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一盆脏水泼在我脸上,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老公骂我是丧门星。
小姑子翻着白眼,抢走了我仅剩的五百块生活费:“反正我哥也醒不过来了,
这钱不如给我买包。”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地拿着毛巾去给老公擦身,心里却乐开了花。
因为只有我知道,每给他擦一次身,我的脑海里就会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日常护理,
奖励现金一百万,已汇入海外账户。”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要在傅家当一辈子保姆,谁知那天,
傅景深的手指忽然动了,而我刚收到的海外账户余额,已经足以买下整个傅氏。
正文1.冰冷的脏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进脖子里。那盆水里还带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婆婆王翠芳把盆子重重摔在地上,金属碰撞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格外刺耳。“丧门星,
让你擦个地都擦不干净,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着头,
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小姑子傅灵灵踩着恨天高走过来,嫌恶地避开地上的水渍。
她一把夺过我放在床头的皮夹。那是我的旧钱包,里面只有五张皱巴巴的一百元钞票。
“这钱我拿走了,正好够我去喝个下午茶。”傅灵灵一边数钱一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可是,那是我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生活费?
你在我哥这吃我的住我的,还要什么钱?”傅灵灵反手抽了我一个耳光。力道很大,
我的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我哥都躺了一年了,医生说他这辈子就是个活死人。
”“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能留在傅家守活寡都是你的福气。”王翠芳在旁边帮腔。
“行了灵灵,别跟这晦气东西废话,赶紧走,看着她就心烦。”两人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门,
还用力摔上了门。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我抬头看向病床上那个男人。傅景深,
曾经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如今却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呼吸机规律地发出声响。我走到水盆边,重新接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
我轻轻揭开他的被角。“叮!检测到宿主开始进行日常护理,超级护理返现系统已激活。
”脑海里那个机械音让我手抖了一下。“正在进行擦身护理,进度1%……”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认真地擦拭傅景深的手臂。他的皮肤很凉,肌肉因为长期的卧床有些萎缩。
但我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没有放过。“进度50%……90%……100%。”“叮!
恭喜宿主完成全身擦拭护理,奖励现金一百万,已汇入您的瑞士银行私人账户。
”我的手机在兜里轻微震动了一下。那是短信提醒。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继续拿着毛巾去洗。这一百万,比傅家给我的彩礼还要多。2.在傅家,我过得连狗都不如。
每天早上五点,我就得起床给全家人准备早餐。王翠芳对食物极其挑剔,盐多了不行,
火候老了也不行。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她就会把滚烫的粥直接泼到我手上。“苏糖,
你是不是想烫死我?”她尖锐的嗓音穿透餐厅。我低头收拾残局,手背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傅灵灵在一旁喝着鲜榨果汁,冷眼旁观。“妈,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这种穷山沟出来的女人,
心眼最坏。”我忍着疼,默默退回厨房。没人知道,我刚才给傅景深喂药的时候,
系统又奖励了五十万。只要我照顾好傅景深,这些羞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吃完早饭,
我要去给傅景深做肢体按摩。这是每天最累的活,要按满两个小时才能达标。
王翠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签了它。”她把文件拍在桌子上。我扫了一眼,
那是财产放弃协议。“景深的车祸保险金下来了,一共两千万,这钱跟你没关系。
”王翠芳语气冰冷,像是在施舍。“只要你签了,我就让你继续留在傅家,
不然你就滚回你那个穷山沟去。”我拿起笔,没有犹豫地签下了名字。两千万确实很多,
但我账户里现在的余额已经超过了五千万。王翠芳满意地收起文件。“算你识相,
下午去把后院的草拔了,别整天守着这个死人想入非非。”她走后,
我继续给傅景深揉搓双腿。“叮!恭喜宿主完成高级肢体按摩,奖励神级商业投资眼光,
奖励现金五百万。”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强行塞入了无数复杂的曲线图和数据。
原本那些晦涩难懂的财经新闻,此刻在我眼里变得清晰无比。我看着手机上的股市行情,
嘴角忍不住上扬。傅景深,你还真是我的财神爷。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放心吧,
我会让你醒过来的。”病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我注意到,
他的睫毛似乎轻微颤动了一下。3.傅家的生意最近出了大问题。傅景深出车祸后,
傅氏集团由他的亲叔叔傅大海接手。那个老狐狸只顾着掏空公司,根本不会经营。晚餐桌上,
王翠芳的脸色极差。“傅大海那个畜生,竟然把城南的项目搞砸了,亏了三个亿!
”傅灵灵在一旁急得摔了叉子。“那我的限量版包包怎么办?我刚交了定金!
