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搞砸后,我继承了千亿遗产

生日宴搞砸后,我继承了千亿遗产

作者: 字字珠玑梦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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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生日宴搞砸我继承了千亿遗产由网络作家“字字珠玑梦如烟”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聿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生日宴搞砸我继承了千亿遗产》的主角是江月,沈聿,李属于婚姻家庭,先虐后甜,虐文,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字字珠玑梦如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2 23:15: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生日宴搞砸我继承了千亿遗产

2026-01-03 00:20:34

“妈,我姐呢?她亲手做的千层酥都凉了,不等她就开席吗?”餐桌上,妹妹江月裹着毯子,

咳了两声。“你姐?她能有你重要?”妈妈立刻放下筷子,摸了摸江月的额头,

“你还发着烧,她倒好,还惦记着自己那个破生日!”我端着最后一碗汤,站在餐厅门口,

浑身冰冷。为了这个二十四岁生日,我准备了三天。可他们忘了。只因为妹妹江月,

又“不小心”着凉了。我放下汤,一言不发地走回房间,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身后传来我妈的叫喊:“江念!你又要发什么疯!”1行李箱的轮子滚过光洁的地板,

发出沉闷的声响。“站住!”我爸江海山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怒喝出声。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今天是你妹妹大病初愈的日子,你非要在这时候闹,是存心不让我们安生吗?

”他的质问充满了火药味。大病初愈?我不禁想笑。不过是淋了点雨,低烧三十七度五,

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大病”。而我,为了给这个家赚钱,熬到胃出血住院,

他们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轻飘飘地问一句:“死不了吧?别耽误了给王总的订单。”“江念,

你太不懂事了!”妈妈李兰也跟着指责,“月月身体不好,你作为姐姐,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一个生日而已,哪年不能过?”是啊,一个生日而已。从我八岁那年,

江月被收养进这个家开始,我的生日就再也没有正经过完过。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不是江月突然“过敏”,就是她莫名其妙“摔倒”,再不然就是她“抑郁症”又犯了。

每一次,他们都让我让着她。“念念,月月刚来我们家,你要多照顾她。”“念念,

月月从小没父母,很可怜,你让让她。”“念念,月月身体不好,你就当积德了。

”我让了十六年。今天,我不想让了。“姐,你别生气,”江月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从椅子上站起来,想来拉我的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病的。你要是想过生日,

我们现在就给你补上,我陪你……”她话没说完,身子一晃,就往地上倒去。“月月!

”我爸妈惊呼着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快!快叫救护车!”李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海山抱着江月,回头冲我怒吼:“你满意了?非要把你妹妹气出个好歹你才甘心是不是?

你这个扫把星!”我看着这无比熟悉的一幕,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十六年了,

他们永远都吃这一套。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混乱和叫骂。外面的空气很冷,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响了,是银行的短信。尊敬的江念女士,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今日18:30支出1000000.00元,

用于支付江月女士的古董首饰费用,卡内余额0.12元。

这是我这个月赶制三批“雀金绣”订单,不眠不休赚来的所有钱。“雀金绣”,

是我外婆传下来的独门手艺,以金线为引,孔雀羽为缀,绣出的作品栩栩如生,

在高端市场上一件难求。外婆去世后,我成了唯一的继承人。这些年,我靠着这门手艺,

成了江家的摇钱树。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被他们以各种名义拿走,大部分都花在了江月身上。

她身上的名牌,她开的跑车,她买的那些昂贵又无用的“艺术品”,全都是我的血汗钱。

而我自己的卡里,永远不会超过三位数。这一次,他们又用我的钱,给江月买了百万的古董。

我看着那条短信删掉,然后拉黑了江家所有人的号码。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师傅,去云顶山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似乎有些惊讶。云顶山庄,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里面住的都是跺一跺脚,

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前。

我下了车,走到门前,按下了指纹。“身份确认,欢迎回家,大小姐。”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恭敬地对我鞠躬。“大小姐,您回来了。

先生已经在等您了。”他是这里的管家,姓林。我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客厅里,

一个面容清隽,气质儒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泡茶。他看到我,放下了手里的茶具,站起身。

“回来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是沈聿,我法律上的监护人,

也是我外婆的忘年交。外婆临终前,将我和“雀金绣”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他。只是这些年,

我一直执着于那个所谓的“家”,不肯搬来这里。“沈叔叔。”我叫了他一声。“决定好了?

