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她竟叫我跪着洗脚

洞房花烛,她竟叫我跪着洗脚

作者: 一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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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洞房花她竟叫我跪着洗脚》本书主角有刁赛凤郝运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一个Q”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郝运来,刁赛凤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重生小说《洞房花她竟叫我跪着洗脚由实力作家“一个Q”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2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洞房花她竟叫我跪着洗脚

2026-03-18 20:03:14

“郝运来,你不过是我刁家花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冲喜货,也配上我的床?

”刁赛凤将那洗脚盆踢得哐当响,溅了郝运来一身一脸的水。旁边的婆子冷笑着:“姑爷,

这可是咱家小姐的恩典,洗干净点,待会儿还得去柴房守夜呢。”谁也没瞧见,

那低着头的赘婿,嘴角正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他怀里揣着的,

可是当今圣上亲笔批阅的密旨。这刁家,怕是还没意识到,他们请回来的不是个吃软饭的,

而是尊能吞天下的真神!1那红烛燃得正旺,爆了个灯花,像是谁在暗地里嗤笑一声。

郝运来坐在床沿上,身上那件大红的喜服略显局促,袖口还短了半分,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腕。

他正寻思着,这入赘的差事大抵是不好干的,果然,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刁赛凤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脂粉味儿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她斜着眼瞧了郝运来一眼,那眼神,活像是在看集市上搭头送的一捆烂白菜。“跪下。

”刁赛凤红唇微启,吐出来的字却比冰渣子还扎人。郝运来怔了怔,

心说这“开疆拓土”的第一步,竟是要先折了膝盖?他陪着笑脸道:“娘子,这良辰美景,

谈跪不跪的,多伤和气。”“谁是你娘子?”刁赛凤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黄铜洗脚盆,

“把这盆水端过来,伺候本小姐洗脚。洗不干净,今晚你就去跟那头黑驴挤一挤,

也算全了你这‘畜生’的本分。”郝运来瞧着那盆里晃荡的水,心里暗暗叫苦。

这哪里是洗脚水,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降书。他慢腾腾地挪过去,蹲下身子,

手刚触到那温水,脑子里却响起了个声音——那是他郝家祖传的“气机”,只要他受了委屈,

这气机便能化作泼天的富贵。他一边揉着那双生得还算精巧的脚,

一边暗自吐槽:这刁家小姐的脚力,怕是能踢翻半个县衙。他嘴上却说:“娘子这脚,

生得真是格物致知,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大抵是天理循环出的极品。

”刁赛凤被他这“一语双关”的胡话弄得有些失神,正要发作,

却见郝运来从水里摸出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哎呀,娘子,你这洗脚盆里竟然生了金子!

”郝运来一惊一乍地喊道,手里攥着一颗足有指甲盖大小的金豆子。那两个婆子也看直了眼,

心说这洗脚盆是开了光不成?刁赛凤也愣住了,她自个儿的盆,自个儿清楚,哪来的金子?

可那金豆子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实打实的真家伙。

郝运来心里暗笑:这便是“锦鲤”的用处。只要他想,这洗脚盆里不仅能出金子,

还能出王母娘娘的蟠桃。他一脸诚恳地把金豆子递过去:“娘子,

看来你这双脚是招财的宝地,往后这洗脚的差事,郝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刁赛凤狐疑地接过金豆子,心里的火气竟被这意外之财压下去了半分。

她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今晚准你睡在踏板上,若是敢越过那‘三八线’半分,

仔细你的皮!”郝运来瞧着那宽不过一尺的踏板,心说这便是我的“边疆要塞”了。

他叹了口气,和衣躺下,只觉这软饭吃起来,虽然硌牙,倒也有些趣味。2次日天刚蒙蒙亮,

郝运来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那声音,活像是催命的更鼓。他翻身下地,

只觉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这踏板的构造,实在是不合乎“导引”之术。“新姑爷,

该去给大夫人请安了。”外头是庞大娘的声音,那嗓门,能震落房梁上的积尘。

郝运来赶紧穿戴整齐,跟着刁赛凤往正厅走。刁赛凤今日穿了一身翠绿的裙袄,

走起路来风风火火,郝运来跟在后头,活像个受了气的小跟班。进了正厅,

只见上首坐着个肥硕的妇人,正是刁大娘。她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那架势,仿佛是在审阅三军将士。“跪下吧。”刁大娘头也不抬,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吗”郝运来心里暗骂:这一家人是有什么“跪拜癖”不成?

