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简介:出生之夜,父亲从古井捞出一方墨黑玄匮。翌日,全村瘟疫横死,地动山裂,
父母双亡——襁褓中的他,却被这"灾星之盒"卡在巨石缝隙中,活了下来。十年后,
养父陈德将他塞进盒后墙洞,以身挡门。子弹穿透血肉,却在盒面留下叮当脆响。大火焚宅,
他爬出废墟,盒子依旧漆黑如墨。六十年。泥石流吞村,子弹穿胸,
核辐射侵体——四次必死之局,四次因它绝处逢生。满头白发的他终于打开盒子,
满室金光刺目:唐时宝藏,价值千万,盒底赫然刻着"佑宅"二字。可电视里,
汶川正在崩塌。一个守护了四代人的秘密,一笔足以改命的财富——他是守住传家之宝,
还是散尽千金,救那片和他一样从废墟中爬出的苍生?打开此盒,就是打开宿命的答案。
第一章:魔童降世,血月天启风雨如磐,天地间唯有咆哮。闪电撕裂夜幕,
照亮山腰上一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屋内,女人的惨叫穿透风雨,一声比一声凄厉。
男人关瀛跪在堂屋门前,双手死死抓住井沿的辘轳,雨水混着泥浆糊了他满脸。他身后,
几个女人披着蓑衣,端着空木盆从他身边跑过,又从屋里接过一盆盆血水,
泼在井边的石板上,血水瞬间被雨水冲淡。又是一道闪电,关瀛拉动的井绳猛然一沉,
一股巨力差点将他拽入井中!“什么东西?!”他低头,幽深的井口里,
闪电的光照出一个四四方方、漆黑如墨的影子,正卡在井壁的青苔上,不上不下。与此同时,
屋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风雨!关瀛一愣神,手一松,井绳“嗖”地滑入井中。
他再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冲进屋内。在他身后,那个黑色的方影静静地漂浮在井水之上,
闪电一次又一次地将它照得通亮,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它的到来。屋内,
产婆抱着一个皱巴巴的男婴,满脸喜色:“恭喜恭喜,是个小少爷!”关瀛颤抖着接过孩子,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傻笑着。妻子许氏虚弱地躺在炕上,苍白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窗外,
风雨未歇,关瀛回头,目光穿过雨幕,落在院子里那口古井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阳光刺眼,但晒谷场上却是一片肃杀。三十多具尸体,用破草席裹着,一字排开。
村民们人人脸上蒙着布,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他们围着高台,鸦雀无声。村长,
一个干瘦的老头,站在台上,指着东边关家的方向,声音尖厉:“昨夜,关家添丁,
本是喜事。但今早,村里死了三十七口!这不是巧合!那孩子是灾星!是妖怪!是天罚!
”村民们骚动起来,恐惧化作愤怒的浪潮。“烧死他!”“杀了那个孽种!
”锄头、扁担、菜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人群像潮水般涌向关家。关瀛背着包袱,
一手拉着许氏,许氏怀里死死抱着婴儿,刚跨出门槛,就被愤怒的村民堵了个正着。
村长站在最前面,冷冷地看着他。关瀛双腿一软,跪倒在泥地里,拼命磕头:“村长!
各位乡亲!我儿子不是灾星啊!他才刚出生,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许氏抱着孩子,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村长无动于衷:“我也没办法,
为了村子,为了活人,只能牺牲他。”他一挥手,村民们缓缓逼近。就在此时,
“嘎——”一声凄厉的鸣叫,井边老槐树上的乌鸦骤然惊飞,黑压压一片遮住了半边天。
地面,开始颤抖。颤抖越来越剧烈,村民们东倒西歪。“地动了!地动了!”有人惊呼。
关瀛抬头,惊恐地看到,远处的山体正在滑坡,巨大的岩石轰隆隆滚落,尘土漫天。“快跑!
