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假千金身份曝光那天,假千金哭着将九千岁的赐婚圣旨塞到我手里。
“妹妹在乡下干惯了粗活,皮糙肉厚,最适合嫁给九千岁那种残暴之人。
”“我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折磨,这福气就让给妹妹了,若是不从,侯府便将你乱棍打死。
”侯爷和夫人也逼我盖上红盖头。他们以为我会哭喊求饶。当晚,
我一包蒙汗药将假千金迷晕,换上嫁衣送进九千岁的九重阉。第二天,
我带着九千岁赏的十里红妆,敲响了敌国质子的暗门。“侯府那把火是我放的,
九千岁的新娘也是我换的。现在,替我杀尽侯府满门。”1坐在高位上的侯爷沉着脸,
眉头紧锁。“婉儿是娇生养大的,去那种地方就是送死。”“沈念,
你既然占了侯府千金的名分,就得为侯府出力。”夫人坐在一旁,拿着帕子抹眼泪。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婉儿都把福气让给你了。”我心中一凛。福气?
嫁给一个权倾朝野却生理残缺、心理变态的太监,叫福气?沈婉儿见我不说话,
又往前凑了几步。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轻细却带着彻骨的冰寒。“沈念,
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当大小姐?”“你不过是个满身泥腥味的野种,你也配和我争?
”她脸上带着笑意,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全是算计。“若是不从,侯府便将你乱棍打死,
对外只说你暴毙。”侯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听到没有?这婚,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碎玻璃,生疼。
“如果我不呢?”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猛地站起身。“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生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她冲过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口中顿时泛起一股甜腻。那是血的味道。沈婉儿在一旁掩唇惊呼,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得意的嘲弄。“妹妹,别惹母亲生气,快应下吧。
”她假惺惺地来扶我,指甲却狠狠掐进我胳膊的软肉里。剧痛传来,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们根本没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保住沈婉儿的替代品。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破布娃娃。“好,我嫁。
”我吐掉口中的血水,缓缓地说出这两个字。侯爷和夫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脸上堆满了笑。“这就对了,这才是侯府的好女儿。”沈婉儿笑得更加灿烂,
那样子显得有些兴奋。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把我推入火坑,
她就能继续做她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可她忘了。狼在乡下待久了,也是会咬死人的。
2侯府为了防止我逃跑,将我锁在了最偏僻的柴房里。沈婉儿每天都会过来,
带着她那些名贵的首饰在我面前晃。“妹妹,这些东西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
”她随手扔给我一根断掉的木簪,眼神热切地盯着我。“明天就是大婚了,
九千岁那边可是准备了‘好东西’等着你呢。”我坐在草堆上,看着那根木簪,
心中一片平静。这些天,他们只给我喝馊掉的米汤。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侯府的人以为我被吓傻了,连看守都变得松懈。傍晚时分,
夫人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走了进来。她们手里拿着大红的嫁衣,那颜色红得像血。
“给她穿上,别让她寻了死。”婆子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扯掉我身上的破烂衣裳。
我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痕迹,那是沈婉儿这几天掐出来的。夫人看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后便转过头去。“动作快点,别耽误了吉时。”我像个木偶一样,
任由她们摆布。当沉重的凤冠压在头上时,我觉得脖子快要断了。红盖头落下的那一刻,
我的视线变得一片血红。沈婉儿走到我面前,帮我理了理衣角。“妹妹,
祝你和九千岁白头偕老,可千万别太快被玩死了。”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里充满了快意。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觉得她彻底摆脱了这个噩梦。“姐姐放心,
我会好好‘享受’的。”我轻声回应,声音沙哑得厉害。沈婉儿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还能说出这种话。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屋门再次被锁死。
我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瓷瓶。那是跟着村里的赤脚医生学的一点本事。一包特制的蒙汗药。
药效极强,只需一点点,就能让人昏睡一天一夜。果然,深夜时分,门锁响了。
沈婉儿支开了守卫,悄悄溜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壶酒,脸上带着几分酒气。“沈念,
你还没死心吧?”她掀开我的盖头,目光里毫不遮掩地露着恶意。“你知道吗?
