马大,

性格外向,身边总围着一群男生。那天,张磊手里拿着一本封面艳俗的杂志,

封面上是穿着暴露的女人,眼神勾人。男生们围成一圈,头挨着头,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陈默本来不想凑过去,却被张磊硬拉着挤进了人群。

杂志上的图片露骨直白,文字更是不堪入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眼睛里。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体里还藏着这样汹涌的悸动。那天晚上,

宿舍的纱窗积着厚厚的灰,月光透过灰尘,洒在他年轻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蝉鸣聒噪,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杂志上的画面。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然后,

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沦。最初的几次,他只觉得新奇,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里面藏着成年人世界的秘密。那种恍惚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可渐渐地,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他开始厌恶自己,

厌恶这种“见不得人”的恍惚,厌恶自己身体里的悸动。他觉得自己脏,

比盆里泡了三天的白衬衫还脏,比墙角的泡面碗还脏。宿舍的门被轻轻叩响了,“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破了宿舍里的沉寂。陈默吓得一哆嗦,像被抓住的小偷,

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腿,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门外传来宿管阿姨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陈默,你妈托人给你带了水果,放门口了啊。”陈默没应声,

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上,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直到再也听不见,才慢慢挪到门口。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地上放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看着很诱人。他蹲下身,拿起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苹果的表皮光滑冰凉,

带着淡淡的果香。可他闻着那股香味,却没胃口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把苹果放回网兜,刚转身,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母亲打来的。陈默犹豫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才按下了接听键。“喂,小默啊,水果收到了吗?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应该是刚应酬完,

背景里还有隐约的碰杯声和谈笑声。“收到了。”陈默的声音很低,像蚊子叫。“收到就好。

”母亲顿了顿,语气又严肃起来,像绷紧的弦,“下周就要月考了,你可得抓紧点。

你爸说了,这次要是进不了年级前十,就把宿舍退了,回家住,我们盯着你学。

你可别给我们丢脸。”陈默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吐不出一个字。他想说,妈,我心里难受。他想说,妈,

我觉得自己很脏。他想说,妈,你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办?可这些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

又被他咽了回去。他知道,母亲不会懂的。在她的世界里,学习是唯一的正经事,

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是“流氓”才会有的。她只会骂他“不学好”,

只会更加严厉地管束他。“知道了。”陈默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知道就好,

别贪玩。”母亲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陈默苍白的脸。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把苹果扔回网兜,转身走到书桌前。书桌的抽屉里,藏着那本被他偷偷带回来的杂志,

他用一本厚厚的语文书压着,像压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他伸出手,想把杂志拿出来,

手指碰到封面的瞬间,却又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

操场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大概是哪个男生投进了关键的一球。阳光透过纱窗,

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落在那盆泛黄的白衬衫上,落在天花板的裂缝上。陈默抱着膝盖,

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宿舍里的异味越来越浓,钻进鼻腔,钻进肺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第二章 白裤子上的红痕与窃笑周一的清晨,

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气,凉丝丝的,拂在脸上很舒服。天边泛起鱼肚白,渐渐地,

染上一层淡淡的橘红,像小姑娘害羞时的脸颊。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操场上,

洒在教学楼上,洒在每一片叶子上,让整个校园都变得金灿灿的。陈默背着书包往教室走,

脚下的水泥路被晒得发烫,隔着薄薄的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他刻意走得很慢,

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尽量避开人群。他怕身上的异味会惹来别人的嫌弃,

怕别人看他的眼神里,带着鄙夷和嘲笑。校服的白衬衫穿在身上,硬邦邦的,

是昨天从盆里捞出来随便拧了拧就穿上的,领口的黄渍格外显眼,像一块贴在脖子上的膏药。

衬衫的腋下位置,还有一块汗渍,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教学楼门口的空地上,

已经聚了不少学生。张磊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说笑,手里抛着一个篮球,

篮球在他的指尖转得飞快,引来周围一阵叫好声。阳光洒在他们脸上,

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他们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却毫不在意。

隔壁班的女生们围在一起,讨论着昨天看的电视剧,手里拿着彩色的发卡,

互相帮着别在头发上。她们的笑声清脆响亮,像银铃一样,在清晨的空气里回荡。

陈默低着头,想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去,却在台阶下猛地停住了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前面的台阶上,围着几个男生,正对着一个女生指指点点。女生穿着一条崭新的白裤子,

料子很顺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可那条漂亮的白裤子上,后臀位置,

却晕开了一大片刺目的红痕,像一朵突兀的花,格外扎眼。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

书包带被勒得变了形。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藏进一个没人看得见的角落里。是李雪。陈默认得她,隔壁班的学习委员,成绩很好,

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前排,说话声音细细软软的,见了人会害羞地笑。她长得很清秀,

眉眼弯弯的,像画里的小姑娘。陈默见过她几次,都是在图书馆里,她捧着一本书,

看得很认真,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很好看。此刻,她的脸涨得通红,

像熟透了的番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亮晶晶的,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嘴角紧紧抿着,