他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口中称道:“小婿给岳母大人请安,愿岳母大人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气机长存,邪气不入。”刁大娘放下粥碗,

冷笑一声:“听说你昨日在洗脚盆里捡了金子?那是我刁家的财气,你一个外姓人,

莫要动了歪心思。今日起,这府里的挑水、劈柴、刷马桶的活计,便都交由你料理。

也算让你打熬筋骨,省得整日里只知道吃白饭。”郝运来一听,好家伙,

这是要把我当成“全能伙计”使唤啊。他寻思着,这劈柴挑水,在旁人眼里是苦差,

在他眼里,那可都是“习武”的良机。“岳母大人教训得是。”郝运来一脸憨厚,

“小婿定当格物致知,将那马桶刷得洁净如新,绝不让半分邪气污了府上的清净。

”刁赛凤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心说这男人怕是个傻的,被人当驴使还这么高兴。

郝运来领了差事,来到后院。只见那柴火堆得像座小山,水缸大得能装下两个他。

他挽起袖子,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自言自语道:“这哪是劈柴,这分明是在‘平定边患’。

这一斧头下去,便是斩了一个叛将。”他随手一挥斧头,只听“咔嚓”一声,

那坚硬如铁的荔枝木竟然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更邪门的是,

那断开的木头里,竟然掉出一枚古朴的铜钱。郝运来捡起铜钱,吹了吹灰,

嘿嘿一笑:“看来这刁家的柴火,也是个‘聚宝盆’。这软饭,我是越吃越有滋味了。

”3在刁家待了不到半月,郝运来便成了城里的笑柄。人人都说,刁家招了个“马桶状元”,

整日里不读圣贤书,只跟那污秽之物打交道。郝运来倒是不在乎,他每日刷马桶时,

都能从那砖缝里抠出点碎银子,或是从水沟里捞起个金戒指。这“锦鲤”的体质,

实在是让他郁结难舒——钱太多了,藏都没处藏。这一日,刁赛凤在外面输了银子,

回来正没处撒火。瞧见郝运来正蹲在墙角研究一只断了腿的蛐蛐,她上去就是一脚,

把那蛐蛐踩成了肉泥。“没出息的东西!整日里就知道玩这些虫蚁,

我刁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刁赛凤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滚!给我滚出去!

今日若是寻不回那输掉的一百两银子,你就别想进这个门!”郝运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站起身来,长叹一声:“娘子,这‘背信弃义’的事干多了,可是要损阴德的。

这一百两银子,大抵是天理要收回去,你又何必强求?”“少废话!滚!

”刁赛凤一把将他推了大门。郝运来站在大街上,摸了摸怀里那几枚刚抠出来的碎银子,

寻思着去哪儿弄这一百两。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这里到处是残砖断瓦,还有些不知谁家丢弃的破烂。郝运来瞧见一个生了锈的铁罐子,

正半埋在土里。“这罐子的构造,倒有些古怪。”他蹲下身子,费力地将那罐子刨了出来。

刚一打开盖子,只见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差点晃瞎了他的眼。那罐子里装的不是别的,

竟是一整罐的“金蝉”——那是前朝宫廷里的玩物,每一只都价值连城。郝运来怔住了,

心说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他随手抓起两只金蝉,往城里的当铺走去。

当铺的老板是个识货的,一见这东西,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问道:“小哥,

这宝贝你是从哪儿得来的?”郝运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哦,

这是我在垃圾堆里‘格物致知’得来的。老板,你看这东西值不值一百两?

”老板苦笑一声:“一百两?这东西若是进了京城,一千两都有人抢着要!小哥,

你这是捡了天大的漏啊!”郝运来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走出当铺,

心里寻思着:这刁赛凤若是见了这些银子,怕是连魂儿都要勾没了。不过,

这钱可不能白给她,得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夫纲”4城里的万花楼今日热闹非凡,

一年一度的“春风诗会”正在举行。刁赛凤平日里最爱附庸风雅,

今日自然也带着几个小姐妹凑热闹。她正跟人吹嘘自家的赘婿虽然没用,但胜在听话,

却听见门口一阵骚动。只见郝运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

手里摇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

这不是刁家的‘马桶状元’吗?”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儿嗤笑道,“怎么,今日不刷马桶,

改来刷诗了?”众人哄堂大笑。刁赛凤觉得脸面全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冲上去低声吼道:“你来干什么?嫌我不够丢人吗?”郝运来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竟带了几分读书人的清高:“娘子,我来这儿是想告诉你,

那一百两银子我已经‘格物’出来了。顺便,也想领教领教这城里才子的‘气机’。

”正说着,台上的评委出了题:以“软饭”为题,作诗一首。众人面面相觑,

这题目出得刁钻,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写这个?郝运来却走上台去,

提笔一挥而就:“半生落魄入豪门,软饭香甜胜酒魂。莫道赘婿无傲骨,胸中自有干坤存。

”全场死寂。那诗里的意境,虽然直白,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狂傲。

尤其是那“胸中自有干坤存”一句,竟隐隐有雷霆之势。评委席上的老儒生怔住了,

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好诗!好诗啊!这字迹苍劲有力,这气度非同寻常。这位小友,

你这‘软饭’二字,写出了格物致知的真意啊!”刁赛凤呆住了,

她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只觉陌生得紧。这还是那个跪着给她洗脚的受气包吗?