”王翠芳烦躁地瞪了她一眼。“包包包,就知道包!傅家要是破产了,你连地摊货都穿不起!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布菜,像个透明人。实际上,城南那个项目之所以会亏,
是因为我在背后推了一把。我用海外账户注册了一家壳公司,精准地截断了他们的资金链。
“苏糖,去把我那套红宝石首饰拿出来,明天我要去参加慈善晚宴。”王翠芳指使着我。
那是傅景深以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我应了一声,转身上楼。路过傅景深房间时,
我发现门缝里透出一道黑影。是傅大海。他站在傅景深的病床前,手里拿着一根针管。
“景深啊,别怪叔叔狠心,你要是不死,傅氏集团我永远拿不到手里。”他自言自语,
声音阴森。我心跳加速,猛地推开门。“你在干什么!”我大喊一声。傅大海吓得手一抖,
针管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苏糖,你找死是不是?
”我冲过去护在傅景深身前。“我要报警!”傅大海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报警?傅家上下都是我的人,谁会信你一个冲喜的疯女人?”他力道很大,
我感到一阵窒息。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命威胁,
开启紧急护主模式。”“奖励:宗师级格斗术。”我的身体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我反手扣住傅大海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傅大海惨叫一声,
跪倒在地。我捡起地上的针管,眼神冰冷。“滚出去,不然下一针就扎在你身上。
”4.傅大海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眼神毒辣。我知道,这个家我待不久了。但我还没赚够。
我关上门,重新坐回傅景深身边。刚才的格斗术让我的体力消耗很大。我拿起毛巾,
继续帮他擦手。“叮!恭喜宿主保护家属成功,奖励傅氏集团隐藏股份5%。”我愣住了。
傅氏集团的股份?这可是实打实的权力。加上我之前在二级市场偷偷收购的,
我现在手里已经握着傅氏12%的股份。我是傅氏除了傅大海之外的第二大股东。“傅景深,
你听到了吗?我快要把你的公司买下来了。”我握着他的手,
发现他的手指比之前温热了一些。第二天一早,王翠芳就把我叫到了客厅。傅大海也在,
他的一只手打着石膏,脸色惨白。“苏糖,你这个疯婆子,竟然敢打你叔叔!
”王翠芳不由分说,上来就要打我。我轻巧地躲开了。“他想杀傅景深。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王翠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胡说八道!大海是为了给景深试新药,
你懂什么?”她显然是和傅大海站在一起的。“既然你这么不安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翠芳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王总看上你了,只要你陪他三个月,
他就给傅家注资五千万。”我看着那份肮脏的协议,心里最后一点同情也消失了。王总,
江城有名的色中饿鬼,玩残过好几个年轻女孩。“妈,你这是在卖我。”我语气平静。
“卖你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们花五十万买回来的!”傅灵灵在一旁帮腔。
“能给傅家做贡献,是你这种下贱女人的荣幸。”我笑了。笑得很大声。“好,我去。
”我说。王翠芳和傅灵灵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带傅景深一起走,他现在的护理离不开我。”王翠芳摆摆手。“带走带走,
那个累赘留着也是浪费医药费。”5.我带着傅景深搬进了一栋私人别墅。
这是我半个月前用奖金买下的。王翠芳以为我去了王总那里受罪,
其实王总现在正跪在我的办公室里求饶。“苏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的公司吧!
”王总满头大汗,不停地扇自己耳光。我坐在大班椅上,翻看着他的财务报表。
“注资五千万给傅家?王总好大的手笔。”我把报表扔在他脸上。“明天开始,
我要看到王氏集团破产的消息。”王总瘫软在地。处理完这桩小事,我回到别墅。
傅景深躺在特制的护理床上,这里的环境比傅家好一万倍。我雇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
但核心护理还是由我亲自来。因为系统的奖励越来越丰厚了。“叮!
恭喜宿主完成深度头部按摩,奖励:脑神经修复液一瓶。”我看着手里那瓶泛着蓝光的液体,
心脏狂跳。系统说,这东西能让傅景深醒过来。我没有犹豫,将修复液缓缓喂进他的口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日没夜地守着他。傅氏集团那边已经彻底乱了套。
傅大海因为贪污公款被举报,警察已经介入调查。王翠芳和傅灵灵天天去公司闹,
却连大门都进不去。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接手傅氏的人,就是她们口中的“丧门星”。深夜。
我正给傅景深擦拭背部。“叮!检测到家属意识波动剧烈,奖励:读心术限时版。
”我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好痒……”我吓得手一抖,毛巾掉在了地上。
我看向傅景深,他依旧闭着眼。“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一直摸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是傅景深的心声!我忍住笑,重新捡起毛巾。“我是你老婆,苏糖。
”我在心里默默回答。“老婆?我什么时候娶了个这么笨手笨脚的老婆?
”傅景深的心声很傲娇。但他不知道,我能听见。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