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女儿锁阳台学“感恩”后我送她儿子去精神病院

第一章

离婚，带走崽，让老妖婆血债血偿一凌晨一点半，我在医院急诊走廊里，用佳佳的围兜擦鼻血。不是被人打的，是刚才抱她冲下车时，一头撞车门。血腥味混着消毒液，呛得我直反胃，却让我脑子异常清醒——再怂，我就永远只能闻这股味儿。护士冲我喊：“家属！缴费！”我摸手机，手抖得扫码都对不上焦。背后突然有人轻拍我，回头，是杜主任。她把自己手机对准窗口：“刷我的。”我喉咙发紧：“我……没钱还你。”她撇嘴：“先欠着，等你前夫赔。”一句“前夫”，把我眼泪瞬间点炸。杜主任把我拽进楼梯间，门一关，打火点烟。“验伤报告我锁抽屉了，明早八点，妇联、记者、律师，我全喊来。你一句话，咱们就开火。”烟雾缭绕里，她眯眼像只老猫。我攥拳，指甲掐进裂开的冻疮，疼得钻心，却笑得牙根发痒：“开，往死里开。”二回家拿奶粉，是清晨四点。电梯门一开，先听见《感恩的心》循环播放，音量调到最大。我脑袋“嗡”地炸成爆米花。客厅没开灯，电视屏闪着蓝幽幽的字幕：“孩子，学会感恩，才能看见世界的美。”——奶奶语录我鸡皮疙瘩爬满手臂，像有人拿冰锥刮骨。我放轻脚步，先摸儿童房。空的。小被子叠成豆腐块，枕边摆着婆婆绣的“孝”字。我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转身冲向阳台——推拉门被粗铁丝缠死，缝里透出冷风。我借手机光往里照：佳佳蜷缩角落，怀里死死搂着那只掉耳朵的兔子，嘴唇裂口结着血痂，小脸烧得通红。她听见动静，努力抬头，嗓子沙哑得不像人：“妈妈……我冷……”那一刻，我听见自己脑子里“咔吧”一声，像保险栓被掰断。我返回厨房，抄起剪刀，对准铁丝狂剪。“叮叮当当”在夜里格外刺耳。婆婆卧室门“哗”地拉开，她披着红睡袍，手电直射我脸：“反了你了？”我背光，她看不清我表情，我故意压低嗓音：“妈，孩子病呢，先放出来，有话好说。”她冷笑，手指戳我额头：“教她感恩，你少掺和！再嚷嚷，我连你一起锁！”我点头，顺她话：“行，您说得对，我给您倒杯水，润润嗓子。”我转身进厨房，顺手把煤气阀门拧松一圈，灶台上热水壶“哧哧”冒气。回到阳台，我隔门对佳佳做口型：“闭眼，捂耳朵。”她虚弱却乖巧，把小兔子捂在脸上。我抬脚，对准玻璃连接处，“咣”一声踹过去。整块玻璃“哗啦”碎成渣，冷风灌进来，我胳膊瞬间划出三道口子，血顺腕子流。我伸手进去，解开缠在把手的铁丝，一把拉开门，把佳佳抱进怀里。她身体烫得吓人，却一个劲往我怀里缩：“妈妈，我听话，我感恩……”我眼泪砸她额头：“感恩个屁，妈带你走。”婆婆扑过来要抢孩子，我侧身，用肩膀把她撞向墙角。她腰磕在鞋柜沿，“嗷”一嗓子。我趁机冲进客房，拖出早已收拾好的妈咪包，奶粉、尿片、病历、银行卡，一件不落。婆婆追过来，红睡袍散开，像只炸了毛的老鹦鹉：“你敢出这个门，我让你净身出户！”我回头，冲她咧嘴笑，血还在滴，把地板踩出一个个红脚印。“妈，您放心，我不光要出这个门，我还要把您全家送进门——精神病院的大门。”三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我裹佳佳进羽绒服，她抖得像只筛子。司机从后视镜瞄我：“姐，你……需不需要报警？”我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先救命，再报警。”挂急诊，采血、拍片、上氧，医生边写病历边摇头：“再晚俩小时，白肺。”我靠墙滑坐在地，眼泪把脸上的血冲出两道白沟。护士递来缴费单，我扫一眼金额，胸口发闷。银行卡里还剩两千八，工资刚发，还了花呗就这点。我咬牙，给闺蜜阿刁发微信：“借我三万，急。”她秒回：“卡号。”十分钟后，短信提示到账。我抬头看天花板，心里默念：名单上第一笔债，算利息。四上午九点，佳佳推进输液区。我洗把脸，把血衣反过来穿，领子立起，遮脖子上的掐痕。杜主任领我去办公室，关门，推给我一份打印好的A4：“低温性损伤+急性肺炎，符合虐待儿童，报警回执我帮你写，签字。”我捏笔，手抖，字写得像蜈蚣。