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店老板联合房东赶我走,我把店面转让后,她悔疯了

隔壁店老板联合房东赶我走,我把店面转让后,她悔疯了

作者: 宝藏老青年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隔壁店老板联合房东赶我我把店面转让她悔疯了是作者宝藏老青年的小主角为小桃青云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青云街,小桃,早餐的社会伦理,打脸逆袭,家庭,现代小说《隔壁店老板联合房东赶我我把店面转让她悔疯了由网络作家“宝藏老青年”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隔壁店老板联合房东赶我我把店面转让她悔疯了

2026-03-11 23:43:04

我的早餐店开了三年,是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直到隔壁新开了一家一模一样的早餐店。

老板娘姓钱,是房东的外甥媳妇。她开业第一天,就把桌子摆到了我店门口。我找房东,

房东说:"人家是我亲戚,你让着点。"我忍了。她开始在我店门口放垃圾桶,泼脏水,

甚至当着顾客的面指着我的后厨说:"她家用地沟油,我亲眼看到的。"我的生意,

一落千丈。房东趁机通知我:"下个月租金涨百分之五十,不续就搬。"我搬了。

我走的那天,钱姐站在门口,笑着朝我挥手。"慢走不送啊,姐。"一个月后,

她笑不出来了。第一章三年前,我用丈夫去世后的工亡赔偿金,

在老城区青云街租了个二十平米的小门面。开了一家早餐店。我卖的东西不多。

小笼包、豆浆、油条、酱肉饭团。还有一碗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辣油馄饨。馄饨是现包的,

皮薄馅大,汤底用猪骨和虾皮熬的。辣油是我拿十三种香料自己炼的。

凌晨三点半起来和面、熬汤、炼油。五点半开门,一直卖到上午十点。每天就这点东西,

但样样拿得出手。三年下来,我的店成了青云街上的排队王。

高峰期排队能从我店门口排到隔壁杂货铺。

周围的上班族、接送孩子的家长、晨练的大爷大妈,都是我的常客。直到那天。

隔壁商铺换了租客。隔壁那间门面,之前是个卖五金的老头。干了十几年,

今年年初说不干了,退了租。空了两个月,一直没人接。我还琢磨着,

要不要跟房东赵叔谈谈,把那间也租下来。两间打通,多摆几张桌子,生意能翻一番。

但还没开口,就有人捷足先登了。三月初的一个下午。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隔壁门口。

几个工人搬着桌椅板凳往里搬。我从窗口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站在路边指挥。烫着一头大波浪卷,穿着貂皮短外套,手上一个金镯子晃来晃去。嗓门很大。

"这张桌子往里挪!""那个灯重新挂!""我说了朝南摆,你聋了?

"工人们被她呼来喝去。我当时没在意。觉得不管开什么店,跟我都没关系。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三天后,隔壁挂上了招牌。我站在自家店门口,看着那块崭新的灯箱牌。

上面写着——"钱姐美味早餐·正宗手工·现做现卖。"早餐店。和我一模一样的早餐店。

就开在我隔壁。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也没想太多。做生意嘛,竞争是正常的。

只要我东西好,顾客自然会选我。我是这么想的。天真了。第二章钱姐开业那天,

放了两挂鞭炮。震得我店里的碗都在颤。小桃捂着耳朵问我:"妈妈,隔壁在干嘛?

""开业。""也卖包子吗?""嗯。"小桃想了想,说:"那她的包子肯定没你好吃。

"我笑了笑,摸她的头。开业头三天,我没感觉到什么影响。钱姐的店人不多。

她的手艺一般,这条街上的老客都清楚。有几个路过的新客进去尝了尝,出来摇摇头。

我心想,这就对了。味道不行,早晚关门。第四天,出事了。我早上五点半开门,

准备把两张折叠桌搬到门口摆上。我的门面小,每天早高峰要在门口加两张桌子,

供客人堂食。城管默许了三年,没管过。但那天,我的桌子位置上,已经摆了东西。

是钱姐的桌子。四张折叠桌,两条长凳,整整齐齐地摆在我的门口。占了我大半个门面。

路过的客人想进我的店,得绕过她那四张桌子才行。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敲了敲钱姐的玻璃窗。她正在里面擦桌子。听到敲窗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

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哟,小鱼姐,这么早?"她笑得很甜。"钱姐,

你的桌子摆到我门口来了。"我指了指那四张桌子。"麻烦挪一下。"钱姐看了一眼桌子,

又看了看地面。歪着头,一脸无辜。"这块地方是公共区域吧?""又不是你家的。

""大家都能摆,凭什么只许你摆,不许我摆?"我愣了一下。"我在这里摆了三年了。

""那是以前没人跟你抢。"她撇撇嘴。"现在有人了。"我看着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

