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之弈

焚天之弈

作者: 是阿洋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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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之弈》是网络作者“是阿洋菌呀”创作的玄幻仙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征萧详情概述:热门好书《焚天之弈》是来自是阿洋菌呀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萧烬,陆征,秦晚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焚天之弈

2026-03-19 02:05:29

第1章 寂灭之影苍玄大陆,北辰王国,边境云安城。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赤金,

懒洋洋地洒在城西的青石板路上,将过往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寂寥。

与城中主街的喧嚣不同,这片角落总是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时光在这里都放慢了脚步。

“旧雨书斋”就坐落在这条巷子的深处。没有招摇的幌子,只有一块褪了色的旧木牌,

静静地悬在门楣之上。店铺里,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墨香和一种特制修复胶水混合的独特气息,这是林渊,或者说,萧烬,

十年来最熟悉的味道。此刻,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梨木桌前,

神情专注地处理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他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眉目清秀,眼神沉静如古井,只有在指尖触碰到那些泛黄纸页时,

才会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这十年来,他是云安城里最不起眼的古籍修复师林渊,

一个沉默寡言、手艺精湛的年轻人。他躲藏在这座边陲小城,

将自己包裹在历史的尘埃与故纸的芬芳里,

以为可以就此埋葬那段属于末代皇子萧烬的血色过往。他正在修复的,是一本前朝野史,

名为《天命杂谈》。书页早已脆如蝶翼,字迹也多有漫漶。

他用特制的细镊子夹起一小片残卷,小心翼翼地敷在缺损处,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情人的肌肤。他的指腹布满细密的薄茧,

这是常年与工具打交道留下的痕迹,但无人知晓,这双手也曾握过剑,沾过血。

当他修复到一页记载着“命轨浩劫”的段落时,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

仿佛被无形的冰针扎了一下。他停下动作,蹙眉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面并无异样。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感到灵魂深处,一缕常年蛰伏的、冰冷而死寂的力量,

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力量,是他与生俱来的烙印,

也是他诅咒的根源——“寂灭”命轨。正是这被世间视为不祥的命轨,

被天命皇朝的命轨师们断言为“王朝覆灭之兆”,最终在三百前的浩劫中成为了现实。

萧烬压下心中的不安,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是最近太过劳累,产生了错觉。他摇摇头,

准备继续手中的工作。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极致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那不是寻常的低温,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森气息。萧烬的瞳孔骤然收缩,

十年前在皇城废墟中逃亡时的本能瞬间被激活。他甚至没有回头,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右侧翻滚,只听“嗤”的一声轻响,

他刚才所坐的梨木椅靠背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窟窿,边缘还冒着缕缕黑烟。

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弥漫开来。萧烬稳住身形,目光如电般扫向店铺的阴暗角落。

不知何时,三道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店内。

他们手中没有寻常刀剑,而是握着三柄形态诡异的短刃。那短刃通体漆黑,

仿佛由凝固的阴影构成,刃身周围,竟有丝丝缕缕的暗红色能量在蠕动,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噬魂”之威。“窃命之术?”萧烬的心猛地一沉。

这种被天下所有正道势力所不齿的禁忌邪法,竟然会出现在云安城这样偏远的地方。而且,

对方的目标显然是自己!为首的黑衣人发出沙哑的低笑,

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寂灭’的碎片,终于找到你了。跟我们走吧,或者,

把你这身骨头留在这里,变成这书斋的一部分。”碎片?萧烬来不及细品这称呼的含义,

死亡的威胁已经笼罩全身。他知道,今日避无可避。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他不再伪装成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渊。原本沉静的眼神变得凌厉如鹰,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孤狼终于露出了獠牙。他随手抄起桌上厚重的铜制镇纸,

猛地掷向其中一名刺客。那名刺客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噬魂短刃便要格挡。然而,

就在镇纸飞至中途,萧烬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横移,

手中早已多了一柄平日里用来裁切纸张的裁纸刀。那不过是一尺长的薄刃钢刀,

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叮!”镇纸与短刃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只是寻常金属交击之声。但与此同时,萧烬已经欺近另一名刺客的身前。

他的步法看似平平无奇,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对方短刃上侵蚀出的暗红能量,

直刺对方的要害。刺客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修复师身手如此诡谲狠辣,

仓促间横刃抵挡。萧烬手腕一翻,裁纸刀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贴着对方的短刃滑了过去,

直刺其握刀的手腕。“噗!”血光迸现。那名刺客闷哼一声,

手腕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萧烬得势不饶,

另一只手化掌为刀,斩在对方的颈侧。刺客哼都未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点子扎手!

