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豪门弃子,被家族视为耻辱,替罪入狱,最终被迫假死脱身。数年后,
国际犯罪心理学界多了一位传奇,他带着复仇的火焰归来,却发现家族正被连环血案吞噬。
当他步步深入,才惊觉自己才是唯一的正统继承人,而备受宠爱的“嫡子”哥哥,
竟是当年谋杀案的真凶,如今正亲手屠戮着血脉至亲。他将如何亲手送哥哥上审判席?
家族的哀求与悔恨,能否挽回他冰冷的心?第一章:死亡归来,血染豪门陆家老宅,
黑白二色淹没了往日的奢靡。灵堂中央,陆家长子陆时渊的黑白遗照挂在墙上,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文尔雅,如今看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宾客们面色戚戚,
压低声音的啜泣与哀叹,混杂着浓郁的香烛气味,让整个空间压抑得几乎无法呼吸。角落里,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与这悲伤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漠然地注视着那张黑白照片。他叫沈临,国际知名的犯罪心理学家。他也是陆时屿,
五年前被陆家当成垃圾一样丢弃,在狱中“意外身亡”的私生子。
五年前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也敢妄想陆家的一切?
”“这件案子,你不扛谁扛?这是你为陆家做的唯一贡献。”冰冷的言语,鄙夷的眼神,
最后是铁窗之后无尽的黑暗。若不是有人暗中相助,让他假死脱身,他早已是一捧黄土。
“沈教授。”一个苍老又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陆家家主,陆振霆,
他名义上的父亲,正一脸悲痛又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这个曾经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的男人,
如今两鬓斑白,眼中满是依赖。“您一定要帮我们找出凶手,时渊他……他死得太惨了!
”陆时屿,不,现在是沈临,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是我的工作,陆先生。
”一声“陆先生”,让陆振霆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悲色更浓。绕过悲伤的人群,
沈临在警方的陪同下踏入二楼的案发现场。房间被封锁着,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陆时渊就死在这里,现场已经被警方初步勘察过,但沈临只扫了一眼,
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死者书桌上的《资本论》是反着放的,一个有深度阅读习惯的人,
不会犯这种错误。除非,有人动过它,或者,它只是个摆设。”“还有窗台那盆文竹,
叶尖有轻微的灼烧痕迹,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火源。你们查过监控了吗?
”陪同的小警察愣了愣,连忙在记事本上记下,有些尴尬地说:“沈教授,
老宅的监控在那天晚上……恰好坏了。”“是吗?真巧。”沈临不置可否,
目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面容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沈教授,我是陆时琛,时渊的弟弟。
感谢您能来,我大哥他……”陆时屿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五年前,
就是这个备受宠爱的“嫡子”哥哥,亲手将他送进了地狱。陆时琛的表演无懈可击,
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同情。可惜,他面对的是沈临。沈临绕过他,
走到尸体轮廓线旁,蹲下身,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却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房间里的人都听清。“凶手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
他对死者怀有某种特殊的‘情感’。这种近乎虐杀的仪式感,不是为了泄愤,
更像是一种宣告,或者说……是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他顿了顿,
抬头看向脸色微变的陆时琛,语气平淡。“凶手很可能与死者关系亲密,
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他现在就在我们中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享受着所有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空气瞬间凝固。陆时琛脸上的悲痛僵硬了一瞬,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鸷,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沈教授真会开玩笑,
我们家人怎么可能……”沈临没理会他的辩解,视线落在了厚重地毯的边缘。那里,
有一串被踩得有些变形的珠串,材质是暗红色的,毫不起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用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将其装起。这串珠子,
和他五年前被栽赃的那起命案现场,遗留下的唯一线索,一模一样。陆时琛,你的表演,
该结束了。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心理博弈,旧案疑云市局会议室里,
烟雾缭绕。“沈教授,这个案子性质太恶劣,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
”王局长亲自给沈临倒了杯茶,态度恳切,“从现在起,专案组所有资源,你随便调动。
”沈临没碰那杯茶,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凶手有极高的智商,冷静,
自律,并且对陆家内部了如指指掌。”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杀人手法带有强烈的仪式感,这不是单纯的仇杀,更像是一种宣告和净化。
他认为自己是审判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列席、脸色难看的陆振霆和陆时琛。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甚至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陆时琛温润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立刻接话,试图引导方向:“沈教授是说,
我们应该从和大哥有矛盾的商业对手查起?我听说最近有家公司……”“不。
”沈临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凶手对死者没有恨,只有漠视。
就像人碾死一只蚂蚁,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商业对手的报复,只会更直接,更混乱。
”陆时琛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陆家大少被虐杀的新闻,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扩散。
豪门秘辛、兄弟阋墙的猜测甚嚣尘上,陆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陆振霆整日焦头烂额,
对着电话咆哮,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深夜,沈临独自一人待在酒店房间。
他动用王局长给的权限,调出了五年前那桩将他送进地狱的“过失杀人案”的电子卷宗。
屏幕的光映着他冰冷的脸。卷宗很干净,干净得过分。关键的监控录像片段数据损坏,
唯一的目击证人证词模糊,就连现场发现的那串珠子的来源,也只用“地摊货,
无追查价值”一笔带过。所有指向真凶的线索,都被一把无形的手,精准地抹去了。第二天,
沈临约见了一个人。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老茶馆。当年负责他案子的老警员张队,
如今已退居二线,头发花白,满脸沧桑。“沈……沈教授。”张队看到他,
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张队,别来无恙。”沈临给他续上茶水,“五年前的案子,
我想再听你说说。”张队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低声道:“那案子水太深,
有人不让我们查下去。我刚摸到点头绪,就被调离了岗位……小陆,不,沈教授,
听我一句劝,算了吧。”沈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在这时,
沈临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是专案组的电话。“沈教授!又出事了!