”沈聿看着我脚边的行李箱。“决定好了。”我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从今天起,

我跟江家,再无瓜葛。”沈聿笑了笑,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下来,

有我给你顶着。”我捧着温热的茶杯,十六年来积压在心口的郁气,终于散去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林管家的敲门声吵醒。“大小-姐,江先生和江太太在门外,

说要见您。”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不见。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门外的林管家顿了一下,然后应声:“是。

”我本以为他们会像以前一样,大吵大闹,或者直接撞门。但出乎意料的,外面很安静。

直到我睡到自然醒,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才从林管家口中得知,江海山和李兰,

竟然在别墅门口跪下了。别墅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投放在客厅的巨大屏幕上。

两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李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江海山则是一脸的悲愤和屈辱。

周围已经有早起的邻居在指指点点了。“念念啊!妈妈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江念!

你非要让我们老脸丢尽才开心吗?”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要是在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大小姐,需要把他们赶走吗?

”林管家问。“不用。”我端起一杯牛奶,慢条斯理地喝着,“让他们跪。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就让他们演个够。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跪多久。

2江海山和李兰这一跪,直接跪上了本地新闻的社会版。震惊!

知名企业家夫妇跪求女儿原谅,究竟是家庭矛盾还是道德沦丧?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配图就是他们两个跪在云顶山庄门口,哭天抢地的照片。新闻一出,舆论瞬间炸了。

江家的公司“锦绣阁”虽然不大,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主打的就是高端刺绣工艺品。

江海山和李兰平时在媒体面前,一直维持着恩爱夫妻、慈善企业家的形象。这一下,

人设全崩了。公司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合作商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甚至有几个已经签了合同的,都提出了要重新考虑合作。“锦绣阁”的股价应声下跌,

一天之内蒸发了近千万。江海山和李兰终于坐不住了。他们没再来云顶山庄,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我的手机快被各种亲戚的电话打爆了。“念念啊,我是你三姑,

你爸妈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江念,我是你二舅,快回家吧,

别让你爸妈在外面丢人现眼了。”“你这个不孝女!翅膀硬了是不是!连父母都不要了!

”我一个都没接,全部拉黑。最后,江月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姐,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但是公司快撑不住了,下个月还有一场非常重要的苏富比拍卖会,

我们送拍的那副《百鸟朝凤图》需要你最后做一些修补,那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了。

求求你,看在爸妈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回来帮帮我们吧。《百鸟朝凤图》。

那是我耗时三年,熬坏了眼睛才绣出来的作品,也是我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一件“雀金绣”。

我本打算在二十四岁生日这天,将它作为礼物送给自己。没想到,

他们竟然私自把它送去了拍卖会。还真是我的好家人。我看着那条短信,冷笑一声,

直接删掉。想让我回去修补?做梦。没了我的“雀金绣”,

我看他们那个“锦绣阁”还怎么撑下去。我把手机关机,开始专心研究外婆留下的绣谱。

外婆的“雀金绣”分为三个境界。第一重,“形似”,即绣出的飞鸟走兽,形态逼真,

宛如活物。第二重,“神似”,即不仅形态逼真,更能绣出其神韵,画龙点睛。第三重,

也是最高境界,“通灵”,传闻绣出的东西能拥有灵性,甚至能与主人心意相通。这些年,

我为了养活江家,一直停留在第一重境界,靠着熟能生巧,大量出产作品换钱。如今,

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冲击更高的境界。沈聿给我找来了最好的金线和孔雀羽,

甚至还有一些早已绝迹的古老材料。我在别墅的顶楼,给自己布置了一间安静的绣房,

整日沉浸其中。半个月后,林管家告诉我,江家快破产了。“锦绣阁”的资金链断裂,

拖欠了大量供应商的货款,员工的工资也发不出来,已经闹了好几次。

江海山和李兰四处借钱,但昔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如今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而苏富比拍卖会那边,因为他们迟迟无法完成《百鸟朝凤图》的最后工序,