笑容底下,全是挑衅。我没吵。把自己的桌子搬到另一边,挤了挤,勉强放下。

早上的客流明显受了影响。好几个老客走过来,被钱姐的桌子挡住,以为我的店改了位置。

有人问:"小鱼,你怎么挪到这边来了?"我苦笑:"没事,那边让给人家了。

"那天中午收摊后,我去找了房东赵叔。赵叔六十多了,是这条街上七八间铺面的房东。

人还行,前两年对我挺客气。我把情况说了。赵叔坐在藤椅上,喝着茶,听完了。

他放下茶杯。"小鱼啊,那个钱姐,是我外甥媳妇。"我愣住了。"她也不容易,刚下岗,

想找个事做。"赵叔叹了口气。"你呢,在这条街上生意最好,大家有目共睹。

""她一个新来的,跟你竞争,肯定竞争不过你。""你就让着她点,行不行?"让着她点。

我攥紧了手。"赵叔,她把桌子摆到我门口了。""公共区域嘛,大家互相体谅。

""她挡我客人进门了。""小鱼啊,你别这么小气。你生意那么好,

少几个客人也不影响什么。"赵叔端起茶杯,意思是谈完了。我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那张和气生财的老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条街上,我没有靠山。而她有。

我一个字没多说。转身走了。第三章我忍了。把桌子移到另一边,生意照做。接下来一周,

钱姐消停了几天。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然后我发现,她家的菜单换了。

之前她卖的是煎饼果子、鸡蛋灌饼那些。跟我不重合。新菜单上,

小笼包、豆浆、油条、酱肉饭团。一模一样。连最后那行"招牌辣油馄饨"都没落下。

我站在她门口,看着那张崭新的菜单板。她甚至连价格都照抄了。小笼包六块一笼,

辣油馄饨八块一碗。一分不差。当天下午,有个常来我店里的阿姨跟我说:"小鱼,

你隔壁那家也卖馄饨了,我中午去吃了一碗。""味道怎么样?"阿姨犹豫了一下。

"凑合吧。没你的好吃,但也还行。便宜一块。"便宜一块。我去看了看。

钱姐偷偷把馄饨改成了七块。比我少一块钱。我咬了咬牙。没降价。我的成本在那里摆着。

辣油是真材实料熬的,汤底是猪骨加虾皮炖四小时的。降一块钱,就亏。但客人不管这些。

有些人就是冲着便宜去的。钱姐的店,客人慢慢多了一些。不是多了很多。但能明显感觉到,

我这边少了一些面孔。真正的麻烦,在第二周出现。那天早上刚过七点,

我的店里坐了大半桌人。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端着一碗辣油馄饨,忽然大喊了一声。

"有虫子!"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男人把碗往桌上一推,筷子一摔。

用两根手指捏着什么东西举到空中。"你们看看!馄饨里有虫子!""这种店怎么还能开!

太恶心了!"我从后厨冲出来。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

他手指间确实夹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看不太清是什么。"先生,不好意思,

我看一下——"我伸手去接。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别碰我!你想毁灭证据?""我要投诉!

我要打12315!"他的声音又大又尖,整个店的人都放下了筷子。

有几个客人直接站起来走了。碗里的饭还没吃完。我的脸烧得厉害。"先生,

这碗馄饨我给您退钱,另外再赔——""谁要你的钱!我要你给个说法!"他拿出手机,

对着碗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把照片一张一张在我面前晃。"这些我全部发到网上去!

让大家看看你家的卫生状况!"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愤怒。

有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完成任务式的厌恶。他不像一个吃到虫子的顾客。他像一个演员。

在完成一段提前排练好的戏码。他走了。留下满店尴尬的沉默。

我蹲下来收拾他摔在桌上的碗和筷子。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那碗馄饨是我自己下的。面皮是今天凌晨三点和的。馅料是昨天傍晚调的,

用保鲜膜封着放进冷柜。汤底是凌晨四点从大骨锅里舀出来的。每一个环节,我亲手经手。

不可能有虫子。那东西,是他自己带来的。那天下午,我去隔壁买烟——不是去钱姐那儿,

是去对面的便利店。经过钱姐的门口时,我看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他正坐在钱姐的店里。

