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车迟国虎力大仙那天，三个徒弟正跪求我别再搞KPI。为了活命，
我连夜给团队降本增效。砍团建砍福利，连三清的香火钱都砍了三分之二。
结果全城道士哭着跳槽，孙悟空路过都惊呆：“这妖怪比我还狠。”直到某天，
玉帝突然托梦：“爱卿，天庭改革，你来当HR？”我：？？？
---一 重生虎妖死期倒计我叫张伟，生前是某互联网大厂的HRBP，工号996，
死于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的心肌梗塞。
临死前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给我个清闲活儿，哪怕当妖怪都行。
然后我就真的当妖怪了。睁开眼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铺着虎皮的石床上，
头顶是雕龙画凤的藻井，左右两排站着手持拂尘的道士，
正齐刷刷地弯腰行礼：“恭喜大仙出关！”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谁”，
脑子里就涌入了一大段记忆——车迟国，虎力大仙，二十年前带着两个师弟来这儿，
斗法赢了和尚，被国王奉为国师。呼风唤雨，点石成金，风光了二十年。
现在是取经团抵达前三个月。好家伙。穿成虎力大仙，意味着三个月后，
我会被孙悟空砍头、剖腹、下油锅，死得连渣都不剩。我愣在原地，消化了足足三分钟。
一个道士凑上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仙，您闭关这七天，
二仙师和三仙师已经来过三回了，说是有要事相商。”七天？我闭关了七天？等等，
那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闭关的时候猝死的？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毛茸茸的虎掌，
陷入沉思。行吧，原主也是累死的。二 师弟哭诉血泪控诉我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
殿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大哥！大哥你可算出关了！”两个身影冲进来，一个顶着鹿角，
一个长着羊脸，一左一右把我架住，差点没把我毛茸茸的胳膊拽脱臼。
是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我那两个师弟。鹿力眼眶通红：“大哥，这日子没法过了！
”羊力猛点头：“再这么下去，不等那孙猴子来，咱们自己就先累死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鹿力抹着泪开始诉苦：“大哥，
上个月你让我们搞的那个‘百日无休·修道精进计划’，师弟们已经连轴转了九十多天，
昨儿个有三个小道士晕在炼丹房，
抬出去的时候还念叨着‘丹炉别熄’……”羊力补充：“还有那个‘降本增效’方案，
你砍了所有人的月钱，现在伙房连豆腐都买不起，大家天天啃窝头就凉水，
有两个道童饿得半夜去厨房偷供果，被供桌上的三清神像瞪了一宿。
”我：“…………”原主啊原主，你是妖怪还是资本家？我深吸一口气：“行，我明白了。
这样，你们先去把所有弟子召集到大殿，我有个会要开。”鹿力眼睛一亮：“大哥，
你终于要发月钱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比那重要。”三 改革风暴全员震惊一个时辰后，
车迟国三清观的大殿里，黑压压站了三百多个道士。有老的，有少的，有胖的，有瘦的，
共同点是全都面黄肌瘦、眼眶凹陷，站在那儿打晃儿，活像一群刚从集中营放出来的难民。
我清了清嗓子，站上台阶。“诸位，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宣布几项调整。
”底下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看这反应，原主之前每次“调整”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取消‘百日无休’计划，从今天起，全员恢复单休。”底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嗡的一声炸了。“单……单休？大仙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快，
掐我一下——哎哟疼！是真的！”我抬手往下压了压：“第二，恢复月钱，以前欠的，
这个月双倍补发。”这下彻底炸了。有个老道士扑通一声跪下来，