一起上!”为首的黑衣人怒喝道。三人立刻变换阵型,三柄噬魂短刃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将萧烬笼罩其中。短刃上的暗红能量愈发浓郁,空气都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

每一次兵器碰撞,萧烬都感到一股阴冷的力量试图顺着兵刃侵入他的体内,侵蚀他的命轨。

“这就是‘窃命’的引子……”萧烬心中愈发冰冷。这种力量,

正是他童年时在皇宫秘闻中读到过的、最令人恐惧的力量。他不敢硬抗,

凭借着对店铺内地形的极致熟悉,与三名刺客缠斗。书架、桌椅、甚至散落在地的古籍,

都成了他周旋的屏障。他的战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冷静、高效,只为生存。然而,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使用的还是邪门歪道。在一次闪避中,

他的左臂被一柄短刃的边缘擦过,一股钻心的剧痛立刻传来。伤口处,血肉迅速发黑,

一股寒意正试图顺着经脉向心脏蔓延。萧烬闷哼一声,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引得为首的刺客全力刺出一刀。

就在那噬魂短刃即将洞穿他胸膛的瞬间,萧烬不退反进,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任由那短刃划破他的右肩。剧痛传来,

却也让他抓住了一瞬间的机会!他左手死死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

右手的裁纸刀则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

“呃……”为首的刺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目标宁愿承受重创也要与自己同归于尽。他体内的“噬魂”能量疯狂涌出,

却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主上……要我们……取回……‘寂灭’的……碎片……”刺客用尽最后力气,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他整个身体竟化作一捧飞灰,连同那柄诡异的短刃一同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那件黑衣,软软地落在地上。萧烬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势和右肩的重创让他阵阵发晕。

剩下的两名刺客见状,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对视一眼,转身便要破窗而逃。萧烬哪里肯放。

他拾起地上的一张修书用的硬木凳,用尽全力掷了出去。“砰!砰!”两声闷响,

木凳精准地砸在两人的后心。二人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身体同样迅速化为飞灰。店内,

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萧烬一个人,拄着那柄沾血的裁纸刀,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曾经温馨的书斋,此刻桌翻椅倒,书卷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臭与那腐朽的“窃命”气息。他的平静生活,就这样被彻底撕碎了。

“寂灭的碎片……”萧烬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锁。他们口中的“主上”是谁?

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那个在灵魂深处一闪而逝的刺痛感,究竟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以为自己逃出了棋盘,

却不知自己始终是那枚最关键的棋子,只是被搁置了十年而已。他强撑着身体,走到窗边,

望向巷子深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夜色开始蔓延。就在这时,

他看到巷子拐角的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立着。那人身披斗笠,帽檐压得很低,

完全看不清面容,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既不靠近,也不离去,

像是一个漠然的旁观者,将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尽收眼底。萧烬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刺杀只是开始,而这个突然出现的观星客,又代表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这片被毁掉的、他称之为“家”的地方。十年的安稳,终究是一场梦。

从今夜起,世间再无古籍修复师林渊。他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

将那柄裁纸刀仔细擦拭干净,贴身藏好。然后,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身一人,

转身消失在店铺后门的黑暗里。云安城的夜,风,开始变得冷了。而在千里之外,

北辰王国的都城天枢城,一座宏伟的宫殿之内,一封来自云安城的加急密报,

正静静地躺在一张铺着北境狼皮的桌案上。烛火摇曳,映照出桌案后那张美艳而冰冷的面庞。

第2章 天月之弈天枢城,北辰王国的都城,一座以巨石与钢铁铸就的雄城。此刻,

万籁俱寂,唯有王宫深处的一角,依旧亮着昏黄的灯火。这是一间宽敞的书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旧书卷的气息。紫檀木制成的巨大书架直抵天花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各类典籍与卷宗,每一本都关乎着北辰王国的国运兴衰。房间的中央,