端着一碗馄饨,吃得很香。钱姐站在他旁边,笑着跟他说话。像是老相识。

第四章虫子事件之后,我的店安静了几天。但暗处的刀子没停。小桃放学回来跟我说,

班上有个同学的妈妈问她:"你妈妈的店是不是用地沟油?"小桃说:"没有,

我妈妈用的是好油。"那个同学的妈妈说:"群里都在传呢,说你妈妈的店被人举报了。

"小桃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妈妈,什么是地沟油?"我抱着她,没说话。

那天晚上哄她睡着之后,我打开手机,翻了翻附近的业主群和美食群。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段话。"千万别去青云街那个小鱼早餐,后厨脏得不得了,老鼠到处跑,

油都是反复用的,我一个朋友在食药监上班,说他们已经盯上了。"发这段话的人,

头像是一朵花,昵称叫"青云好邻居"。我不认识这个号。但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这个号已经在群里发了好几条类似的内容。有一条说:"小鱼早餐的馄饨吃出过虫子,

好几个人都遇到了。"还有一条:"她老公死了之后就一个人带孩子,店里根本顾不过来,

卫生能好到哪去?"把我丈夫的死,都拿来做攻击的武器。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我拿起手机想举报这个账号,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群聊号,

举报了也没用。这种话一旦传开,信的人不需要证据。不信的人也会心存疑虑。第二天,

我发现外卖平台上,我的店铺评分从4.8掉到了4.2。我点进去看差评。一水儿的一星。

"太难吃了,包子又冷又硬。""吃完拉肚子了,再也不来。""卫生堪忧,

看到老板娘用手抓菜。""油闻着就不对,千万别吃。"每一条都是新注册的账号。

没有头像,没有其他消费记录。干干净净,像一把把刚开封的刀。我一条一条地申诉。

平台回复很慢。说正在核实。但评分已经掉下去了。外卖单量从每天七八十单,

降到了四十单。然后三十单。然后二十单。堂食的情况也在恶化。几个老客还在来。

但新客明显少了。路过的人看一眼手机上的评分,就走了。有天早上,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我店门口。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的招牌。犹豫了一下,

走进了隔壁钱姐的店。我在后厨看到了这一幕。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

一颗水珠掉在面板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第五章差评的风波还没平息。举报来了。

第一次是食药监。两个穿制服的人,拿着文件夹走进来。"方女士,

有人举报您的店存在食品安全隐患。""我们依法进行检查。"我放下手里的活,配合他们。

他们检查了后厨的每一个角落。灶台、冰柜、油桶、调料架、排水沟。

还拿棉签在砧板上擦了几道,装进试管里。我站在一旁,全程没说话。我的后厨,

每天打烊后都要消毒清洁。灶台是不锈钢的,冰柜是新买的。

油桶上贴着采购日期和厂家标签。没有问题。检查结果是合格。他们走了。但客人也走了。

那天早上正好是高峰期。穿制服的人一进来,排队的客人立刻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

也在互相耳语。"是不是出事了?""被查了?那算了,别吃了。""走吧走吧。"第二天,

城管来了。说有人投诉我在门口摆桌子占道经营。我说我摆了三年了,一直没人管。

城管说:"以前没人投诉,现在有人投诉了,我们必须执法。"我把桌子收了进去。

店里就那么大点地方,少了两张桌子,坐不下几个人。客人来了,没座位,掉头就走。

走去隔壁。钱姐的桌子还摆在外面。我问城管:"她也占道了,为什么不管?

"城管看了一眼,说:"我们接到的举报只有你家的,她家没有。"我笑了。

没有声音的那种笑。第三次是消防。两个消防人员来检查。

说有人举报我的后厨燃气管道不合规。他们测了半天。没问题。走了。第四次是环保。

说我油烟排放超标。检测了一下午。达标。走了。半个月内,四个部门轮番上门。

每次都查不出问题。但每次来,都带走了一批客人。还带走了我最后一点体面。

街上的邻居开始议论。"小鱼那店不会真有问题吧?""不然人家干嘛查她?

""无风不起浪嘛。"我听到了这些议论。没解释。解释也没用。

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那个月底,我看了一下账。

营业额比三个月前少了将近六成。去掉房租、水电、食材、人工,我每天都在亏钱。

我的积蓄在一天天变少。而我的对手,正坐在隔壁的店里,翘着二郎腿,笑着看我。

第六章赵叔的电话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打来的。我正在给小桃检查作业。

她的数学题做得很认真。每个数字都写得方方正正。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赵叔。""小鱼啊,忙不忙?跟你说个事。"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聊家常。"赵叔,

您说。""你那个铺子的租约,下个月到期了吧?""是。""续租的事,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放下笔。心里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赵叔,您说。

""今年行情不一样了嘛。这条街现在人气越来越旺,周围几个楼盘都入住了,

人流量涨了不少。"他顿了顿。"所以,续租的价格,得调一调。""调多少?

