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参展被替,我当场把两千万扶持金拨给邻省

表妹参展被替,我当场把两千万扶持金拨给邻省

作者: 天火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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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参展被我当场把两千万扶持金拨给邻省》是网络作者“天火天火”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总小详情概述:由知名作家“天火天火”创《表妹参展被我当场把两千万扶持金拨给邻省》的主要角色为小雅,林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3: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表妹参展被我当场把两千万扶持金拨给邻省

2026-03-10 07:51:24

我砸钱给老家建了两座最好的直播基地,就盼着家乡姐妹能过得好点。

表妹小雅凭本事考了第一,眼看就能去省里参展,带着留守妇女们闯条路出来。公示期一过,

镇上通知换了人。顶她的是镇长刚留洋回来的侄女。我托人问清楚了。下午,

我开车去了镇办公大楼。1手机在办公桌上震。是我姑。我划开接听,没来得及喊人,

那头先传来吸鼻子的声音。“小峰啊……”我姑嗓子哑得厉害,“小雅那事,黄了。

”我放下手里的报表:“黄了?公示不是刚结束吗?她笔试实操都是第一,板上钉钉的事。

”“板上钉钉……”我姑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镇上刚下的通知,说换人了。

说小雅……缺乏大场面经验,不予推荐。”我脑子嗡了一声。“换谁了?

”“镇长家的……周莉。刚留洋回来的那个侄女。”我姑压着哭腔,

“小雅把自己关屋里一天了,饭也不吃。姑娘心气高,你是知道的,为了这次考试,

她熬了多少夜,练了多少遍话术……说没就没了。”我捏了捏眉心。窗外是我公司楼下,

车水马龙。云泉镇离这儿三百公里,山高水远。“姑,你先劝小雅吃饭。”我说,“这事,

我来问。”挂了电话,我打给云泉镇妇联的李主任。基地筹建的时候,她跑前跑后,

人挺实在。电话响了好几声才通。“喂?林总?”李主任那边声音有点杂,像是在外面。

“李主任,忙呢?”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跟你打听个事。

这次县里推选去省里参展的名额,最后定了谁?”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总……你也知道了?”李主任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尴尬,

“这个……是镇上领导综合考量的结果。小雅那孩子确实优秀,但毕竟年轻,没经过大场面,

怕到时候怯场,影响咱们镇的整体形象。周莉呢,在国外见过世面,

表达能力也强……”“综合考量。”我重复了一遍,“考量的标准是什么?笔试成绩占多少?

实操分数占多少?周莉考了吗?排第几?”李主任不说话了。“李主任,”我放慢语速,

“我林峰不是不讲理的人。我投钱建基地,是真心想帮家乡姐妹把东西卖出去,过上好日子。

要是这路子歪了,谁有关系谁上,那我还投个什么劲?寒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心,

是那些指着这条路吃饭的姐妹的心。”“林总,你别激动……”李主任语气有点急,

“这事……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是周镇长亲自拍的板。他说……他说你生意做得大,

不会在意这一个名额。基地都建好了,流量还得靠你……”我笑了。笑出声那种。“行,

我明白了。谢谢李主任。”我没等她再说什么,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我看着天花板。

不会在意这一个名额。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有点钱的“卖货的”。

建基地是沽名钓誉,是钱多了烧的。我帮扶家乡是应该的,他们怎么安排,我都得受着。

因为我“不会在意”。因为我“还得靠他们”。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合伙人老陈发来的微信:“峰哥,云泉镇那边下季度的流量扶持方案发你邮箱了,你看下。

另外,红星县妇联那边又联系我了,他们那个‘山货出山’的项目,确实缺启动资金,

问我们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点开邮箱,看着那份为云泉镇量身定做的流量倾斜计划。

真详细啊。从哪个时间段推流,到主打哪些农产品,到培训哪些主播。我花了多少心血。

我点开老陈发来的红星县项目书。简单,甚至有点粗糙,但里面那些留守妇女的数据,

那些滞销山货的照片,眼熟得刺眼。跟几年前的云泉镇,一模一样。我拿起车钥匙。

2车开进云泉镇地界的时候,天阴了。路还是我出钱修了一截的那条路,坑坑洼洼少了很多。

路两边能看到我建的直播基地的指示牌,白底蓝字,挺醒目。我没先回家,也没去我姑家。

直接把车开到了镇东头那栋最新的小楼前。楼盖得气派,贴着亮堂堂的瓷砖,

门口挂着“云泉镇电子商务服务中心”的牌子。我的两座基地,就在这楼后头。

我把车停门口,没下车。隔着车窗,我看见小雅从里面走出来。姑娘低着头,

手里抱着个纸箱子,脚步有点飘。后面跟着出来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穿着时髦的小西装,