已经决定将这件拍品撤下,并且要求他们支付高额的违约金。江家,已经山穷水尽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给一幅新的作品《锦鲤抄》收尾,沈聿走了进来。“江家那边,

联系了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借了一笔高利贷。”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我打开一看,

是借款合同的复印件。借款金额五千万,月息百分之二十,利滚利。抵押物,

是“锦绣阁”的全部股份,以及……江月。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钱,

江月就要被卖到东南亚的黑市。“他们疯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为了钱,

他们竟然连女儿都能卖。“他们没疯,他们只是在赌。”沈聿的表情很平静,“他们在赌,

你不会见死不救。”我捏着那份合同,指尖泛白。没错,

他们就是在赌我最后那点可笑的亲情。他们笃定,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江月被毁掉。

“大小姐,江月在门外求见。”林管家适时地走了进来。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窗边。

别墅门口,江月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看到我,

立刻跪了下来。“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卖掉!”她哭喊着,声音凄厉。

“爸妈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他们不是故意要卖我的!只要你肯回去,

只要你肯帮公司渡过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我心里最后那点柔软。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沈叔叔,帮我做一件事。

”我转头看向沈聿。“你说。”“我要买下‘锦绣阁’。”我要让他们亲手签下卖身契,

让他们从“锦绣阁”的主人,变成我的员工。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

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女儿,如何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事业,踩在脚下。沈聿看着我,笑了。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让我心安。第二天,

一则消息引爆了整个商界。神秘富豪斥资一亿,全资收购了濒临破产的“锦绣阁”。

江海山和李兰拿着那笔救命钱,第一时间还清了高利贷,保住了江月。

他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却在第二天收到了新老板的任命通知。江海山,从董事长,

降为车间主任。李兰,从财务总监,降为人事部保洁员。而江月,

被分配到了最苦最累的染布坊,每天和那些刺鼻的化学染料打交道。

当他们看到任命通知最下方,那个新任董事长的签名时,三个人都傻了。签名龙飞凤舞,

只有两个字。江念。3“锦绣阁”的员工大会上,我第一次以新董事长的身份,

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时,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江海山一家三口。李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江海山的面色铁青,

而江月,则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嫉妒。“江念?怎么会是你?你哪来的钱收购公司?

”李兰第一个尖叫起来。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从今天起,我就是‘锦绣阁’的新主人。我的规矩很简单,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至于你们三个,

”我将目光转向江家三口,“任命通知都收到了吧?从明天开始,去你们各自的岗位报到。

如果业绩不达标,或者违反公司规定,一样给我卷铺盖走人。”“江念!你敢!

”江海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是你爸!你竟然让我去管车间?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爸?”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们之间,

现在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现在就辞职,我绝不拦着。

”江海山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不敢辞职。

“锦绣阁”虽然被我收购了,但外面还欠着一屁股债,那些债主可都盯着他们呢。

一旦没了工作,他们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还有你,”我看向李兰,

“公司不养闲人,保洁的工作虽然辛苦,但至少能让你凭自己的双手吃饭。

总比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跪地哭嚎要体面得多吧?”李兰被我戳到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江月身上。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

和我任命她去的染布坊格格不-入。“江月,染布坊的工作环境是不太好,

不过我觉得很适合你。你不是一直说,你热爱艺术,为了艺术可以奉献一切吗?现在,

机会来了。”我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你不是最喜欢白色吗?我听说,

染布坊里那些五颜六色的染料,沾到身上就洗不掉了。正好,可以给你那身昂贵的白裙子,

增添一点‘艺术’的气息。”江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宝贝的就是她那些白色的裙子,