”人群瞬间崩溃,四散奔逃。关瀛一把拉起许氏,拼命往村外跑。身后,天塌地陷。
泥石流如猛兽般咆哮着吞没了一切。关瀛和许氏的身影瞬间被浑浊的泥浆吞噬。暴雨如注,
冲刷着劫后的大地。镜头缓缓推进一片狼藉的山坳。巨石嶙峋,泥泞不堪。
在一处由三块滚落的巨石相互支撑、形成的狭窄三角空间里,竟然奇迹般地躲过了一劫。
那个小小的婴儿,被一块从关家飘来的破布兜着,正好卡在缝隙中间,安然无恙地沉睡着。
在他面前,一个四四方方、漆黑如墨的盒子,一半埋在泥水里,一半裸露在外。
雨水打在盒子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盒身不沾一滴水渍。婴儿的小手,
无意识地搭在盒子上。第二章:地裂山崩,孤星入命雨停了,晨光熹微。
搜寻的人群终于发现了巨石下的异样。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陈德,拨开人群走上前。
他俯身,透过石缝,看到了那个沉睡的婴儿,
和那个沾满泥浆却依然散发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盒子。他的心,猛地被揪紧了。“孩子!
这儿有个活着的孩子!”众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挪动石块。陈德脱下自己的外衣,
将婴儿轻轻包裹起来,抱在怀里。他看了一眼那个盒子,鬼使神差地,也伸手将它提了出来。
盒子入手,温润如玉,并不冰冷。他低头,看到婴儿的小脸上,沾着一滴泥点,
却睡得格外香甜。陈德抱着婴儿,提着盒子,站在一座略显破败的院门前。
门旁挂着一块木牌,写着“慈幼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接过孩子,翻了翻眼皮,看了看,
又盯着那个盒子。陈德说:“这是在孩子身边发现的,应该是他家的东西,烦请一同收好,
等他长大,交还给他。”管事点点头,抱着孩子和盒子转身进了院子。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陈德站在门外,久久没有离去。字幕:十年后陈府书房,窗明几净。
十岁的关少,穿着一身整洁的棉袍,正跟着先生摇头晃脑地读书。“关少,
陈老爷待你如己出,你要用心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关少认真地点点头。窗外,
传来几声鸟叫。他忍不住抬头看去,院墙上,探出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脑袋,
正冲他挤眉弄眼地招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饭厅里,陈德放下碗筷,
慈爱地看着关少:“去吧,别玩太久,早点回来。”关少眼睛一亮,放下碗就往外冲。
陈德在身后叮嘱:“慢点!”院子里,一只麻雀从树上惊起,飞向蓝天。
麻雀化成天空中的黑色机群,遮天蔽日。字幕: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
中日战争全面爆发。炸弹如雨点般落下。第三章:陈府十年,暗流涌动街道已成炼狱。
尖叫、哭喊、枪声、日语的咆哮混成一片。关少被人群裹挟着,
惊恐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倒在血泊里。他看到,一队日本兵正端着刺刀,
朝陈府的方向冲去。“爹!”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逆着人流,拼命往回跑。
陈府大门被一脚踹开。日本兵蜂拥而入,见人就杀。仆人、丫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德从后堂冲出来,一眼就看到躲在屏风后瑟瑟发抖的关少。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关少,
往后院狂奔。子弹追着他们的脚跟,打在地上,溅起一溜溜尘土。
陈德将关少拖进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孩子,别怕!”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倒靠墙的木床,
露出墙角一个半人高的凹槽。凹槽里,
赫然放着那个十年前他从山坳里带回来的黑色盒子——墨玉玄匮。陈德将它抱出,推到一边,
指着那个黑洞:“钻进去!”关少看着那个黑洞,又看看陈德,泪水夺眶而出:“爹,
你一起……”“别废话!快!”陈德将他一把塞了进去,然后拼尽全力,
将那个沉重的盒子又推回原处,堵住了洞口。黑暗瞬间吞没了关少。紧接着,
他听到木床被拖回原位的声音。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日语的咒骂声破门而入。
“八嘎呀路!”“呯呯呯!”枪声如炒豆般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关少蜷缩在黑暗中,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颤抖。他听到子弹击中盒子的声音,不是“噗”的闷响,而是“叮!
