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订了一口最便宜的薄皮棺材,然后亲手拔掉了老伴的氧气管。儿子儿媳不仅不悲伤,
反而兴奋地翻找着老伴留下的存折,甚至商量着要把我的器官卖了换钱。
反正是个快死的老绝户,不如趁热给咱们家换套大房子。叮!逆天改命签到系统激活,
当前地点:重症监护室。签到成功!奖励:寿命延长五十年,绝命毒医传承。
我拔下手臂上的留置针,看着这对畜生不如的男女,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
**1.**重症监护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味。老伴林素琴躺在床上,
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她那张曾经温婉的脸,如今只剩下枯槁的皮包骨。我颤抖着手,
按下了氧气阀门的开关。林素琴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归于死寂。我闭上眼,
两行浊泪顺着脸上的褶皱滑进脖颈。素琴,别怪我狠心。
与其让你在这里被那两个畜生当成摇钱树,每天忍受无尽的插管和透析,不如我亲手送你走。
我刚松开手,病房的大门就被猛地踹开。老东西,你干什么呢!
我那好儿子江大强冲进来,第一眼看的不是他亲妈,而是那台已经拉平心电图的监视器。
他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个老不死的!谁让你拔管的?
这月的医保报销还没下来,你把她弄死了,那几万块钱找谁要去?我被打得一个踉跄,
撞在冰冷的铁架床上,骨头缝里透出钻心的疼。儿媳李翠花也跟着钻进来,
她甚至没往病床上看一眼,直接扑向林素琴枕头底下的那个布包。存折呢?
这死老太婆把存折藏哪了?她粗暴地翻动着林素琴的尸体,
动作像是在翻找一个破烂的麻袋。**2.**我靠在墙角,
看着这对男女在灵床前疯狂地翻找。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为了供他出国,
我卖掉了祖上传下来的医馆。为了给他买婚房,我和素琴住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靠捡废品度日。可当素琴重病入院,我跪在地上求他拿点钱出来救命时,
他却说:妈都八十了,死就死了,别浪费我的血汗钱。现在,素琴真的走了,
他眼里只有那点还没到手的报销款。找到了!李翠花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
从林素琴的内衣口袋里抠出一张红色的存折。她迫不及待地翻开,脸色却瞬间垮了下去。
江大强!你快看,这上面怎么只有两百块钱?江大强一把夺过存折,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那老绝户以前开医馆,肯定留了压箱底的宝贝!
他猛地转过头,阴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老东西,剩下的钱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钱,都给你买房了。放屁!
江大强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医馆的药方呢?
那几个治疗癌症的偏方,你藏哪了?**3.**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偏方?那些药方是姜家几代人的心血,我绝不会交给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江大强见我不吭声,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我像个破布包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抢救台边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强,别跟他废话了。李翠花走过来,
嫌弃地踢了踢我的腿。刚才那个中介给我发信息了,说是有个大老板急需换肾和眼角膜,
只要配型成功,起码能给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这老东西反正也活不长了,这副身板虽然老了点,但零件说不定还能用。
江大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对啊,反正他是个快死的老绝户,
不如趁热给咱们家换套大房子。他蹲下身,拍着我的脸,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货物。爹,
你不是最疼我吗?最后再帮儿子一把,等我买了别墅,一定给你烧最贵的纸。就在这一刻,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冰冷的机械音。叮!逆天改命签到系统激活,
当前地点:重症监护室。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执念极强,系统强制绑定。
签到成功!奖励:寿命延长五十年,绝命毒医传承。**4.**那一瞬间,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丹田升起,瞬间冲向四肢百骸。我原本萎缩的肌肉开始充盈,
浑浊的眼球变得清亮,原本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力,此刻竟如大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无数玄妙的医理、毒术像刻刀一样刻进我的灵魂。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不止五十岁。
我缓缓抬起手,拔掉了手臂上那个早已干涸的留置针。爹,你笑什么?
江大强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扶着床沿站起身,动作轻盈得不像个老人。
我看着这对畜生不如的男女,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大强,你刚才说,
想卖我的零件?江大强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是又怎么样!你这种老不死的,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器官,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我伸手在那排手术刀架上一抹,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已经握在手中。
你……你要干什么!李翠花惊叫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闪身到了她面前。
我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啪!一声脆响,李翠花的脸瞬间肿起了半边,
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飞了出去。你敢打我老婆!江大强怒吼着冲上来,
挥起拳头朝我脑袋砸来。我微微侧身,手中的柳叶刀在他手腕上轻轻一划。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手筋像面条一样断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5.**啊——!
