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次我绑了反派“这位小姐，您不能进去——”我推开拦着我的特助，
闯进了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黑色真皮转椅背对着我，只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
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滚。”一个字，嗓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像猫在玩耗子之前的笑。我没滚。我走过去，绕过办公桌，绕到转椅正面，居高临下看着他。
霍司琛，本书头号反派，疯批病娇，心狠手辣，结局被男女主联手送进监狱，在狱中自杀。
当然，那是第101次重生的结局。而现在是第100次。我陪那对狗男女活了99次，
死了99次，每一次都是同一个星期。周一女主和男主吵架，周二女主哭着追夫，
周三两人误会加深，周四女主出意外，男主英雄救美，周五两人和好，周六亲密，
周日——周日我睁眼，又是周一。整整99次。三年。我他妈在这个破星期里活了三年。
三年时间，我学了格斗，学了枪法，学了怎么撬锁，学了怎么配万能钥匙，
学了一百零八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我还学会了怎么在领带上涂迷药——一种吸入式的，
三秒起效，足够让一个成年男人手脚发软。今天这条领带，我泡了整整一夜。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颜色偏浅，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审视三分玩味，剩下的全是危险的意味。
此刻他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有点意思，”他说，
“上一个敢闯进来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没说话。我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拽。
迷药蹭过他的脸颊，他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我从转椅里拖了出来。
转椅滑出去撞上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我把他拖进休息室，扔在床上。
他后脑勺磕在床头，疼得闷哼一声，想撑起身，手却软了一下。他愣住了。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手里攥着他的领带。“这领带上有什么？”他问，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好东西，”我说，“让你老实一会儿的好东西。”趁他力气还没恢复，
我迅速用那条领带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他挣扎了两下，发现使不上劲，索性不动了，
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淬了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你是霍司琛，霍氏集团总裁，
黑白两道通吃，手上沾过人命，圈子里提到你的名字都没人敢大声说话。可那又怎样？
我活了99次，死了99次，我见过你所有的下场。你被男主打断腿扔进监狱的那次我在场，
你被女主设计车祸撞成植物人的那次我也在场，你被自己养大的狗咬断喉咙那次我还在场。
我什么都见过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按住他的肩膀，跨坐上去，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他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你疯了？”“对，”我低头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疯了。”我疯了。我陪着那个蠢货恋爱脑重生了99次，
每一次她都信誓旦旦地说这次一定不和男主吵架，结果周一照吵不误。
每一次她都哭着说自己错了，结果周二继续作。每一次我都以为这次情节该走完了，
结果周日晚上十二点，我准时睁开眼，又是周一早上七点十五分。整整99次。三年。
我他妈在这个破星期里活了三年。三年时间，我学了格斗，学了枪法，学了怎么撬锁，
学了怎么配万能钥匙，学了一百零八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我在第50次的时候尝试过直接杀了女主。没用。她有系统，有光环，我刀还没捅进去，
她就被男主救走了。我反而被男主报复，死得很难看。第60次我试过让男主破产。没用。
他破产第二天就遇到了贵人，重新起家，比之前更有钱。第80次我试过直接离开这座城市。
没用。我走到哪儿，周一早上七点十五分，我准时在出租屋里醒来，
窗外是这座城市熟悉的街景。第90次我试过找别的反派合作。没用。他们要么不够疯，
要么不敢动男女主，要么自己先死了。只有一个人，我还没试过。霍司琛。
书里的最终大反派。结局最惨的那个。也是——疯得最对味的那个。
如果连他都弄不死那对狗男女，那就没人能了。所以我来了。带着迷药，带着领带，
带着99次重生积攒的所有疯狂。霍司琛被我按在床上，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三颗，
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病态，