她又说：“妇联的赵姐十点到，省台记者我学生，十一点半过来拍，你准备下。”我深吸气：“我脸肿成这样，上镜太丑。”她吐烟圈：“要的就是这种真实，滤镜一上，谁还信？”我点头，把U盘插进她电脑：“昨晚我剪好了，家里监控拍的，阳台那段，4K高清。”她看完，冲我竖大拇指：“这播放量，不爆我倒立洗头。”我盯着屏幕里佳佳缩成一团的背影，胃里翻江倒海，却笑得牙根痒痒：“爆，必须爆，我要让他们在热搜上裸奔。”五赵姐到了，四十出头，短发，走路带风。她看一眼病床上的佳佳，眼圈立刻红，回头冲我伸手：“给我材料，剩下的你别管。”我把验伤报告、报警回执、监控U盘，一并递过去。她拍拍我肩：“姑娘，你信我，这次不把你婆婆钉耻辱柱上，我姓倒着写。”记者也来了，小丫头叫李灿，圆脸，自带婴儿肥，一问问题却犀利得带刀。她让我坐病床侧光位，镜头直怼我脸上的青紫：“姐，你尽管说，不用哭，要的就是怒火。”我盯着黑镜头，想起佳佳那句“我感恩”，怒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天灵盖。我开口，嗓子沙哑却字字清晰：“我远嫁三千里，陪嫁一套房，婚后辞职带娃，我婆婆说女人就该相夫教子。我忍了。可她把我三岁女儿锁阳台学感恩，零下五度，单衣，八小时。我不能忍。谁动我孩子，我就动她全家。”李灿重重点头，眼里闪着猎猎火光。六采访结束，我回病房，佳佳醒了，小声要妈妈。我抱住她，轻轻拍背，像哄新生婴儿。她贴我耳边，气若游丝：“妈妈，我长大后，保护你。”我眼泪瞬间决堤，滴在她输液贴上。我咬耳回她：“宝贝，不用等长大，妈妈先给你讨个公道。”七下午三点，第一条视频上线。标题《零下五度，奶奶教孙女“感恩”》，剪了最惨十秒，配哀乐，弹幕瞬间爆炸。一小时播放量破千万，热搜第一，后面跟个暗红的“爆”。我刷新评论，手抖得滑不动屏。“地狱空荡荡，恶婆在人间。”“姐姐我出十万，买律师弄死她！”“地址在哪儿？我寄花圈。”我关掉手机，抬头看窗外，阳光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知道，天已经变了。八傍晚，婆婆电话杀进来，秒挂。再响，我接，她在那头嘶吼：“你疯了？赶紧给我撤了！你公公公司股票跌停了！”我笑出声，越笑越大，笑得弯下腰：“妈，这才刚开始，您急什么？”她尖叫：“我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别想拿！”我收笑，冷声：“妈，您搞错一件事——从今天起，不是我求着离婚，是您全家求着放过。”挂电话，拉黑，顺手把来电录音拖进证据文件夹。九夜里十一点，佳佳退烧。我趴在床边睡着，梦里全是碎玻璃和铁丝。忽然有人拍我肩，抬头，是杜主任。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上头印着“天信律所 高级合伙人 许朗”。“我发小，专打家事案，明早八点，他来病房，免费。”我接过，名片烫手。杜主任补一句：“许律去年刚把一宗‘忠诚协议’打成废纸，索赔七百万。你这类，小菜。”我深鞠躬，额头磕到床沿，咚一声。她按住我肩：“别跪，咱们女人帮女人，天经地义。”十凌晨三点，病房只剩呼吸声。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窗，冷风呼啦灌进来。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清单，命名《血债账单》：1. 婆婆——虐待儿童、诽谤、精神暴力2. 郑昊——婚内协议、冷暴力、梦游家暴3. 公公——包庇、威胁、动用关系压报警4. 小姑子——网络造谣、P图抹黑我出轨我一条条列，手指机械，血从玻璃划口重新渗出，在屏幕上抹出淡淡红痕。我盯着第四条，忽然笑了——P图抹黑？巧了，我大学辅修新媒体，PS修图拿过省奖。你们想玩网暴，那就看看谁更会。我关掉手机，抬头看天，城市灯红，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我深吸一口气，把冷风和血腥味一起吸进肺里。我在心里，把铁板，高高举起——接下来，我要让它，一滴，一滴，烙在那些人皮上。第二章