""在原来的基础上,涨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我的房租是每月八千。涨百分之五十,

就是一万二。一万二的月租,加上水电和食材人工。按我现在的营业额,根本扛不住。

"赵叔,百分之五十太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的生意最近不太好,

您也知道。""涨个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五我能接受。百分之五十,我真的撑不住。

"赵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鱼啊,这个价格是统一调整的。""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统一调整。那钱姐的铺子呢?也涨百分之五十?我没问出口。因为我知道答案。"赵叔,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商量不了了,小鱼。你要是觉得贵,那就……算了。"算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判决书上最后一行的签名,盖棺定论。"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下个月十五号之前给我答复。"他挂了电话。我坐在桌前。手机屏幕暗下去。

小桃在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妈妈,这道题我不会。"我看了一眼。是一道应用题。

"小明有十个苹果,给了小红三个,又被老师拿走了两个,小明还剩几个苹果?"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个"5"。然后放下笔。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十个苹果,被人一个一个拿走。

最后只剩五个。但如果再有人来拿呢?如果所有人都来拿呢?最后,连一个都不剩。

那天晚上,小桃睡着之后。我坐在后厨的小板凳上,把账本摊开,从头到尾算了一遍。

赔偿金还剩十一万。按现在的亏损速度,撑不过三个月。如果续租,百分之五十的涨幅,

一个月要多出四千。我的早餐店,已经不是一棵能遮风挡雨的树了。它变成了一个无底洞。

每天都在往里吞钱。我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前厅。月光从卷帘门的缝隙里漏进来。

照在那张小桃用蜡笔写过字的墙上。"小鱼早餐"四个字已经被新招牌挡住了。

但蜡笔的印子还在。如果用手指摸,还能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笔画。我伸出手。

指尖触到冰冷的墙面。一个念头浮了上来。走吧。离开这里。第七章我没告诉小桃。

第二天照常开门。六点钟,第一个客人进来。是李叔。他还是坐那个靠窗的位置。

一笼小笼包,一碗甜豆浆。"小鱼,今天的包子蒸得好。""嗯,新到的面粉,

比以前那家好。"我笑着应了一句。他低头吃包子。我转身回后厨。擦了一下眼角。

那天生意不好不坏。勉强没亏。收摊后,我把后厨打扫得比平时更干净。灶台擦了三遍。

地面拖了两遍。冰柜里的食材重新分类、密封、标注日期。我在做告别。

用一个厨师能想到的最体面的方式。小桃放学回来,看见我在收拾东西。

我正把墙上的一张营业执照取下来。"妈妈,你在干嘛?""整理一下。

""为什么要把这个拿下来?""换个地方挂。"她没再问。去小板凳上写作业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妈妈。""嗯?""我们明天还卖包子吗?"我的手停了。

营业执照的边框硌着我的掌心。窗外,夕阳把整条青云街染成了橘红色。小桃的脸在夕阳里,

圆圆的,软软的。她的眼睛很亮。跟她爸爸一样亮。"卖。"我说。"明天还卖。

"但明天之后呢?我没说。那天晚上,小桃睡着以后。我坐在后厨的小板凳上。拿出手机。

打开相机。对着这间倾注了三年心血的小店,按下了录制键。我没化妆。围裙上还有油渍。

头发用黑皮筋随便扎了个马尾。我对着镜头。环顾了一圈。灶台,蒸笼,面板,馄饨皮。

墙角堆着的面粉袋子。冰柜上贴着小桃画的画——一个包子长了两条腿在跑步。我笑了一下。

然后开口说话。"大家好。""我是方小鱼。""在青云街开了三年早餐店。""今天,

是最后一天了。"我停了一下。"被隔壁和房东联手挤走的。""不甘心。""但是,

没办法。""我得给女儿留条退路。""不能把最后的本钱全耗在这里。"我举着手机,

慢慢扫过整个后厨。蒸笼上还有蒸汽凝结的水珠。像眼泪。"三年了。

""每天凌晨三点半起来和面。""包了大概……十几万个包子吧。

""谢谢每个吃过我包子的人。""我会记住你们的。"视频录了三分钟。我看了一遍。

没修改。直接发到了短视频平台。配上一行字:"三年早餐店,今天最后一天。

被隔壁和房东联手赶走了。不甘心,但认命。"发完。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再看了。