手里端着杯咖啡,正跟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笑。那男人我认识,副镇长,姓王。

小雅走到路边,把纸箱子放在电动车上,用绳子捆。箱子有点大,她捆得吃力。

卷发女人瞥了她一眼,笑着对王副镇长说了句什么。王副镇长也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很快又转回去说笑了。小雅捆好箱子,骑上电动车。她转过身,正好看见我的车。

她愣了一下,认出车牌,眼睛瞬间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拧了电门,

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开走了。像逃一样。我推开车门,下车。

卷发女人和王副镇长已经准备进楼了。“王镇长。”我喊了一声。两人回头。

王副镇长看见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哎哟!林总!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迎接啊!”他快步走过来跟我握手。卷发女人也跟过来,

好奇地打量我。“回来办点事。”我跟他握了握手,看向那女人,“这位是?”“哦,

介绍一下!”王副镇长热情地说,“这位是周莉,周镇长的侄女,刚留学回来,高材生!

现在在咱们电商中心负责外联和重点项目,这次去省里参展,就由她带队!”周莉伸出手,

笑容得体:“林总是吧?总听叔叔提起您,说您是咱们镇的大功臣。基地我去看了,

建得真不错。”我握了握她的手,很快松开。“周小姐学什么专业的?”“市场营销和传媒。

”周莉语气里带着点自然的优越感,“在纽约待了三年。”“哦。”我点点头,

“那对咱们镇的茶叶、笋干、菌子,了解多少?知道哪种茶该用什么水温泡吗?

知道笋干怎么分辨是老根还是嫩尖吗?知道菌子采摘的时令和禁忌吗?

”周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王副镇长赶紧打圆场:“哎呀,这些具体知识,可以慢慢学嘛!

周莉的优势是视野开阔,表达能力强,到时候在省里领导和大客商面前,

能充分展现咱们镇的现代化形象!”“现代化形象。”我重复了一遍,

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光鲜的办公楼,又看了一眼远处我基地朴实的厂房,“确实挺现代化的。

”我抬脚往楼里走:“周镇长在吗?我找他聊点事。”3周镇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

宽敞,向阳。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泡茶。看见我,立刻笑起来,比王副镇长还热情。

“林峰!快坐快坐!刚还说呢,你可是咱们镇的骄傲!”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尝尝,

今年的新茶,就等你回来品鉴呢。”我在他对面坐下,没碰那杯茶。“镇长,

我就不绕弯子了。我表妹林小雅,这次参展名额的事,我想听听镇上的正式解释。

”周镇长笑容不变,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叹了口气:“林峰啊,这事呢,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小雅那孩子,确实优秀,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是呢,去省里参展,

不是小事。它关系到咱们镇未来一两年的农产品销路,甚至招商引资。”他身体前倾,

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省里那些领导,来的都是大客商,见过大世面。

我们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能流畅沟通,能体现咱们云泉镇发展新面貌的代言人。小雅呢,

技术过硬,但毕竟年轻,没出过远门,到时候一紧张,磕磕巴巴,反而坏事。周莉不一样,

国外名校背景,谈吐见识,拿得出手。这也是为了全镇的利益,大局着想。”“大局。

”我点点头,“所以,笔试第一,实操第一,都不算数。‘拿得出手’的谈吐和背景,

才算数。是这个意思吗?”周镇长脸上的肉抖了抖,笑容淡了点:“话不能这么说嘛。

选拔是综合性的。周莉也是通过了考核的。”“她参加统一笔试和实操了吗?成绩排第几?