郝运来对着台下拱了拱手,贱兮兮地笑道:“承让,承让。其实我这诗,

大抵是昨晚在踏板上‘导引’出来的,不足挂齿。”郝运来夺魁的消息还没传遍全城,

刁家的大门就被撞开了。这回进来的不是婆子,而是县衙的衙役。领头的正是县令大人,

他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喊道:“郝先生在哪儿?郝先生在哪儿?”刁大娘吓得失了方寸,

连声求饶:“大人,我家赘婿虽然顽劣,但绝没干过背信弃义的事啊!您要抓就抓他,

千万别累及刁家!”县令理都不理她,一眼瞧见正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的郝运来,

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郝先生,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京城传来的急报,

您在乱葬岗刨出来的那个铁罐子,那是前朝失踪的‘镇国金蝉’啊!圣上龙颜大悦,

说您是‘大功于国’,特封您为‘寻宝状元’,赐进士出身,即刻进京面圣!

”刁大娘怔住了,刁赛凤也怔住了。郝运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瞧了瞧那县令,又瞧了瞧自家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哎呀,县令大人,

这‘镇国金蝉’大抵是天理循环,非我之功。”他转过头,对着刁赛凤眨了眨眼,“娘子,

你看这进京的差事,我是去呢,还是留下来继续给你洗脚?”刁赛凤只觉心惊肉跳,

连话都说不匀了:“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郝运来哈哈大笑:“我是你刁家的赘婿,也是这世间唯一的锦鲤。岳母大人,

那马桶我还没刷完,要不,等我面圣回来再接着刷?”刁大娘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摆手:“不敢,不敢!状元公,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让您刷马桶了呀!

”郝运来长叹一声,只觉这世间的事,真是比那话本还要荒唐。他整了整衣冠,

对着那县令道:“走吧,咱们去京城瞧瞧,看看那里的软饭,是不是比刁家的更香。

”5刁家的正房里,熏香缭绕。那香是上好的龙涎香,平日里刁赛凤是舍不得点的,

今日却燃得极旺,烟气在屋梁上打着旋儿,活像是一群得了势的小鬼在跳舞。

郝运来刚跨进门槛,就觉出一股子不对劲。这屋里的气机,

大抵是有些“阴阳失调”刁赛凤正坐在妆台前,对着那面磨得锃亮的青铜镜,

往脸上抹着厚厚的珍珠粉。她见郝运来进来,竟没像往常那样飞起一脚,反倒是扭过腰肢,

手里捏着一方粉红的手帕,对着郝运来招了招手。“夫君,你可算回来了。”那嗓音,

腻得能拉出丝来,听得郝运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寻思着,

这“温柔乡”大抵便是古书里说的“英雄冢”,这刁赛凤今日摆出的阵仗,

怕是比那两军对垒还要凶险。“娘子,你这嗓子是让蜜蜂给蛰了,还是被那糖浆给糊住了?

”郝运来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再往前挪半分。刁赛凤也不恼,反倒是站起身,

莲步轻移,蹭到了郝运来身边。她伸出那双涂了凤仙花汁的手,搭在郝运来的肩膀上,

轻轻揉捏着。“夫君说哪里话,以前是奴家不懂事,不知夫君是这般‘格物致知’的奇才。

如今夫君成了状元公,奴家这心里,欢喜得紧。

”郝运来只觉肩膀上像是爬了两条冰凉的毒蛇。他心里暗暗吐槽:这哪是揉肩,

这分明是“围魏救赵”,想必是瞧上了我怀里那几张当铺换来的银票。“娘子,你这手劲儿,

大抵是能把那石磨都捏碎了。咱们有话直说,莫要在这儿动用‘美人计’,郝某这身子骨,

受不住这般‘气机’的冲撞。”刁赛凤脸色僵了瞬息,随即又堆起笑脸,

手顺着郝运来的胸膛滑了下去。“夫君真是个直性子。奴家是想,夫君既然要进京面圣,

这路途遥远,身边没个贴心的人伺候怎么行?不如,把那‘镇国金蝉’换来的银子,

交由奴家保管,奴家定能为夫君打理得妥妥帖帖。”郝运来心中冷笑:果然,

这“钢刀”藏在舌尖下,这“陷阱”挖在笑脸里。他一把按住刁赛凤的手,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娘子此言差矣。那银子乃是圣上钦赐的‘国本’,

