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张蕾，是本院最年轻的泌尿科主任。外人眼里我们是 “医界模范夫妻”。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回家后给她发微信：还在忙？她没回。我刚躺下，手机突然炸响。
是医院总机。“李哥吗？我是小周。张主任胸痛，刚被送进胸外科抢救！
”我脑子 “嗡” 一下：“严重吗？做了什么检查？”“不清楚…… 徐主任在处理，
你快来！”我抓起钥匙就往楼下冲。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脸，我一路狂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有事。赶到胸外科，病区灯火通明。我冲到护士站：“张蕾在哪？
情况怎么样？”小周眼神躲闪：“在观察室…… 徐主任说暂时稳定。”“报告呢？
心电图、心肌酶、超声，我要看。”小周手一抖：“现在…… 暂时打不出来。
”我心里一沉，推开观察室门。张蕾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领口歪着，头发也乱。
床边站着胸外科主任徐志豪白大褂扣子扣歪一颗，领带松松垮垮。他先开口：“佳明，
你来了。张主任突发胸痛，我给她做了初步检查，怀疑过度劳累导致心肌缺血，
需要留院观察。”我没理他，握住张蕾的手：“蕾蕾，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胸痛？
”张蕾睁开眼，眼神慌了一下：“佳明……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太累了。
”“没事会半夜送抢救？”我抬头盯着徐志豪，“初步检查是哪些？报告呢？
”徐志豪顿了顿：“情况紧急，先做了床旁心电图，其他还没来得及。”“没来得及？
”我冷笑，“你是胸外科主任，抢救会不做关键检查？”徐志豪不说话。我低头看张蕾，
她的手冰凉，眼神一直躲。我突然注意到她病号服里面，似乎没穿内衣。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猛地揪住徐志豪衣领：“你给她做检查，需要把衣服都脱了？
”徐志豪脸色一变：“李哥，你冷静点！我是医生，她是病人 ”“少来这套！
”我声音压得极低，“你扣子歪了，她领口歪了，头发乱成这样，你告诉我这是抢救？
”“佳明！”张蕾突然喊，“你别闹！我真的不舒服！”我转头看她：“你看着我，
说清楚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张蕾嘴唇哆嗦，说不出话。这时门被推开，小护士探头进来，
怯生生道：“徐主任，刚才…… 走廊监控好像坏了，那一段录不到……”监控坏了？
坏得这么巧？我盯着徐志豪，他的脸彻底白了。我松开他，笑了一声，
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很好。”我走到门口，停下，背对着他们，一字一句：“徐志豪，
你最好祈祷我查不到什么。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站在走廊尽头，
胸口像被人用刀顶着，透不过气。护士站那几个小护士低着头，假装忙，可我一靠近，
她们连键盘声都停了。“张蕾昨晚的记录，调出来。”我把身份证拍在桌上。小周手一抖，
鼠标差点掉地上：“李哥…… 系统现在有点问题，查不了。”“查不了？”我盯着她，
“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能查？
”旁边一个年轻护士嘴快：“徐主任说…… 暂时别给人看。”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白了脸，
赶紧低头装死。徐主任说的？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瞬间碎成渣。我没再逼问，
转身就往医生办公室走。徐志豪敢让我去查记录，就说明他已经把路堵死了。但越是这样，
越说明他心里有鬼。门没关严，我直接推门进去。徐志豪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电脑。
见我进来，他眼皮都没抬：“查完了？”“你不让查。”我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徐志豪，你跟我说实话，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徐志豪终于抬头，看着我，
眼神平静得可怕：“李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我必须跟你说实话。
”我心里一紧：“什么实话？”徐志豪深吸一口气，吐出几个字：“昨晚，我们睡在了一起。
”轰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
“我们都太累了，” 徐志豪语气平淡，“昨晚科室忙到凌晨，张主任说胸痛，
来我这儿检查。检查完已经很晚了，她就在值班室的床上睡着了。我也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后来…… 就发生了。”“就发生了？”我猛地一拍桌子，文件震得跳起来，
“你睡了我老婆，你就用一句‘就发生了’？”徐志豪皱了皱眉：“李哥，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但我们都是成年人，难免会犯错。”“犯错？”我冷笑，
“你把裤腰带一松，就叫犯错？”徐志豪看着我，突然换了个语气：“李哥，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张主任会来找我？为什么她宁愿半夜来胸外科，也不告诉你？”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最不愿意碰的地方。我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徐志豪淡淡道：“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你回去问张主任吧。
”他这是在把脏水往张蕾身上泼？我气得发抖，指着他：“徐志豪，你给我记住这件事，
没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还有，别再叫我李哥。你不配。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张蕾的病房。她已经坐起来了，穿着病号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上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到我进来，她眼神闪了一下：“佳明，你来了。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徐志豪说你们睡在了一起，是真的吗？
”张蕾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佳明，你听我解释……”“我只听真话。
”我盯着她。张蕾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是…… 是真的。”我的心，
彻底沉到了谷底。“为什么？”我声音发颤，“张蕾，我们七年的婚姻，
