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出租屋门的时候，苏晓晓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薯片。她穿着宽松的白T恤，黑色短裤，
两条腿白得晃眼。长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脖颈边。听到开门声，她头都没抬，
继续盯着平板电脑。哦，回来了。声音冷淡得能冻死人。嗯。我把背包扔在玄关，
你今天没课？下午没有。对话结束。这就是我和苏晓晓合租的第三个月。
我们是青梅竹马，但小时候那点情分早被时间磨没了。现在她是A大美术系高材生，
我是计算机系普通学生，因为穷才合租这套两室一厅。她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眼睛大，
胸大腰细腿还长。但性格也是真冷，平时除了必要交流，基本把我当空气。
我换了鞋进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老婆发来消息。
老婆：老公~上线啦！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我嘴角不自觉上扬。来了来了。
我迅速登录《幻域》手游。刚上线，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头戴兔耳朵的游戏角色就扑了过来，在我控制的剑客身边转圈圈。
老婆：想你了想你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呀？刚到家，合租的室友在客厅，打了个招呼。
老婆：室友？男的女的？女的。老婆：！！！！老婆：多大？好看吗？
你们什么关系？？？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感叹号，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鼓着脸质问的样子。
就普通合租，高中同学，关系一般。我敲着键盘，而且她那种冰山美人，
我可不敢招惹。老婆：哼，这还差不多~老婆：今天打副本嘛？新出的那个深渊本，
据说爆率超低！走起。我和老婆是在游戏里认识的。三个月前，我刚和苏晓晓合租，
压力山大，就在游戏里随便找了个CP挂关系。没想到越聊越投缘，她撒娇卖萌样样精通，
声音还特好听——虽然我们只连过一次麦，而且她那边的麦克风杂音很大。但就是那一次，
她那声软软的“老公”，直接把我击沉了。从那以后，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班回家和她打游戏。我们组队进了深渊副本。这个本确实难，
机制复杂，boss伤害高。打到一半，我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苏晓晓。我愣了一下。
她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喂？江辰，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平静无波，
我平板没电了，充电器在你房间吗？我好像上次忘拿出来了。啊，可能吧，我找找。
不用，你告诉我位置，我自己拿。我现在在打游戏……那算了，等你打完再说。
她挂了。我挠挠头，继续操作角色。但刚才那一打断，走位失误，
boss一个大招砸下来——系统：您的队友“老婆”已阵亡老婆：啊啊啊对不起！
我发呆了！没事，我的锅。我们团灭了。从副本出来，老婆突然说：老婆：老公，
你室友声音挺好听的诶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老婆：刚才你开免提了吧？
我听到了一点呃，就普通声音吧。我莫名有点心虚，比你差远了。
老婆：真的嘛~(/ω＼)老婆：不过说真的，你们孤男寡女合租，
会不会……不会。我斩钉截铁，她对谁都冷冰冰的，我们一天说不到十句话。
老婆：那就好~老婆：对了老公，你什么时候可以跟我视频呀？
我们都认识三个月了我心里一紧。这个问题她提过好几次了。
我都以“摄像头坏了”“长得丑怕吓到你”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不是不想见，
是……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苏晓晓就在外面。虽然我和老婆只是游戏CP，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让苏晓晓知道我在网恋。
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就像那种会对这种事嗤之以鼻的人。再等等吧。我含糊道，
最近比较忙。老婆：好吧……她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包。我正想安慰她，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江辰，苏晓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充电器。来了来了。
我对老婆说了句稍等，起身去开门。苏晓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空了的薯片包装袋。
她换了一身睡衣，淡粉色的，衬得皮肤更白了。领口有点低，我赶紧移开视线。
充电器可能在床头柜抽屉里。我说。嗯。她侧身进了我房间。我站在门口，