爹爹已经打算好了,等你嫁过去,就把你在族谱上除名。”“以后,侯府只有一个千金,
那就是我。”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递给我一杯。“喝吧,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求的‘上路酒’。”我看着那杯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姐姐,这酒确实该喝。”我接过酒杯,趁她不注意,指尖微动。
药粉无声无息地滑入她的杯中。“祝姐姐,前程似锦。”我一饮而尽。沈婉儿哈哈大笑,
也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不到三息时间,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身体晃了晃,猛地栽倒在地上。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沈婉儿。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门亲事,那就你去吧。”3我动作利索地扒下了沈婉儿身上的华服。
将我那身沉重的大红嫁衣换到了她身上。她睡得很死,像个死人一样任我摆弄。
我甚至还细心地为她重新敷了粉,盖上了那方血红的盖头。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
把她拖到了喜轿旁。侯府的守卫早就被沈婉儿自己给调开了。她为了羞辱我,
特意想在临走前单独看我笑话,却没成想给自己挖了坑。我换上她的衣服,低着头,
从侧门溜了出去。此时的侯府,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红。可这红,落在我眼里,
像极了索命的符。我没有直接逃走。我折返回了沈婉儿的闺房。
那里堆满了她多年来搜刮的宝贝。还有侯府为她准备的,本该属于我的十里红妆。
既然他们说我皮糙肉厚,那这些娇贵的东西,他们也不配拥有。我一把火点燃了锦缎。
火苗瞬间窜起,像是一条贪婪的红蛇,迅速蔓延。“走水啦!走水啦!”惊叫声在侯府炸开。
我趁乱背起装满金银细软的包袱,消失在夜色中。身后是漫天的火光,
映照着那些人惊恐的脸。我知道,九千岁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沈婉儿,
你会喜欢那个九重阉的。那里有你最向往的权势,也有你最恐惧的深渊。我雇了一辆马车,
直奔城郊最阴暗的一处宅院。那里住着一个疯子。
一个被各国遗弃、在泥潭里挣扎的敌国质子——萧慎。世人都说萧慎是个病秧子,
活不过今年冬天。但我知道,他是一头蛰伏的恶鬼。我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暗门。
门缝里透出一股腐朽的味道。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了出来,猛地将我拽了进去。
我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喉咙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卡住。“谁?”声音沙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没有挣扎,只是平淡地看着黑暗中那双锐利的眼睛。
“侯府那把火是我放的,九千岁的新娘也是我换的。”那只手微微一僵。
我继续说道:“现在,我买你这条命,替我杀尽侯府满门。”黑暗中,萧慎的表情变暗,
他的心一跳。他缓缓松开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沈家大小姐,你疯了?”“我没疯。
”我从包袱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几颗价值连城的明珠。“这些,够不够?
”萧慎没有看那些钱,他只是盯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你要杀亲生父母?
”“他们不配。”我脑子里闪过夫人打我的那个耳光,闪过侯爷冷漠的眼神。
“他们想要我的命,我就先要了他们的命。”萧慎沉默了片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咳得那样用力,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好。”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
“这笔买卖,我接了。”4第二天一早,京城炸开了锅。侯府失火,嫡女失踪,
替嫁的“真千金”在九千岁府闹出了天大的笑话。听说九千岁掀开盖头时,沈婉儿还没醒。
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那个阴森恐怖的阉人怀里时,叫声传遍了半个京城。
九千岁是个多疑的人。他当场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他没有把沈婉儿送回去。他说,
既然侯府送了个这么有趣的礼物,他自然要好好“疼爱”。我坐在质子府的破院子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心中毫无波澜。萧慎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柄漆黑的匕首。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玩味。“沈婉儿在九重阉受刑,
沈侯爷跪在宫门口求饶,你就不想去看看?”我低头修剪着指甲。“有什么好看的?
这才刚开始。”我要的,不是让他们丢脸。我要的是,他们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身。
侯府的人很快就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以为我带着财宝跑了。侯爷派出了府内所有的暗卫,
发誓要把我抓回去碎尸万段,好给九千岁一个交代。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在这个连乞丐都不愿意进来的质子府。傍晚,萧慎出门了。
他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只带血的耳朵。上面还戴着我熟悉的那只金耳环。是侯府管家的。
那个当初带头把我关进柴房,还克扣我饭食的狗奴才。“第一个。”萧慎淡淡地说。
我看着那只耳朵,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接下来,轮到谁了?
”萧慎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你那位好父亲,似乎在私底下倒卖军械。
”我心中一动。这是灭九族的大罪。沈侯爷为了维持侯府的虚假体面,
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证据在哪?”“我知道在哪,但我需要你帮我进一趟侯府。
”萧慎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现在侯府乱作一团,那是拿回证据最好的时机。
”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走吧。”侯府,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不是作为牺牲品回来。我是作为索命鬼回来的。5夜里的侯府死气沉沉。
曾经的繁华被一场大火烧掉了一半,剩下的也显得破败不堪。我和萧慎避开了巡逻的卫兵,
轻车熟路地潜入了侯爷的书房。萧慎的动作很快,像是一道漆黑的影子。
他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猛地按下一处机关。书架后面露出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几本账册,
还有几封与敌国往来的密信。果然。沈侯爷不仅倒卖军械,还通敌卖国。我正要伸手去拿,
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老爷,九千岁那边又派人来催了,
说是婉儿小姐快不行了……”是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催催催!就知道催!
老子现在哪有钱去填那个窟窿!”沈侯爷愤怒地咆哮着。“都怪那个贱种!
当初就该一生下来就掐死她!”我听着门外的咒骂,心中一片冷寂。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在他眼里,我的命甚至不如他的一本账册。萧慎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我们静静地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