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我不是故意的……” 张蕾哭了，“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科室的事，职称的事，还有…… 还有你总是不在家。那天我胸痛，真的很难受，
徐志豪一直照顾我，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半夜跑到别的男人科室，衣服都不穿好，这叫一时糊涂？”张蕾哭得更凶：“佳明，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曾经那么爱她，可现在，我只觉得陌生。“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停了一下：“以后胸痛，别再找徐志豪了。
”张蕾愣了一下：“可…… 可他是胸外科主任，我这病……”“你是泌尿科主任，
你自己不知道该看哪个科？”我冷冷丢下一句，走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尽量不去医院，
可关于张蕾的消息，还是不断传到我耳朵里。“李哥，张主任今天又去胸外科了。”“李哥，
徐主任刚把张主任叫进办公室，门又反锁了。”“李哥，你…… 你别太难过。”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割。我终于忍不住，偷偷去了医院。我躲在胸外科走廊的拐角，
看着张蕾穿着白大褂，快步走进徐志豪的办公室。门，“砰” 地一声关上了。
我在胸外科走廊的拐角站了很久，腿都麻了。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
里面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我脑子里全是他们昨晚的画面，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终于，
门开了。徐志豪先出来，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到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李哥，你来了。”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办公室。
张蕾正坐在椅子上，整理白大褂的领口。看到我进来，她明显慌了：“佳明？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办公室当婚房？”我语气冰冷。
张蕾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呢？”“我胡说？”我盯着她，“你这几天天天往胸外科跑，
门一关就是半天，你当我瞎？”张蕾咬着嘴唇，不说话。我转头看向门口，
刚好看到徐志豪站在那里，没有走。“徐志豪，” 我叫住他，“我老婆胸痛，
你作为胸外科主任，需要她每天来你办公室关着门检查？”徐志豪走进来，关上门：“李哥，
张主任的胸痛比较特殊，需要长期观察。”“特殊？”我冷笑，“特殊到需要每天关着门？
”徐志豪没回答，转头对张蕾说：“张主任，我们继续刚才的检查吧。”张蕾犹豫了一下，
站起来：“佳明，你先出去，我要做检查。”“检查？”我盯着她，
“什么检查需要你每天来他办公室？”徐志豪走过来，站在我和张蕾中间：“李哥，
这是医疗隐私，我不方便透露。”“医疗隐私？”我笑了，
“你们昨晚在值班室‘医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隐私？”张蕾脸色一变：“佳明！
你别闹了！”“我闹？”我指着她，“你现在让我出去，好让你们继续‘检查’？
”徐志豪叹了口气：“李哥，如果你一定要在这里，那我只能请你出去了。这是我的办公室。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昨晚的画面，怒火一下冲了上来。“行，” 我点点头，“我出去。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突然回头：“对了，徐志豪。”徐志豪看着我：“什么事？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给我老婆检查的时候，是不是让她把衣服脱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张蕾的脸 “刷” 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
徐志豪的表情也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李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医生，
她是病人，检查是必要的。”“必要到连内衣都不穿？”我盯着张蕾，
“昨晚我看到你病号服里面是空的。”张蕾猛地抬头，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 我那是因为……”“因为什么？”我逼问，
“因为方便你们‘检查’？”张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徐志豪脸色沉了下来：“李哥，
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报警？”我笑了，“你睡了我老婆，
你还敢报警？”我走到张蕾面前，盯着她：“张蕾，你告诉我，他有没有让你脱衣服？
”张蕾看着我，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佳明，你别这样…… 我真的只是在做检查。
”“回答我！”我提高声音。张蕾被我吓了一跳，
哭着摇头：“没…… 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
也破灭了。我知道，她在撒谎。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
背对着他们：“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证据。否则，我会让你们两个，一起身败名裂。
”我从胸外科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张蕾的眼泪，徐志豪的平静，
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像一张网，把我死死缠住。我必须查清楚。我回到行政楼，
打开电脑，开始查徐志豪的资料。他是胸外科主任，四十岁不到，博士，海归，
院里重点培养对象。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我在内部系统里翻了很久，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王艳。她是徐志豪的老婆，在本院做护士。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听人说，
徐志豪和他老婆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我找到王艳的科室，直接过去。她正在配药，看到我，
愣了一下：“李哥？你怎么来了？”“我有事问你。”我开门见山，“你和徐志豪，
