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了同事嫌穷的男友后我成豪门了

“霍霆骁！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我正低头扒拉着碗里没几片肉的套餐，

就听见安妮的大喊，安妮站在过道中间，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可乐，

直接泼在了对面霍霆骁的脸上。褐色的液体顺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往下淌。“分手！听见没！

”安妮手指头都快戳到他鼻梁上了，“我跟你这种窝囊废耗不起！

”霍霆骁穿着那件洗得发灰、领口都磨得起毛边的白衬衫。“你看看你这德性！

”安妮的声音恨不得掀翻屋顶，“浑身上下加起来够我买支口红吗？啊？

跟你出来我都嫌丢人！”她一把抢过霍霆骁手里的餐盘，直接“哐当”一声，连饭带汤，

全扣在了旁边的泔水桶边上！“就请你吃这猪食，你还真当宝了？”安妮抱着胳膊，

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鄙夷，“实习期马上到了吧？转正名单你看了吗？

有你的份儿吗？窝囊废一个！”旁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笑。

全公司都以为他只是个新来的贫穷大学实习生。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1.霍霆骁看着地上狼藉的饭菜，又抬眼看了看安妮，嘴唇抿着，还是没说话。

安妮更来劲了，掏出手机，啪啪划拉几下，屏幕差点怼到霍霆骁脸上：“瞧见没？瞧清楚！

这是我新男朋友，市场部张主管！人家开的是宝马，住的是江景房！你呢？

你他妈租的那个破地下室，连个窗户都没有吧？”照片上，秃顶发福的张主管搂着安妮，

笑出一口黄牙。“张哥说了，下个月就给我升小组长！”安妮下巴抬得老高，“他能给我的，

你霍霆骁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挣不来！跟你处这几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吃个冰淇淋你都只买得起一个球，看场电影还得挑最便宜的午夜场！我呸！”她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分手！听见没？赶紧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见你这穷酸样就恶心！”说完，她狠狠剜了霍霆骁一眼，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

扭着屁股走向刚进食堂、正往这边张望的张主管，立马换上一副甜得发腻的笑脸，

挽住了他的胳膊：“张哥~咱们出去吃吧，这儿的味道熏得我头疼。”张主管挺着啤酒肚，

得意地瞟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霍霆骁，搂着安妮走了。人群慢慢散开，

嗡嗡的议论声又响起来，夹杂着几声清晰的嗤笑。“真惨……”“安妮也太狠了，

当众这么下脸。”“谁让他穷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身衣服，

我爷爷都不穿……”霍霆骁慢慢蹲下身，把扣在地上的餐盘捡起来，又找了抹布，

一点点擦地上的油污。他低着头，侧脸线条绷得很紧，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我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拎起包。经过他身边时，我把手里那包没拆封的纸巾，

轻轻放在他旁边的空桌上。一句话没说，走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跳得有点快。

我看着安妮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把一座金山当垃圾踩，心里只想笑。蠢货。

真是天字第一号蠢货。2.晚上加班，弄完最后一份数据，脖子都快僵了。下楼一看，

好家伙，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我没带伞，

正犹豫是冲去地铁站还是忍痛叫个车，一转头，看见旁边廊柱底下站着个人。霍霆骁。

他没走？还是……故意的？白天的衬衫大概洗过，但湿气重，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

勾勒出挺括的肩膀和窄腰。他侧着脸看外面的雨幕，

昏黄的路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抿着的嘴唇上，那模样……啧，

还真有点像条无家可归的落水狗。我捏了捏手里的小包，吸了口气，走过去。

“霍……霍同学？”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迟疑和关心。“雨好大，

”我撑开手里的伞，毫不犹豫地把大半都倾向他那边，“一起走到地铁站吧？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伞太小，两个人挤得很近。雨水被风吹着，斜斜地打进来，

我左边肩膀和胳膊很快就湿透了。薄薄的白色雪纺衬衫料子一湿，几乎透明，

紧紧贴在皮肤上，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凉意和……若隐若现的轮廓。霍霆骁比我高很多，

