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漠北死城藏妖魂 万狼噬龙困真龙大明十万铁骑踏碎漠北黄沙,
玄色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朱”字盘龙纹与龙木鱼的青光遥相呼应,
镇得漠北阴邪之气不敢近前。徐达、常遇春分列左右,铁骑所过之处,北元残部望风归降,
可越往漠北深处走,气氛越是诡异——方圆百里不见人烟,牛羊骸骨遍地,
废弃的蒙古包染满黑血,墙面上刻满扭曲的血狼图腾,连风沙都裹着蚀骨的巫气,
仿佛踏入了一座无边无际的死域。朱勇躺在马车里,臂上巫毒再次发作,
黑青纹路已经爬至下颌,疼得他浑身抽搐。沈惊鸿卸下飞鱼服,换了一身劲装女子装扮,
长发束成高马尾,正用木道人秘制的龙气朱砂,一点点擦拭他的毒伤,指尖轻柔,
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沈姑娘,别费力气了……”朱勇咬着牙,声音发颤,
“这巫毒缠着龙脉气,我怕是撑不到决战了。”“胡说。”沈惊鸿打断他,
指尖用力按在他的毒穴上,“陛下真龙泣血都能补好龙木鱼,你我舍命护主,
岂能倒在半路上?等平定漠北,我请陛下赐婚,你休想先逃。”一句直白的心意,
让朱勇瞬间忘了疼,脸颊涨得通红,连毒发的颤抖都轻了几分。车外,
木道人蹲在朱元璋的战马旁,盯着龙木鱼骤暗的青光,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陛下,
不对劲。这不是普通巫法,是生魂祭阵,扩廓帖木儿把漠北千万百姓、降卒全杀了,
用生魂养狼妖,这阵仗,是要把咱们连人带龙脉,一口吞了!”朱元璋勒住马缰,
远眺漠北深处那座黑风笼罩的狼城——北元王庭旧址,也是扩廓帖木儿的大本营。城头上,
血狼图腾高耸入云,乌兰图雅身披巫袍,站在扩廓帖木儿身侧,白骨法杖虽碎,
却握着一枚更诡异的血色狼魂珠,万千生魂在珠中哀嚎,巫气冲天。“传旨。
”朱元璋声音冷冽,玄甲映着黄沙,“大军止步十里外,徐达率铁骑围死狼城,
断其退路;常遇春领弓手压阵,随时驰援;朕带木道人、朱勇、沈惊鸿,
入城会会这扩廓帖木儿——他既然用生魂设局,朕就用龙脉珠,渡了这些亡魂,
毁了他的妖阵!”“陛下!不可孤身犯险!”徐达单膝跪地,厉声阻拦。“朕是大明真龙,
岂惧妖邪?”朱元璋一挥袖,握紧龙木鱼,“出发!”四人一马,径直闯入狼城。
城门轰然开启,城内没有一兵一卒,只有满地骸骨,生魂化作的血狼在街巷中游荡,
见人就扑。木道人竹蜻蜓飞射,金光扫过,魂飞魄散;沈惊鸿绣春刀开路,
刀光斩碎狼影;朱勇强撑毒伤,双刀护在朱元璋身侧,毒血滴落地面,
竟引得血狼疯狂扑来——巫毒与妖阵气息相通,他成了妖魂的靶子!“朱勇!”沈惊鸿惊呼,
回身挡在他身前,绣春刀连斩数只血狼,后背却被狼爪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染红劲装。
“惊鸿!”朱勇目眦欲裂,不顾毒伤爆发,双刀横扫,硬生生劈开围堵的妖魂,
可巫毒彻底攻心,少年眼前一黑,栽倒在地,黑青纹路爬满脸颊,眼看就要魂飞魄散!
“哈哈哈!朱元璋!你的人死了!”乌兰图雅的狂笑从城中心的狼坛传来,
扩廓帖木儿端坐坛上,身披金甲,却双眼泛着绿光,嘴角淌着黑血,
早已没了人的模样——他根本不是北元丞相,是被上古狼妖附身的躯壳!“朕早就知道,
你不是扩廓帖木儿。”朱元璋站在骸骨堆中,龙木鱼青光暴涨,“扩廓帖木儿虽为元将,
不曾屠害生魂,只有你这妖物,才会做此逆天行径。”狼妖站起身,身高丈余,
周身血狼魂缠绕,声如洪钟震彻狼城:“朱元璋!你不过是凡夫真龙,仗着龙脉珠窃据天下!
今日,我布万狼噬龙阵,吞了你的龙脉珠,吃了你的龙魂,这华夏龙脉,就是我狼族的!
”乌兰图雅催动狼魂珠,万千生魂血狼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一道滔天血浪,
将四人死死困在阵心!万狼噬龙阵启动,大地开裂,巫火喷涌,龙木鱼的青光被血浪压制,
龙脉珠的光芒越来越淡,朱元璋的真龙之气,竟被妖阵一点点吞噬!木道人竹蜻蜓金光渐暗,
被血狼扑得连连后退:“陛下!这阵是用千万生魂炼的,破不了!
除非……用龙脉珠引动华夏上古龙魂,以龙魂渡亡魂,才能碎阵!”“引动上古龙魂,
需耗朕半条龙命,你可知晓?”朱元璋沉声问道。“臣知!可大明不能亡!华夏龙脉不能断!