验伤报告＋妇联记者＋儿科主任，天助我也一天亮得特别快，像有人把灯罩一把掀开。我趴在佳佳病床边，迷迷糊糊听见护士站的小姐妹在嘀咕——“哎，昨晚热搜第一那个‘感恩奶奶’，是不是咱科室的？”“嘘——别声张，主任打招呼了，说全力配合。”我嘴角不自觉翘起来，原来“靠山”两个字，是这么暖和。七点半，杜主任风一样卷进来，白大褂里套了件黑色针织，显得人更锋利。她把门“咔哒”反锁，递给我一份热腾腾的 A4：“新鲜出炉，验伤报告加盖骑缝章，原件锁我保险柜，这份你拿去复印十份，待会儿见人发。”我双手接过，指尖碰到她的，冰凉，却让我瞬间清醒。首页结论栏，一行红字刺得我眼眶发热——“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 5.12 条：虐待家庭成员所致轻微伤，建议公安机关进一步介入。”我盯着那行字，像看见一柄尚方宝剑，缓缓出鞘。二八点整，妇联的赵姐到了，短发，墨镜，走路带风。她把手机怼我眼前，屏幕上是昨晚热搜截图，阅读量 2.3 亿，后面跟个暗红“爆”。“妹子，我时间紧，十分钟后要去市政府开会，咱们长话短说。”她拉开公文包，掏出一沓表格：1. 人身保护令申请书2. 临时监护权转移协议3. 家暴庇护所入住意向表她一边翻，一边用签字笔“哒哒”点纸：“你签，我回去就走绿色通道，最快 24 小时批下来，确保你娘俩不再挨近那家人 500 米。”我捏笔，手心里全是汗，签下去的每一笔，都像在婆婆脸上抽耳光。赵姐收好文件，忽然伸手捧住我脸，把我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别怕，以后你背后是全国妇联 3000 万姐妹。”她掌心有淡淡的茉莉护手霜味，我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三刚送赵姐进电梯，李灿记者又杀回来，身后跟着个寸头小伙，肩扛摄像机，比大炮还吓人。“姐，台里临时加了个 15 分钟直播，咱得补几个镜头，方便吗？”我回头看佳佳，她正窝在被子里看《小猪佩奇》，脸色比昨晚好多了。我点头：“拍，可劲儿拍，最好让全国观众看清我脸上的巴掌印。”李灿让我坐病床，她蹲在我对面，镜头几乎贴脸。“别化妆，就要真实。”我盯着黑漆漆的镜头，想起昨晚那些弹幕，想起佳佳在阳台的颤音，火一下子拱到天灵盖。我开口，嗓子沙哑，却字字带钩：“我婆婆说，孩子得学会感恩。零下五度，单衣，锁阳台，八小时。我请问，她锁的是孩子，还是人性？今天我把伤口摊开，不是为了卖惨，是为了告诉所有被欺负的妈——别忍，忍就是给恶人递刀。你退一步，她进一丈，最后捅的是你孩子。”我说到最后，眼泪自己飙出来，热辣辣地顺着下巴往下滴。李灿红了眼，冲我竖起大拇指。摄像小伙低声爆粗：“操，太带劲了。”四直播一结束，我的手机“叮叮叮”疯响。微博粉丝从 0 飙到 38 万，私信里全是“姐姐加油”“地址发我，给你寄羽绒服”。其中一条刺红标题闪进来——郑氏建材 股价闪崩 7%我点进去，财经大 V 截图：“受恶劣舆情影响，郑氏建材早盘跳水，市值蒸发 4.2 亿。”我盯着那串 0，心里“咚”地一声，像铜锣。原来钱真的会流血，也会疼。我截图，发给婆婆——她老人家还在我通讯录“家畜分组”。图片＋一句文案：妈，4 个亿，买您一句感恩，划算吗？发完立刻拉黑，想象她跳脚的模样，我爽得原地转圈。五中午，杜主任请我去食堂小包间。推门，里面已经坐了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金丝眼镜，袖口露出半寸纹身，像律师里混过摇滚圈。“许朗。”他起身，伸手，声音低得有点慵懒，“天信律所，专门打‘忠诚协议’和家暴案。”我双手握住他，掌心被玻璃割的口子还渗着组织液，他看见了，没嫌弃，反而更用力。杜主任把验伤报告推给他：“别废话，几成把握？”许朗翻到最后一页，嘴角勾起来：“十成。”他掏出一支金属钢笔，在指间转得飞起：“忠诚协议？呵呵，婚内一方以暴力、胁迫方式让对方签署，直接违反《民法典》第 1042 条，自始无效。净身出户？