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妻子秦若微主动替我打包好行李,
温柔地劝我去缅甸山区支教一年。她说,那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小家积福。我信了。
直到我在机场的转角,看到她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灿烂。“景明,他走了,
未来一年,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那一刻,我捏着飞往我自家矿区的机票,笑了。
她大概不知道。她嘴里的缅北山区,是我的商业帝国。而她,亲手将我推了出去,也亲手,
毁了自己的一切。第一章“言之,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别让我担心。”秦若微眼眶微红,仔细地替我整理着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也是我“自愿”前往缅甸山区支教的日子。一年前,
秦若微偶然从一个公益宣传片上看到缅甸山区孩子的艰苦生活,便动了恻隐之心。
她拉着我的手,说想为我们未来的孩子积点福。她工作忙,走不开,
便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身为自由职业者的我。我看着她那张充满圣洁光辉的脸,
答应了。积福?恐怕是想把我这个障碍物给清走吧。我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
一寸寸地变冷,变硬。结婚三年,我自问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始终对我隔着一层纱。
直到半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了她和一个男人的聊天记录。那个备注为“景明”的男人,
才是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他们聊过去,聊未来,字里行间的情意,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所谓的幸福婚姻捅得千疮百孔。而我,贺言之,不过是个恰好出现、条件尚可的接盘侠。
“我会的。”我压下喉咙里的苦涩,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秦若微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胸口,
将一张机票塞进我的口袋。“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机场吧,落地了给我报平安。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就像这三年的婚姻。我转身,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忍不住撕碎她脸上那张伪善的面具。
一路无话,出租车很快抵达了机场。我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心里一片空茫。
就在我准备过安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秦若微。
她不是应该回家了吗?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面。
只见她快步穿过人流,扑进了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我见过,高景明,
一个所谓的海归精英,创立了一家科技公司,风头正劲。秦若微紧紧抱着他,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景明,他走了,那个没用的废物终于走了!
”“未来一年,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高景明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软饭男,你也忍了他三年,辛苦你了。
”“为了拿到他家那套老房子的拆迁款嘛,现在拆迁办的内部消息已经确定了,
下个月就公布,到时候我跟他离婚,房子和钱就都是我的了。
”秦若微的声音里满是算计与得意。“还是我们若微聪明。”高景明大笑起来,
低头吻住了她。我站在柱子后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原来,
所谓的支教积福是假,把我骗走与情人双宿双飞是真。原来,所谓的夫妻情分是假,
图谋我家拆迁款是真。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对紧紧相拥的狗男女,按下了录像键。然后,
我从口袋里拿出秦若微给我的那张经济舱机票,看都没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接着,
我掏出了另一张机票。头等舱,目的地,同样是缅甸。秦若微,高景明,你们真以为,
缅北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天堂吗?不,那是我的帝国,是你们的地狱。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转身走向了VIP通道。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飞机平稳降落在内比都国际机场。我刚走出VIP通道,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身后还跟着两排穿着同样制服的保镖。“少主,欢迎您回家。”男人名叫陈劲,
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辉石矿业缅甸大区的总负责人。他微微躬身,
态度恭敬到了极点。“陈叔,说了多少次,私下里不用这么客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礼不可废。”陈劲坚持道,随后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车已经备好了,
老爷和夫人在庄园等您。”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向机场外的车队。
三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在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光泽,车旁站着的保镖个个眼神锐利,气势惊人。
我坐上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内空间宽敞,装饰低调而奢华。“少主,您这次回来,
是准备正式接手公司事务了吗?”陈劲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我的神色。
我们贺家祖上就是做玉石生意的,经过几代人的经营,
如今的辉石矿业已经成为东南亚最大的玉石和稀有矿产供应商,产业遍布全球,
只是行事一直非常低调,不为外人所知。我是贺家独子,未来的继承人。三年前,
我执意回国与秦若微结婚,父亲一怒之下断了我的所有经济来源,说除非我认错,
否则别想从家里拿走一分钱。我为了所谓的爱情,硬是靠着自己大学时做投资赚的一些钱,
在国内装了三年的“穷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不急。”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我这次回来,名义上是来一个叫‘曼拉’的山村支教,你帮我安排一下,