陆家二房的陆启明……也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惊恐,“死状……跟陆时渊一模一样!
”连环杀人案,被证实了。整个警局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将市局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王局长没办法,只能召开新闻发布会。闪光灯下,
沈临代替警方发言人站到了台前。他没有看稿子,平静的目光扫过台下无数镜头。
“凶手作案手法冷静且残忍,他在向陆家,乃至整个社会传递一个信息。
”“他认为自己在执行正义,清除‘罪人’。”沈临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但我想告诉他,你的表演我看得很清楚,你的伪装漏洞百出。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给某人思考的时间。“游戏,该结束了。不要抱有任何侥幸,
因为我很快,就会找到你。”说完,他直视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
嘴角牵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电视机前,正在接受财经频道采访的陆时琛,
看着屏幕里沈临那张脸,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杯壁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第三章:家族秘辛,真相边缘陆家老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陆振霆召集了所有在市的陆家人,连旁系最远的亲戚都没落下。长长的红木餐桌旁,
人人自危,眼神躲闪,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陆振霆坐在主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侧,作为特邀顾问的沈临,声音沙哑:“沈教授,你一定要帮帮陆家!
”沈临环视一圈,将每个人的恐惧和猜忌尽收眼底。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凶手在进行一场清洗。前两个死者,陆时渊、陆启明,
都是家族权力的核心人物。下一个目标,不会是你们这些争夺家产的旁系。”众人一愣,
接着便是一阵骚动。沈临没理会,继续说:“凶手要抹去的,是‘历史’。我推断,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陆家最年长、掌握家族最多秘密的人——陆家的三叔公,陆景元。
”“荒谬!”陆时琛猛地站起来,“这纯属你的猜测!现在应该全面加强安保,
而不是把所有警力都集中到三叔公一个人身上,这会让其他人陷入危险!
”有个小辈也跟着附和:“是啊,万一凶手声东击西怎么办?”沈临抬眼看向陆时琛,
眼神平静无波。“哦?这么说,你觉得有比三叔公更重要的目标?比如,
一个知道你身世秘密的人?”陆时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呼吸一滞。沈临没再看他,
转向王局长派来的联络员:“我建议,立刻对陆景元老先生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同时,
在他住所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凶手既然自诩为‘正义’,就一定会来完成他的‘仪式’。
”警方行动起来,陆家老宅被围得水泄不通。沈临以“了解家族背景,完善凶手侧写”为由,
单独见了陆景元。老头子九十多了,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眼神浑浊,但提起旧事,
却比谁都精明。沈临给他递上一杯热茶,状似无意地提起:“我查过资料,我的母亲,
当年在陆家似乎并不受待见。”陆景元眯着眼,呷了口茶,冷笑一声:“你母亲?呵,
族谱上记的那个,不过是你父亲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真正给你父亲生下子嗣的,
是当年从南边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她手里,可握着陆家真正的‘信物’和‘家谱’,
那才是决定谁是继承人的东西。”沈临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他借口调查,
从陆振霆那里拿到了进入陆家祠堂的许可。在尘封的阁楼里,
他翻开了那本厚重的、散发着霉味的族谱。在最后一页,他看到了自己母亲的真名,
以及一行被墨水划掉的小字——“持信物者,为宗族正统”。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物证科的朋友:珠串材质为沉水级伽罗木,
与五年前你案发现场遗留的残片,材质、年份、切割工艺,完全吻合。沉水伽罗木,
价比黄金。一个“地摊货”的结论,当年是多么可笑。沈临删掉信息,眼底一片冰寒。
陷阱已经布下,猎物会来吗?凌晨三点,最寂静的时刻。
一声短促的惊叫划破了陆家大宅的宁静。沈临第一时间冲到陆景元的院子。
负责外围的警察全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房间里,陆景元倒在血泊中,
心脏处插着一把古朴的匕首。他双目圆睁,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惊骇的景象。
而在他的尸体旁,一张用鲜血写就的信纸,赫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上面的字迹潦草而疯狂:窃取家业的伪王,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真正的继承人,
将取回一切!第四章:继承权之谜,致命反转血腥的信纸被警方装入证物袋,
但上面的字迹,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陆家每个人的心里。“疯了!