叮!叮!”的金属撞击声,尖锐、急促。不知过了多久,枪声停了。他听到有人喊了一声,
然后是“噗”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接着,是“哗”的泼油声,然后,
浓烟从缝隙里钻了进来。“着火了!快走!”脚步声远去。火,越来越近,热浪逼人。
关少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泪水无声地流。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过了多久。
“哐当”一声,堵住洞口的盒子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阳光刺入,关少眯着眼睛,
从洞里爬了出来。他眼前的陈府,已成一片焦黑的废墟。残垣断壁,还在冒着青烟。他低头,
看到那个盒子,就躺在他脚边。盒子的一面,那块包裹的布早已烧成灰烬,露出了本体。
漆黑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弹坑,但盒子本身,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变形,
甚至那黑色,依然深邃如渊。他抬起头,在废墟里寻找。然后,他看到了。就在不远处,
陈德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下一滩干涸的黑色血迹。他保持着扑倒的姿势,
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盒子前面。关少呆呆地站着,没有哭,
也没有动。风吹过废墟,扬起一阵焦灰。良久,他走过去,跪在陈德身边,伸出小手,
轻轻合上了他圆睁的双眼。然后,他抱起那个沉重的盒子,一步一步,蹒跚着走出了废墟。
第四章:烽火血墙,玄匮再护关少抱着墨玉玄匮,呆呆地站在废墟前。
三个日本兵端着刺刀,呈扇形围了上来。刺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在阳光下泛着猩红的光。 “小孩,什么的干活?”一个矮壮的日本兵用生硬的中文喝问。
关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盒子。
另一个日本兵注意到那个盒子,漆黑的表面在阳光下没有一丝反光,却诡异地吸引着目光。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夺。 “八嘎!”他骂了一声,用力一拽。 关少被拽得一个趔趄,
但他死死抱住盒子,就是不撒手。 日本兵怒了,抬起枪托就要砸下去——“住手!
” 一声断喝。巷子那头,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身后跟着几个挑着担子的商贩模样的壮汉。 日本兵警觉地转身,枪口对准来人。
中年男人陪着笑,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点头哈腰地递上去:“太君,
这孩子是我亲戚家的,不懂事,冲撞了太君,您大人大量,
高抬贵手……” 矮壮日本兵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关少怀里的盒子,一把将钞票抢过来,
骂骂咧咧地挥手:“滚!” 中年男人赶紧拉起关少,连拖带拽地离开废墟。 关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陈德的遗体,又看了看那片焦土,眼眶通红,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关少随着人流,蹒跚前行。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要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怀里的盒子越来越沉,但他始终不肯放下。他的手掌磨出了血泡,血水粘在盒子上,
却被盒子悄然吸收,不留痕迹。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看着他,叹口气:“孩子,
扔掉那累赘吧,逃命要紧。” 关少摇摇头,抱得更紧了。 夜幕降临,
难民们在一处破庙歇脚。关少蜷缩在角落里,将盒子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梦里,
他看见父亲陈德冲他微笑,看见陈府昔日的欢声笑语,然后一切都被大火吞噬。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在关少和盒子上。 盒子的表面,
那些弹坑竟然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一层幽幽的黑光,如墨汁般流淌,
覆盖了整个盒身。 睡梦中的关少,眉头渐渐舒展。 他似乎感觉到一股温暖,从盒子传来,
流遍全身。字幕:三年后 十三岁的关少,已经成了一个瘦削但眼神坚毅的少年。
他随着难民队伍走过了无数地方,也见惯了生死。而墨玉玄匮,始终跟随着他。 这天,
他们来到一个被战火洗礼过的村庄。村庄里死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腐臭。
关少在一间半塌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比他小两三岁。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仅有的半个窝头,塞到女孩嘴里。
“我叫丫蛋……”女孩吃完,虚弱地说,“我爹娘都死了……” 关少沉默片刻,
拉起她的手:“跟我走。”字幕:1945年8月 关少带着丫蛋,在一座废弃的教堂里,
遇到了几个年纪相仿的流浪儿。 他们围着关少,盯着他怀里的黑色盒子。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问:“这里面装的啥?
” 另一个流着鼻涕的男孩猜测:“肯定是吃的!说不定是白面馒头!
