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限量版黑卡扔进抽屉,穿着九块九的睡衣在沙发上连炫了三天薯片。
他们以为我终于良心发现,准备洗心革面做个贤妻良母。
结果那个暴躁的超雄老公直接包下了一座岛,哭着求我继续败家。正文1.我穿越了。
镜子里的人涂着血红的指甲,正把滚烫的咖啡往一个五岁小孩头上浇。小孩缩在墙角,
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麻木。我手一抖,咖啡杯摔在昂贵的地毯上,溅起一地污渍。“滚出去。
”我对着小孩吼了一句。顾小宝连滚带爬地跑了,出门时还撞到了门框,却一声不敢吭。
我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脑子里全是这本古早虐文的情节。原主林小雅,豪门恶毒后妈,
每天的任务就是作死、花钱、虐待继子。
最终被那个患有超雄综合征、暴戾冷酷的老公顾霆骁送进精神病院,最后横死街头。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限量版钻戒,又看了看满屋子的奢侈品。保命要紧。我得改变策略,
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我冲进厨房,打算给还没回家的顾霆骁做一顿爱心晚餐。
佣人们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谁也不敢上前搭话。我切菜切到了手,血流进锅里,我也没管。
两个小时后,一桌子黑漆漆的炭火烤焦蛋摆在了餐桌上。门开了。
顾霆骁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眉宇间压着让人窒息的暴戾。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楼梯。“老公,吃晚饭吗?”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把那盘焦黑的煎蛋推到他面前。顾霆骁停下脚步,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脸上。“林小雅,
你又在玩什么新把戏?”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吼,带着浓浓的警告。我把手背在身后,
伤口还在渗血。“我就是想对你好点,咱们好好过日子。”顾霆骁冷笑一声,
猛地伸手掀翻了餐桌。盘子碎了一地,焦黑的鸡蛋滚到他的皮鞋边。“收起你那恶心的演技,
再敢碰小宝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门。”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瞬间窒息。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那是超雄基因发作的征兆。他真的想掐死我。我放弃了。
去他妈的贤妻良母。这活儿,谁爱干谁干。2.顾霆骁把我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顾小宝躲在二楼缓台的阴影里,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我揉着脖子站起来,
对着一地的狼藉发呆。温柔没用,体贴被当成投毒。既然横竖都是死,
那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我回到卧室,把那些紧身的高定礼服全部扔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手机,在某宝上下单了十套九块九包邮的纯棉大码睡衣。第二天中午,
我才从被窝里爬出来。顾小宝正坐在客厅里写作业,看见我下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没像往常那样过去撕他的作业本,也没骂他野种。我直接走向冰箱,
拿出一大桶家庭装的巧克力冰淇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吃冰淇淋?”我白了他一眼,
抱着桶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顾小宝愣住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
“你……你不骂我了?”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我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回答。“累了,没力气骂,你自己玩去吧。”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整个人陷进懒人沙发里。电视里播着狗血肥皂剧,我看得津津有味。下午三点,快递送到了。
我当着管家的面,把那些昂贵的黑卡、金卡一股脑塞进抽屉最深处。
然后换上了我那套印着大红花的九块九睡衣。管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夫人,
先生说今晚有慈善晚宴,让您准备一下。”我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嘎吱作响。“不去,
告诉他我病了,懒癌晚期。”管家惊呆了,站在原地像尊石像。我关掉手机,
拒绝接收任何外界信息。这种躺平的感觉,简直太爽了。3.晚上十点,顾霆骁回来了。
他显然是一个人去的晚宴,脸色比平时更黑。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我穿着大红花睡衣,
四叉八叉地躺在床上打游戏。屋子里满是薯片和可乐的味道。“林小雅!”他咆哮一声,
大步跨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游戏屏幕黑了,我的连胜断了。我慢悠悠地坐起来,
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手机还我,我还没领每日礼包。”顾霆骁额头的青筋狂跳,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手机屏幕瞬间支离破碎。“你在这装什么疯?
这就是你所谓的改变策略?”他俯身盯着我,呼吸急促,拳头捏得咯吱响。
我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心里毫无波动。“顾霆骁,你要是觉得我不顺眼,咱们就离婚。
”“资产你看着给,够我买薯片就行。”我重新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现在,请你出去,
我要睡觉了。”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顾霆骁没有像往常那样发火砸东西。
他站在床边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了。“林小雅,你最好别后悔。”他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客厅里的昂贵地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最普通的化纤垫子。
顾小宝坐在垫子上玩积木,看见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我没理他,
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方便面。加了两个蛋,火候刚刚好。我端着面碗坐到顾小宝对面,
大口吸溜。顾小宝咽了口唾沫。“我想吃。”他小声说。我护住碗,冷漠拒绝。“自己去煮,
我又不欠你的。”顾小宝眼眶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要是以前,我肯定会骂他装模作样。
现在我只是淡定地喝光了最后一口汤。“哭也没用,没人疼的孩子得学会自己煮面。
”我放下碗,回屋继续躺平。4.一个星期过去了。顾家父子发现我真的变了。我不买包了,
不逛街了,也不折磨顾小宝了。我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床、沙发、厕所。
顾霆骁开始变得反常。他每天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甚至开始在客厅里办公。
我穿着那身起球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竟然没发火。“林小雅,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去买点衣服。”他把一张卡扔在茶几上,语气硬邦邦的。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空,
网上九块九的挺好,还包邮。”顾霆骁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青紫交替。“你是在威胁我?