这绝对是凶手在混淆视听!”陆时琛第一个跳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什么真正的继承人?简直是无稽之谈!”他环视着面面相觑的族人,
试图掌控局面:“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凶手,而不是被这种东西扰乱心神!”“哦?
”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沈临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从警察手中接过了证物袋的照片,
端详着那疯狂的字迹。“笔迹倾斜,入木三分,说明书写者在极度愤怒和恐惧中写下这些字。
这不是一份遗书,更像是一份鱼死网破的指控书。”他抬起头,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过,
最后落在了陆时琛身上。“凶手连续作案,目标明确,都是掌握家族秘密的人。
他在清除‘障碍’,清除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这封信,
是陆景元老先生在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至时,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沈临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凝滞。“他想告诉我们,
有一个‘伪王’窃取了不属于他的东西,而这个伪王,就在我们中间。
”陆时琛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沈教授,现在不是你讲犯罪心理学的时候!
这都是你的猜测!”“是吗?”沈临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陆时琛?”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陆时琛微微颤抖的手上。陆时琛脸色一白,
猛地将手揣进兜里。沈临不再理他,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色泽暗沉、样式古朴的玉佩。“我母亲被赶出陆家时,身上只带了这样东西。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她到死都握着它,
告诉我,我才是陆家的希望。当年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他看向早已呆住的陆振霆,
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陆先生,五年前我被当成垃圾一样丢进监狱,
你可曾正眼看过我一次?”不等陆振霆回答,沈临将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的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现在,请你看清楚这份DNA鉴定报告。”陆振霆颤抖着手拿起报告,
上面的结论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衰老的神经上。报告清晰地显示,沈临,
与他存在直接父子关系。而另一份对比报告则更加惊悚——陆时琛,与他无任何血缘关系!
他,竟是陆振霆当年为了巩固地位,从旁系抱养来充当“嫡子”的!
“不……不可能……”陆振霆浑身瘫软,喃喃自语,悔恨与惊骇交织,让他瞬间苍老了十岁。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他们捧在手心、奉为圭臬的“嫡子”,是假的!
他们百般羞辱、视为耻辱的“私生子”,才是真正的正统继承人!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
沈临缓缓摘下了墨镜。那张曾被家族遗弃、被世界遗忘的面孔,此刻,锋芒毕露。“陆振霆,
我不是沈临。”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我,是陆时屿。
”“轰——”陆振霆彻底瘫倒在椅子上,老泪纵横,悔恨的泪水决堤而下。陆时琛面如死灰,
身体摇摇欲坠,眼中只剩下毁灭般的疯狂。陆时屿的目光越过崩溃的父亲,
直直钉在陆时琛身上。“哥,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他将那串沉水伽罗木珠串,
连同材质鉴定报告,一起丢在桌上。紧接着,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将一个加密的U盘插入,巨大的投影屏幕瞬间亮起。屏幕上,
赫然是五年前那桩命案现场被删除的监控片段!画面中,一个年轻的身影,正是陆时琛!