” 丫蛋摇头:“不对不对,是金子!亮闪闪的金子!” 关少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
想了想,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把盒子放在祭坛上。几个孩子围上去,
七手八脚地又扳又撬,脸憋得通红,盒子纹丝不动。 虎头男孩急了,搬起一块石头就要砸。
关少拦住他,摇摇头:“砸不开的,我试过很多次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冲进来大喊:“日本鬼子投降了!战争结束了!” 几个孩子一愣,
随即欢呼着冲了出去。 关少抱起盒子,站在教堂门口,看着外面欢腾的人群,
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战争结束了,可他的家,永远回不去了。
字幕:1949年 关少已经长成了青年。他身边,丫蛋和虎子几个伙伴依然跟着他。
他们挤在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准备去南方,听说那里在大建设,需要人。 “哥,
还带着这破盒子呢?”虎子看着关少怀里用破布包裹的墨玉玄匮,“多少年了,也不见打开,
扔了得了。” 关少摇摇头,目光深邃:“它救过我的命,不止一次。” 火车轰鸣着进站。
人潮涌动。 关少护着盒子,带着伙伴们挤上了火车。车厢里挤满了人,嘈杂、闷热。
关少坐在靠窗的位置,抱着盒子,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和村庄。
丫蛋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虎子和几个年轻人已经跟旁边的乘客打成了一片,吹牛聊天。
关少的思绪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想起了惨死的父母,
想起了陈德最后的拥抱,想起了那些打在盒子上“叮叮”作响的子弹。 他低头,
轻轻抚摸着盒子。 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能救我? 窗外,
夕阳如血。第五章:乱世浮萍,少年心事字幕:1958年一座新兴的工业城市,烟囱林立,
机器轰鸣。关少穿着工装,和一群年轻人站在工厂门口,胸口戴着大红花。
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新工人同志加入社会主义建设!关少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终于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丫蛋已经出落成一个清秀的姑娘,
也在这座城市的一家纺织厂工作。她站在欢送的人群里,看着关少,眼里满是欢喜。
一间狭小但整洁的宿舍。关少将墨玉玄匮放在床头,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拭。
同宿舍的工友老李探头看了一眼:“小关,这啥宝贝啊?天天擦,比媳妇还亲。
”关少笑笑:“祖传的,老物件。”老李凑近看了看,啧啧称奇:“嘿,这材质,没见过。
黑的跟墨汁似的,怪好看的。”他伸手想摸,关少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老李也不在意,
哈哈一笑,回自己床铺睡了。关少躺下,看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盒子上,
泛起幽幽的光。他闭上眼睛,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盒子里,静静地看着他。
车间里机器轰鸣,关少熟练地操作着机床。广播突然响起:“同志们,
告诉大家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车间里一片欢腾,
工人们激动地互相拥抱。关少也笑了,但他笑着笑着,笑容突然僵住。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标注着“核工业”字样的厂房。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安。
关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辐射检测仪——这是厂里发的,说是让大家注意安全。他拿着检测仪,
对着桌上的水杯,仪器“滴滴”响了几声,绿灯闪烁。他又对着墙壁,正常。最后,
他将检测仪对准床头的墨玉玄匮。仪器沉默了一秒,然后——“嘀——”一声长鸣,
红灯爆闪!关少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一步。但随即,他愣住了。因为那红灯只闪了一下,
就熄灭了。检测仪的指针疯狂摆动几下后,归于平静,稳稳地指向零。关少呆立良久,
慢慢走过去,再次将检测仪对准盒子。这一次,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刚才的一切,
只是他的幻觉。关少坐在角落里,翻看着一本厚厚的《中国古代器物图鉴》。他找了很久,
都没有找到和墨玉玄匮类似的记载。他又借了几本关于放射性物质、特殊材料的书,
看得一头雾水。他合上书,闭上眼睛。脑海中,
些画面一一闪过:雷电交加的夜晚、泥石流的咆哮、子弹的撞击、核辐射的检测……你到底,
是什么?关少和丫蛋并肩走在林荫道上。丫蛋偷偷看了他一眼,脸微微泛红:“关少哥,
你……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关少回过神,摇摇头:“没有。”丫蛋鼓起勇气:“我妈说,
让我们……让我们把事儿办了……”关少愣了一下,看着丫蛋羞涩的模样,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么多年,她一直陪着自己。他点点头:“好。”丫蛋惊喜地抬头,
笑容灿烂。婚礼很简单,就是工友们凑在一起吃了顿饭。夜深了,客人们散去。
丫蛋收拾着屋子,看到床头的墨玉玄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盒子?”她好奇地摸了摸,
“真好看。”关少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它陪了我很多年,以后,也陪着你。
”丫蛋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关少哥,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关少点点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安宁。但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抱住丫蛋的那一刻,墨玉玄匮的表面,似乎又流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芒。
第六章:核城岁月,诡秘初现警报声凄厉地回荡。卡车一辆接一辆驶过,
高音喇叭反复广播:“全体市民注意,立即疏散!立即疏散!”关少从窗户探出头,
脸色骤变。那个方向……是城郊的核设施!他猛地回头,看向床头的墨玉玄匮。混乱中,
关少护着丫蛋,随着人流往城外跑。跑了几步,他猛然停下。丫蛋拽他:“快走啊!