我反诉他们精神损害赔偿，最少敲他们一套房。”他抬眼看我，眸子亮得像手术刀：“姐，你敢不敢要？”我咽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打鼓，鼓点就是两个字：敢！敢！敢！我点头：“我要，我全要，房子、钱、孩子，一个子儿不能少。”许朗“啪”地合上钢笔：“成交，我回去准备诉状，明天立案。”六下午三点，微博热搜又爆了——#郑氏建材黑历史扒皮#有人匿名投稿：4. 十年前偷工减料，楼盘墙体开裂5. 五年前拖欠工资，民工跳楼6. 三年前环保造假，被罚 300 万评论区瞬间翻车，网友齐喊“抵制郑氏”。我刷着评论，手心发汗，这料不是我放的，但节奏整齐得像排练。李灿发来微信：“姐，后面还有连环雷，等着看烟花。”我回她一个“跪了”的表情包，忽然明白——舆论这把火，只要风向对了，人人都能添一根柴，烧得恶人渣都不剩。七傍晚，护工阿姨给佳佳买来了红糖小汤圆，她吃两口，抬头冲我笑：“妈妈，烫，你吹。”我低头吹汤圆，热气扑到脸上，和眼泪混成一片雾。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彩信。点开——照片里，郑昊披头散发，被绑在白色病床，手腕勒出紫印，眼神空洞。配文只有五个字：“好玩吗？继续。”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我那位“焦虑障碍”的婆婆，开始反击了。八夜里十点，病房熄灯。我守在床边，把今天所有文件按时间顺序排好：7. 验伤报告原件8. 人身保护令回执9. 直播数据截图10. 郑氏建材股价跌幅11. 许律的诉讼回执我拿出回形针，一份份别好，像给敌人扎纸人。最后一页，我空白处写下一行字——“游戏才刚开始，别眨眼。”九凌晨两点，佳佳睡沉。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窗，城市灯火像一片烧红的星海。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血债账单》上加一条：“6. 网络水军、匿名威胁、P图造谣——待定”我合上手机，深吸一口冷风，把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灯光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张拉满的弓。十我回头望一眼病房门牌——“儿科 3 床 郑佳怡”我轻声开口，像说给她听，又像说给所有黑夜：“宝贝，妈妈以前只想带你逃，现在——妈妈要带你，踩着他们的肩膀，看日出。”风掠过，我眼角泪痕干透，紧绷成一张薄薄的膜，膜后面，是漫天机会，闪着刀锋的寒光。第三章

忠诚协议＋50万赎身费＋婆婆的“孙子种”理论一早上七点，我前脚把佳佳交给庇护家庭的志愿者，后脚就接到法院电话——“郑昊先生已提交‘诉前财产保全’，您名下两张银行卡、余额宝、基金账户，全部冻结。”我脑袋“嗡”一声，像被人塞进汽油桶，点燃引线。卡里还剩 2 万 8，是昨天刚借的阿刁的救命钱。冻结？这他妈是要把我往绝路上按！我抖着手给许律打电话，他听完只骂一句：“操，出手挺快。”“那我怎么办？”“先别慌，他保得越多，漏洞越大——等着看烟花。”我咬唇，血腥味瞬间满嘴——行，看谁先被炸成渣。二上午十点，我抱着文件袋刚出律所，一辆黑色奔驰“吱”地横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婆婆那张敷着金箔面膜的脸，像刚揭了黄纸的僵尸。她冲我勾勾手：“上车，谈谈。”我后退半步：“有话路边说。”她嗤笑：“怕我？你不是挺能耐，都学会找记者了。”说话间，副驾驶下来两个壮汉，一个剃光头，一个戴墨镜，直接把我夹在中间。“请吧，少奶奶。”我瞄一眼律所门口的监控，心里快速权衡——跑，显得怂；上车，万一被绑？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在背后悄悄按下录音键。车门“咔哒”落锁，婆婆慢悠悠撕下面膜，冲我咧嘴笑，一排牙冷到反光。