戏要做足。”陈劲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道:“是,少主。
曼拉村那边正好有我们公司捐建的一所希望小学,我马上安排,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
”“还有一件事。”我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叫高景明的,
还有他名下的‘云端科技’。”“云端科技?”陈劲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我记得这是一家国内新兴的科技公司,最近在研发一种新型芯片,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怎么,他得罪您了?”“他动了不该动的人。”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陈劲立刻明白了,杀气一闪而过:“少主,我明白了。三天之内,我会把他的所有资料,
包括他从小到大尿过几次床,都查得一清二楚,送到您手上。”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车窗外,异国的风景飞速倒退。高景明,你不是自诩精英吗?我倒要看看,
当你的科技帝国被釜底抽薪,当你的一切都被我踩在脚下时,你还怎么精英得起来。
还有秦若微,你不是想要拆迁款吗?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为了捡一粒芝麻,
而丢掉一整个金矿的。这场复仇,我不想玩得太快。我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一点地,
玩弄他们,折磨他们,让他们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横跳。直到他们彻底崩溃,
跪在我面前忏悔。第三章两天后,我“如愿”抵达了曼拉村希望小学。说是村,
其实更像一个被原始森林包围的小镇。得益于辉石矿业多年的投资建设,
这里的道路、水电、网络等基础设施一应俱全,完全不是秦若微想象中那种贫穷落后的模样。
学校是一栋三层的小楼,窗明几净,操场上还有崭新的篮球架和乒乓球台。
陈劲给我安排的身份是一名普通的支教老师,负责教孩子们中文和数学。
我的宿舍是一间单人公寓,不大,但空调、热水器、独立卫浴应有尽有。“贺老师,你好,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也是英语老师,我叫孟思雨。”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发及腰,
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像山间的清泉,纯净明亮。她的美,不同于秦若微那种刻意经营的精致,
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不染尘埃的干净气质。“你好,孟老师。”我伸出手。
她的指尖微凉,一触即分。“我们学校的支教老师很少,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孟思雨的笑容很真诚,“孩子们都很期待新老师呢。”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我的“支教”生涯。孩子们很淳朴,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孟思雨是个非常负责任的老师,不仅教学认真,对孩子们的生活也关怀备至。和她相处,
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和自在。这天晚上,我正在备课,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若微打来的视频电话。我故意等了很久才接通,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她似乎正在一个格调高雅的餐厅里,
背景里还有悠扬的小提琴声。“言之,在那边还习惯吗?看你都瘦了。”她蹙着眉,
语气里充满了“关切”。瘦了?我这几天天天被陈叔派来的厨子用山珍海味喂着,
起码胖了五斤。我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配合着她表演:“还好,就是条件艰苦了点,
不过为了孩子,值得。”“那就好,你要坚持住,这也是一种修行。”秦若微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我今天跟客户谈项目,客户非要请我吃大餐,我都推不掉。
”她说着,还把镜头转了一圈,让我看清了餐厅的奢华环境,
以及她对面那个只露出半个手腕的男人。那手腕上戴着的,是高景明的百达翡丽。演,
接着演。真把我当傻子了。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做出羡慕又落寞的表情:“你工作也辛苦了,多吃点。”“嗯嗯,不跟你多说了,
客户还在等我。你早点休息,别不舍得花钱,我下个月给你打生活费。”说完,
她便迫不及不及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就在这时,
陈劲的电话打了进来。“少主,都查清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高景明的云端科技,
主攻的新型芯片项目,其核心技术绕不开一种代号为‘K-7’的稀土复合材料。
而这种材料的全球独家开采权和提炼技术,都掌握在我们辉石矿业手中。”听到这里,
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目前,云端科技的‘K-7’材料供应商是国内的‘华泰金属’,
但华泰金属也是从我们这里拿的货,他们只是个二道贩子。”陈劲继续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陈叔,
以辉石矿业总部的名义,向华泰金属下达通知。”“从今天起,对华K-7稀土复合材料,
全球范围内,无限期断供。”电话那头的陈劲没有丝毫犹豫:“是,少主!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高景明,你的科技帝国,地基是我家的。
现在,我要抽掉最核心的那一块。我倒要看看,你的云端,还能在天上飘多久。
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式打响。第四章华夏,某一线城市。云端科技顶层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高景明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刚收到的邮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能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吓得在座的高管们浑身一颤。“为什么华泰金属会突然单方面撕毁合同,
停止对我们供应K-7材料?!”一名负责供应链的副总战战兢兢地站起来:“高总,
我……我刚跟华泰的王总通过电话,他说这不是他的意思,是他的上家,
是……是辉石矿业总部直接下达的命令。”“辉石矿业?”高景明皱起眉头,
这个名字他听过,是全球矿产界的隐形巨头,极其神秘低调。“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我们跟他们有过节吗?”“没……没有啊。”副总快哭了,“王总说,
辉石矿业的通知里只说,K-7材料因战略调整,全球无限期断供,没给任何理由。
他也是受害者,预付的定金都被退回来了。”“废物!”高景明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无限期断供?这是要我们的命!