”关少看着家的方向,眼中挣扎:“那个盒子……”“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个!
”丫蛋急得直跺脚。关少咬咬牙:“你先走!我马上来!”他不顾丫蛋的呼喊,逆着人流,
拼命往回跑。楼里已经空了。关少冲进宿舍,一把抱起墨玉玄匮。就在他抱起盒子的瞬间,
窗外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地动山摇!关少被震倒在地,
死死抱住盒子。屋外,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照亮了半边天。辐射尘,正随着风,
向城市方向飘来。关少灰头土脸地找到丫蛋。丫蛋一见他,扑上来就捶他:“你个傻子!
你个傻子!”关少紧紧抱住她,轻声说:“没事,我没事。”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盒子,
眼神复杂。关少拿出那个随身携带的辐射检测仪。他先检测了自己,仪器“滴滴”响了几下,
红灯微微闪烁——有辐射,但在安全范围内。他又检测了带出来的其他东西,衣服、鞋子,
全都超标。最后,他将检测仪对准墨玉玄匮。这一次,他屏住了呼吸。仪器贴近盒子,
没有任何反应。再近一点,还是没有。他将检测仪贴在盒子上。指针稳稳地指向零。绿灯,
亮得刺眼。关少的手,微微颤抖。丫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关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漆黑的盒子。
字幕:两个月后关少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同事,围在实验台前。墨玉玄匮就放在台上,
周围是各种精密的检测仪器。一个戴眼镜的同事看着数据,
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关少紧张地问:“怎么样?
”同事指着屏幕上的曲线图:“常规检测,它只是普通的金属材质,
甚至成分都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辐射检测……你看,这是背景辐射值,
这是检测它时的辐射值……”屏幕上,代表辐射值的曲线,在检测仪靠近盒子时,
竟然诡异地下降,直至为零。“它……它在吸收辐射?”另一个同事难以置信地喃喃,
“这不可能,没有任何物质能做到这一点……”关少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它之前,
经历过很多。洪水、大火、子弹……这次是核辐射,它都安然无恙。”实验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看似普通的黑色盒子,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关少坐在桌前,
对着墨玉玄匮,一夜未眠。丫蛋端了杯热水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关少哥,别想了。
不管它是什么,它都救了你的命,救了我们的命。这就够了。”关少握住她的手,
声音沙哑:“丫蛋,我总觉得,它身上,背负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
是这个秘密的一部分。”丫蛋靠在他肩上:“那就带着它,好好活下去。总有一天,
秘密会解开的。”窗外,晨曦微露。字幕:十年后关少和丫蛋,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取名关邢。他们的家,也从宿舍搬到了厂区家属院,宽敞明亮。
墨玉玄匮被放在柜子顶层,用红布盖着。丫蛋偶尔会擦拭它,但关少,
已经很久没有刻意去看了。他忙于工作,忙于家庭,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诡秘的夜晚。
但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会下意识地看向柜子的方向,眼神里,依然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