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里,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弱,我攥着六周的孕检单,
听见门外丈夫陆则衍温柔地对我继妹苏晚晚说:“她活着也是拖累,死了倒干净,
咱们下周的婚礼照常办。”嘀——心电图拉成直线的瞬间,我恨自己三年付出喂了狗。
再次睁眼,我回到他和苏晚晚的订婚宴前夜,手机里躺着他发来的五万块:“别来闹,
消失一阵子。”我反手退了钱,附言:“明天订婚宴,我送你一份大礼。”这一世,
我不仅要护住肚子里的孩子,还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而他们不知道,
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弃妇,其实是隐退的神医、顶尖设计师,
有一个他们惹不起的身份……第1章 心电图的最后跳动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死死裹住我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胸腔里的钝痛越来越强烈,
指尖不受控制地蜷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床头的监护仪“滴滴”地响着,绿色的波形越来越平缓,像我即将耗尽的生命,
一点点走向消亡。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还有窗外灰蒙蒙的天——就像我这三年的婚姻,暗无天日,看不到一丝光亮。“医生,
她还能撑多久?我和晚晚的婚礼下周就要办了,可不能出岔子。
”熟悉的男声从病房门外传来,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温度,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是陆则衍,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丈夫。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偏过头,透过病房门的缝隙,看到了那个我刻进骨子里,又恨入骨髓的身影。
陆则衍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小心翼翼地扶着身边的女人——苏晚晚,我的继妹,也是他藏了三年的白月光。
苏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娇弱地靠在陆则衍怀里,眼眶微红,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夫,姐姐不会有事吧?要是她走了,别人该说我鸠占鹊巢了,
我心里不安。”“胡说什么。”陆则衍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病房门,眼底没有半分担忧,只有不耐烦和厌恶,“她活着就是个累赘,
好吃懒做,还整天疑神疑鬼,拖累我就算了,还耽误我和你在一起。死了倒干净,
省得以后麻烦。”累赘?耽误?我忍不住笑了,笑得胸口剧痛,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
三年前,陆氏集团濒临破产,是我放下自己的事业,拿出所有积蓄,
甚至不惜向我那个偏心的父亲低头,求他出手相助,才把陆则衍从泥潭里拉了出来。这三年,
我洗手作羹汤,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打理他的后院,忍受着他的冷漠和忽视,
忍受着苏晚晚的挑衅和刁难,只为了守住这段我以为的“真爱”。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足够卑微,总能焐热他的心。可我没想到,我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和厌恶,
是他和我继妹的暗通款曲,是他在我病重之际,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们的婚礼。
我下意识地摸向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张薄薄的孕检单,上面的孕周清晰地写着六周。
就在昨天,我还满心欢喜地想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或许,有了孩子,他就会回头,
我们的婚姻就还有希望。可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嘀——”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鸣,绿色的波形瞬间拉成一条直线,
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像是在为我奏响挽歌。我看到陆则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似乎听到了这刺耳的声音,可他没有回头,只是更紧地搂住了苏晚晚,
低声安慰道:“别管她,我们去试婚纱,下周,你就是我最美的新娘。”苏晚晚笑着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故意朝病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炫耀和嘲讽,
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越来越轻,可心口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陆则衍,苏晚晚,我沈知微若有来生,定要你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要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尝遍我所受的所有苦楚!黑暗彻底吞噬我的前一秒,
我紧紧攥着那张孕检单,指甲将纸张掐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那是我重生的执念,
也是我复仇的火种。“陆则衍,苏晚晚,
等着我……”第2章 重生在订婚宴前夜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落在我的脸上,温暖得有些不真实。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监护仪的鸣叫声,
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身下柔软的大床,和鼻尖熟悉的、我最喜欢的栀子花香。
我茫然地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没有输液留下的针孔,没有掐痕,
充满了生机。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平稳地跳动着,没有一丝钝痛。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那个冰冷的ICU病房里,
死在陆则衍和苏晚晚的冷漠之下。我掀开被子,踉跄着跑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眉眼精致,肌肤细腻,
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和恨意,那是二十五岁的我,是还没有被婚姻磨去棱角,
还没有被陆则衍伤得遍体鳞伤的我。我颤抖着拿起桌上的手机,
按亮屏幕——日期清晰地显示着,X年X月X日,星期三。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开。这是陆则衍和苏晚晚的订婚宴前夜!是我前世被陆则衍打发走,
独自躲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卑微、最绝望的日子之一!