”我问。办公室安静了几秒。“林峰,”周镇长坐直了身体,语气沉下来,

“我知道你为家乡做了很多贡献。基地建得很好,大家都很感激你。但具体的人事安排,

是镇上的工作。你要相信组织,相信我们是从全镇发展的角度做出的最优决定。”他顿了顿,

看着我:“你生意做得大,人脉广,以后镇上很多地方还要仰仗你。不会因为这一个名额,

就影响咱们之间的合作,影响你对家乡的感情吧?那两座基地,可是你的心血。

”话说到这份上了。软中带硬。点明了我投了资,建了基地,沉没成本摆在这儿。

暗示我要是闹,之前投的钱和心血可能受影响。最后再扣一顶“影响对家乡感情”的帽子。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圆滑的、笃定的脸。他笃定我会妥协。笃定我一个生意人,算得清利害,

不会为了一个亲戚家的孩子,跟本地父母官撕破脸。毕竟,基地在那儿,流量在我手里,

但土地、政策、日常管理,还在他们手里。我拿起桌上那杯一直没碰的茶,喝了一口。凉了。

有点涩。“镇长说得对。”我放下茶杯,“一个名额而已。”周镇长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像是松了口气。“不过,”我接着说,“我最近也在重新评估一些合作。生意嘛,

总要考虑投资回报率。”周镇长笑容微凝:“林总的意思是?”“我听说,

”我像是随口提起,“隔壁省的红星县,有个‘山货出山’的妇联项目,搞得很有诚意。

他们县长亲自带队去省里跑资金,跑政策,是真想把事做成。”周镇长没说话,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合伙人老陈的电话,按了免提。电话很快通了。“老陈,

我林峰。”“峰哥,你说。”“两件事。”我声音平静,语速不快,“第一,

原定给云泉镇的所有流量倾斜计划,全部暂停。正在执行的,到期后不再续约。

”电话那头的老陈明显愣了一下:“……全部暂停?峰哥,

下季度主推的茶叶方案已经做了一半了,跟几个大主播也初步沟通过……”“停掉。

”我重复了一遍。周镇长的脸色变了。我继续对着手机说:“第二,

公司原本计划拨给云泉镇电商扶持项目的两千万专项资金,立刻转出去。

全部拨给红星县妇联的那个‘山货出山’项目。你马上跟他们对接,走加急流程,

尽快签协议。”“两……两千万?全部转走?”老陈的声音都高了,“峰哥,

这……云泉镇这边基地都建好了,前期投入那么大,这资金一转,

后续的运营、培训、物流补贴可就全断了!那边基地怎么办?”我看着周镇长瞬间铁青的脸,

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基地是我建的,设备是我买的。但路,是大家走的。

路要是走歪了,基地建得再好,也孵不出金凤凰。”“钱,要给真正需要,

而且懂得珍惜的人。”“按我说的办。现在就去办。”说完,我没等老陈回应,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周镇长张着嘴,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脸上的肉在轻微颤抖,

刚才的圆滑和笃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我站起身。“镇长,您忙。

”我说,“我就不打扰了。”我转身朝门口走去。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传来周镇长有些变调的声音:“林峰!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考虑过后果吗?!

”我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后果?”我说,“我考虑过了。”“我考虑的是,

那些真正凭本事考第一的孩子们,寒了心是什么后果。”“我考虑的是,

那些眼巴巴等着直播卖货、补贴家用的留守妇女们,路断了是什么后果。”“至于其他的,

”我顿了顿,“那是您该考虑的。”我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把一室的死寂,

关在了身后。4下楼的时候,王副镇长和周莉还站在一楼大厅。王副镇长正在接电话,

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嘴里不停地说:“是,是……我知道……周镇长,

您听我解释……”周莉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脸上有点不耐烦。看见我下来,

王副镇长像看到救星一样,几乎是扑过来:“林总!林总留步!误会!这一定是误会!

咱们再谈谈!什么事都好商量!”周莉也皱起眉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满。我没停步,

继续往外走。“林峰!”周莉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几步追到门口,“你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顶了你表妹的名额,你就这么报复?撤流量?转资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

损害的是整个云泉镇的利益!你还有没有点大局观!”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大局观?”我看着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小西装,“你的大局观,就是踩着别人的努力,

去省里展现你的‘谈吐见识’?”“你……”“周小姐,”我打断她,

“你在纽约学市场营销,老师有没有教过你,最基本的商业逻辑是等价交换,是尊重规则?

”“有没有教过你,毁掉一个市场最快的办法,不是缺钱缺技术,而是坏了规矩,寒了人心?