一张铺着整张北境雪狼皮的桌案后,端坐着一位女子。她便是秦晚月,

北辰王国的摄政长公主。她身着一袭玄色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在摇曳的烛火下,那云纹仿佛在缓缓流动。她未施粉黛,却难掩那张绝美的面容,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冽,仿佛北境终年不化的寒冰。她的手指纤长白皙,

正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玺,目光却落在桌案那份刚刚被呈上来的加急密报上。封口处,

烙印着云安城城主府的火漆,已然撕裂。“说。”秦晚月没有抬头,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不带一丝情绪。阴影中,一个身着黑衣、气息收敛到了极致的男子单膝跪地,头颅深垂,

恭敬地回道:“殿下,云安城传来的消息。‘影刺’小队……失手了。

”秦晚月摩挲玉玺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仅仅是一瞬,便恢复了原状。她没有追问过程,

只是淡淡地问道:“目标呢?”“目标林渊,也就是我们盯了三个月的那个古籍修复师,

在反击中展现出了远超预估的实力。‘影刺’小队全军覆没,目标本人则在店铺被毁后,

消失在了夜色中。目前,云安城已经全城戒严,但尚未发现其踪迹。

”“展现出了远超预估的实力?”秦晚月终于抬起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深邃如寒潭,

仿佛能洞悉人心。她冷笑一声,“三个月的观察,

得出的结论是‘一个略有城府、天赋平平的普通人’。这就是你们‘影刺’的预估?

”黑衣男子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属下失职。但……这次的意外,

或许并非出在我们身上。”秦晚月示意他继续。

“根据‘影刺’队长在最后时刻传回的零碎记忆……袭击他们的人,使用的并非寻常武功。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量,能直接侵蚀人的灵魂,武器上附着的黑气,

带有强烈的‘噬魂’特性。队长在断气前,只来得及说出五个字——‘寂灭的碎片’。

”“噬魂……”秦晚月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她不再看那名密探,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摇曳的烛火,瞳孔中倒映着跳动的火焰,仿佛在审视一盘无形的棋局。

“是‘窃命’秘术。”她缓缓开口,语气肯定,“或者说,

是某种粗劣的、未经改良的‘窃命’模仿术法。如此霸道直接,不留任何余地,

倒像是西域那群疯子的手笔。”她心中迅速盘算起来。她原本的计划,

是先将这枚名叫“林渊”的棋子纳入掌控,再慢慢试探他的底细,看他是否能为自己所用。

她看中的,并非他现有的实力,而是他命轨中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沉静特质。

在命轨师的眼中,那是一种极具潜力的“混沌”属性,可塑性强,未来难以估量。可现在,

棋盘上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同样盯上了这枚棋子,并且手段如此狠辣的第三方。

他们不仅知道“林渊”的价值,甚至似乎还知道与他相关的“寂灭”这个词。这绝非偶然。

“殿下,您的意思是……”密探试探着问道。“这意味着,‘林渊’这块骨头,

比我们想象的要硬得多,也香得多。”秦晚月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推开一扇雕花木窗。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了她玄色的裙摆,也吹散了室内的暖香。

她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天枢城,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宫殿与屋宇,

投向了千里之外的边境。“原本是想请一位贵客,现在看来,得改用绑的了。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我的命令,

让‘天网’全部启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林渊。”“记住,”她顿了顿,补上了一句,

“我要活的。”“是!”黑衣男子领命,身形一晃,便如一滴墨汁融入黑暗,

消失得无影无踪。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秦晚月一人。她没有立刻回到桌案后,

而是静静地在窗边站了许久。晚风很冷,却让她的大脑愈发清醒。第三方势力的出现,

打乱了她的节奏,但也让她更加确认了“林渊”的重要性。那所谓的“寂灭的碎片”,

究竟是什么?是某种物品,还是指他本身?她想起了自己麾下那位神秘的命轨师曾说过,

苍玄大陆上,有些命轨是与天地同源的本初命轨,

譬如传说中天命皇朝开国皇帝的“紫微帝星”。而“寂灭”,

正是与“创生”相对的、最为古老也最为不祥的禁忌命轨之一。三百年前,天命皇朝的覆灭,

史书记载是因“命轨浩劫”,但真相究竟为何,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若说那浩劫与“寂灭”命轨有关……秦晚月的心中闪过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

她转身走回桌案,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卷宗,纤细的手指在其中一份蒙尘最厚的档案上停下。