衬得胸口那道旧疤格外狰狞。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从最初的震惊、愤怒，
变成了某种……审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
酒味冲出来，混着一股腥甜的气息。鹿血酒。我花了两天时间搞到的，
又花了半天时间想办法让它变得不那么难喝。虽然还是很难喝。“喝了。”他笑了。
这回是真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可那笑意比不笑的时候更渗人。“你让我喝我就喝？
”我没跟他废话。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他头偏过去，脸上浮起一个红印。
他愣了一下。大概这辈子还没人扇过他耳光。趁他愣神的功夫，我掐住他的下颌，
把保温杯怼到他嘴边，往里灌。他挣扎，但我有迷药加持，他力气还没恢复，根本挣不开。
酒洒了一半，还有一半进了他的嘴。他呛咳起来，眼眶泛红，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撕碎。
我松开手，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扔，居高临下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2 疯批与疯子的交易药效上得很快。鹿血酒和迷药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皮肤开始发烫，眼神开始涣散。我看着他，心想，这药挺管用，回头给卖药的五星好评。
他忽然想抬手扣我的后颈，但手腕被领带绑着，挣了两下没挣开。“解开。”他哑着嗓子说。
“不解。”“你——”“你什么你，”我俯身看着他，“霍司琛，你是书里最大的反派，
结局很惨的那种。我活了99次，每次都被那对狗男女困在一周里。我想试试，
如果我把你睡了，你能不能帮我弄死他们。”他的眼神变了变。“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为什么不找别人？”“别人不够疯，”我说，“你够。”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笑容，在药效的作用下，显得格外诡异。“有意思，”他说，“真他妈有意思。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去。那天晚上，霍司琛在药效的作用下，
和我做了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不止那天晚上。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都在。
反正我没别的事做。反正我的人生只有这一周。反正——睡都睡了，多睡几次也没什么。
他每次都想翻身压我，每次都被我用领带绑回去。到后来他懒得挣扎了，索性躺着享受。
第五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把他绑上了。他还睡着。我低头看着他，
忽然想：这男的要是哪天不绑了，会不会不习惯？他醒了，看见我在看他，挑了挑眉。
“你这辈子是不是只有这一个技能？”他问我。“什么技能？”“绑人。”我想了想。
“还有扇巴掌、灌酒、撬锁、配万能钥匙、一百零八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他笑了。
那笑容，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真实了一点。我翻身下床去倒水。回来的时候，
看见他正盯着自己被绑的手腕看。“看什么？”他抬头看着我，忽然说：“疯的是你，
习惯的却是我。”我愣了一下。然后我笑了。“那挺好，”我说，“习惯就好。
”3 周的日出次第五天晚上我睡着前，忽然想起一件事。“霍司琛。”“嗯？
”“明天是周六。”“所以？”“我以前从来没活到过周六。”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动作有点别扭。“那明天带你去看日出。
”我愣了一下。“看日出？”“嗯。你没见过周六的日出吧？”我没说话。我确实没见过。
我见过99次周一的日出、周二的日出、周三的日出——但周六的日出，一次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我脸上。
霍司琛正靠在床头抽烟，看见我醒了，吐了个烟圈。“周六了。”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周六。真的是周六。我活了99次，从来没有活到过周六。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很久，
久到霍司琛把烟掐灭，伸手把我的手机抽走。“看来是真的，”他说，“你确实活了99次。
”我没说话。我还在看窗外。窗外的天是蓝的，和我记忆里的任何一天都不一样。
我忽然想哭。但我没哭。我转过头看着霍司琛，说：“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合作？
”他没回答，反问我：“你为什么找我？不找别人？”“因为你是反派，”我说，
“书里最大的反派。如果连你都弄不死他们，那就没人能了。”他笑了一声，
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那你呢？你是什么？”我想了想。“我？”我说，
“我是被他们玩了99次的傻子。也是——想拉着你一起疯的疯子。”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行，”他说，“我跟你合作。”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看着他。“但我有个条件。”“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愣了一下。