他的视线似乎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慢慢下移，掠过我被雨水打湿后黏在脖颈的碎发，

停在我湿透的肩头。他的喉结，很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谢谢。”他开口。

一路沉默到地铁站。只有雨声和脚步声。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今天中午食堂的事……你别太往心里去。

安妮姐她……可能就是脾气急了点。”典型的绿茶发言，我知道。但我眼神特真诚，

甚至带了点小心翼翼的同情。霍霆骁没接这话。他看了眼我湿了大半的身子，

忽然说：“你住哪儿？雨太大，我送你回去。”我心里那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报了我租的那个老破小小区的地址，离公司几站地铁。他点点头，

很自然地伸手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车上还是没什么话。他靠在后座，闭着眼，

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不想说话。我偷偷从车窗反光里看他，侧脸轮廓真是好看，可惜了，

套着这么一身破烂。到了楼下，雨势丝毫没减。我“犹豫”了一下，

小声说：“要不……上去坐坐？喝杯热水，擦擦头发？你也淋湿了。”他睁开眼，

看了看外面瓢泼的大雨，又看了看我湿漉漉的样子，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后来发生的事，

有点混乱，又好像顺理成章。他力气很大，动作说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粗鲁，

但技巧……好得出乎我意料。3.第二天我醒的时候，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

霍霆骁已经起来了，清晨稀薄的光线透过不怎么干净的窗户照进来，

把他宽阔的后背和紧实的腰臀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啧，这身材，穿地摊货真是暴殄天物。

“醒了？”他系好裤子，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

那里肯定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他嘴角勾了一下，那笑容有点玩味，有点餍足：“昨晚，

还行。”我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严实，头埋得低低的，

一副羞愤欲死的纯情模样。他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从那条旧牛仔裤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个东西，随手扔在我枕头边上。是个金属袖扣。

小小的，看起来旧旧的，边缘甚至有点发黑，像是地摊上十块钱能买一盒的那种劣质货。

“没带现金。不值钱的小东西，留个纪念。”我盯着那枚袖扣，心里冷笑。

卡地亚的古董猎豹系列，白金镶钻，我在总裁办送咖啡时，见过一位大佬戴过一只，

当时他秘书小声跟人嘀咕，说这一对能顶一辆入门级跑车。真能装。我心想。

这破烂王子的游戏还玩上瘾了。但我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迅速蓄起了一层水雾，

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声音都在抖：“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抓起那枚袖扣，用力塞回他手里，手指尖都在发颤，“我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

你快拿走！”霍霆骁愣了一下，捏着袖扣，眯起眼，仔细地打量我的表情。

我努力让自己显得又委屈又愤怒，还有一丝被玷污了的清高。看了好几秒，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把袖扣收回了口袋。“行。”他说，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乔曦，我记住了。”4.回到公司，气氛微妙。安妮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她大概是从张主管那儿听说了我昨晚和霍霆骁一起“加班”到很晚。“哟，看看这是谁来了？

”她端着杯星巴克，蹬蹬蹬走过来，倚在我办公桌隔板上，“我们乔曦妹妹，

昨天可是‘敬业’啊，陪着某个失意人‘加班’到深夜呢？怎么样，地下室的味道，好闻吗？

”旁边几个跟她玩的女生捂着嘴吃吃地笑。我低着头，假装专心整理文件，没理她。

她更来劲了，伸手拨拉了一下我桌上那个普通的白色马克杯。“啧，这杯子，

用了好几年了吧？都磕掉漆了。”安妮语气轻蔑，“也难怪，跟什么人，就用什么东西。

地摊货配穷鬼，绝配。”我抿着唇，没吭声。午休后我去茶水间接水，

回来就看见安妮“刚好”抱着摞文件从我桌边经过，胳膊肘“不小心”一撞——“啪嚓！

”我桌上那个白色马克杯，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哎呀！

”安妮惊呼一声，捂着嘴，眼里却没什么歉意，“不好意思啊乔曦，没看见。

不过这种便宜货，碎了就碎了呗，改天我让我家张哥给你买个新的，几十块钱的东西。

”她说着，还故意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片，发出刺啦的声音。我蹲下身，

一片一片去捡那些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一下，渗出血珠，我也没停。“哟，还捡呢？