”周莉脸涨红了:“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装什么大义凛然!你不就是因为你表妹没选上,

心里不爽,拿钱撒气吗?你以为没了你这两千万,云泉镇就转不动了?”我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说,“云泉镇离了谁,都转得动。”“所以,离了我,应该也能转得很好。

”“祝你参展顺利,周小姐。好好展现咱们镇的‘现代化形象’。”我拉开车门,上车。

发动机启动。后视镜里,王副镇长瘫坐在服务中心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

周莉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的车,胸口起伏。我打了把方向,车头调转,

驶离了这栋光鲜的办公楼。开出去几百米,我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给我姑打了个电话。

“姑。”“小峰啊,你到镇上了?见到镇长了?怎么说?”我姑声音急切。“姑,

你跟小雅说,”我看着前方蜿蜒的、我出钱修过一段的山路,“省里的参展名额,咱不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姑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失望:“……唉,算了,没办法,

人家是镇长……”“不是没办法。”我说,“是那个名额,配不上她。”“你让她收拾一下,

明天,我带她出趟远门。”“去哪?”我姑问。“去红星县。”我说,“我投了两千万,

在那儿搞了个新项目。那边缺一个真正懂技术、能吃苦、知道农产品怎么来的项目负责人。

”“我推荐小雅去。”“那边妇联的主任跟我说,他们不论出身,不论背景,只认本事,

只认真心。”“他们那儿,路可能比云泉镇还难走。”“但路,是正的。”5车刚开出镇子,

手机就疯了。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号码,本地的。我都没接。最后一个电话,

屏幕上跳着“云泉镇李主任”。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没开免提。“林总!

林总你可算接电话了!”李主任声音带着哭腔,“出大事了!你……你怎么能把资金转走啊!

还停了所有流量!这……这怎么行啊!”“李主任,”我打断她,“资金是我的,

流量是我的公司运营的。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可是……可是基地里那些姐妹怎么办?

她们刚培训完,就指着下个月开播卖春茶呢!合同都跟茶农签了!你这流量一停,

货不就全砸手里了?还有物流补贴,说好公司承担一半,

这……这也没了着落……”李主任是真急了,“林总,我知道小雅的事你心里有气,

可你不能拿这么多人的生计撒气啊!她们都是苦命人,就指着这条活路呢!”我握着方向盘,

看着前面蜿蜒的山路。“李主任,”我慢慢说,“你记不记得,当初我决定回来建基地,

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李主任愣了一下。我说:“我说,李主任,我不图名不图利,

我就图个公道。我林峰是从这穷山沟里爬出去的,我知道这里的姐妹有多难。

我想给她们搭条路,一条只要肯干、有本事,就能往上走的路。不看出身,不看关系,

就看谁货品好,谁直播卖力。”电话那头没声音了。“现在,路还没开始走,

就有人想先把规矩坏了。”我说,“今天他们能因为‘谈吐好’、‘有背景’,

顶掉一个笔试实操第一的小雅。明天,他们就能因为别的理由,

顶掉任何一个没有背景的姐妹。”“今天我不说话,明天,就没人敢说话。

”“今天我觉得‘只是一个名额’,明天,

就可能变成‘只是一个岗位’、‘只是一份合同’。”“李主任,你告诉我,

一条从开头就歪了的路,能走到哪儿去?”李主任沉默了很长时间。再开口,

声音哑了:“我……我明白了。林总,你是对的。这事……是镇上做得不地道。寒了你的心,

也寒了小雅的心。”“可是……”她还是不甘心,“那些姐妹是无辜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就盼着开播赚钱……”“红星县的项目,下周启动。”我说,

“需要大量的主播、选品员、打包工。培训由我公司负责,待遇和云泉镇之前承诺的一样。

如果云泉镇有姐妹愿意去,我欢迎。你如果愿意牵头组织,我更欢迎。

”李主任吸了口气:“去……去外省?”“对,去外省。”我说,“路远,辛苦。但那里,

至少现在,规矩是立的,人心是热的。钱,是给干活的人准备的。”“你考虑一下。

也跟基地里的姐妹们说一声。”“愿意留下的,我尊重。愿意跟我去闯一闯的,我林峰,

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实意干活的人。”说完,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座位上。

车窗外,云泉镇的最后一块路牌在后退,消失。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这个决定做下去,