是不是在闹离婚？”王艳的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地上：“你…… 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盯着她，“我只想知道，为什么？”王艳沉默了很久，
突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苦涩：“为什么？因为他不行。”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他那方面不行！”王艳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又赶紧压低，“结婚这么多年，
他从来没让我满意过。最近更严重，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她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在我脑子里。我突然想起张蕾是泌尿科主任，专门看这种病。一个可怕的念头，
慢慢浮上来。“他是不是去看过张蕾？”我盯着王艳。王艳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你终于知道了？”我心里一沉：“他真的去看过？”“去过不止一次。
”王艳咬牙切齿，“每次都说自己压力大，让张主任给他看看。
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直到…… 直到我发现他们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我赶紧问，“内容是什么？”王艳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内容很恶心。
他说张主任技术好，让他‘重振雄风’。还说…… 还说要好好报答她。”报答？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张蕾和徐志豪在值班室的画面。“你有证据吗？”我问。
王艳摇头：“我以前有，被他发现后删掉了。但我知道，他们肯定还有联系。”她顿了顿，
看着我：“李哥，你老婆…… 真的不知道他有老婆吗？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知道。”王艳愣了一下，
随即叹了口气：“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出护士站，脑子一片空白。原来，
徐志豪那方面不行，是真的。而张蕾，作为泌尿科主任，竟然给他治？那他们昨晚的事情，
到底是 “一时糊涂”，还是早就预谋好的？我越想越觉得可怕。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拿出手机，给张蕾发了一条微信：晚上回家，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很快，
她回了一个字：好。我盯着那个 “好” 字，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晚上张蕾回家时，我已经在客厅坐了两个小时。她换鞋的手一顿，明显没想到我会在。
“你怎么回来了？”她问。“等你。”我盯着她，“谈清楚。”张蕾沉默几秒，
把包放下：“佳明，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不能……”“能不能什么？
”我打断她，“能不能当没发生？”她脸色一白，没说话。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徐志豪那方面不行，是不是你给他治的？
”张蕾猛地抬头：“你听谁说的？！”“你先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压着火，“我只问你，
是不是？”张蕾的眼神开始躲闪，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那是…… 那是医疗行为。
他是病人，我是医生。”“病人？”我笑了，“病人需要你半夜在值班室给他‘复诊’？
”张蕾的脸瞬间涨红：“李佳明！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尊重？”我指着她，
“你给别的男人治性功能障碍，治好了就跟他睡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尊重？
”张蕾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眶却红了：“我…… 我也是为了他好。他压力大，
家庭又不幸福，我作为同事……”“同事需要脱衣服？”我逼近一步，“需要关着门检查？
需要监控刚好坏掉？”张蕾的眼泪一下掉下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你告诉我，
” 我盯着她，“你给他开的什么药？做了什么治疗？效果怎么样？”张蕾的身体明显一颤，
嘴唇哆嗦着：“那是隐私…… 我不能说。”“隐私？”我冷笑，
“你们昨晚在医院值班室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隐私？”张蕾突然崩溃，
蹲在地上哭：“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
她哭着说：“他…… 他一开始真的很严重，
…… 后来…… 后来他说他从来没被女人这样理解过…… 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我重复她的话，“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你知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张蕾捂着脸，
哭得喘不过气：“我知道……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所以你不仅给他治病，还陪他实践治疗效果？”张蕾猛地抬头，
眼神里充满惊恐：“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逼问。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句话。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张蕾，” 我一字一句，
“从今天起，我们分居。”张蕾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你…… 你要跟我离婚？
”“我现在不想谈离婚。”我转身走向卧室，“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心全是汗。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治好了他。而他，
用她治好的东西，反过来毁了我的家。第二天我去医院，刚进大门就被人叫住。“李哥。
”我回头，是徐志豪。他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脸上带着一种让我恶心的平静。“你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