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来打理。让她去跟那些肮脏的染料打交道,比杀了她还难受。

“姐……我……”她想要求饶。“别叫我姐,我担不起。”我冷冷地打断她,“在公司,

叫我江董。”会议不欢而散。江家三口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会议室,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其他的员工则是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大概都没想到,那个在江家一向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大女儿,

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强势的姿态回归。当天下午,我就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我辞退了公司里所有靠关系进来的闲人,提拔了一批有真才实干的年轻绣娘。

我废除了之前所有不合理的规章制度,提高了员工的薪资和福利待遇。我还宣布,

将重启“雀金绣”的传承计划,面向全社会招收有天赋的学徒,由我亲自教导。消息一出,

整个公司都沸腾了。要知道,“雀金绣”是“锦绣阁”的立身之本,但这些年,

江海山为了独占这门手艺,一直敝帚自珍,从不外传。导致公司的绣娘水平参差不齐,

高端作品只能靠我一个人支撑。如今我愿意将这门绝技传授出去,对所有热爱刺绣的人来说,

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时间,报名者蜂拥而至,公司的士气空前高涨。而江家三口,

则开始了他们在“锦绣阁”的“新生活”。江海山每天都要在嘈杂的车间里待上十几个小时,

监督生产,处理各种琐碎的杂事,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李兰则拿着拖把和抹布,

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里打扫卫生,稍有不干净,就会被主管毫不留情地训斥。最惨的还是江月。

她每天都要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在充满刺鼻气味的染布坊里工作。没过几天,

她那双弹钢琴的纤纤玉手,就被染料和粗活磨得又红又肿,布满了老茧。她身上的白裙子,

也早就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大花布”。他们不止一次地想来找我求情,

但都被我的助理拦在了办公室外。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我这些年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审核新招收的学徒名单,助理敲门进来。“江董,

苏富比拍卖行的负责人来了,说想见您。”我挑了挑眉。他们来干什么?“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跟着助理走了进来。“江董,您好,

我是苏富比亚洲区的总负责人,我叫史密斯。”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向我伸出了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史密斯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江董,

我是为了《百鸟朝凤图》来的。”史密斯开门见山,

“我们非常希望能重新将这件作品迎回我们的拍卖会。我们愿意为此,支付之前三倍的佣金,

并且将它作为今年秋拍的压轴拍品,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宣传。”我笑了。

当初他们是何等倨傲,因为江家无法按时完成修补,就毫不留情地撤下了拍品,

还要索要高额违约金。现在,却又反过来求我。“史密斯先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百鸟朝凤图》是非卖品。”“江董,价格可以再谈!”史密斯急了,“我们有客户,

愿意出到九位数!”九位数。那可就是上亿了。足以让任何一个艺术家疯狂的数字。

但我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那幅作品,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那是我告别过去的祭品,也是我迎接新生的礼物。我不会卖掉它。史密斯还想再争取,

但我已经没有了耐心。“助理,送客。”史密斯一脸失望地被请了出去。他走后没多久,

我的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是江月。她端着一碗亲手做的银耳羹,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江董……我……我给您炖了点甜品,您工作辛苦了。

”她换下了那身“大花布”,穿上了一件干净的工服,脸上也化了淡妆,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以为,一碗甜品,

就能抹平过去十六年的所有伤害吗?“放那吧。”我淡淡地说。

她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我的桌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江董……染布坊的工作,

我真的做不来……”她咬着唇,眼圈红了,“您能不能,给我换个岗位?去设计部,

或者……或者当您的助理也行……”“我的助理?”我抬起头,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你觉得,你配吗?”4江月被我一句话堵得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好歹是名牌大学设计专业毕业的,我……”“你毕业论文是抄的,

毕业设计是找人代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江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怎么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端起那碗银耳羹,闻了闻,