我在老家,算是彻底“出名”了。六亲不认,白眼狼,有钱就翻脸……什么难听话都会有。

我也知道,那两座我花了无数心血的基地,可能会闲置,可能会荒废。心疼吗?疼。

但那不是我的路。我的路在前方。在那些真正需要机会、也配得上机会的地方。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微信:“协议草拟好了,红星县妇联那边快激动哭了,

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效率。另外,云泉镇周镇长亲自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暴跳如雷,

说要找你讨说法。”我回了一句:“让他找。”“另外,老陈,帮我找个靠谱的施工队。

”“啊?又要建基地?”“不。”我打字,“去云泉镇,把我建的那两座基地,门头拆了。

”“拆……拆门头?”“对。拆了。”“挂了我的名字,却走不了正路。那名头,我嫌脏。

”发完这条,我关掉了手机。车驶出山口,前方,是开阔的省道。天边阴云散开了一点,

漏下一缕阳光,打在方向盘上。有点晃眼。6红星县妇联的刘主任,

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人,皮肤黝黑,手上有茧。

她站在县郊一处旧仓库改造的临时办公点门口等我,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晒得黑红的中年妇女,

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小心翼翼的期待。我车刚停稳,刘主任就快步迎上来,

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才伸出来:“林总!一路辛苦!真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她的手很有力。

我握了握,介绍旁边的小雅:“刘主任,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林小雅。

云泉镇电商实操笔试双第一。”小雅有些拘谨地点头:“刘主任好。”刘主任上下打量小雅,

目光落在她手上——那是双做过农活、也敲过键盘的手,指甲剪得干净,指节有点粗。

“好姑娘!”刘主任一拍小雅的肩,力道不小,“笔试实操双第一,硬本事!

咱们这儿就缺你这样的!走,先进屋,喝口茶,慢慢说!”仓库里收拾得简陋但整齐。

几张旧桌子拼成办公区,墙上贴着红星县的地图和农产品分布图,图钉扎得密密麻麻。

角落里堆着一些山货样品,笋干、菌子、野蜂蜜,用麻袋和玻璃罐装着。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合的干草和泥土味。刘主任给我们倒了茶,搪瓷缸子,茶汤浓得发黑。

“条件简陋,林总别见怪。”刘主任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县里穷,拿不出像样的办公室。

但这地方宽敞,收拾收拾,前期培训、选品、打包,都能摆开。”我环视一圈:“挺好。

实在。”“林总,”刘主任放下茶缸,表情认真起来,“您那两千万,真是及时雨。

不瞒您说,我们项目书递上去大半年了,县里、市里跑断了腿,批下来的钱,

还不够付物流首期费用的。姐妹们等得心焦,山里的笋子、菌子,可不等人啊,

过了时节就老了,贱卖都没人要。”她指了指身后那几个一直安静听着的妇女:“这几个,

都是下面村里最能干的。王婶,家里五亩茶园,男人在外打工,她一个人带俩孩子,

还要采茶炒茶。张嫂,丈夫前年挖矿摔伤了腰,干不了重活,

她就靠上山捡菌子、挖笋维持一家开销。李姐……”她一个个介绍过去。每个女人背后,

都是一个沉甸甸的家。小雅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看着那些妇女。“林总您投钱,我们感激。

”刘主任话锋一转,“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得先跟您说清楚。”“您说。”“第一,钱,

每一分都要用在项目上,用在姐妹们身上。采购、物流、包装,所有账目公开,

您随时可以查。我们妇联的人,只做事,不从中拿一分钱好处。”“第二,培训上岗,

全凭考核。不管是谁的亲戚,谁的关系,技术不过关,话术不熟练,就不能上直播。

咱们卖的是山里人的信誉,不能砸牌子。”“第三,”她看向小雅,又看看我,

“小雅姑娘来当项目负责人,我们欢迎。但她得从头跟项目,熟悉咱们红星县的每一样山货,

了解每个村的情况,跟姐妹们同吃同住同干活。她要是吃不了这苦,或者能力不够,

我们也不会因为她是您推荐的就留着。”刘主任说完,仓库里安静下来。

那几个妇女都看着小雅。小雅站起来。她走到那堆山货样品前,蹲下,拿起一把笋干,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这是今年春笋晒的,晒得有点急,根部还有点软,

