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警报声快要撕裂我的耳膜。电视上,妹妹林薇薇穿着高定礼服,被首富顾家认回,
风光无限。她对着镜头笑得温婉,“我会用尽一切,治好妈妈的病。”我笑了,咳出一口血。
她用来治好顾夫人的药,是三天前从我床头偷走的那一瓶。我的救命药。第一章“药呢?
”我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在玻璃上划。林薇薇站在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什么药?”她明知故问。“最后一瓶了,林薇薇,你想让我死吗?
”我撑着床沿,试图坐起来,但心脏的绞痛让我瞬间脱力,重重摔回床上。她终于笑了,
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残忍的笑。“姐姐,这药,你用了是浪费,我用了,
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原来她都知道。“你……”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门口传来脚步声,是爸妈。“念念,你怎么又跟妹妹大呼小叫的!
”妈妈一进来就皱着眉指责我。爸爸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给林薇薇买的最新款包包。“爸,
妈,我的药,被她拿走了……”我用尽全力指向林薇薇。林薇薇立刻红了眼眶,
委屈地躲到妈妈身后,“姐姐,我只是看你的药瓶空了,想帮你扔掉,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妈立刻心疼地搂住她,“好了好了,不哭,妈知道你最懂事了。
念念你也是,身体不好就少说几句,别老是欺负妹妹!”欺负?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从我被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的累赘。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林薇薇的,
因为她健康、漂亮、嘴甜。而我,只能在药物的苦涩里,奢求一点点怜悯。
“那不是空瓶子……”我喃喃自语,绝望地看着他们,“那是我下个月的命……”“够了!
”爸爸厉声打断我,“一天到晚死啊活的,晦不气!薇薇马上要去顾家了,
你别在这里触她霉头!”顾家。海城首富。半个月前,顾家宣布,
要寻回十八年前抱错的亲生女儿。唯一的信物,是一枚刻着“安”字的玉佩。那玉佩,
从小就在我的脖子上挂着。可三天前,玉佩和我的救命药,一起不见了。现在,
林薇薇要去顾家了。真可笑,偷了我的人生,还要断了我的活路。剧痛再次袭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救……救我……”妈妈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又装,每次说你几句就这样。
”爸爸更是拉着林薇薇和妈妈就往外走,“别理她,让她自己冷静冷静。我们快走,
别让顾家等急了。”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我的世界,
瞬间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滴滴”声。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墙上的电视亮着。
林薇薇被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紧紧抱在怀里,她的亲生哥哥,顾家大少爷顾言之,站在一旁,
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标题写着——“首富千金归来,一片孝心感动全城”。
那片孝心,是我的命。第二章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VIP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皱起了眉。“醒了?”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我转过头,
看到了我的主治医生,沈聿。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一丝疲惫和担忧。
“沈医生……”“你被家人送到医院门口就扔下了,连挂号费都没交。
”沈聿递给我一杯温水,“林念,你差点就死了。”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
扔下……说得真贴切。“谢谢你。”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沈聿推了推眼镜,“你的药呢?那款特制药,全球都只有那一家研究所能生产,
你断药超过72小时,心脏会不可逆地衰竭。”我惨然一笑,“被偷了。
”沈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进来的人西装革履,气场强大,面容冷峻,正是电视上那个男人——顾言之。我的,
亲生哥哥。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仿佛我是什么危险人物。“你就是林念?
”顾言之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充满了审视和厌恶。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张脸,和我记忆中早逝的外公有七分相似。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安安顾家给我取的名字刚回家,身体不好,
你最好不要再来骚扰她。”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的病床上。“这里是五十万,
拿着钱,滚出海城,永远别再出现。”安安?那是我的名字。他叫着我的名字,
却在维护一个小偷。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没有骚扰她。
”我开口,声音沙哑。顾言之冷笑一声,“没有?你派人去顾家门口堵着,
说你是被抱错的那个,安安是假的。林念,你这种想攀龙附凤的女人我见多了,
手段真是低劣又恶心。”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派人去顾家了?是林薇薇。是她自己做的,
为了让他先入为主,对我产生恶感。真是好手段。“我没有。”我再次重复,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够了。”顾言之显然没什么耐心,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狡辩的。拿着钱,消失。否则,我不保证你还能不能在海城待下去。
”他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我的喉咙上。沈聿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挡在我面前。
“顾先生,病人需要休息。而且,你凭什么这么对她说话?”顾言之瞥了沈聿一眼,
眼神轻蔑,“你又是谁?她的主治医生?还是……她的同伙?”“你!”沈聿气得脸色涨红。
我拉了拉他的白大褂,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抬起头,迎上顾言之冰冷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钱,我不会要。”“你的妹妹,我也不会再见。”“请你出去。
”顾言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很好。林念,
你很有骨气。我倒要看看,没有这笔钱,你能撑多久。”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亲哥哥,
用钱来买我的尊严,断我的活路。喉咙一甜,我猛地侧过头,一口血喷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触目惊心。第三章“林念!”沈聿惊呼一声,立刻按下了紧急呼叫铃。
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后,我总算缓了过来。“你不能再受刺激了。
”沈聿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的心脏已经到了极限,必须尽快找到替代药物,
或者……做移植手术。”移植。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天价的手术费,
和遥遥无期的、匹配的心源。对我来说,就是死路一条。“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
沈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医药费的事你别担心,我先帮你垫上,你……”“沈医生,
”我打断他,“谢谢你,但不用了。我已经欠你很多了。”他是我昏迷后,
唯一一个为我奔走的人。这份恩情,我还不起了。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我的“养父母”。他们一进来,我妈就扑到我床边,不是关心,而是质问。“林念!