然后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还有,别再往我办公室送这些东西,我怕里面有毒。

”江月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没有!”她尖声反驳,

“我怎么会害你!”“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出去,

别妨碍我工作。”江月失魂落魄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没有丝毫的同情。这些年,

她在我背后做的小动作还少吗?往我的饭菜里放泻药,害我当众出丑。

剪坏我准备参加比赛的绣品,让我功亏一篑。甚至,在我胃出血住院的时候,

偷偷拔掉我的输液管。如果不是护士及时发现,我可能早就没命了。这些事,

江海山和李兰都知道,但他们每一次都选择包庇她,纵容她。现在,

她还想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博取我的同情?简直是痴人说梦。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的运营和“雀金绣”的传承上。我从上百个报名者中,

精心挑选出了十个最有天赋的学徒,成立了“雀金绣”传承班,由我亲自授课。

我还利用沈聿给我的资金,在全国各地收购最好的原材料,

建立了属于“锦绣阁”自己的供应链。在我的带领下,“锦绣阁”一扫之前的颓势,

重新焕发了生机。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很快就扭亏为盈。而江家三口的日子,

却越来越难过。江海山因为管理不善,导致车间出了好几次生产事故,被我连降三级,

成了一个最普通的流水线工人。李兰因为偷拿公司的清洁用品回家,被当场抓住,

按照公司规定,罚了她三个月的工资。江月则是因为受不了染布坊的苦,多次旷工,

被记了大过,差点被开除。他们彻底沦为了公司的笑柄。曾经那些巴结他们的人,

如今都对他们退避三舍,甚至在背后指指点点。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潭的滋味,

让他们痛不欲生。这天,沈聿突然来了公司。他是我最大的股东,也是名义上的“太上皇”,

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把他请进了我的办公室。“沈叔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看你。”沈聿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瘦了。”“创业嘛,总是辛苦的。

”我笑了笑。“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沈聿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查到,

当年你外婆的死,可能不是意外。”我心头一震。外婆是在一次外-出采风时,

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去世的。当时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失足。“您查到了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当年和你外婆同行的,除了她的几个老朋友,还有一个人。

”沈聿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人。“她是李兰的亲姐姐,

李芳。”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李兰的姐姐?她为什么会和外婆在一起?

“据我调查,这个李芳,早年也学过刺绣,但天赋平平,一直嫉妒你外婆的才华。

你外婆去世后不久,她就举家移民国外,从此销声匿迹。”沈聿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

我在你外婆的遗物里,发现了一份未完成的绣谱,上面记载的,

正是‘雀金绣’的第三重境界,‘通灵’的法门。但是,其中最关键的一页,被人撕掉了。

”我浑身冰冷。外婆的死,李兰的姐姐,被撕掉的绣谱……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浮现。难道……“沈叔叔,你的意思是……”“我怀疑,

你外婆的死,和李芳有关。她很可能,是为了抢夺‘雀金绣’的最高秘籍,

才对你外婆下的手。”沈聿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一直以为,

外婆只是意外去世。却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恶毒的阴谋。而李兰,我的亲生母亲,

她对此事,到底知不知情?她把她的亲姐姐安插在外婆身边,又在我外婆死后,

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我,接管了“雀金绣”……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我不敢再想下去。

“沈叔叔,帮我查这个李芳的下落。”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无论她在哪里,

我都要把她找出来!”“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沈聿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

“你现在要做的,是冷静下来,不要自乱阵脚。”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错,

现在还只是猜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当务之急,

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握真正的“雀金绣”绝技。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外婆留下的一切。也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去揭开当年的真相,为外婆报仇!

我将自己关在绣房里,没日没夜地研究那份残缺的绣谱。“通灵”的境界,玄之又玄。

它要求绣者不仅要有高超的技艺,更要有强大的精神力,能够将自己的心神,

与绣品融为一体。我尝试了无数次,都无法突破那层最后的壁垒。

每当我试图将精神力注入绣品时,总会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我知道,

这是因为绣谱残缺,法门不全的缘故。强行修炼,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助理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江董,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我们……我们一批准备出口到欧洲的顶级绣品,

在海关被扣了!”助理的声音都快哭了,“海关那边说,我们的绣品,

涉嫌侵犯了他人的知识产权!”“侵权?”我皱起了眉,“怎么可能?