江大强抱着手腕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李翠花吓傻了,
她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杀人了!救命啊!她扯着嗓子大喊,
可这间重症监护室是单人间,隔音效果极好。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林素琴的尸体旁,
轻轻为她盖好白布。素琴,你先睡一会儿,等我处理完这两个垃圾,再带你回家。
我回过头,看向江大强。他正试图往门口爬,留下一地蜿蜒的血迹。我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柳叶刀抵在他的脊椎骨上。大强,你知道姜家的医术里,有一种针法叫『百虫噬骨』吗?
我从针包里摸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这种针法不会让你死,
但会让你感觉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在神经上咬。江大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你亲儿子啊!亲儿子?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他的大椎穴。当你拔掉你妈呼吸机的时候,
当你商量着卖我器官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亲爹?
**6.**江大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咯咯声。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包在游走。痒……好痒啊……爹,
杀了我吧!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很快就抓得血肉模糊,
可那种痛感却深深刻在骨髓里,根本无法缓解。李翠花见状,竟然跪在地上拼命扇自己耳光。
爹!都是大强的主意!是他非要卖您的器官,我是被逼的呀!我看着这个虚伪的女人,
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既然你这么爱他,那就陪他一起吧。我反手一挥,
两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她的声带穴。她张大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时,
病房外的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江先生,配型结果出来了,买家已经到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的鲜血和扭曲的江大强,
他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所谓的医生。
他的胸牌上写着:副院长,陈明。叮!检测到地点:非法器官交易现场。
触发隐藏任务:清理门户。奖励:神农鼎残片。
**7.**陈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你……你不是那个快死的老头吗?我手里把玩着手术刀,一步步朝他走去。陈院长,
身为医生,却做着倒卖器官的勾当,你这身白大褂,不嫌脏吗?陈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电击枪。老东西,不管你吃了什么药突然还阳,
今天你都走不出这间屋子!他猛地扣动扳机,蓝色的电流滋滋作响。我身形一闪,
轻松躲过。绝命毒医的传承不仅是医术,更有顶级的身法和杀人技。
我瞬间出现在他背后,手指在他颈后的穴位轻轻一点。陈明整个人僵住了,电击枪掉在地上,
将他自己的腿烧得一片焦黑。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能动,
全身都失去了知觉。没什么,只是暂时麻痹了你的中枢神经。我弯下腰,
从他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了那个所谓的买家联系方式。让我猜猜,
这位急需换肾的大老板,是不是本市的首富苏万山?陈明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我笑了。苏万山,那可是我的老朋友了。当年他白手起家,
若不是我姜家的一张续命方子,他早就死在三十年前的肺痨里了。没想到,我救了他的命,
他却想要我的命。**8.**我拿起陈明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喂,陈院长,
货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苏老板,货出了点问题。我模仿着陈明的嗓音,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哦?什么问题?
老头突然清醒了,不配合。您看,是不是亲自过来一趟,签个字?
毕竟这老头的身份有点特殊,他是姜氏医馆的传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姜家的人……难怪配型这么完美。好,我这就过去。陈明,别让我失望,你知道我的手段。
挂断电话,我看向地上的三个人渣。江大强已经抓烂了自己的脸,李翠花由于无法发声,
憋得满脸通红。而陈明,则像一尊雕塑一样立在那里,眼里满是绝望。别急,
好戏才刚开始。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病房里的血腥味。
我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捏碎后洒在空气中。这是绝命毒医传承中的一种迷药,
无色无味,却能让人产生无尽的幻觉。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苏万山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病房。**9.**陈明,人在哪……
苏万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看着满地的血迹,
还有像狗一样爬行的江大强,眉头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坐在林素琴的床边,
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轻轻梳理着老伴斑白的头发。苏万山,三十年不见,
你还是这么心急。我缓缓转过身,灯光映照在我那张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上。
苏万山看清我的脸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连退三步。姜……姜神医?
你不是已经重病垂危了吗?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托你的福,死不了。苏万山,当年我救你一命,分文未取。如今你报答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