我真的……重生了?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深入骨髓的恨意。老天有眼,
竟然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给了我一次复仇的机会!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是“则衍”。我点开消息,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和前世一模一样:“知微,明天我和晚晚的订婚宴,你就别来了,免得大家都尴尬。
我给你打了五万块,够你消失一阵子了,别再来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后面跟着一个转账记录,五万块,不多不少,刚好够打发一个“累赘”。前世的我,
看到这条消息,哭得肝肠寸断,觉得自己五年的深情,三年的付出,最终只值这五万块。
我收下了钱,躲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上别人发来的订婚宴照片,
看着陆则衍和苏晚晚郎才女貌、恩爱的样子,心如刀绞。可现在,看着这条消息,
我只觉得无比可笑。陆则衍,你以为,五万块就能打发我?你以为,我还会像前世一样,
卑微地求你回头,卑微地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恩爱?做梦!我毫不犹豫地点开转账界面,
点击“退还”,然后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陆则衍,五万块,
你还是留着给苏晚晚买嫁妆吧。明天的订婚宴,我不仅要去,还要送你一份大礼,
一份你和苏晚晚都意想不到的大礼。”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我仿佛能想象到陆则衍看到消息时,震惊又愤怒的样子。我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那里,
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前世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宝宝,对不起,
前世妈妈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和妈妈一起,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冬天。这一世,
妈妈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妈妈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也会为我们母子俩,
讨回所有的公道。我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的都是我为了迎合陆则衍,
特意买的素色衣服,没有一点个性,就像前世的我,卑微而渺小。
我随手将那些衣服拨到一边,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尘封的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一套红色的丝绒礼服,还有一枚低调却精致的墨玉吊坠——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我的师父送我的礼物,也是我“神医”身份的象征。前世,为了陆则衍,
我放弃了自己的神医事业,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甘愿做他背后一个不起眼的黄脸婆。这一世,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知微,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换上那套红色礼服,勾勒出纤细而挺拔的身姿,再戴上那枚墨玉吊坠,镜子里的女人,
眼神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陆则衍,苏晚晚,明天的订婚宴,
就是你们噩梦的开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
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苍老的声音:“小姐?您终于打电话回来了!
”“张叔,”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天陆氏集团少东家陆则衍和苏晚晚的订婚宴,帮我安排一下,
我要以‘沈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出席。另外,帮我查一下苏晚晚最近的行踪,
还有她三年来,所有的小动作,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张叔愣了一下,
随即恭敬地应道:“是,小姐,我马上就去安排,保证不会让您失望。”挂了电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陆则衍,你以为你娶的是温柔善良的白月光,殊不知,你娶的,
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而你抛弃的,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明天,
就让我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迟到了三年的账。第3章 订婚宴上,初次打脸第二天下午,
陆氏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到处都挂满了陆则衍和苏晚晚的订婚照片,宾客云集,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我坐着张叔安排的黑色宾利,缓缓抵达酒店门口。车门打开,我穿着红色丝绒礼服,
戴着墨玉吊坠,踩着红色高跟鞋,缓缓走了下来。红色的礼服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配上我冰冷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门口,
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惊讶,有疑惑。“那是谁啊?
穿得这么张扬,是来砸场子的吗?”“不知道啊,看着面生,不过气质真好,不像普通人。
”“你们看她脖子上的墨玉吊坠,那好像是沈氏集团的象征吧?沈氏集团可是顶尖豪门,
比陆氏集团还要厉害!”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充耳不闻,径直朝着酒店大厅走去。
门口的保安想要拦住我,却被张叔安排的保镖拦住了,保安看着我身后的保镖,
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气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乖乖让开了路。大厅里,
陆则衍正牵着苏晚晚的手,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苏晚晚穿着白色的礼服,妆容精致,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爱。陆则衍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对苏晚晚的宠溺。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陆则衍松开苏晚晚的手,快步朝我走来,
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地说道:“沈知微,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吗?
你是不是故意来闹场子的?”苏晚晚也跟了过来,挽住陆则衍的胳膊,娇弱地看着我,
眼底却闪过一丝嘲讽:“姐姐,你怎么来了?则衍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你这样穿着红衣服来,别人还以为你是来抢亲的呢,多不好啊。”抢亲?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他们两人,语气冰冷而嘲讽:“抢亲?陆则衍,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
还有你身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让我沈知微抢亲?”“沈知微!”陆则衍脸色一沉,
眼神里的愤怒更甚,“你胡说八道什么?晚晚那么善良,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我看你是疯了!
”“我疯了?”我笑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则衍,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爱你五年,
嫁你三年,疯了才会为你付出一切,疯了才会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耍得团团转!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起来。“原来她就是陆总的前妻?