存放久了容易生虫。”她声音不大,但清晰。她又拿起一罐菌子,看了看:“红菇。

品相不错,但晾晒前杂质没挑干净,里面混了几片树叶,还有小石子。直播镜头下,

会被放大。”几个妇女互相看了一眼,有点惊讶。刘主任眼睛亮了。小雅站起身,

转向刘主任:“刘主任,您说的规矩,我同意。我大学学的是电商,但也是在农村长大的。

采茶、挖笋、捡菌子,我都干过。我不怕吃苦。”她顿了顿,声音更坚定:“在云泉镇,

我考了第一,但没用。他们说我没经验,没背景。在这里,我一样可以从头开始。

我用本事说话。”刘主任盯着小雅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她大声说,

“就冲你刚才那两下子,还有这番话,这个项目负责人,你先干着!干得好,我们服你。

干不好,你自己走人!”她转头看我:“林总,您看?”我点点头:“按规矩办。

”刘主任松了口气,笑容更真切了些:“那行!林总,小雅,今天就在县里住下。明天一早,

我带你们进山,去几个重点村转转。路不好走,得坐拖拉机。”她搓了搓手,

眼里有光:“也让你们看看,你们投的钱,要帮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什么事。

”7第二天天没亮,我们就出发了。坐的真是拖拉机,突突突响,颠得人骨头散架。

刘主任和小雅坐在后面车斗里,我跟开车的老乡挤在驾驶座。山路窄,一边是峭壁,

一边是深沟。雾很大,能见度不到十米。开车的赵叔五十多岁,话不多,车开得稳。

他说这条路,他开了三十年。以前拉粮,现在偶尔拉货,更多时候是空跑。

“年轻人都出去了。”赵叔看着前面雾蒙蒙的路,“村里就剩老的、小的、病的。

山货是好东西,可运不出去,卖不上价。刘主任她们折腾这个项目,是好事,但难啊。没路,

没车,没销路。”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第一个村。村口一棵老槐树下,

已经聚了二十几个妇女。大多四十岁以上,穿着洗得发旧的衣裳,脚上是沾泥的胶鞋。

她们脚边放着竹篓、麻袋,里面是新鲜的笋、刚摘的茶青、还有各种菌子。看见拖拉机,

她们围了上来。刘主任跳下车,大声说:“姐妹们!这位是林总,投钱帮咱们的老板!

这位是小雅,以后负责咱们直播项目的姑娘!”目光齐刷刷落在我和小雅身上。好奇,期待,

也有怀疑。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大娘走上前,手里拎着个小布包。她打开布包,

里面是几十个土鸡蛋。“领导,”大娘把布包往小雅手里塞,“家里没啥好东西,

这几个鸡蛋,你们拿着,路上吃。”小雅赶紧推辞:“大娘,不用,您留着卖钱。

”“卖啥钱哟,”大娘摆摆手,“这鸡蛋,你们城里人稀罕,我们这儿,家家都有,

卖不出价钱。你们大老远来帮我们,几个鸡蛋,应该的。”小雅看着手里还带着温度的鸡蛋,

又看看大娘粗糙的手和殷切的眼神,没再推辞,低声说了句:“谢谢大娘。

”刘主任开始招呼大家把货拿过来,让小雅看。小雅蹲下身,开始检查。她看得很细。

抓起一把茶青,对着光看叶片,又闻气味。剥开一颗笋,看嫩度。把菌子按品种分开,

检查有没有虫眼和杂质。她一边看,一边问。“阿婶,这茶是前天采的?”“对,

前天下午采的,连夜炒出来的青叶。”“放了一夜,有点捂了。下次采下来,

最好四小时内处理。咱们以后可以跟村里商量,集中几个炒茶点,随采随炒。”“大姐,

这笋挖的时候,带泥太多了,清洗费水,也影响晒干后的品相。挖的时候,旁边备桶水,

简单冲洗一下再装筐,会不会好点?”“妹子,这红菇和牛肝菌不能混在一起放,串味。

得分开放,用竹筛子,透气。”她语气平和,说的都是实际问题。起初那些妇女还有点拘谨,

后来见她真懂行,说的都在点子上,话匣子就打开了。七嘴八舌地说起采茶的辛苦,

菌子难捡,山路难走,收购商压价多狠。小雅听着,记着。刘主任在旁边看着,不时点头。

检查完货,小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刘主任,各位大姐大婶,”她声音提高了一些,

“货我看过了。基础很好,都是好东西。但问题也不少。主要是采摘后的初级处理不规范,

导致品相和损耗受影响。”“咱们要做直播,要把东西卖出去,卖上好价钱,第一步,

就是统一标准。从采摘时间、手法,到清洗、晾晒、分拣、包装,每一样都得立规矩。

”“立了规矩,就得执行。我会尽快做出一套简单的操作手册和验收标准,下次收货,

就按标准来。达标的,我们按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收。不达标的,退回,等处理好了再收。