99次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在那对狗男女的故事里，我只是“女主的朋友”，
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女主叫我“小月”，男主叫我“那个谁”，路人叫我“哎”。只有他，
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沈月。”“沈月，”他念了一遍，点点头，
“记住了。”他松开我的下巴，起身穿衣服。“走吧，”他说，“带你去见个人。
一个能让你不再重生的人。”我看着他光裸的后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这个人是霍司琛。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反派。是那个结局被男主送进监狱的失败者。可现在，
他站在阳光里，问我叫什么名字，说要带我去见一个能让我不再重生的人。我笑了一下。
笑我自己。果然，99次的重生，把我变成了一个疯子。但这个疯子，
好像找到了另一个疯子。4 联手比谁更狠我们联手做的第一件事，
是查清楚那对狗男女的主角光环到底是什么东西。霍司琛的人脉比我想象的还要广。三天后，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摆在我面前。他直接把报告摔在桌上，冷笑一声：“就这？
”女主叫林薇，男主叫陆寒洲。林薇的系统叫“甜蜜救赎系统”，功能是让她每次作死之后，
都能触发陆寒洲的“英雄救美”机制。只要她遇到危险，陆寒洲就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救她于水火。陆寒洲有一个“绝处逢生”的被动技能，无论遇到什么困境，
三天之内必有转机。“所以只要让他们互相怨恨，”我说，“系统就废了。
”霍司琛挑了挑眉。“你想想看，”我说，“林薇遇到危险的时候，如果陆寒洲不救她呢？
如果她觉得是陆寒洲见死不救？”“那系统就废了。”他说。“对。陆寒洲陷入绝境的时候，
如果困境是他最在乎的人造成的呢？如果他在绝境里等来的不是转机，而是背叛？
”霍司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沈月，”他说，“你比我还狠。”我没说话。狠吗？
也许吧。但比起他们让我经历的99次重生，这点狠，算什么呢。他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忽然开口：“你说我20岁弄死三个堂叔。”“对。”“其实我弄死了四个。
”我愣了一下。“第四个是我爸。”他转过头，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但那笑容，
让我后背发凉又莫名兴奋——我看出来了，他没在开玩笑。我笑了。“挺好，”我说，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我说，
“让我看着。”他挑眉。“你确定？”“确定。我想看你疯。”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好。”5 让系统失效的局计划的第一步，
是让林薇和陆寒洲吵架。周一早上，林薇准时给我打电话，哭诉陆寒洲昨晚没接她电话。
“他一定是外面有人了！”她哭着说，“小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握着手机，
听着她熟悉的哭声，心里一片平静。“那就让他外面有人，”我说，“你也找一个。
”林薇愣住了。“小月，你说什么？”“我说，你也找一个，”我慢慢说，
“他不是不理你吗？你就去找个理你的。让他尝尝吃醋的滋味。”挂了电话，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霍司琛。“她今晚就会去找男人，”我说，“去酒吧。
”霍司琛挑眉：“你这么肯定？”我拿出手机，点开林薇的定位。“她已经在往酒吧街走了。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那家酒吧的角落里，看着林薇坐在吧台前，东张西望地等男人。
有个男的上去搭讪，说了没三句话，林薇突然捂住头，脸色煞白，蹲在了地上。
周围人吓了一跳，服务员冲过去扶她。霍司琛看着这一幕，慢慢勾起嘴角。
“你之前说的——头疼？”“对，”我说，“只要她对别的男人动心，
系统就会让她头疼欲裂。”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沈月，
你到底试了多少种方法？”我想了想。“能想到的都试过。杀了她，杀了陆寒洲，让她出轨，
让陆寒洲出轨，让他们互相猜疑，让他们反目成仇。都没用。”“没用？”“没用。
她有系统保护，他有金手指。”霍司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以后不用你一个人试了，”他说，“我们一起试。”我看着他的眼睛。“那这次，”我说，
“让他们没有关键时刻。”他笑了。那笑容，比酒吧的灯光还亮。
6 命格相绑起活霍司琛带我去见的人，是个玄学大师。那大师住在一个老小区里，
房子不大，满屋子都是符纸和法器。他看见霍司琛，一点也不惊讶，只点点头说：“来了？
”霍司琛没废话，直接把我往前一推：“看看她。”大师看了我一眼，脸色变了。
他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烟雾里眯着眼看我。“你这种我见过，”他说，“活太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