”安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嗤笑，“怎么，穷得连个杯子都舍不得？也是，

毕竟要养个吃软饭的，不容易。”我默默捡完所有碎片，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也没说一句话。晚上回去，跟霍霆骁发微信。

我拍了张手指上创可贴的照片，又“不经意”地带上了垃圾桶里那一包碎瓷片。

“今天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我语气有点低落，“就是那个白色的……用了好久，

有点舍不得。”他过了一会儿才回：“碎了就碎了，人没伤着就行。”我又补了一句：“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是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是你用过的。”他没再回。第二天一早，

安妮负责的那个重要项目就出事了。合作方突然发难，说方案核心数据造假，问题很严重，

电话直接打到了公司副总那里。晨会上，张主管被副总当着全部门的面，骂得抬不起头，

冷汗直流。散会后，张主管铁青着脸把安妮叫进办公室，

厚重的玻璃门也挡不住他暴怒的咆哮。“你他妈怎么做事的？！眼睛长屁股上了？！

这点数据都能错？！老子被你害惨了！”安妮出来的时候，妆都哭花了，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那个原本十拿九稳、能让她在公司站稳脚跟的项目，彻底黄了。张主管也对她冷了下来，

不再像之前那样殷勤。我知道，这是霍霆骁的手笔。他这种人，就算把别人当玩具，

也轮不到别人来碰他的玩具。5.没过几天，公司里开始流传小道消息，说因为效益问题，

这批实习生可能一个都不留，全部辞退。一时间人心惶惶，实习生们个个脸上都没了笑模样。

我特意留意了霍霆骁的动向。快下班时，看到他一个人往消防楼梯那边走了。

我磨蹭了一会儿，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跟了过去。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果然看见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根烟。我走过去，

脚步放得很轻。“霍霆骁？”我小声叫他。他转过头，看到是我，眼神动了动。

我把保温杯递过去：“喝点热水吧。天冷了。”他接过，握在手里，没喝，只是看着我。

“别太担心了，”我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和一丝心疼，

“就算……就算这家公司真的不要我们，也没关系。天无绝人之路。

我……我可以晚上再去多接一份翻译的活儿，或者找个家教做做。咱们一起努力，

总能攒下点钱，找到更好的机会的。”我顿了顿，伸手，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衬衫的袖口，

那布料粗糙廉价。“你别灰心，好吗？”霍霆骁任由我拉着，沉默地看着我，看了好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乔曦，我现在，工作可能没了，

住的破地下室下个月房租还不知道在哪儿。你跟着我，图什么？”来了。关键的试探。

我像是被问住了，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图你这个人。”“跟你在一起，就算天天吃泡面，挤地铁，

我也乐意。”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然后，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绞着衣角的手。“好。”他说，目光锁着我，“那你养我。这话，

是你自己说的。”他凑近了一点，气息拂过我额头：“记住了，别后悔。”我心跳如擂鼓，

“绝不后悔。”6.关系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定了下来。他偶尔会来我那出租屋，大多数时间，

我们还是各上各的班。我知道他在观察我，评估我，像在玩一个有趣的养成游戏。

而我也在演，演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不谙世事、甘愿陪穷小子吃苦的傻白甜。

我演得很卖力。给他买便宜的但看起来用心的礼物，手工饼干、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

吃路边摊时笑得特别开心，把他那间地下室夸出花来，说“温馨”、“有安全感”。

他照单全收，偶尔会给我带点小东西，一袋超市打折的水果，或者一支廉价的润唇膏。

我每次都表现得欣喜若狂，珍而重之。直到那个周五晚上。他来得比平时都晚，

身上带着点酒气。那晚他格外……用力。结束的时候，我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他去洗澡，