嫌少?”他冷笑,又掏出一张卡。“一千万,马上给我滚出去消费。”我打了个哈欠,
翻了个身。“顾总,钱是好东西,但我现在只想摸鱼。”“你要是实在钱多烧得慌,
就去捐给希望小学,别打扰我追剧。”顾霆骁气得把卡捏得变了形。他突然冲过来,
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欲擒故纵?”他眼底的暴戾又开始翻涌,
那种压迫感让人心惊胆战。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我不想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以前活得太累了。”“每天想着怎么花钱,怎么让你生气,怎么让那小孩哭。
”“现在我发现,还是打游戏有意思。”我挣开他的手,重新瘫回沙发。顾霆骁站在原地,
看着我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竟然露出了一丝迷茫。这种眼神,
从未出现在这个暴君脸上。就在这时,顾小宝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张不及格的试卷,
怯生生地看着我。“妈妈……老师让你签字。”他叫我妈妈。以前他只叫我“那个坏女人”。
我扫了一眼试卷,全是红叉。“签不了,手疼。”我闭上眼,拒绝沟通。顾小宝没走,
反而蹲在沙发边,拉了拉我的衣角。“你以前都会撕掉试卷,然后把我关进小黑屋的。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届父子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5.我依旧我行我素。顾霆骁开始频繁出入我的卧室。以前他视这里为禁地,
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现在他每天晚上都会坐在我床头,看着我打游戏。“那个塔要掉了,
你不会守一下?”他突然出声,吓得我手一抖,技能放歪了。我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顾总,您这种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大忙人,在这看我打青铜局?”顾霆骁冷哼一声,
抢过我的手机。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五分钟后,对面团灭。他把手机扔还给我,
神色倨傲。“垃圾。”我看着屏幕上的“胜利”字样,陷入了沉思。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第二天,顾小宝也没去上学。他抱着书包坐在我门口,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样。“妈妈,
我肚子疼。”他拙劣地撒着谎。我翻了个身,继续睡。“疼就去找医生,我不是药。
”半个小时后,我听见门口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床开门。
顾小宝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他抽噎着问。我蹲下身,
看着这个原主虐待了三年的孩子。“顾小宝,我以前对你那么坏,我现在不理你,
你应该高兴才对。”顾小宝摇头,鼻涕泡都出来了。“以前你虽然坏,但你会看着我。
”“现在你眼里根本没有我,你只看那个发光的方块。”他指着我的手机,眼神里全是嫉妒。
我心头一震。这孩子,原来是缺爱缺到这种地步了。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行了,别哭了,去煮两碗方便面,咱俩一人一碗。”顾小宝眼睛瞬间亮了,
屁颠屁颠地跑向厨房。顾霆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尽头。他看着这一幕,
眼底的红血丝竟然散去了一些。但他开口依旧毒舌。“林小雅,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吃垃圾食品?”我回敬他一个白眼。“总比吃你的冷脸强。”顾霆骁没说话,转身进了书房。
一个小时后,管家送进来一桌子顶级的日料。顾霆骁坐在餐桌前,冷冷地命令。“过来吃,
别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我看着那些空运过来的海鲜,又看了看手里的方便面。“不去,
方便面香。”我故意吸溜得很大声。顾霆骁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把我手里的面碗夺走。“林小雅,别挑战我的耐心。”他把我扛起来,
直接扔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上。顾小宝也被他拎了过来。一家三口,
第一次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正经饭。虽然气氛诡异得像是在吃断头餐。
6.顾霆骁的“超雄”属性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被我的“躺平”给压制了。
他不再动不动就掐我脖子,也不再冷嘲热讽。但他变得极度粘人。我去洗手间,
他守在门口问我什么时候出来。我睡觉,他非要挤在旁边看文件。“顾霆骁,你有病吧?
”我忍无可忍,把枕头砸在他脸上。顾霆骁接住枕头,眼神幽暗。“这是我家,
我想在哪就在哪。”他靠近我,带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气。“林小雅,
你最近是不是在计划跑路?”他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我愣了一下。
跑路?我确实想过,等存够了钱就离婚走人。“没有,我这种懒人,跑路太累。
”我随口敷衍。顾霆骁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抱住我。他的力道很大,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不准跑。”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像是一种诅咒。“你要是敢跑,
我真的会疯。”我浑身僵硬。这情节走向不对劲啊。他不应该是在等白月光回来,
然后把我扫地出门吗?接下来的几天,顾霆骁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他包下了一座私人岛屿。
“你不是喜欢躺着吗?去岛上躺着,没人打扰你。”他把地契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
我看着那张价值连城的地契,咽了口唾沫。“顾总,您这是……遣散费?
”顾霆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把我按在墙上,呼吸变得粗重。“林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