突然想起电脑屏幕还亮着，游戏界面还在——等等！但已经晚了。苏晓晓走到我电脑前，
目光扫过屏幕。屏幕上，我的游戏角色旁边，
那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老婆”正站在原地转圈圈。聊天框里，最后一句是我发的稍等。
空气凝固了三秒。你玩《幻域》？苏晓晓问。……嗯。这游戏最近挺火的。
她语气平淡，拉开床头柜抽屉，找到了。她拿起充电器，转身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顿。你游戏ID是什么？我头皮发麻：就……随便起的。哦。
她没再多问，走出房间带上了门。我松了口气，坐回电脑前。老婆：老公你回来啦！
刚才怎么了？没事，室友来拿东西。老婆：吓我一跳，突然就没声了抱歉抱歉，
继续？老婆：好哒~但接下来我打得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苏晓晓刚才看屏幕的眼神有点怪。可能是我想多了吧。2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中午才醒，走出房间时，闻到厨房传来香味。苏晓晓系着围裙在煎蛋。
她做饭的样子很专注，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如果忽略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的话。
早。我说。中午了。她把煎蛋盛进盘子，我多做了一份，要吃自己拿。谢谢。
我有点意外。虽然合租三个月，但我们基本各吃各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做饭。
我端起盘子坐到餐桌边。煎蛋火候正好，培根也煎得脆脆的。你昨晚睡得晚？
苏晓晓突然问。我差点噎住：……还行吧，打游戏到一点多。《幻域》？嗯。
我也玩。她喝了口牛奶，哪个区？我警惕起来：三区。你呢？一样。
她抬眼看了看我，ID是什么？加个好友。……不方便就算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但我心里警铃大作。苏晓晓也玩《幻域》？
还跟我一个区？这是什么概率？吃完饭，我赶紧回房间打开电脑。老婆不在线，我松了口气。
但转念一想，万一苏晓晓在游戏里遇到我怎么办？得想个办法。我打开好友搜索栏，
输入苏晓晓的名字。她真名这么显眼，游戏ID应该会相关吧？搜“苏晓晓”——没有。
搜“晓晓”——没有。搜“SXX”——没有。奇怪了。难道她骗我？不对，
苏晓晓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老婆发来的消息。老婆：老公！
今天下午三点游戏里有情侣活动！我们一起参加吧！什么活动？老婆：双人任务，
完成有限定称号和坐骑！超好看的！我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好，我准时上线。
老婆：爱你么么哒~三点整，我准时登录游戏。老婆已经在线了，
一看见我就发来组队邀请。老婆：走走走！活动NPC在主城！我们传送到主城广场。
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角色。活动任务很简单，
就是一系列双人小游戏：默契答题、双人跳跳乐、合作打怪。前几个任务都很顺利。
老婆操作很溜，我们配合得也好。直到默契答题环节。系统：请回答关于伴侣的问题。
第一题：对方的生日是？我愣了一下。我和老婆从来没聊过这些现实信息。
项：A.3月15日 B.7月22日 C.10月8日 D.12月3日我随便选了个C。
系统：回答错误！正确答案：B.7月22日老婆：啊！老公你居然不知道我生日！
我伤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记性差……老婆：哼，罚你请我吃冰淇淋！
好好好，请你吃十个！我们继续做任务。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私密：对方最喜欢的颜色？对方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
对方睡觉习惯侧哪边？我一道都没答对。
老婆那边倒是答对我好几题——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蒙对的。老婆：老公，
我们是不是该多了解了解对方呀？她发来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我有点愧疚：是我的错。
老婆：那……我们交换照片好不好？就一张！又是这个问题。我正犹豫怎么回复，
房门又被敲响了。江辰，苏晓晓的声音，我买了水果，你要吃吗？啊，谢谢，
我等下出去拿。现在吧，不然不新鲜了。我：……老婆：你室友又叫你啦？
嗯，她买了水果。老婆：你们关系真好呢，
还分享水果~我莫名从这句话里读出了一丝醋意。就普通合租关系。我赶紧打字，
你等我一下。我起身去开门。苏晓晓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这次她没进房间，
就站在门外递给我。谢谢。我接过盘子。你……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没什么。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你下午一直打游戏？……嗯。
那个情侣活动？我手一抖，西瓜差点掉地上：你、你怎么知道？公告上写着。
她语气平淡，我也在做。啊？你也……有CP？苏晓晓没回答，