她抽出那份档案,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萧氏”。这是前朝天命皇朝的宗室档案。

她翻阅着,指尖拂过一个个冰冷的名字。最终,她的目光停在了一页上。

上面记载着一个末代皇子的信息:萧烬,生于皇朝末年,命轨黯淡无光,体弱多病,

三岁时便在“命轨浩劫”中夭折。这份档案,是她整理前朝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

一直以来都未在意。毕竟,一个早夭的皇子,在乱世之中,不过是尘埃一粒。然而,此刻,

秦晚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萧烬”这个名字,

又想起了云安城那个叫“林渊”的古籍修复师的画像。虽然面容经过了岁月和风霜的雕琢,

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与生俱来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沉寂,却如出一辙。

夭折……真的夭折了吗?还是说,有人用了某种手段,将一个身负“寂灭”命轨的皇子,

从历史的洪流中偷了出来,伪装成一个普通人,藏在了边境小城?一想到这个可能性,

秦晚月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挑选一枚有用的棋子,却没想到,

这枚棋子本身,或许就牵连着三百年前那段最大的谜团。“有意思……”她低声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有意思。”她缓缓合上档案,将其放回原处,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眼神,却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那是一种棋手发现了胜负手时,才会有的光芒。原本只是统一天下的霸业,

现在似乎又多了一层探寻历史真相的乐趣。秦晚月重新坐回桌案后,

铺开一张巨大的苍玄大陆地图。地图上,四大王国犬牙交错,无数小国点缀其间。

她拿起一枚黑色的玉制棋子,悬停在云安城的位置上。“萧烬……不,林渊。”她轻声念着,

仿佛在呼唤一个老朋友,“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能引来‘窃命’的苍蝇,

又能让本宫都为之侧目。”“无论你是谁,你都已经身在局中。这盘焚天之弈,由本宫落子,

而你,将是接下来最关键的一子。”她不再犹豫,将那枚黑色棋子,

轻轻落在了地图上云安城的位置。“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棋子落定,

风云再起。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萧烬对此尚不知情,他正踏上一条完全未知的亡命之路,

在他的前方,是北辰王国的铁血追兵,在他的身后,是西域暗月宗的诡异杀手。

他已然成为风暴的中心,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巨大棋局,正因他而缓缓拉开帷幕。

第3章 铁甲之疑夜色如墨,林间的寒风带着未散尽的血腥气,钻入萧烬的鼻腔。

他不敢有丝毫停歇,肺腑如火燎般灼痛,手臂上被刺客能量武器灼烧的伤口,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他如一只受伤的孤狼,在黑暗的林间穿梭,身形踉跄,

却始终未曾倒下。十年隐忍,一朝梦碎。古籍修复师林渊的身份已是一张燃尽的废纸,

而萧烬这个名字,更是一道催命符。他不知道追兵从何而来,只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身后是云安城,那个他曾以为可以安度余生的港湾,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陷阱。他必须逃,

逃得越远越好。就在他翻过一道山梁,体力将近极限之时,

一种与刺客诡秘气息截然不同的声音,从林风深处传来。那不是人的脚步声。

是金属的摩擦声,整齐划一的踏地声,以及战马不安的嘶鸣。萧烬心中猛地一沉,

他伏身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前方。月光下,

一片森然的铁甲洪流正沿着山道推进,火把的光芒将林间照得忽明忽暗。

那些士兵身披制式精良的铠甲,手持制式长戈,行动间纪律严明,

散发出一股铁与血的肃杀之气。这绝不是那些行踪诡秘的刺客。这是……北辰王国的正规军!

“包围此地!任何可疑人等,一律拿下!”一声沉稳如山的号令传来,萧烬循声望去,

只见队伍前方,一名身披玄色重甲的将领端坐于战马之上。他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即便隔着数十丈,那股身经百战的煞气依旧扑面而来。他腰间的长剑未曾出鞘,

但其本身的存在,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令人不敢直视。此人,

正是北辰王国“破阵军”元帅,陆征。萧烬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边是神秘的刺客,

一边是王国的铁甲雄师,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古籍修复师”,究竟卷入了怎样的漩涡?

