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说过爱我,只是允许我吻她

她从未说过爱我,只是允许我吻她

作者: 念安晨希

言情小说连载

由天下午炉火担任主角的纯书名:《她从未说过爱只是允许我吻她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炉火,天下午,德爵士在纯爱,暗恋,架空,白月光,虐文,救赎,豪门世家小说《她从未说过爱只是允许我吻她》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念安晨希”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48: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从未说过爱只是允许我吻她

2026-03-13 08:16:35

艾尔摩尔城堡的尖塔刺入十一月的天空,像一根根灰白的骨头。我第一次见到她,

是在城堡西翼的藏书室。那天下午的光线不好,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我从父亲的书房溜出来,漫无目的地游荡。

人——管家、女仆、书记员、前来述职的村长……他们用那种乡下人打量外来者的眼神看我,

礼貌而疏离。藏书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瞬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草药汇编》的下卷,去年就说要送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耐。

我从书架缝隙望过去,看见一个穿灰裙的年轻女人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正在和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妇人说话。她的腰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后颈有几缕碎发散落,

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颤动。老妇人唯唯诺诺地应着,退了出去。我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她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漂亮这个词都显得太轻了,

她的眉眼生得极淡,淡得像冬天的远山,瞳色浅褐,几乎要融进瞳孔里去。嘴唇也是淡的,

抿着的时候有一条细细的纹路,像是常常不笑的人。她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询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被那目光钉在原地。“你是谁家的?”她问。声音和刚才一样,轻而淡,

像是在问今天会不会下雨。“我……我是莱昂纳德爵士的侄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

“从王都来。”她点点头,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客套。她从我身边走过,

裙摆擦过我的裙摆,带起一阵极淡的气息,是墨水和某种干枯植物混合的味道。走到门口,

她停了一下。“藏书室的门要关紧,猫会进来。”然后她就走了。我站在那里很久,

心跳得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知道,她叫伊索尔德,

是艾尔摩尔城堡主人、领主雷蒙德爵士的独女。她的母亲死于难产,

父亲长年在外处理领地上的事务——矿山、税收、边境的争端。她一个人住在城堡东翼,

管理着偌大的宅邸和仆从,从十五岁开始,已经七年。这些事是管家太太告诉我的,

她一边给我铺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同情。

“小姐她不爱说话,从小就那样。夫人走得早,老爷又常年不在,

她一个人……”她把枕头拍松,“您别介意,她不是对您不客气,她对谁都那样。

”我说我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她对我怎样都可以。那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十一月中旬,第一场雪就落了下来,把整个城堡裹成一座白茧。

父亲忙于和雷蒙德爵士商议什么矿山的契约,整日关在书房里。我被丢给城堡里的人照顾,

没有人有空理我。我开始频繁地去藏书室。一开始只是借口,城堡里太冷,

只有藏书室生着火炉,后来我发现她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在那里待上两个时辰,

坐在靠窗的那张椅子上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她不和我说话。我进去的时候,

她会抬头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她的书。我在书架之间走来走去,抽出一本,翻两页,

放回去,再抽另一本。藏书室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噼啪作响。

有一天下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看什么?”她抬起眼睛,炉火的光映在她脸上,

一跳一跳的,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石墙上。“一本你不会感兴趣的书。

”“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她没有回答,把书合上,露出封面给我看。

是一本拉丁文的植物志,又厚又旧,边角都磨毛了。“拉丁文?”我走过去,“我学过。

”她挑了挑眉。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表情——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惊讶。

“你学过?”“我父亲请过家庭教师。”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本想让我帮他处理一些文书工作。但我学得不好。”“为什么?”“我不喜欢。

”我看着那本书,“我喜欢故事。诗歌、传奇、冒险小说。那种书。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拉丁文植物志,嘴角似乎动了一下。“这个,”她说,“也是故事。

”“植物?”“是。”她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幅手绘的插图——一株开着小花的植物,

根茎画得格外细致,“这一种,长在北边的山坡上,只在雪化之后开花,开三天就谢。

矿工们叫它‘寡妇花’,说它长在死人骨头上面。但它能止血,比任何药都管用。

”我凑过去看。她的手指点在插图旁边的一行小字上,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

指节有一点点发红,像是冻的。“这个故事,”她侧过脸看我,“你要听吗?”那天下午,

她给我讲了很多植物。哪一种能退烧,哪一种能让人昏睡,

哪一种的汁液涂在箭头上可以杀死一头野猪。她讲这些的时候,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但眼睛里有光,像冰层下面的水,幽幽地亮着。我听得入神。不是对植物有兴趣,是对她。

她讲完“寡妇花”的故事,合上书,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雪还在下。“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我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回过头。“明天,你可以再来。

”然后她就走了,裙摆在门槛上拂过,留下一片薄薄的湿痕。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雪,很久没有睡着。从那以后,每天下午都成了我们的时间。

她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我坐在她旁边——后来搬来了一张小矮凳,

这样我可以离她更近一些。她给我讲书里的东西,讲矿山的草药,讲城堡地窖里储存的干花,

讲她小时候跟着老管家去山上采药的事。她讲得不多,常常讲几句就停下来,看着我,

像是在等我提问。我有时候提问,有时候不。我只是想看她。看她的侧脸,看她的手指,

看她的睫毛在光线里投下的阴影。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轻轻翕动,嘴角有一点点下垂,

像是天生就不习惯笑。但偶尔,讲到什么有趣的事,那嘴角会微微上扬,

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见了,每一次都看见。

有一次我问她:“你一个人在这城堡里长大,不闷吗?”她想了想,说:“闷。

”“那你怎么过的?”“就这样过。”她翻了一页书,“看书。管事。等。”“等什么?