“给你两条路：一，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全删了，签和解书，再录个道歉视频，说你自己产后抑郁，胡编乱造。二，咱们死磕到底——你一分钱拿不到，孩子也得留在郑家，别忘了，你亲手签过忠诚协议。”她甩出一份复印的 A4，拍到真皮座椅上。那纸已经皱得发毛，末尾我的签名和手印却鲜红如初。我盯着那枚手印，想起去年腊月二十三——我怀孕八个月，胎位不正住院，她把我妈堵在病房外，说“不签就拔氧气管”，我哭着按下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指甲陷进掌心，脸上却挂笑：“妈，您这是求和？还是威胁？”婆婆凑近，口臭混着薄荷牙膏喷我脸：“求和？你配？我这是给你最后一条活路。”我点头，把纸折好，塞进自己包里：“行，我回去考虑。”她挑眉：“考虑？你配拖时间？”我抬眼，一字一顿：“配——因为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一根指头，热搜明天就让你家股票再跌 7 个点。”说完，我伸手“砰砰”拍车门：“开锁！我要下车！”壮汉看向婆婆，她黑着脸挥挥手。门一开，我迈腿下去，回头冲她笑：“妈，面膜不错，下次记得连脖子一起贴，皱纹都炸皮了。”没等她回骂，我“嘭”地关车门，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腿却软得发抖。三下午两点，我赶到银行，柜台小姐姐礼貌微笑：“女士，您的账户被法院保全，无法支取。”我递上回执单：“我孩子住院，等着钱救命。”她摇头：“抱歉，法律程序。”我站那儿，感觉大厅空调像冰窖，汗水却顺着脊背往下淌。忽然有人轻拍我肩，回头，是个戴鸭舌帽的小哥，压低声音：“姐，旁边说话。”我警惕：“谁？”他掏工作证——某股份制银行信贷部。“许律让我来的，给您走‘绿色通道’，先解冻 5 万应急，手续后补。”我眼眶瞬间发热，像溺水抓到浮木。五分钟后，手机提示到账 5 万。我给小哥鞠躬，他摆手：“要谢就谢许律，他说了——‘对手越狠，咱越不能让人断粮’。”我攥手机，心里骂：郑昊，你有钱请保权，没钱买良心？行，那就看谁烧得过谁。四傍晚，我回出租屋，刚上楼，房东阿姨堵在门口，一脸难色：“小沈，房子……恐怕不能租你了。”我愣住：“阿姨，我房租交到年底。”她叹气：“上午有人找我，说你是‘精神病’，还在打官司，我怕房子被牵连……”说着，她递给我一张名片：郑氏建材法务部。我低头笑，笑得肩膀直抖——连我落脚的地方都要挖掉，这是要把我逼成流浪狗？我抬头，温声：“阿姨，我理解。”转身进房，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啥，一箱子书，半箱子药，还有佳佳的小兔子。下楼时，我给阿姨转最后一个月房租当违约金，她红着眼塞给我一袋苹果：“孩子，保重。”我点头，没回头，怕一回头，眼泪就掉苹果上。五夜里十点，我拖着箱子去杜主任给我找的“临时安全屋”——老破小，六楼，没电梯，但胜在离医院近、摄像头全覆盖。我爬到六楼，气还没喘匀，手机“叮”一声，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点开——漆黑房间，只有一束手电光，照在佳佳照片墙上，一张一张，被她亲手贴的小星星。画外音是婆婆，阴恻恻：“小贱人，你女儿长得真招人疼，要是哪天走丢了，你该多伤心？”视频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只掉耳朵的兔子玩偶，被人用剪刀一点点剪开，棉絮乱飞。我喉咙瞬间发紧，蹲在地上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我抖着手把视频转发给许律、赵姐、李灿，附上一句：“人身威胁，已截图，报警。”十分钟后，派出所电话过来，让我明早去做笔录。我靠墙坐地上，屋里没灯，只有手机蓝光映着我扭曲的脸。我咬牙，一字一句：“想吓我？老娘从阳台玻璃里爬出来那天，就死过一遍了。”