关了灯。躺在后厨的折叠床上。听着窗外青云街安静下来的声音。远处有车驶过。

近处有虫子叫。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入睡了。我闭上眼。没有哭。第八章第二天早上。

我被手机吵醒的。不是闹钟。是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

屏幕上全是红色的提醒。我以为出了什么故障。点进去一看。短视频平台。

我昨晚发的那条视频。点赞——十二万。评论——两万三千条。转发——四万一千次。

我以为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看错。我的视频爆了。评论区翻了几页,

都是同一种声音。"天呐,太心疼了。""这房东也太黑了吧。

""隔壁那个钱姐也太恶心了。""姐妹你在哪里?我去你店里吃最后一顿!

""有没有人知道是哪条街?我要去给她打卡!""房东和那个钱什么姐赶紧被曝光啊!

"还有人扒出了我三年前发的一些视频。那时候我偶尔拍一两条做包子的日常,没什么人看。

现在那些旧视频也被翻出来了。评论区涌进大批新留言。"原来一直都在默默努力。

""看了三年前的视频再看今天的,真的破防了。"手机一直在震。私信也炸了。

有人问我在哪儿。有人说想帮忙。有人说是记者,想采访我。有人说是某个本地美食博主,

想帮我发声。我坐在折叠床上。手机握在手里。整个人是蒙的。小桃揉着眼睛从里间出来。

"妈妈,手机好吵。""嗯,妈妈关掉。"我把手机调了静音。但我的心跳没法调静音。

它砰砰砰地跳着。比凌晨三点半和面的时候还用力。那天上午,陆续有陌生人出现在青云街。

他们举着手机,对着我的店拍照、拍视频。有人进来买包子,排起了长队。"就是这家!

就是视频里那家!""老板,给我来三笼小笼包!""加一碗辣油馄饨!"我忙得满头大汗。

小桃被这阵势吓到了,躲在后厨不敢出来。中午的时候,有两个扛着摄像机的人来了。

说是本地电视台的。要采访我。摄像机对着我的脸。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记者问:"方女士,

能说说您这三年的经历吗?"我张了张嘴。把视频里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只是多了几个细节。比如钱姐的桌子摆到我门口。比如那个吃出"虫子"的假顾客。

比如群里的"地沟油"谣言。比如四个部门轮番上门检查。比如房租涨百分之五十。

说着说着,我哽住了。"对不起。"我擦了擦眼角。"我不想哭的。"记者递给我一包纸巾。

摄像机没停。那天晚上,这条新闻播了。同时,另一条消息上了本地的热搜。

"青云街房东联手亲戚逼走三年老店。"赵叔的名字,钱姐的名字,都被扒了出来。

我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也没有哭。我坐在后厨。

看着小桃在小板凳上安安静静地画画。她画了一个包子。包子长了两只翅膀。在天上飞。

我问她:"包子为什么会飞?"她说:"因为妈妈的包子最棒,要飞到全世界去。"我笑了。

抱住她。在她头顶轻轻亲了一口。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的私信跳了出来。"方女士您好,

我是正宗沙县小吃全国连锁品牌华中区负责人。我们关注到了您的情况,

也了解到青云街正是我们重点发展的区域。方便的话,我想跟您约一个时间面谈。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加速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我忽然看到了一扇门。

一扇打开的、透着光的门。第九章搬家那天,我起得比平时还早。凌晨两点。习惯了。

三年了,生物钟改不过来。我把最后几样东西装进纸箱。

蒸笼、面板、擀面杖、那把用了三年的菜刀。都是老伙计了。搬家公司约的上午九点。

三个师傅,一辆小货车。小桃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她今天请了假。她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昨晚我告诉她的。她没哭。只是问了一句:"我们以后还能回来吗?"我说:"不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把画带走。"她说的画,

是冰柜上那幅——一个长了两条腿在跑步的包子。我帮她小心撕下来。卷好,

放进她的书包里。上午九点,搬家师傅到了。东西不多。搬了两趟就完事了。

我在空荡荡的店里站了一会儿。墙壁上有三年留下的油烟痕迹。

地板上有凳子腿磨出来的划痕。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面粉和蒸汽的味道。该走了。

我拉下了卷帘门。锁上。转身。钱姐站在她的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豆浆。笑眯眯的。"哟,

小鱼姐,搬家呀?"我没看她。牵着小桃往前走。"慢走不送啊——姐。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