他手里,赫然攥着那串一模一样的佛珠,用一种极其专业而残忍的手法,
结束了被害者的生命,然后,将陆时屿的外套,盖在了尸体上。那手法,
与近期几桩连环命案,如出一辙!视频播放完毕。“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彻底崩溃。他所争夺的一切,他所掩盖的一切,
在这一刻,化为泡影。会议室里,只剩下陆振霆撕心裂肺的哀嚎,和一场迟到了五年的,
审判的序曲。第五章:审判序幕,家族崩溃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被陆时琛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彻底划破。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猩红着双眼,
猛地扑向陆时屿,想要将眼前这个毁掉他一切的人撕碎。“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鱼贯而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癫狂的陆时琛。这一切,显然早已在陆时屿的计划之中。
陆时琛的动作戛然而止,他被两名特警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脸颊因屈辱和愤怒而扭曲。“陆时屿!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他嘶吼着,
怨毒的诅咒回荡在奢华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讽刺。陆时屿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跳梁小丑。就在这时,
一个衰老的身影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陆时屿的腿。是陆振霆。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陆家家主,此刻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威严。
“时屿……我的儿子……求求你,
饶了时琛吧……他……他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啊……”他仰着头,那张布满悔恨与哀求的脸,
在此刻显得无比丑陋。陆时屿缓缓低下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抬了抬腿,陆振霆便像一滩烂泥般摔倒在地。“饶了他?”陆时屿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陆振霆的心里,“五年前,我跪在书房外求您信我一次,
您是怎么说的?‘滚,陆家没有你这种丢人的东西’。”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那些噤若寒蝉的旁系亲属。“他杀人的时候,您求他饶过那些无辜的生命了吗?
现在,你来求我?”陆时屿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陆振霆,他欠我的,
欠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的,一分都不能少。”话音刚落,
陆家股票崩盘的消息已经像病毒一样在每个人的手机上弹窗。“跌停了!天啊,全跌停了!
”一个平日里最爱炫耀的婶婶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末日降临的恐慌。“闭嘴!”她的丈夫,
陆时屿的一位叔叔,厉声喝道,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小心翼翼地凑到陆时屿身边,
“那个……时屿啊,你看,这都是陆时琛一个人干的,跟我们可没关系,
我们也是被他蒙蔽了……”陆时屿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那无视的姿态,
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难堪。陆家彻底乱了。有人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有人指着陆振霆破口大骂他有眼无珠,更有人已经开始偷偷联系律师,
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倾覆的灾难中保全自己。豪门多年苦心经营的体面,
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在警方的护送下,陆时屿走出陆氏大厦,
外面早已被闻风而来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像是要将黑夜撕裂,
无数话筒递到他的嘴边。“沈教授!您真的是陆家真正的继承人陆时屿先生吗?
”“请问陆时琛的连环杀人案是否属实?”陆时屿一言不发,戴上墨镜,
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似乎有些疲惫。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
发信人是他在海外的助手。“先生,根据您的指示,
重新梳理了五年前您冤案的所有卷宗细节,发现除了陆时琛,
还有两个人深度参与了伪证链的构建。”信息下面,附着两个名字和他们的详细资料。
那两个人,正是刚才在会议室里,骂陆振霆骂得最凶,撇清关系撇得最快的两位陆家长辈。
陆时屿看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看来,这场审判,被告席上,
不会只有一个陆时琛。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第六章:法庭对决,
罪恶昭彰这场被媒体冠以“世纪审判”的庭审,将整个国家的目光都聚焦于此。法庭之内,
座无虚席。旁听席上,有受害者家属压抑的啜泣,有媒体记者疯狂按动的快门,
还有无数关注此案的社会名流。被告席上,不止陆时琛一人。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短,
曾经的矜贵荡然无存,但脸上依旧挂着一种病态的傲慢。而在他左右两边,
坐着他曾经最得力的两位叔叔——陆家旁系中最有权势的两个人。此刻他们面如死灰,
像是提前参加自己的葬礼。陆时屿以特邀专家证人“沈临”的身份,坐在证人席上。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神情平静,与被告席上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我反对!
”陆时琛的辩护律师,一个业内有名的“金牙大状”,猛地站起来,
“我的当事人深爱他的家族,他没有理由杀害自己的亲人!
检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早已‘死亡’五年的人——陆时屿!而现在,
这个‘陆时屿’摇身一变成了专家证人,这本身就是一场阴谋!”律师的矛头直指陆时屿。
陆时琛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陆时屿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看向法官。
法官示意他可以陈述。“法官阁下,”陆时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法庭,
“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者在面临谎言被揭穿的巨大压力时,
会表现出一种‘表演性悲痛’与‘攻击性归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时琛身上。
“请注意被告在提及他哥哥陆时渊时,眼轮匝肌并未收缩,嘴角有微小的、向下的撇动,
这是典型的轻蔑与不屑的微表情。他在模仿悲伤,而不是感受悲伤。”“至于攻击性归因,
就更好理解了。”陆时屿的视线转向那位金牌律师,“当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时,
将脏水泼向唯一的受害者,妄图搅混视听。这是罪犯在穷途末路时,最本能,
也是最愚蠢的反应。”“你!”律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全场一片哗然。
这哪里是证人陈述,这简直是现场教学,把被告的心理底裤都扒了。
陆时琛脸上的傲慢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死死地瞪着陆时屿,眼神怨毒。“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