六凌晨一点，许律发来微信语音，声音沙哑却稳：“别怕，他们越疯，越证明我们打七寸了。我刚申请‘行为保全’，要求法院禁止郑昊及其母接近你和孩子 200 米，明早就出裁定。”我回他：“要是他们继续阴招呢？”他笑，带着金属质感的冷：“那就送他们‘行为保全＋先予执行’豪华套餐，直接拘留。”我盯着屏幕，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呼出半寸。七第二天一早，我人还在派出所做笔录，手机“叮”一声——法院短信：行为保全裁定已出，禁止郑昊、郑母接近申请人 200 米，违反即可拘留。我盯着那行黑字，眼眶发热，像有人递给我一把尚方宝剑。我刚出派出所，远远就看见婆婆那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车窗降一条缝，烟头往外弹。我握手机，大步走过去，在离车 200 米处站定，抬手，对她比了个“停”的手势，然后掏出裁定书，冲她晃。婆婆脸色瞬间铁青，推门要下车，我立刻冲旁边巡警喊：“警察同志，有人违反法院裁定！”巡警“嗖”地回头，婆婆一只脚僵在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冲她笑，用口型慢慢说：“200 米，记好了。”她咬牙切齿把车门“嘭”地关上，奔驰轰着油门逃了。我站原地，阳光晒在脸上，第一次觉得，冬天也能这么暖。八中午，我回医院看佳佳，她正跟志愿者小姐姐玩拼图，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蹲下来，她扑进我怀里，小声说：“妈妈，今天没有奶奶。”我亲她额头：“以后都不会有了，法院阿姨给妈妈发护身符了。”她眨巴大眼：“那我可以把兔子带回家吗？”我愣住，想起被剪碎的玩偶，心口抽疼，却笑：“当然可以，妈妈给你买新的，买一排，让兔子当兵，保护佳佳。”她“咯咯”笑，眼睛弯成月牙。我抱紧她，鼻头发酸——你看，孩子要的就这么少，可他们连一只玩偶都不放过。那就别怪我连根拔起。九下午三点，许律约我律所见面的会议室，长桌对面摆着厚厚一摞资料。他推给我一份《反诉状》：1. 确认忠诚协议无效2. 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房子、车子、股票、公司分红3. 索赔精神损害抚慰金 50 万元4. 要求郑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我一条一条看，手指止不住颤。许朗敲敲桌面：“放心，他们保全你 2 万，我反诉他们 5000 万，玩钱？奉陪。”我抬头，看他眼睛，一字一句：“我要的不是钱，是我女儿的命根子。”他点头，缓声：“我懂，钱只是让他们疼，抚养权才是让他们死。”他把钢笔转得飞起，“啪”地按开笔帽，在“50 万精神赔偿”后面，又加了一个 0。“诉状递交那一刻，郑氏的股票，还得再跌 7 个点。”我盯着那串 0，眼前浮起婆婆贴金箔面膜的脸，开始一片片龟裂。十傍晚六点，我走出律所，天边烧起一大片火烧云，像给城市点了天灯。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汽油和烤红薯的味，混在一块，竟莫名安心。手机震动，李灿发来微信：“姐，明早省台《民生直击》给你留 8 分钟专题，台领导说了——‘要的就是这种炸裂’。”我回她一个“ok”，顺手把行为保全裁定书拍照发过去，配一句：“素材更新，独家首发。”李灿秒回：“热搜预定了，等着爆。”我抬头看天，火烧云越烧越旺，像一张巨大的红毯，从头顶一路铺到地平线。我握紧手机，在心里，把红毯的另一端，钉死在郑家别墅门口。接下来，我要踩着这块红毯，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心脏，——抽血，拆骨，直到他们跪地，学会“感恩”两个字，怎么写。第四章