你是不是去找顾家大少爷了?你是不是跟他要钱了?”我爸则是一脸的鄙夷和贪婪,
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张支票。原来,他们是为了这个来的。“顾先生来过了。
”我淡淡地说。我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念念啊,妈就知道你最孝顺了。
这五十万……你爸最近生意周转不开,你看……”我爸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张支票。
我用尽全身力气,先他一步,将支票攥在手里。“这是我的。”我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我爸见钱没到手,立刻变了脸,扬手就要打我。
沈聿一把拦住他,“这里是医院!想动手就出去!”我爸忌惮地看了看沈聿,没敢再动。
我妈开始唱红脸,抹着眼泪哭诉:“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我们养你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薇薇出息了,你不能拖她后腿啊!”“是啊,”我冷笑起来,
“为了不拖她后腿,我就该去死,对吗?”他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缓缓地,
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啊!你疯了!
”我爸妈同时尖叫起来,扑上来想抢救那些碎片。“我的钱!”“你这个败家女!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出去!
”也许是我此刻的眼神太过骇人,他们竟然真的被吓住了,一边咒骂着一边退出了病房。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松开手,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突然,
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我抬头看去,顾言之竟然去而复返。他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显然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里,不再只有厌恶,
还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或许,他以为我撕掉支票,是为了演一出欲擒故纵的戏码,
好图谋更多。他永远不会相信我。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
可就在这时,身体猛地一抽,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林念!”沈聿的声音很远。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言之那张震惊又带着一丝慌乱的脸。演戏?顾言之,
你见过……会吐血的演员吗?第四章我再次被抢救了回来。但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沈聿动用了所有关系,帮我寻找替代药物,但都失败了。那款药,
是顾家的私人研究所专门为有遗传病的顾家人研发的,从不对外供应。林薇薇偷走的,
是沈聿托了无数关系才为我申请到的最后一批临床试验品。现在,路被彻底堵死了。
因为拖欠医药费,我不得不出院。我被林家赶了出来,无家可归。拖着病弱的身体,
我在一个老旧的小区租了个地下室。白天,我去做一些零散的手工活,晚上,
就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靠着最普通的药物维持。我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我常常在夜里疼得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渗出的水渍,想着自己还能活多久。
手机上,铺天盖地都是林薇薇的新闻。“豪门真千金林薇薇,为母亲寻得神药,孝心可嘉。
”“顾氏集团宣布,将与林氏企业深度合作,林薇薇小姐功不可没。”她踩着我的命,
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有爱她的家人,有光明的前途。她甚至在社交媒体上,
晒出了那枚本该属于我的玉佩。配文是:“十八年的等待,终于回家了。
”底下是顾言之的评论:“欢迎回家,我的妹妹。”一条简单的评论,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千疮百孔的心脏。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苍白如鬼的脸。你的妹妹,快要死了。用你偷来的药,换来的荣华富贵,
心安吗?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疼得浑身痉挛。窗外,是海城最璀璨的夜景。而我,
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像一只濒死的蝼蚁。某天,我在捡楼下垃圾桶里的塑料瓶时,
看到了报纸上的一则新闻。顾氏集团将举办一场慈善晚宴,为罕见病研究中心筹款。主持人,
是林薇薇。照片上,她笑靥如花,挽着顾言之的手臂,姿态优雅。为罕见病筹款?多讽刺。
她自己,就是那个窃取了罕见病患者生命的凶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滋生。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去见她。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一问她,
用着偷来的命换来的荣华富贵,睡得安稳吗?晚宴那天,
我穿上了我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旧外套,用身上最后二十块钱,坐了最久的公交车,
来到了那家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门口豪车如云,宾客衣香鬓影。我站在阴影里,
像个误入天堂的鬼魂。“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保安拦住了我。我摇了摇头,
目光死死盯着入口。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下。车门打开,顾言之先下来,
他绅士地伸出手,将林薇薇扶了出来。她今天美得像个公主,脖子上那枚“安”字玉佩,
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我的目光,几乎要将那块玉佩烧穿。“林薇薇!”我冲了出去,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她的名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在看清我形容枯槁的模样后,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完美的无辜所取代。
顾言之则立刻挡在她身前,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厌恶。“阴魂不散。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
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不是疯子!”我挣扎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薇薇,“林薇薇,
你敢不敢告诉他们,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林薇薇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往顾言之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哥哥,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好害怕……”“别怕。”顾言之轻声安抚她,再看向我时,
眼神已是淬了冰的刀,“拖走!再让她靠近这里一步,你们就都给我滚蛋!