手机就扔在床头柜上。我本来昏昏欲睡，但那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幽蓝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很刺眼。是一条短信预览。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今日23:15转入人民币50,000,000.00元，

当前活期余额为……后面那一长串数字，即便只是预览，也晃得我呼吸一窒。五千万？

活期余额？我心脏猛地狂跳起来，睡意全无。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拿过了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手机。锁屏密码，我早就“不小心”看到过好几次了。

颤抖着输入，解锁成功。我直接点开了银行APP。

当那真实的、长得令人眩晕的数字余额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时，

一股巨大的、几乎让我战栗的狂喜冲上头顶！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这根本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我手指滑动，点开了微信。置顶的一个群，

名字叫“找乐子小分队”，只有三个人。最新消息是半个小时前。阿哲：骁哥，

今天这出“实习生集体滚蛋”的戏码不错啊，那妞啥反应？真信了？下面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霍霆骁低沉带笑的声音传出来：“信了吧。装得挺像，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过，还是急了点，痕迹没抹干净。”我手指冰凉，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里，

赫然有我雨中给他撑伞的侧影，照片下面他标注：“Day 1，猎物入场。

”有我给他送饭团时“羞涩”的低头瞬间，他评论：“开始投入沉没成本了。

”甚至有我红着眼眶说“我图你这个人”时，他不知何时偷录的一段小视频，虽然只有几秒，

但我泫然欲泣的样子清清楚楚。视频下面，是其他人的回复：阿哲：卧槽，这眼泪，

说来就来？演技派啊！小斌：骁哥，这次打算玩多久？等她彻底陷进去，

以为真爱无敌了，再告诉她一切都是游戏？霍霆骁：不急。看她还能演出什么花样。

有点意思。再往上，还有更早的，他们讨论怎么制造“事业危机”，

怎么让我更“心疼”他，怎么一步步让我这个“拜金女”露出马脚……我浑身发冷，原来，

我才是那个戏台上的小丑，卖力表演，而他在台下，喝着酒，和朋友点评着我的演技，

等着看我什么时候演砸。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拉开。

霍霆骁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滚落。

他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煞白地坐在床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他甚至很从容地走到床边，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低头点燃。

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嘲弄：“怎么，乔曦，戏演不下去了？

看到观众实时反馈了？”7.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玩弄的愤怒几乎要将我淹没。不能崩。崩了就满盘皆输。

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抬起头，

不再伪装那副怯懦纯情的样子，直接迎上他讥诮的目光。“是。”我开口，

“我早就知道你是谁。在总部顶楼，我撞见过。”霍霆骁挑了下眉，他弹了弹烟灰：“继续。

”“我接近你，就是为了钱。”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为了不用再住这种一个月八百块、洗澡还要排队的老破小，

为了不用再看人脸色、为了往上爬、过人上人的日子。有错吗？”他嗤笑一声：“没错。

所以现在，游戏结束。你看也看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拿上你的东西，滚吧。”“滚？

指着桌上那个崭新的、皮质不错、花了我整整三个月工资再加分期付款才买下的商务公文包，

“霍霆骁，我要真是个只想捞快钱、没脑子的捞女，我会把自己所有积蓄，

甚至不惜透支信用卡，就为了给你买这个‘预祝你转正’的礼物？哪个专业的捞女，

会在连根毛都没见到的时候，就把全部身家都押上赌桌？嗯？”他眼神凝了一下，

落在那个公文包上，又移回我脸上，没说话。我趁着他这一瞬间的迟疑，眼眶说红就红，

声音立刻带上了浓重的哽咽和委屈，情绪转换之快，我自己都佩服：“我是图你的钱，

我他妈承认！我虚荣！我想过好日子！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自己会蠢到对你动真感情！

”我吸了下鼻子，眼泪要掉不掉：“我以为……你跟安妮眼里那个秃顶张胖子不一样！

跟你那些只会用钱砸人的狐朋狗友不一样！我以为你就算装穷，骨子里也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