我化身影后，端洗脚水、喂安眠药、录梦游家暴一诉状交上去第三天，郑家别墅门口蹲满记者，连送水的三轮车都得绕路。婆婆连夜搬去市郊的“悦榕山庄”——郑家早年投资的度假别墅，山高皇帝远，狗仔懒得爬。我收到风的时候，正在超市买鲫鱼，准备给佳佳炖汤。短信是许律发的：“目标转移，机会来了。”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咧到耳根，杀意顺着脊梁一路往下窜。当晚，我把出租屋的行李箱拖出来，给佳佳收拾小裙子、小药盒、兔子新兵连，一边打包一边哄她：“妈妈要去打坏人，你在杜奶奶家乖乖，好不好？”她抱着我脖子，奶声奶气：“妈妈，变身奥特曼，打怪兽！”我亲她额头，心里默念：怪兽得先吃糖衣炮弹，再吃安眠药。二第二天一早，我化全妆，涂最温柔的豆沙色口红，穿米色针织长裙，腰线掐得盈盈一握，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微笑——嘴角上扬 15 度，眉梢里要带着“我错了”的歉意，声音软到能滴蜜：“妈，我来给您赔不是。”确保万无一失，我打车直奔悦榕山庄。一路上，司机师傅听交通广播，正好在播郑氏股票再跌 5%，他随口骂：“奸商，活该。”我低头，把帽檐压更低，心里回一句：这才哪到哪儿。三山庄门口，保安拦我，我递上提前做好的“体检券”，说婆婆预约了 VIP 体检，我是陪护。保安盯着我脸看了三秒，显然认出我，却也被热搜洗脑，犹豫间，我递过去一张购物卡，轻声：“哥，天冷了，买杯奶茶。”他手一抖，放行。我深吸一口气，踏进门廊那一刻，手机调静音，录音开最大，镜头藏在胸针里——高清 4K，红外夜视，连毛孔都能数清，杜主任托人买的，军工品质，专为捉鬼。四婆婆正坐露台晒太阳，脸上贴着厚厚的胶原面膜，像糊了层糯米纸。我走过去，先鞠躬，声音低到尘埃：“妈，我来给您请安。”她掀眼皮，冷哼：“还敢来？不怕我报警说你骚扰？”我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疼得钻心，却硬生生把眼泪逼成 45 度角，刚好滑落下巴：“妈，我错了，我被记者忽悠，一时糊涂，您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气坏自己身子。”我边说边从包里掏出提前熬好的“阿胶红枣鸽汤”，双手奉上：“我炖了三个小时，您尝尝。”她盯我，像蛇盯青蛙，良久，抬手掀砂锅盖，香气扑面，她脸色终于缓和：“先放那儿，别脏我地砖。”我心里冷笑：第一关，过。五当天晚饭，我亲自下厨，六道菜，全是婆婆口味：酒酿鸭、紫苏番茄、牛尾骨汤……厨房只有保姆阿秀，我塞给她一个红包，小声：“姐，我惹妈生气，想亲手孝敬，你歇会儿。”阿秀掂掂厚度，笑眯眯走了。厨房无人，我掏出褪黑素胶囊，十粒，牙签扎破，药液滴进老鸭汤，搅拌到无色无味。又把三唑仑片磨成粉，撒在婆婆专用的玫瑰露里，一瓶盖的量，足够让她一夜昏沉。做完，我洗净手，对着镜子练微笑：“影后，该你上场。”六饭桌上，公公、小姑子都在。我端菜递水，低眉顺眼，活脱脱受气小媳妇。婆婆喝第一口鸭汤，点头：“味道还行。”我垂眼，声音乖巧：“妈喜欢，我天天做。”小姑子冷笑：“哟，嫂子改行做保姆了？”我赔笑：“保姆也得有证，我这不持证上岗嘛。”公公一直板脸，忽然开口：“网上那些，赶紧澄清，公司丢不起人。”我忙不迭点头：“爸，我今晚就录视频，说我自己抑郁，都是误会。”他“嗯”了一声，算放过我。我低头扒饭，把嘴角翘到耳根——吃吧，喝吧，最好连汤带骨，啃得干干净净。七晚上九点，婆婆洗漱，拍玫瑰露，我隔门听“噗通”一声闷响，心里一喜——药效起了。我冲进去，她半跪在地，手扶额头，嘴里嘟囔：“头晕……”我佯装惊慌：“妈，您低血糖了，我扶您上床。”她 150 斤，我瘦 10 斤，几乎扛着她挪进主卧，她头一沾枕头，呼噜声轰天。我轻声唤：“妈？妈？”没回应。我立刻掏手机，给郑昊发微信：“老公，妈不舒服，你快回来，我怕。”发完，把玫瑰露瓶收进密封袋，藏好。十分钟后，门外引擎声，郑昊到了。八郑昊进门时，领带歪在一边，酒气混着香水，明显刚从酒局撤。我扑过去，声音哽咽：“老公，你可算回来了。”他皱眉：“又怎么？一天不折腾会死？”