透着一股倔强。围在她身边的男生们,发出压抑的窃笑,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

扎在人的耳朵里。“哟,这是怎么了?”张磊挤到最前面,故意拉长了声音,

目光在李雪的裤子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带着戏谑和恶意。他的声音很大,

引得周围更多的人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李雪堵在了中间。“白裤子都染红了,

真不害臊。”另一个男生跟着起哄,脸上的笑容格外刺眼。他是张磊的跟班,

总是跟着张磊一起欺负人。“怪不得昨天没来上课,原来是躲家里了啊。”“啧啧,

真是看不出来,平时装得那么清纯。”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砸在李雪的身上。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她猛地抬起头,瞪着那些男生,

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可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发出一阵细碎的呜咽声。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议论,

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大家都像看一场热闹的戏,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冷漠。

陈默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的心跳得飞快,像擂鼓一样。

他想起上周,张磊他们也是这样围着他,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异味,笑着喊他“臭默”,

说他“邋遢鬼”,说他“离群索居肯定是心里有鬼”。他们把他堵在厕所门口,不让他进去,

逼着他承认自己“不干净”。那种被孤立、被羞辱的感觉,像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

让他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他想上前,想帮李雪解围,

想对那些男生说“别笑了”。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冲上去,挡在李雪身前,

大声呵斥那些男生的样子。可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他怕。怕自己一开口,

那些男生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他身上。怕他们会指着他的鼻子,喊他“臭默”。

怕他们会把他藏在抽屉里的秘密,也当成笑话一样,传遍整个学校。怕自己会像李雪一样,

被人围在中间,当成一个笑话。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像一道惊雷,

炸响在人群上空:“你们在干什么?!”是林小晓。陈默的同桌,班里的语文课代表,

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应该是跑着过来的。她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

作业本上还沾着几滴露水。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围在最前面的张磊,挡在了李雪身前。

林小晓的个子不算高,但站在那里,却像一棵挺拔的小树。她皱着眉,眼睛瞪得圆圆的,

里面满是怒气。阳光洒在她的马尾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格外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不小心吗?”林小晓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股正气,“都散了散了,

上课要迟到了!”张磊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想发作,

可看到林小晓那双愤怒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林小晓的爸爸是教育局的领导,

张磊的爸爸是学校的老师,他不敢得罪林小晓。他悻悻地撇撇嘴,不甘心地瞪了李雪一眼,

嘴里嘟囔着“装什么正经”,然后带着几个男生骂骂咧咧地走了。走之前,

还不忘回头看了李雪一眼,眼神里的戏谑,像苍蝇一样,让人恶心。

周围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李雪一眼。

林小晓转过身,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雪,声音放软了,

像春风一样温柔:“别理他们,快去厕所处理一下吧。我帮你跟老师请假。”李雪接过纸巾,

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纸巾上,

晕开了一小片湿痕。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飞快地跑进了教学楼。陈默站在原地,

看着林小晓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阳光洒在她的马尾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像一道光,

明亮又温暖。可这道光,却让他觉得更加自卑。他连上前帮忙的勇气都没有。

他连保护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上课铃响了,清脆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陈默低着头,

快步走进教室,脚步有些慌乱。林小晓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在整理作业本。看到他进来,

她抬头笑了笑,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陈默,你今天来得挺早啊。”陈默的脸一下子红了,

像煮熟的虾子,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林小晓闻到他身上的异味,

怕她也像那些男生一样,嫌弃地躲开。林小晓却没在意,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香囊,

递到陈默面前。香囊是淡绿色的,绣着小小的荷花,针脚很细密,看起来很精致。

香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艾草和薄荷的味道,很好闻。“这个给你。

”林小晓的声音很温柔,“我妈做的,里面是艾草和薄荷,能去味。你挂在宿舍里,

应该会好一点。”陈默的手指颤了颤,不敢接。他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用。”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拿着吧。”林小晓把香囊塞进他手里,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陈默像触电般缩回了手,香囊掉在了桌子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林小晓捡起香囊,又塞给他,笑着说:“宿舍里的衣服要及时洗,

不然会滋生细菌的。你一个人住,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陈默攥着香囊,

指尖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清香的味道钻进鼻腔,盖过了身上的异味。他的心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一颗种子,在土里悄悄发芽。这是第一次,

有人这么关心他。第一次,有人没有嫌弃他。他抬起头,想对林小晓说声谢谢,

却看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衬衫,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的衬衫……”林小晓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才轻声说,“该洗了。

”陈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白纸。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衬衫的领口拉紧,

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衣服里。领口的扣子硌着他的脖子,很疼,可他却感觉不到。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又像一把冰锥,刺得他浑身发冷。他想起李雪白裤子上的红痕,想起那些男生的窃笑,

想起自己藏在抽屉里的杂志,想起那些让他厌恶又沉沦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穿着肮脏的戏服,站在舞台中央,被所有人围观,却连下台的勇气都没有。这节课,

陈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李雪屈辱的眼神,和林小晓皱起的眉头。

窗外的风,带着蝉鸣和男生们的窃笑,钻进教室的窗户,刮在他的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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