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回自己房间去了。我端着西瓜愣在原地。苏晓晓有游戏CP？
那个冰山美人，在游戏里跟人组情侣关系？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苏晓晓对着屏幕撒娇，喊别人老公，发可爱表情包……停停停！
太惊悚了！我甩甩头，回房间坐下。老婆：老公你回来啦！西瓜甜嘛？甜……
我心不在焉地回复。老婆：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高呀没事，就是在想我室友的事。
老婆：？她说她也在玩《幻域》，还在做情侣活动。我忍不住吐槽，你能想象吗？
一个平时冷着脸话都不多说的人，在游戏里跟人网恋？那边沉默了几秒。
老婆：也许她在游戏里是另一个人呢？可能吧……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老婆：你好像很在意她？没有没有！我赶紧否认，就是觉得反差太大，
有点接受不了。老婆：那如果……我在现实里也是个冰山美人呢？我笑了：你？
怎么可能。你这么可爱，现实里肯定也是个小甜心。老婆：万一呢？没有万一。
我斩钉截铁，你和她根本不是一类人。老婆：好吧~老婆：不过说真的，老公，
我们见一面吧。就视频五分钟，好不好？又来了。我盯着那句话，手指悬在键盘上。
该答应吗？可是……我看了眼房门。如果被苏晓晓知道我网恋，她会怎么想？
虽然我们关系一般，但毕竟是合租室友，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她那种性格，
肯定会觉得我很幼稚吧？再过段时间吧。我最终还是怂了，等我有心理准备。
老婆：……好吧她发来一个失落的表情。我心里一阵愧疚，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活动任务做到最后，我们拿到了限定称号心有灵犀和双人坐骑同心鸾。
老婆骑上那只粉色的鸟，在我身边绕圈。老婆：好看嘛好看嘛？好看。
老婆：那以后我们要经常一起骑哦~好。又玩了一会儿，她说要下线了。
老婆：我妈叫我吃饭啦，晚上再找你！嗯，拜拜。她下线后，
我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起身去厨房倒水，发现苏晓晓也在。她靠在料理台边，
拿着手机打字，嘴角居然带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浅，但确实是在笑。我愣住了。
苏晓晓察觉到我的目光，立刻收起笑容，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表情。有事？没、没事。
我赶紧接水，就是觉得……你好像心情不错？有吗？她放下手机，你看错了。
哦……我端着水杯回房间，心里那种怪异感越来越强。苏晓晓刚才绝对在笑。
她在跟谁聊天？难道是……游戏里的CP？3晚上老婆果然准时上线了。老婆：老公！
我回来啦！想我没有？想了。老婆：嘻嘻，今天晚饭吃得好饱，
我妈做了红烧肉~羡慕，我吃的泡面。老婆：啊？你室友不做饭吗？
我们各吃各的。老婆：好吧……对了老公，你室友是做什么的呀？美术生，
画画的。老婆：哇，好厉害！那她肯定很有艺术气质吧？
我想了想苏晓晓平时那张冷脸：气质是有，就是太冷了。老婆：冷美人呀~嗯。
我们边聊边做日常任务。打到一个副本时，需要组满五人队伍。我在世界频道喊人，
很快来了三个申请。其中一个ID叫晓风残月。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点了同意。
队伍组建完成，大家进本开打。晓风残月玩的是治疗职业，操作很犀利，加血时机精准，
走位风骚。打到一半，老婆突然在队伍频道说话。老婆：那个晓风残月，你好厉害呀！
晓风残月：谢谢老婆：你是女孩子嘛？晓风残月：嗯老婆：哇！
小姐姐操作这么强！崇拜！晓风残月：过奖我看着她们的对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个晓风残月的说话方式……怎么有点像苏晓晓？都是简短，冷淡，不多说一个字。不会吧？
我试探性地在队伍频道问了一句。我：晓风残月，你也是A市的？
晓风残月：嗯我：好巧，我也是晓风残月：哦老婆：？？？
老公你在搭讪别的女生？！没有没有！我赶紧私聊老婆，我就是随口一问。
老婆：哼！我不开心了！我错了……老婆：罚你明天陪我一天！从早到晚！
好好好，陪陪陪。哄了半天，老婆才消气。副本打完，晓风残月立刻退队下线了，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我盯着那个灰色的ID，心里疑窦丛生。该不会……真的是苏晓晓吧？
第二天是周日，我本来打算睡懒觉，但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江辰，
苏晓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今天要去写生，中午不回来。……哦。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厨房有粥，你自己热。谢谢。脚步声远去。我躺了几分钟，
还是爬起来，打算吃个早饭继续睡。走到厨房，果然看见电饭煲保温灯亮着。打开，
里面是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苏晓晓居然会给我留早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盛了一碗，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老婆：老公早安！起床啦起床啦！早……
