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载血沙,我从死人堆里爬回故土。昔日豪门陆家已成废墟,父亲坟头被推平,
妹妹流落街头。曾经订下婚约的青梅竹马,正挽着仇人的手步入礼堂。我整理领口,
踏入婚宴。今日不为贺喜,只为收债。这全城的权贵,都得跪下还债。
正文:第一章:坟前的耳光北境的冷风刮不到苏城,但苏城郊外的细雨比刀子还凉。
陆震站在一片泥泞中,脚下是已经塌陷了一半的土包。那是他父亲陆远山的墓。五年前,
陆家还是苏城首富,一夜之间失火倒塌,父亲葬身火海,他被扔进北境荒原。“哥,别看了,
咱们走吧。要是被赵家的人看见,又要打你了。”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陆震转过头,
瞳孔骤然收缩。陆瑶。他的亲妹妹。五年前那个穿着公主裙、弹着钢琴的女孩,
此刻缩在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旧工装里。她的右腿有些跛,那是逃命时被重物砸断的。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发霉的馒头。“他们还敢打你?
”陆震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赵坤说,
陆家的人在这片土地上呼吸都是错的。”陆瑶低下头,眼眶通红。话音刚落,
几辆黑色轿车嚣张地冲进墓区,溅起的泥水糊了陆瑶一身。车门打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跳了下来,手里拎着钢管。领头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人,
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哟,这不是陆家的余孽吗?”寸头男吐了一口浓痰,
正落在陆远山的墓碑残骸上,“陆震?你竟然没死在北境?”陆震没说话,他弯下腰,
用袖子一点点擦掉墓碑上的痰。“老子跟你说话呢!”寸头男见被无视,火气上涌,
轮起钢管就朝陆震的后脑勺砸去。陆瑶尖叫一声:“哥!快跑!”陆震没跑。他连头都没回,
右手猛地向后一抓。“咔嚓!”钢管被他硬生生抓在手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寸头男的手腕瞬间脱臼。陆震顺势一扯,寸头男整个人飞了过来。
陆震转过身,左手抡圆。“啪!”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墓区回荡。寸头男半边脸瞬间塌陷,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老远,身体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砸在泥水里。“你……你敢打我?
我是赵公子的保镖!”寸头男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吼着。陆震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回去告诉赵坤。”陆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今天下午,林娇的婚礼,我会准时参加。”“滚。”陆震脚尖用力,
寸头男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下山坡。陆瑶吓傻了,她拉住陆震的袖子,声音颤抖:“哥,
你疯了?林家和赵家现在联手了,他们有钱有势,咱们斗不过的。
”陆震摸了摸妹妹枯黄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任何图案,
只有一串暗金色的编号。“瑶瑶,从今天起,没人能让你跪着活。
”第二章:礼堂的丧钟苏城大酒店,金碧辉煌。全城的权贵悉数到场,
庆祝林家大小姐林娇与赵家大公子赵坤的世纪婚礼。林娇穿着定制的白纱,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她挽着赵坤的手,笑容优雅。“恭喜林小姐,
贺喜赵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啊。”“林家拿到了那个十亿的项目,
以后苏城就是赵林两家的天下了。”宾客们的奉承声此起彼伏。赵坤志得意满,
他拍了拍林娇的手背:“娇娇,放心,那个陆震要是真敢回来,
我让他连苏城的城门都进不来。”“提那个死鬼干什么?”林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当年陆家失势,他就是个废物。要不是为了陆家的那点股份,我才不会跟他订婚。
”就在这时,礼堂厚重的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原本悠扬的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
陆震穿着一身地摊上买的黑色休闲服,脚下的布鞋还带着墓地的泥点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一步步走向礼台。“站住!什么人?”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陆震没看保安,目光直视台上的林娇。“陆震?”林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随后是浓浓的羞恼,“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这种乞丐能进来的地方!”赵坤冷笑一声,
推开保安走上前:“姓陆的,你还真敢来。怎么,想要回你的婚约?
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陆震停下脚步,将木匣子重重砸在地上。“婚约?
”陆震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那种废纸,我五年前就烧了。”“我今天是来送礼的。
”他脚尖一踢,木匣子的盖子弹开。里面是一口漆黑的小型钟表,指针正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送钟?”全场哗然。在婚礼上送钟,这是赤裸裸的诅咒。“陆震,你找死!