我垂泪，肩膀抖得可控：“妈突然晕，我背不动……”他扫我一眼，甩开我手，进主卧，看见婆婆四仰八叉，呼噜震天，回头冲我吼：“这不睡着了？你诈唬什么！”我缩脖子，小声：“我怕……”他骂了句“神经病”，摔门进书房。我低头，嘴角翘——要的就是你烦，越烦，越易梦。九书房没有监控，我提前在床头香薰里加了双倍剂量。凌晨一点，郑昊终于睡死。我穿袜子潜进去，夜灯调到最暗，镜头对准床，红外一开，人脸清晰。我轻声喊：“老公？”他眉头紧皱，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进入 REM 睡眠，时机到。我掏出提前录好的音频，放在他耳边，声音低哑：“郑昊，你老婆要杀你，她给你戴绿帽子，孩子不是你的……”循环播放，音量刚好压过呼吸。十分钟后，他忽然浑身抽搐，猛地坐起，双眼紧闭，却精准抓起台灯，朝虚空挥舞：“我杀了你——！”我躲门外，心跳到嗓子眼，手里另一台手机全程录。他砸完台灯砸花瓶，玻璃碎了一地，脚被划破，血涌出来，却像没痛觉，继续红着眼转圈。我掐点，估摸 3 分钟，冲进去，用身体挡镜头，尖叫：“老公，是我！别打！”他抬手就掐我脖子，力气大得惊人，我眼前发黑，却死死攥住录音笔，把惨叫、咒骂、骨节声全收进去。就在我快窒息时，保姆阿秀终于闻声赶来，大呼小叫，把隔壁保安都引来。我瘫坐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镜头里，郑昊还红着眼转圈，脚下血印一步一个红梅花。Perfect，一条完整“梦游家暴”证据链，闭环。十天蒙蒙亮，我收拾碎片，把带血的玻璃碴全装进密封袋，标签“郑昊家暴物证 001”。婆婆仍在昏睡，我进她房，把昨晚那瓶玫瑰露换回普通款，剩的半瓶药粉冲下水道。六点，我煮好小米粥，摆好桌，给每人杯底放一粒维生素 C，颜色大小和三唑仑差不多，留痕迹，却无毒——我要让警方查得出“疑似下药”，却验不出毒，这样，他们越怀疑，越疯，越像全家都有病。七点，公公下楼，喝一口粥，皱眉：“昨晚什么动静？”我一脸懵懂：“可能是野猫吧，我也被吵醒。”小姑子顶着黑眼圈抱怨：“哥又梦游？吓死人。”我低头盛粥，声音温柔：“我待会儿陪他去医院看看吧，不能拖。”众人点头，一致夸我“懂事”。我把嘴角垂成 15 度，委屈又坚强——影后嘛，镜头内外，都得演全套。十一上午九点，120 呼啸而来，把郑昊拉去做“精神评估”。我陪同，一路上哭哭啼啼，把昨晚拍的照片、视频，全递医生：“他压力大，老这样，我怕……”医生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拍板：“重度睡眠障碍，伴攻击行为，建议封闭治疗。”我点头如捣蒜，在住院通知书家属栏，潇洒签字：“同意封闭，请全力救治。”签完，我抬头望天，阳光正好，像给我打了一盏追光。我把通知书拍照，发给婆婆——她还在山庄呼呼大睡，醒来就会看到，她儿子，被我，亲手，送进了铁门。十二中午，我回安全屋，把昨晚所有素材拖进电脑，命名《梦游家暴 1.0》。文件夹属性设置“隐藏加密”，备份三份，一份云端，一份 U 盘，一份刻光盘。做完，我给自己泡一杯速溶咖啡，苦得发涩，却笑得停不下来。我打开备忘录，在《血债账单》加一条：“7. 郑昊——封闭精神病院＋梦游家暴实锤完成”后面画了个小勾，红得可爱。十三下午三点，我接到婆婆电话，她刚醒，声音劈叉：“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我捂嘴，语气惊慌：“妈，医生说他梦游太危险，我就……就签字了，我也是为他好啊！”那头“哗啦”一声，不知砸了什么东西，婆婆尖叫：“你等着，我撕了你！”我轻声：“妈，您别生气，医生还说，家属最好也去评估一下，万一……遗传呢？”“啪”电话挂断。我低头，笑出眼泪——老妖婆，别急，下一个，轮到你。十四黄昏，我洗了个热水澡，把昨晚的油烟、药味、血腥，全冲进下水道。镜子蒙雾，我伸手抹开一张脸，素颜，眼下青，却眼睛亮得吓人。我指尖点在镜面上，缓缓画了一个笑脸，然后，把嘴角一路往上推，推到耳根，——像割开一张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