”妇女们安静地听着。有人小声问:“高于市场价两成?真能卖出去?”小雅看向我。

我点点头:“流量和销路,我来解决。只要货品达标,有多少,我卖多少。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怀疑少了些,期待多了。刘主任趁热打铁:“都听见了吧?

林总和小雅姑娘是来真的!以后咱们的山货,不是卖给那些压价的黑心贩子了!

是直接卖给城里人!价格好,结钱快!但前提是,咱们的货,得硬气!得按人家说的标准来!

”“从今天起,各村选个小组长,负责收集货品,初步检查。

小雅姑娘会定期下来培训、抽查。咱们拧成一股绳,把这事干成!”离开村子时,雾散了点。

阳光从山缝漏下来,照在村口老槐树上,也照在那些妇女重新燃起希望的脸上。

回程的拖拉机上,小雅一直没说话,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峦。快到时,

她忽然开口:“表哥。”“嗯?”“在云泉镇,我考第一,他们说我缺经验。”她声音很轻,

“可在这里,我发现我懂的那些,真的能帮到人。她们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我看了她一眼。姑娘侧脸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眼神很亮。“那是因为,”我说,

“在这里,本事是真的本事。规矩,是真的规矩。”8回到县城临时办公点,已经是下午。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刘主任呢?我们要见刘主任!”“就是!

说好的今天收我们的笋干,怎么又不收了?”“我们大老远背来的!”我和小雅对视一眼,

快步走进去。仓库里多了七八个生面孔的男女,围着刘主任和妇联的另一个工作人员,

情绪激动。地上放着几麻袋货。刘主任正在解释,脸涨得通红:“不是不收!

是你们这货不符合标准!上次就跟你们说了,笋干要晒透,不能有湿心,

你们看看这……”一个穿着皮夹克、剃着平头的男人打断她:“什么标准不标准!

不就是晒干的笋子吗?能吃不就行了?你们就是故意刁难!是不是看我们是外村来的?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帮腔:“刘主任,我们可听说了,有大老板投了两千万给你们!

那么多钱,收我们这点货怎么了?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吃了!何必这么较真?

”刘主任气得手抖:“钱是投来干正事的!不是拿来撒的!货不行就是不行!这是规矩!

”“规矩?”皮夹克男人嗤笑,“规矩还不是你们定的?说改就改!

我看你们就是想把好处都留给自己村的人!”场面有点乱。小雅走了过去。她没说话,

直接走到那几袋货前,解开袋口,抓出一把笋干。她用力掰断一根。“大家看。

”她举起断开的笋干,截面明显颜色发深,质地偏软,“这叫湿心。没晒透。

这样的笋干存放不到一个月就会发霉长毛。如果通过我们的直播卖到客户手里,

客户收到的是发霉的货,会怎么想?”她扫视那几个闹事的人:“他们会骂我们黑心商家,

会退货,会给差评。一次差评,可能毁掉我们整个县山货的声誉。

以后谁还敢买红星县的东西?”皮夹克男人愣了一下,

梗着脖子:“那……那也不能一点不收吧?我们背来不容易!”“可以收。”小雅放下笋干,

“但只能按处理品的价格收,而且需要你们拉回去重新晾晒,达到标准后,再按正品价收购。

或者,你们现在拉回去,处理好,下次送来。”卷发女人尖声说:“处理品价格?

那才几个钱!我们不是白跑一趟?”“白跑一趟,是因为你们的货没达标。”小雅语气平静,

但不容置疑,“我们的标准,提前发到各个村了。为什么别人能做到,你们做不到?

”她转向刘主任:“刘主任,我记得标准里写了,连续三次送货不达标,且拒不整改的,

取消供货资格,对吧?”刘主任点头:“对!”小雅看向那几个人:“这是第一次。

货你们可以拉回去,也可以按处理价留下。下次再这样,按规矩办。”那几个人不说话了,

互相看着。皮夹克男人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骂了句脏话,弯腰去扛自己的麻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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