我打了个哈欠。老婆：昨天说好的哦，今天陪我一天！好好好，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婆：那我们连麦吧！我想听你声音~我手一抖，勺子差点掉碗里。连麦？
虽然我们连过一次，但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当时她那边杂音很大，说了几句就断了。
我这边……可能不太方便。我找借口，室友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老婆：你不是说她去写生了吗？中午才回来呀我愣住：你怎么知道？老婆：啊？
我猜的呀！美术生周末去写生不是很正常嘛？……也是。老婆：所以可以连麦嘛？
就一会儿~我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我戴上耳机，点开语音邀请。
那边很快接起来。老公~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我耳朵一麻：嗯。你声音真好听。她笑着说，比上次连麦的时候还清楚呢。
你那边杂音也没了。对呀，我换了个新耳机~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边聊边打游戏。她的声音确实很好听，清甜里带着一点软，听得人心痒痒的。老婆，
我忍不住问，你现实里是什么样的人啊？嗯……普通女生呀。她想了想，
喜欢宅在家里，不太爱出门。那肯定很多人追吧？才没有呢。她笑，
我很高冷的，对不熟的人都爱答不理。高冷？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苏晓晓的脸。怎么了？
她问。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高冷这个词不搭边。人都有很多面嘛~
她语气轻快，对了老公，你室友……真的那么冷吗？嗯，平时基本不说话，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其实在游戏里是个爱撒娇的小女生呢？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她那种性格，打死我都想象不出来她撒娇的样子。万一呢？
没有万一。那边沉默了几秒。好吧~她换了个话题，老公，
我们认识三个月零七天了哦。你记得这么清楚？当然啦，重要的日子我都会记着。
我心里一暖。又聊了一会儿，她说要去帮妈妈做家务，先下了。摘下耳机，
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好友列表，
搜索晓风残月。点开资料，等级87，职业治疗师，上线时间……最近一次是昨天。
我盯着那个ID看了很久。要不要问问苏晓晓？但万一不是呢？岂不是显得我很自作多情？
正纠结着，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晓晓回来了？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十一点。
她说中午不回来的。脚步声走近，停在我房门外。江辰。是苏晓晓的声音。在。
我忘带画具了，回来拿。哦。门外安静了几秒。你……她欲言又止。怎么了？
没什么。脚步声远去。我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种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苏晓晓今天有点怪。不，是从昨天开始就有点怪。4周一早上，我被闹钟吵醒，
迷迷糊糊走出房间，看见苏晓晓已经坐在餐桌边吃早餐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
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早。我说。早。她抬眼看了看我，
你今天有课？下午两节。嗯。对话结束。很好，还是熟悉的配方。
我烤了两片面包，坐在她对面吃。气氛有点尴尬，我只能埋头啃面包。江辰。
苏晓晓突然开口。嗯？你那个游戏CP，她语气平淡，怎么样了？
我一口面包差点噎住：什、什么？你上次不是说在游戏里找了个CP吗？
她喝了口牛奶，我看见了，ID叫‘老婆’的那个。
我脸瞬间红了：那是……随便挂的关系。哦。她放下杯子，网恋？不算吧，
就一起打打游戏……你们见过面吗？……没有。连麦呢？连过一次。
我硬着头皮回答，怎么了？没什么，随便问问。她站起身，把餐具放进水池，
提醒你一下，网恋有风险，小心被骗。她不是骗子。你怎么知道？
苏晓晓转身看我，隔着屏幕，你怎么知道对面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我有点不爽：我分辨得出来。是吗？她扯了扯嘴角——那似乎是个冷笑，但愿吧。
说完她就回房间了。我坐在餐桌边，一肚子火。她什么意思？看不起网恋？是，
她是现实里的高冷女神，追求者排到校门口，当然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在网上找慰藉的人。
但我老婆怎么了？她可爱，温柔，声音好听，还会关心我。比苏晓晓这种冷冰冰的人好多了！
我气呼呼地收拾好东西，出门上课。一整天都心情不好。下午的课也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苏晓晓那个讽刺的表情。晚上回家，她不在。客厅灯黑着，估计又去画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