“元帅,前方三里范围已探查完毕,没有发现目标踪迹。”一名偏将策马回报。

陆征的目光扫过周围幽深的山林,眉头微蹙。他奉摄政长公主之命,

追查一名盗走军机密书的要犯“林渊”,情报显示此人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片山林。

可追击至此,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散开,三人一组,呈扇形搜索。注意,

公主殿下要活人。”陆征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其中的威严却让每一个士兵都挺直了脊梁。

命令下达,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铁甲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一张无形的大网,

正缓缓向萧烬所在的位置收拢。萧烬知道,自己已无处可逃。与其被像猎物一样围捕,

不如放手一搏。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柄贴身藏好的裁纸刀握在手中。

这柄陪伴了他十年的工具,今夜将不得不染上鲜血。两名士兵端着长戈,

一步步逼近他藏身的灌木丛。萧烬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停滞了。

就在长戈即将刺入草丛的瞬间,他猛地暴起!身形如鬼魅般从灌木丛中窜出,

手中裁纸刀在火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撩向其中一名士兵的手腕。

那名士兵未曾料到猎物会主动反击,更未想过对方的动作如此迅捷,只觉手腕一麻,

长戈“当啷”落地。“有敌!”惊呼声未落,萧烬的身形已如狸猫般扑向另一名士兵,

不求杀伤,只求扰乱。他的招式精妙绝伦,每一击都指向对方的关节、破绽,

全然是一派堂堂正正的武学路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与冷静。

周围的士兵迅速围拢上来,长戈如林,杀气瞬间将他锁定。“住手!”陆征的声音传来,

围攻的士兵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陆征策马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围在中央的萧烬。

他看到的是一个衣衫褴褛、身上带伤的年轻人,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亡命之徒的疯狂,

也没有阶下之囚的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你就是林渊?”陆征沉声问道。

萧烬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裁纸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是这群人的核心,也是最大的威胁。“盗走王国‘北境防御部署图’的贼人,

果然有些胆色。”陆征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束手就擒,跟我回天枢城,

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防御部署图?萧烬心中一凛,这盆脏水泼得可真够大的。

他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构陷了。那个摄政长公主秦晚月,不仅知道自己的存在,

还要用一个天大的罪名将自己牢牢钉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萧烬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我只是路过此地的山野之民。”“路过?”陆征冷笑一声,“那你手中的是何物?

裁纸刀用来割草吗?你的身手,又岂是普通山民能有的?”话不投机,陆征失去了耐心。

他一挥手,厉声道:“拿下!”这一次,士兵们不再留手,数杆长戈从不同角度齐齐刺来,

封死了萧烬所有的退路。萧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将所有力气灌注于双腿,不退反进,

整个人如陀螺般旋入一名士兵怀中,以那名士兵的身体为盾,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攒刺。

“砰”的一声闷响,被当做盾牌的士兵口中喷出血沫,软软倒下。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陆征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不对。他看得清楚,

这个叫林渊的年轻人,从头到尾,没有一次攻击是冲着要害去的。他刚才那一下看似凶悍,

实际上是用肩膀撞在对方的护心甲上,利用冲击力震伤对方,而非取其性命。他的招式精妙,

身法诡异,可整个人散发出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这根本不像一个穷凶极恶的盗取军机要犯,更像是一个……在拼命自保的普通人。“住手!

”陆征再次下令,声音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士兵们闻声退开,

但依旧将萧烬围得水泄不通。陆征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萧烬,

玄甲上的金属光泽在火光下闪烁。他没有拔剑,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烬。

“你的招式,不像军中任何一个流派,倒像是……宫廷护卫的路子。你究竟是谁?

”陆征的语气变了,从审问犯人,变成了探究对手。萧烬喘着粗气,血色从嘴角渗出,

他知道今日绝无可能善了。与其被动地被打死或冤死,不如将水搅浑。“我是什么人,

不重要。”萧烬抬起头,直视着陆征的眼睛,“元帅可曾听说过,一种不用刀剑,

只用诡异能量就能杀人于无形的手段?”陆征瞳孔骤然一缩!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

在他脑海中炸响。数月前,前线一座边陲卫所,一夜之间所有守军暴毙,死状凄惨,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仿佛灵魂被抽干。军中将此称为“噬魂”之案,列为禁忌秘闻,

只有少数高层知晓。他当时就亲自查过现场,那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征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因为,

就在半个时辰前,就是用这种手段的人,追杀我。”萧烬指了指自己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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