听说陆总为了苏小姐,把她抛弃了。”“看着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啊,气质这么好,
而且说话这么有底气。”“苏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是蛇蝎心肠吧?”苏晚晚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委屈地拉着陆则衍的胳膊:“则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姐姐她是不是误会我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啊。”陆则衍心疼地抱住苏晚晚,恶狠狠地瞪着我:“沈知微,
你够了!你闹够了没有?晚晚那么善良,你为什么非要污蔑她?你要是再敢胡说一句,
我就对你不客气!”“不客气?”我挑眉,语气不屑,“陆则衍,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拿捏我吗?你以为,没有我,你陆氏集团能有今天的地位吗?”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声音提高了几分:“三年前,陆氏集团濒临破产,
是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是我求我父亲出手相助,才把陆则衍从泥潭里拉了出来。这三年,
我为他打理家事,为他排忧解难,忍受着他的冷漠和忽视,忍受着苏晚晚的挑衅和刁难,
可我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和抛弃!”“我不仅被他抛弃,他还和我继妹暗通款曲,
在我病重之际,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们的婚礼,甚至说,我死了倒干净!”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大厅里炸开,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看向陆则衍和苏晚晚的眼神,变得异样起来。
陆则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愤怒:“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沈知微,
你别在这里污蔑我!”苏晚晚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则衍?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啊,
你就放过我们吧。”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张照片,扔在陆则衍面前:“污蔑你?陆则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你和苏晚晚三年来,在外面私会的照片,每一张,都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则衍弯腰捡起照片,看到照片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那些照片,都是张叔连夜查出来的,每一张,
都清晰地记录着他和苏晚晚的亲密瞬间,有在酒店门口的拥抱,有在餐厅里的亲密喂食,
还有在公寓楼下的吻。苏晚晚也看到了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泪掉得更凶了,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宾客们看着照片,议论声更大了,看向陆则衍和苏晚晚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目光落在陆则衍身上:“陆则衍,
这只是开始。你和苏晚晚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说完,
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混乱,留下陆则衍和苏晚晚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鄙夷和嘲讽。
走到酒店门口,张叔恭敬地迎了上来:“小姐,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另外,
苏晚晚伪造学历,还有挪用陆氏集团公款的证据,我也已经找到了。”我点了点头,
语气冰冷:“好,做得很好。明天,我要让苏晚晚身败名裂,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坐在宾利上,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轻声说道:“宝宝,
妈妈今天没有让你受委屈,以后,妈妈会一直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大厅的角落里,
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就是顾晏辰,沈氏集团的合作伙伴,也是前世,
唯一一个想救我,却没能来得及的人。第4章 神医马甲,惊艳全场订婚宴的闹剧,
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陆则衍和苏晚晚的名声一落千丈,陆氏集团的股价也受到了影响,
下跌了不少。陆则衍气得暴跳如雷,多次给我打电话,我都直接挂断了,他又派人来找我,
也被张叔安排的保镖拦了回去。苏晚晚更是彻底慌了,她伪造学历、挪用公款的事情,
被我有意无意地透露了出去,圈子里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朋友,
现在都纷纷远离她,甚至有人还嘲笑她是“骗子”“心机女”。这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打来的。“沈小姐,您好,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林建国。
”电话那头,林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恭敬,“我听说您是‘清和先生’的弟子,
医术高超,现在医院有一位重症病人,情况非常危急,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恳请您能来医院一趟,救救他,拜托您了。”清和先生,是我的师父,也是国内顶尖的神医,
一生救人无数,却极其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前世,我继承了师父的衣钵,
成为了一名神医,救治了很多重症病人,只是后来为了陆则衍,我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不再行医。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林院长,我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
我换上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戴上口罩和帽子,就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张叔想要陪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我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神医身份,
只想安安静静地救完人。抵达医院后,林院长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看到我,
他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沈小姐,您可来了,病人情况非常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拜托您了。”“林院长,不用客气,带我去看看病人吧。
”我平静地说道。林院长点了点头,带着我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一路上,
很多医生和护士都好奇地看着我,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孩,为什么会让林院长如此恭敬。
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一位老人,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监护仪上的波形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林院长在一旁介绍道:“沈小姐,
这位是顾老先生,是顾氏集团的创始人,也是我们市的慈善家。他突发心梗,虽然经过抢救,
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情况依然非常危急,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来看过了,都说希望不大,
恳请您能想想办法。”顾老先生?顾晏辰的爷爷?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前世,
顾老先生也是突发心梗去世的,顾晏辰为此伤心了很久,也因为这件事,耽误了很多事情。
没想到,这一世,我竟然有机会救他。我走到病床前,仔细地为顾老先生把了脉,
又看了看他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眉头微微皱起。顾老先生的情况确实非常危急,
心梗面积很大,而且还有并发症,若是再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法,恐怕真的撑不过今天。
周围的医生和护士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他们觉得,我这么年轻,
怎么可能治好顾老先生的病,林院长这是病急乱投医了。“林院长,
您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来?顾老先生的病情这么严重,她能行吗?
”一个年长的医生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质疑。“就是啊,林院长,
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万一耽误了顾老先生的病情,
我们可担不起责任啊。”另一个医生也附和道。林院长皱了皱眉,说道:“各位,
沈小姐是清和先生的弟子,清和先生的医术,大家都知道,沈小姐继承了清和先生的衣钵,
肯定有办法的,我们相信她。”虽然林院长这么说,但是周围的医生和护士,
依然一脸不信任。我没有在意他们的质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