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大仙！您闭关这是悟了什么大道啊！”我把他扶起来，
继续说：“第三，从今天起，取消所有非必要的修行项目——早课取消，晚课减半，
炼丹房只留白班，夜班全部取消。”羊力在旁边小声说：“大哥，
那丹药产量……”“产量个屁，”我瞥他一眼，“咱们炼的那些丹，吃了又不会真长生不老，
有什么好赶工的？质量过关就行，别天天想着冲量。”羊力闭嘴了。
我又看向鹿力：“以后团建别搞那些虚的，什么登山采药、夜观星象，全取消。
要搞就搞实在的，下个月组织大家去泡温泉，我请客。”鹿力张着嘴，
半天憋出一句：“大哥，你被夺舍了？”我心想你说得没错。但我面上不动声色，环顾一圈，
最后扔出王炸：“第四——三清殿的香火钱，从即日起削减三分之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有个小道士颤颤巍巍地举手：“大、大仙，
那是给三清祖师爷的供奉……”我大手一挥：“祖师爷不缺这个。以后香火意思意思就行，
省下的钱，给大伙儿改善伙食——从明天起，伙房恢复三菜一汤，每周加两次肉。”静。
死一般的静。然后——“大仙千秋！”“大仙万岁！”“大仙您就是活神仙！
”三百多个道士像疯了一样欢呼起来，帽子都扔上了天。鹿力和羊力站在我旁边，面面相觑。
鹿力压低声音：“大哥，你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羊力也凑过来：“大哥，
你要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你就眨眨眼。”我翻了个白眼：“我没被附身，我只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想通咱们当妖怪的，打打杀杀没前途，”我拍拍他们的肩膀，
“要学会搞管理。”四 效率飙升暗流涌动改革的效果立竿见影。三天后，
食堂的窝头换成了白面馒头，五天后，每人碗里多了一块红烧肉。七天之后，
所有道士的脸上都有了血色，走路也不打晃了，干活儿的劲头比之前足了十倍不止。
最明显的变化是炼丹房。以前道士们轮流值班，盯着丹炉，困得直磕头，丹药还总炼糊。
现在改成白班制，大伙儿睡足了觉来上班，一炉丹能成九成，质量比之前翻了一番。
鹿力看着账本，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大哥，咱们这个月丹药产量虽然少了三成，
但良品率涨了五成，算下来利润反而更高了！”我微微一笑：“这叫‘工时缩短，
效率提升’。”羊力也拿着另一本账凑过来：“大哥，食堂那边也省钱了！
以前大伙儿饿得狠了，一顿能吃五个馒头，现在伙食好了，一顿两个就饱，
伙房开支反而降了！”我继续微笑：“这叫‘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
”鹿力和羊力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大哥，你这闭关七天，到底看了什么书？
”我说：《人力资源管理》。他们没听懂，但也没再问。反正改革见了成效，
整个车迟国的道士们对我感恩戴德，每天干活儿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再也不是之前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我以为日子能这么太平地过下去，
直到三个月后孙悟空来。但现实告诉我，我想多了。
五 道士跳槽国王傻眼改革推行半个月后，三清观的门槛快被踩烂了。来的不是别人，
是车迟国其他道观的道士——跳槽的。“大仙！求您收留！”“大仙！
我们观主天天让我们加班炼丹，还不给饭吃！”“大仙！我们那儿一天干十二个时辰，
比驴还累！”大殿门口排起了长队，全是慕名而来的道士，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扛着丹炉，
有个狠人连道观的匾都拆下来扛来了。鹿力看着这人山人海，有点慌：“大哥，这人太多了，
咱们观里住不下啊！”我大手一挥：“扩招。”羊力急了：“扩招？大哥，
咱们的编制是固定的，国王那边……”“国王那边我去说，”我打断他，
“你们去拟个招聘标准，学历不限，经验不限，只考核两项——能熬夜的优先，
会算账的加分。”鹿力和羊力面面相觑。三天后，三清观的道士数量翻了一倍。五天后，
翻了四倍。十天后，整个车迟国的道士几乎全来了，连国王的御用道士都递了辞职信。
国王急了，亲自跑来找我：“国师！您这是干什么！寡人的道士都跑光了，
谁给寡人炼丹祈福？”我给他倒了杯茶：“陛下别急，您那些道士在我这儿培训三个月，
学会了先进管理经验，到时候再回去给您干活儿，效率翻倍，您不就赚了吗？”国王愣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