”木道人嘶吼。朱元璋笑了,笑得豪迈。从皇觉寺的小和尚,到大明的洪武帝,他这一生,
本就是为百姓、为龙脉而活。半条龙命,换天下安稳,值!他将龙木鱼高高举起,
掌心再次划破,真龙之血洒满木鱼,用尽全身真龙之气,倾尽毕生心力,重重一敲!笃——!
!!这一声,穿越古今,响彻天地!龙木鱼底部的龙脉珠轰然炸裂,
化作一条万丈金色上古龙魂,从漠北黄沙中腾空而起,龙吟之声震碎万狼阵!龙魂盘旋而下,
龙口吐出金光,笼罩满城生魂——被屠戮的百姓、冤死的降卒,尽数被金光渡化,
化作点点白光,消散于天地间!万狼噬龙阵瞬间崩塌!血狼魂烟消云散,
乌兰图雅被龙魂气劲震飞,狼魂珠碎裂,巫术尽废,
瘫在地上再也无法作恶;附身扩廓帖木儿的上古狼妖,被龙魂一口咬住脖颈,
发出凄厉的哀嚎,妖身寸寸碎裂,化作一滩黑血!狼城的黑风散尽,阳光洒落,
漠北死域重归生机。朱勇臂上的巫毒,被龙魂金光一照,黑青纹路瞬间消退,
毒伤彻底痊愈;沈惊鸿后背的伤口,也被金光抚平,两人相拥而泣,死里逃生的喜悦,
溢于言表。木道人瘫坐在地上,擦着冷汗哈哈大笑:“成了!陛下!成了!上古龙魂护佑,
大明龙脉万年稳固!”朱元璋握着恢复如初的龙木鱼,龙脉珠重回木鱼之中,青光温润,
却比以往多了一丝上古龙魂的威严。他耗了半条龙命,脸色苍白,却龙目如炬,
望着万里漠北,朗声下令:“传旨:北元妖孽已除,漠北归降,
百姓归田;乌兰图雅废去巫术,终身囚禁;徐达、常遇春安抚漠北各部,
永固北疆;班师回朝,祭天告祖,大明江山,万年长青!
”十万大明铁骑齐声高呼:“吾皇万岁!大明万岁!”声浪震彻漠北,传遍华夏大地。
龙木鱼的清越声响,随着龙魂余韵,飘向万里江山。可朱元璋低头,
看着龙木鱼底部一道细微的、从未见过的暗纹,眉头微蹙——上古龙魂现世,
竟引出了木鱼中更隐秘的秘辛。木道人凑过来,盯着暗纹,脸色骤变:“陛下……这龙木鱼,
不止是华夏龙脉器,它还是……通往上古神界的钥匙?”黄沙渐息,铁骑归朝。
龙木鱼的终极秘密,刚刚浮出水面;一场跨越人、妖、神三界的惊天变局,
正在洪武盛世的阴影里,悄然酝酿!
洪武龙影第二篇 洪武龙影第五章 黄河异光引神变 堕神夺钥破天门大明铁骑班师回朝,
行至黄河龙门渡时,万里晴空突然炸起一道七色惊雷!
原本温润的龙血木鱼在朱元璋怀中剧烈震颤,底部那道上古暗纹金光大作,竟穿透玄甲,
映得整条黄河水都泛起鎏金光晕。木道人脸色骤变,一把拽住马缰,声音都发了颤:“陛下!
停!千万别再往前走了!这是……神界天门开缝的征兆!”话音未落,
黄河江心突然轰然塌陷,一道百丈宽的七彩裂隙凭空撕开,裂隙中流光溢彩,
却透着蚀骨的寒意——那不是人间该有的气息,是上古神界的混沌之气!江风倒卷,
神力席卷,十万大明铁骑瞬间被掀翻一片,战马嘶鸣,人仰马翻。
徐达、常遇春挥刀稳住阵脚,却连抬头看清裂隙的力气都没有,神力威压如泰山压顶,
压得将士们喘不过气。朱勇一把将沈惊鸿护在身后,双刀横斩,却被一道无形神力弹飞,
重重砸在黄河岸边:“什么东西!比漠北狼妖还要恐怖!”沈惊鸿绣春刀出鞘,
却发现刀刃在神力下微微震颤,竟有崩裂的迹象:“是……超脱人间的力量!
”朱元璋勒马立于渡口最前,玄甲猎猎,伸手掏出龙血木鱼。此刻的木鱼早已不是凡物,
暗纹流转神界光华,龙脉珠与裂隙遥相呼应,仿佛在共鸣。“木道人,说清楚。
”朱元璋声音沉稳,压下漫天神力威压,“这木鱼,到底是什么来头。”木道人脚踏七星步,
周身道袍被神力吹得猎猎作响,再也没了往日嬉皮笑脸,一字一句,震彻渡口:“陛下!
这龙血木鱼根本不是人间法器!它是上古神界镇界器,
是守护神界天门、隔绝人神两界的唯一钥匙!当年神界内战,堕神作乱,镇界器被打落凡间,
吸华夏龙脉之气,化身为龙血木鱼,一守就是千年!它既是大明龙脉根骨,
更是锁死神界大门的最后一道枷锁!如今裂隙开了,是堕神察觉到镇界器现世,
要抢木鱼、破天门,让神界堕神入侵人间,把华夏变成神界炼狱!”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龙脉是根,木鱼是锁,三界之门,竟握在洪武帝王手中!“哈哈哈——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