”云端科技的“天穹”芯片项目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临床测试阶段,
前期投入了数十亿的研发资金,无数投资人都在等着看成果。而K-7材料,
是“天穹”芯片不可或缺的核心。没有了K-7,那堆研发成果就是一堆电子垃圾!
“马上去找替代品!全球范围内找!花多少钱都行!”高景明声嘶力竭地吼道。
“高总……”技术总监苦着脸说,“K-7是辉石矿业的独家专利,市面上根本没有替代品。
我们尝试过自主合成,但……但技术壁垒太高,没有三五年时间,
根本不可能……”“三五年?”高景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三五年,公司早就破产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高景明粗重的喘息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会被辉石矿业这种庞然大物盯上。……夜里,
高档会所的包厢内。高景明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秦若微在一旁心疼地劝着。“景明,
别喝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高景明双眼通红,
一把抓住秦若微的手,“我们的芯片项目,被人卡脖子了!原材料断供了!
”秦若微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是竞争对手搞的鬼吗?”“我不知道!
”高景明痛苦地抱着头,“是一家叫辉石矿业的公司,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们的!”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秦若微:“若微,
你家里不是有点人脉吗?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这辉石矿业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会突然针对我?”秦若微面露难色。她所谓的人脉,
不过是她父亲单位里几个有点小权的科级干部,怎么可能接触到辉石矿业这种跨国巨头。
但看着高景明颓废的样子,她还是咬咬牙,拿出手机。她没有去联系她父亲,
而是点开了贺言之的微信。在她眼里,贺言之虽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但毕竟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或许能知道些什么。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言之,在吗?
想跟你打听个事,你听过一家叫“辉石矿业”的公司吗?远在缅甸的我,
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么快就求到我头上了?
可惜,我不是你的救世主,我是你的催命符。我慢悠悠地回复道:没听过,怎么了?
听名字像是挖矿的?很厉害吗?秦若微看到我的回复,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果然,指望这个废物,还不如指望路边的狗。她失望地回了一句: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你在那边好好支教吧。然后,她放下手机,柔声安慰高景明:“景明,你别急,
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我明天就去找我爸,让他托人问问。”高景明颓然地点点头,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他不知道,他所求助的人,
正是将他推入深渊的魔鬼。而他所倚靠的温暖,也即将在不久的将来,被他亲手扼杀。
第五章原材料断供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云端科技的投资人圈子里炸开了锅。
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连续三天跌停。
投资人的催款电话和律师函像雪片一样飞向高景明的办公桌。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
威胁要冻结公司和他的个人资产。曾经风光无限的科技新贵,
转眼间就成了焦头烂额的丧家之犬。高景明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
想要联系上辉石矿业的高层,但都石沉大海。那个神秘的矿业帝国,
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连一丝缝隙都吝于向他展露。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消息传来。辉石矿业的缅甸大区,似乎在私下里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有可能会放出一部分K-7材料的份额。这个消息虽然未经证实,但对高景明来说,
不啻于黑暗中的唯一一缕曙光。他当机立断,决定亲自飞一趟缅甸,就算倾家荡产,
也要拿下这批救命的材料。出发前夜,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秦若微。秦若微听后,
担忧地说:“缅甸?那边会不会很危险?”“为了公司,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
”高景明握紧拳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斗志,“若微,你在家等我好消息,
等我解决了这次危机,我们就风风光光地结婚!”秦若微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动献上了热吻。
缠绵过后,她躺在高景明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给远在缅甸的我发了一条微信。
言之,我有个朋友要去缅甸出差,正好去你支教的那个省,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我看着这条信息,几乎要笑出声。朋友?说得真好听。
这是怕你的白月光在我的地盘上出事,让我照看一下?秦若微啊秦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