若是交由后宅妇人打理,怕是会动了国运的气机。郝某为了大局着想,只能‘挂印而去’,

独自承担这份沉重的因果了。”刁赛凤气得胸口起伏,那珍珠粉都震落了几分,

活像是个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白骨精。6刁家的后花园里,假山嶙峋。刁有才正蹲在池塘边,

对着那几条半死不活的金鱼长吁短叹。他那张老脸皱得像个风干的橘子皮,

眉宇间凝着的愁云,怕是连那西北风都吹不散。郝运来拎着一壶刚从街上买来的老白干,

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岳父大人,您这是在跟金鱼商量‘退位让贤’的事儿呢?

”刁有才听见声音,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栽进池塘里。他回头瞧见是郝运来,

老眼里竟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来。“好女婿,你可得救救老夫啊!”他一把拽住郝运来的袖子,

那力道,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老夫前些日子在城南的赌坊,

跟那王大户玩了几把‘推牌九’。本想着能赢个盆满钵满,谁知那气机不对,

竟输了整整三千两银子!”郝运来听得直咂舌,心说这三千两银子,

大抵能买下半个县城的马桶了。这刁有才,真是不把钱当钱,

把那赌桌当成了“点将台”“岳父大人,您这哪是赌钱,您这是在‘割地赔款’啊。

三千两银子,郝某便是把那乱葬岗刨穿了,也凑不齐这么多‘因果’啊。

”刁有才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王大户说了,若是三日内见不到银子,

便要告到衙门去,还要把老夫这把老骨头拆了去喂狗。好女婿,你现在是圣上亲封的状元公,

你定有法子的,对不对?”郝运来寻思着,这刁有才虽然平日里对他不怎么样,

但好歹是这具身子的“名义长辈”若是真让他被狗吃了,自己这“锦鲤”的名声怕是要坏。

他叹了口气,在花园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岳父大人莫哭,

郝某且来‘格物’一番,看看这地底下有没有什么‘救命稻草’。”他随手捡起一根枯枝,

在树根底下胡乱拨弄了几下。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枯枝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

郝运来蹲下身,费力地从土里抠出一个布满绿锈的铜匣子。刁有才止住了哭声,

瞪大眼睛凑了过来。匣子一打开,里面竟是满满一匣子的东珠,每一颗都圆润硕大,

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这……这是……”刁有才惊得魂不附体。

郝运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抵是前朝哪位落难的王妃,在此处埋下的‘压惊银子’。

岳父大人,这匣子东珠,莫说三千两,便是三万两也使得。

您拿去把那‘丧权辱国’的债还了,剩下的,且买些好茶,压压惊吧。”刁有才抱着匣子,

对着郝运来连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喊着:“真神下凡!真神下凡啊!”郝运来瞧着他的背影,

心里暗笑:这“锦鲤”的运气,真是比那衙门的公章还要管用。7进京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郝运来坐在一辆破旧的驴车上,手里拿着一卷《中庸》,正看得昏昏欲睡。这驴车的构造,

实在是有些“背信弃义”,每走一步都要颠得他魂飞魄散。正走着,

前方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阵阵惊呼。“救命啊!快拦住那匹马!

”郝运来睁开眼,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发了疯似的狂奔而来。

马背上横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那孩子生得粉雕玉琢,此时却吓得脸色惨白,

两只小手死死拽着马鬃。眼看着那马就要撞上路边的巨石,郝运来寻思着,这若是撞实了,

这孩子怕是要去见阎王爷了。他从驴车上跳了下来,随手从路边折了一根柳条。“畜生,

还不给郝某‘归位’!”他大喝一声,那柳条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竟准确无误地抽在了那白马的鼻梁上。说也奇怪,那发了疯的畜生,被这柳条一抽,

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生生停在了巨石前半分。郝运来上前一步,

伸手将那孩童从马背上拎了下来。那孩子落地后,怔了半晌,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时,后方赶来一群穿着劲装的汉子,领头的那个一见孩子没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王爷!谢天谢地,您若是出了事,属下等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那汉子转过头,

对着郝运来连连作揖。“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我家王爷乃是当今圣上的胞弟,齐王千岁。

请问壮士尊姓大名,日后定有重谢!”郝运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贱兮兮地笑道:“重谢就不必了,郝某不过是瞧着这马的气机不对,顺手‘调理’一番。

既然是齐王府的小王爷,那便请回吧,莫要在这官道上‘横冲直撞’,坏了天理的循环。

”那小王爷止住了哭声,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郝运来。“你这人好生有趣。你救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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