”赵坤勃然大怒,指着陆震的鼻子骂道,“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十几个专业保镖一拥而上。陆震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前倾。他出拳的速度极快,
空气中甚至传出了细微的破空声。砰!砰!砰!每一拳落下,必然有一名保镖倒飞出去。
他们撞碎了餐桌,砸烂了花篮,红酒洒了一地,像极了鲜血。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嚣张的保镖全部瘫在地上哀嚎。陆震拍掉袖子上的灰尘,走到礼台边缘。他盯着赵坤,
声音平稳却带着压迫感:“赵坤,五年前你家欠陆家的三亿借款,加上利息,现在一共十亿。
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钱进账。”“至于林娇。”陆震转头看向那个浑身发抖的女人,
“林家吞掉的陆家股份,我会亲手拿回来。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个十亿项目,
十分钟后会化为乌有。”“哈哈哈哈!”赵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震,
你脑子坏了吧?那个项目是苏城银行行长亲自批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没就没?
”林娇也找回了底气,尖叫道:“陆震,你就是个只会打架的野蛮人!
现在的世界是靠钱和权说话的!你这种底层垃圾,永远翻不了身!”陆震没说话,
他拿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通知苏城银行,收回对赵氏的所有贷款。
另外,林家的项目,封杀掉。”说完,他挂断电话。“装!接着装!
”赵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要是能一个电话封杀我的项目,我当场跪下管你叫爹!
”第三章:崩溃的瞬间礼堂内的笑声还没停歇,赵坤兜里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一变,赶紧接通。“喂,王行长,是不是合同签好了?
我这就过去……”“赵坤!你他妈到底得罪了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
声音大得连旁边的宾客都能听到,“总行刚才下达死命令,不仅要撤回那十亿贷款,
还要立刻追讨你们之前所有的欠款!你们赵家被列入黑名单了!全行业封杀!
”赵坤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行长……这怎么可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娇的手机也响了。“爸?你说什么?
项目被叫停了?供应商全部要求结清余款?公司账户被冻结了?”林娇尖叫着,身体一软,
瘫坐在礼台上。全场死寂。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台下的陆震。
一个电话,真的让赵林两家瞬间崩盘?刚才还嘲讽陆震的权贵们,此刻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生怕离这个男人太近。陆震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陆震淡淡开口,
“你们还有四个小时凑钱。”“陆震!你到底做了什么?”赵坤发疯似的冲下礼台,
想要抓住陆震的领子,“你找了谁演戏?这一定是假的!”陆震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赵坤整个人在半空翻了一圈,落地时半张脸已经紫青。“赵公子,
这只是利息。”陆震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陆震!你站住!”林娇在后面嘶吼,
“你既然有这么多钱,为什么当年不救陆家?你这个冷血的畜生!”陆震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当年陆家失火,林家不仅没救火,还顺手牵羊拿走了我父亲的公文包。
”“那里面,有陆家的命脉。”“林娇,今晚八点,我会去林家老宅。那时候,
我要看到公文包原封不动地放着。”“否则,苏城再无林家。”陆震消失在门口,
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陷入绝望的新人。第四章:银行长的膝盖陆震回到那间破旧的租房时,
陆瑶正蹲在门口洗菜。她的手冻得通红,关节处还有冻疮。“哥,你回来了。
”陆瑶赶紧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没受伤吧?”陆震看着妹妹的腿,
心里一阵刺痛。“瑶瑶,收拾一下,我们搬家。”“搬家?搬哪去啊?
咱们哪有钱……”话音未落,一列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开进了这条狭窄阴暗的小巷。
周围的邻居纷纷推开窗户,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这种豪车,
平时连在苏城大道上都难得一见,今天竟然扎堆出现在贫民窟。车门打开,
苏城银行的王行长满头大汗地跑了下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助理,
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银色的保险箱。王行长在路边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陆震身上,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陆……陆先生!”王行长跑到陆震面前,膝盖一软,
竟直接跪在了满是积水的烂泥地上。“陆先生,我有眼无珠!那十亿贷款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意思,求您给条活路!”陆瑶吓得扔掉了手里的菜盆,躲在陆震身后,
小声问:“哥,他是谁啊?”“一个欠债的。”陆震语气平静。王行长疯狂磕头:“是是是,
我欠债!这是总行特批的五个亿现金,作为对陆先生的一点补偿,利息我们分文不取,
全城最好的别墅已经过户到陆瑶小姐名下,这是钥匙!”他颤抖着递上一串烫金的钥匙。
陆震看都没看一眼。“王行长,你以前帮赵家打压过陆家的产业,对吧?
”王行长脸色瞬间惨白:“我……我也是被迫的,
是赵坤他爹赵海逼我的……”“去陆家废墟跪三天。”陆震冷冷道,“三天后,
如果你还没死,我可以考虑不撤资。”“是!是!我这就去!”王行长如获大赦,
调转车头就往陆家旧址开。陆震接过钥匙,对陆瑶说:“走吧,去看看新家。
”第五章:医院的清算陆震带陆瑶去的第一站不是别墅,而是苏城最好的骨科医院。“医生,
我妹妹的腿,能治好吗?”主治医生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他翻了翻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