”保安的力气很大,我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我被粗暴地拖拽着,像拖一条死狗。
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听见林薇薇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语:“姐姐,
认命吧。你这种人,天生就该活在泥里。”那声音,温柔又恶毒。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却只看到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一口气没上来,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知觉。
第五章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冰冷的夜晚。但命运似乎偏要折磨我。我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陌生的房间,装修奢华,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不是沈聿,也不是顾言之。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俊朗,气质沉稳,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脸色和我一样苍白。他见我醒来,温和地笑了笑,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是……?”我警惕地看着他。“我叫傅南洲。
”他自我介绍道,“昨晚在酒店门口,看到了你。”我记起来了。昨晚我被拖走的时候,
似乎有一辆车停在了旁边。“谢谢你救了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他按住我,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素不相识。
傅南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我认得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那里挂着一条很旧的银链子,吊坠是一颗被磨得很光滑的小石头。
这是我妈,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在我被林家收养前,我在孤儿院待过一年。
“这条项链,是我母亲设计的。”傅南洲的眼神变得悠远,“很多年前,
她最好的朋友生下一个女儿后就去世了,临终前,她为那个孩子设计了这条项链,
作为唯一的信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你的母亲……她最好的朋友,
是不是叫……苏晚?”傅南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抓住我的手,“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因为,我就是她的女儿。”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傅南洲彻底怔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从我的眉眼,到我的轮廓,
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故人的影子。良久,他才颤抖着声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念。但我的本名,应该叫……苏念安。”最后三个字,我说得无比艰难。
那是我的名字,却被另一个人顶替着,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傅南洲的眼眶,瞬间红了。
“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你的眼睛,和苏阿姨一模一样。
”他是我妈妈最好朋友的儿子。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唯一还记得我妈妈的人。
“那顾家……”傅南洲很快反应过来,“那个林薇薇,是假的?”“是。”我点头,
“她偷了我的玉佩,也偷了我的药。”“药?”傅南洲皱眉。
“顾家研究所研发的那款心脏病特效药。”我苦笑一下,
“我得了和我外公一样的遗传性心脏病,没有那个药,我活不了多久。”傅南洲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南洲,你在跟谁说话?”房间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顾言之。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林念!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的力气很大,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整个人撞向床头柜,额头磕出一个血口。“顾言之!你住手!”傅南洲怒喝道,
立刻将我护在身后。顾言之却不管不顾,指着我,对傅南洲说:“南洲,
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骗子?
我到底骗了你什么?我扶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视线一片模糊。
我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我的亲哥哥。我突然觉得很可笑。“顾言之,
”我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如果我说,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信吗?
”第六章顾言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我妹妹?”他嗤笑一声,
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林念,为了攀上顾家,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告诉你,
我的妹妹只有安安一个,你这种货色,给她提鞋都不配!”“够了!”傅南洲挡在我面前,
冷冷地看着顾言之,“她是不是你妹妹,你说了不算。”“南洲,你什么意思?
你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也不信我?”顾言之的脸色很难看。“我只信证据。
”傅南洲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顾言之,你敢不敢,让林念和顾伯母,
做一次亲子鉴定?”亲子鉴定。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顾言之的怒火。他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仅仅是一瞬间。他立刻想到了林薇薇那张柔弱无辜的脸,
想到了她刚回家时,拿着玉佩和他说起“过往”时的场景。那些细节,天衣无缝。“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