‘雀金绣’是我的独门手艺,怎么会侵犯别人的产权?”“对方是一家法国的奢侈品公司,

叫‘金羽’。他们说,‘雀金绣’是他们公司的注册商标和专利技术,我们是盗窃者!

”“金羽?”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公司。“他们还向我们发了律师函,

要求我们立刻停止所有‘雀金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并且公开道歉,

赔偿他们十亿欧元的损失!”十亿欧元!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把他们的资料拿给我看。

”我的面色沉了下来。助理很快将“金羽”公司的资料传到了我的电脑上。我打开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金羽”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设计师,赫然就是照片上那个女人——李芳!

5李芳,我的姨妈,那个害死我外婆的最大嫌疑人,竟然摇身一变,

成了法国奢侈品公司的创始人。她还反过来,污蔑我盗窃她的技术。这世上,

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江董,我们现在怎么办?”助理焦急地问,

“这批货对我们非常重要,是我们打开欧洲市场的关键。如果被认定侵权,

我们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公司的声誉也会彻底毁了。”“别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立刻组织法务团队,准备应诉。另外,对外宣布,我们将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

正面回应此事。”“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雀金绣’是我们的啊。”助理担忧地说,

“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做足了准备。”没错,对方是有备而来。

李芳当年撕走了最关键的那页绣谱,很可能就是为了今天。她拿着那页绣谱,

在国外注册了专利,摇身一变成了“雀金绣”的“合法”拥有者。而我,这个真正的继承人,

反而成了小偷。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又毒又狠。但我江念,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证据,我会找到的。”我看着电脑上李芳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新闻发布会定在三天后。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媒体的焦点,

都集中在了这场跨国知识产权纠纷上。“金羽”公司财大气粗,请了最好的公关团队,

在网络上铺天盖地地造势,将自己塑造成了被无良小公司侵害的受害者。一时间,

网上对“锦绣阁”的骂声一片。真是丢人丢到国外去了!偷了别人的技术还死不承认!

支持‘金羽’维权!必须让这种盗窃公司付出代价!那个江念不是挺狂的吗?

现在怎么当缩头乌龟了?公司的股价再次暴跌,员工们人心惶惶。江家三口更是幸灾乐祸,

在公司里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就是个骗子,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

李兰甚至在保洁部公然宣称:“看吧,报应来了!她不孝顺我们,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江海山和江月也一改之前的颓丧,又开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起来。“江念,你完了!

等公司破产,我看你还怎么嚣张!”面对这一切,我置若罔闻。我将自己锁在绣房里,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我在外婆留下的所有遗物里,

疯狂地寻找着任何可能证明“雀金绣”传承的蛛丝马迹。旧书信,老照片,

甚至是一块不起眼的碎布头,我都不放过。终于,在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

我在一个尘封多年的木匣子底,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质长命锁。锁身上,

用极其精细的古法金丝,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孔雀。那针法,那神韵,毫无疑问,

是“雀金绣”的真迹。而在长命锁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念安”。

这是外婆在我出生时,亲手为我打造的。更重要的是,在这枚长命锁的夹层里,

我找到了一片薄如蝉翼的丝绸。丝绸上,用血色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那是我外婆的笔迹!

芳心歹毒,窃我绣谱,推我落崖。念儿,若见此信,速离江家,李兰已非你母,乃豺狼也!

雀金绣之魂,在于心血相连,以神御针,方可通灵……信很短,却信息量巨大。

外婆果然是李芳害死的!而我的母亲李兰,竟然对此知情,甚至参与其中!她不是我的母亲,

她是豺狼!我捏着那封血书,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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