”她没回答,抬起眼睛看我。那目光很直,没有躲闪,也没有别的什么,就是直直地看着我。

“等你这样的人来问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继续看书。炉火映在她脸上,

一跳一跳的。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很想伸手去碰一碰她的头发——那些碎发落在耳后,

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棕色。我没有伸手。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太孤单了。

一个从王都来的女孩,被困在陌生的城堡里,遇见了一个安静而特别的人,产生了一点依赖,

一点好感,一点想要靠近的冲动……这很正常,对不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早晨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盼着下午的到来。我只知道走过长廊的时候,会故意绕远路,

从东翼的楼梯下去,只为了可能碰见她。我只知道在餐桌上遇见她,

隔着长桌和烛台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够我回味一整个下午。她对我呢?我不知道。

她对我和对别人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还是那样淡淡的,话不多,表情不多。

但她会在我去藏书室之前,先让人把炉火烧得更旺一些。她会在讲完一个故事之后,

问我:“你喜欢吗?”她会在我发呆的时候,停下话头,等我回过神来,然后继续讲下去。

有一次我着凉了,咳嗽了两天,没有去藏书室。第三天我实在忍不住,裹着厚厚的斗篷去了。

她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手里捧着书,却没有在看。她看着门口。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停。“你来了。”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淡。

但我分明看见她的肩膀放松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那天她没有给我讲植物。

她让我坐在炉火边最暖的位置,给我倒了一杯热葡萄酒,然后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

就那么坐着。我捧着杯子,脸被炉火烤得发烫。酒是甜的,带着肉桂和丁香的香气,

一路暖到胃里。“好喝吗?”她问。我点点头。她又给我倒了一杯。

那个下午我们几乎没有说话。但她没有看书,就那么坐在我旁边,偶尔看一眼炉火,

偶尔看一眼我。我假装在看火,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看她。她的侧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很长,很静。我想,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了。但我没有说。

我不敢说。十二月,雪越下越大。矿山那边出了事——塌方,压死了七个矿工。

雷蒙德爵士带着我父亲赶去处理,城堡里只剩下我们和仆从。葬礼在村子里举行。按照规矩,

领主家的人应该出席。伊索尔德去了。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待在藏书室里。炉火烧得很旺,

但我还是觉得冷。我坐立不安,每隔一会儿就站起来走到窗边,看那条通往山下的路。

雪一直在下,把路盖成了灰白色的一条线,什么也看不清。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正在藏书室里,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我站起来,门开了,她站在门口。

她的斗篷上落满了雪,头发也湿了,贴在脸侧。她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眼睛底下有两团淡淡的青灰。“你怎么在这里?”她问。“我……等你。”她看着我,

没有动。雪从她身上落下来,在她脚边化开,洇湿了石板地。然后她走进来,关上门。

她走到炉火边,解下斗篷,挂在椅背上。她的裙摆湿了半边,走起来窸窸窣窣地响。

她在窗边那张椅子上坐下,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着。“很难受?

”我问。她点点头。“七个。”她说,声音很低,“有三个是我见过的。去年秋天,

他们来城堡里送过矿石样本。其中一个……其中一个还问过我,小姐,

山上的草药今年收成好不好,我想给我娘带一点。”她低下头,手攥着裙摆,攥得很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伸出手去碰她,想抱住她,想做点什么。但我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为什么等我?”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着,

有一点水光,但没有落下来。“我……”我说不出话来。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冷,冷得像冰。我的手指一缩,但随即反握住了她,

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你的手很暖。”她轻声说。她低着眼睛,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炉火的光在她脸上跳动着,把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想说点什么,说我心疼你,

说我会一直陪着你,说你不要难过——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握着她的手,握着,

握了很久。那是我第一次碰她。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眼前全是她低着眼睛看我们交握的手的样子。她的手那么冷,我握了那么久才慢慢暖过来。

她没有抽回去,就那么让我握着,一直到我不得不回房去。临走的时候,

她看着我说:“明天见。”三个字,轻轻的,像落雪。我把这三个字嚼了一整夜,反复地嚼,

嚼出甜味来。从那以后,有些东西变了。我还是每天下午去藏书室。

她也还是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但我们之间多了一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像空气里的潮气,看不见,摸得着。她偶尔会让我帮她拿书。明明书就在她手边,

她会说:“那本,递给我。”我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会碰到我的手指,停一停,

然后才拿走。有时候炉火太旺,她会问我:“热不热?”我说不热。她就点点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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