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是假,爱你是真

难哄是假,爱你是真

作者: 三番四次的赛赛

其它小说连载

桑延温以凡是《难哄是爱你是真》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三番四次的赛赛”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难哄是爱你是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三番四次的赛主角是温以凡,桑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难哄是爱你是真

2026-03-10 07:45:39

第一章 堕落街头牌;难得的休息日,温以凡熬夜看了部恐怖电影。

诡异感全靠背景音乐和尖叫声堆砌,全程没有让人胆战心惊的画面,平淡如白开水。

出于强迫症,她几乎是强撑着眼皮看完的。结束字幕一出现,温以凡甚至有了种解脱的感觉。

她闭上眼,思绪瞬间被困意缠绕。即将坠入梦境时,突然间,房门被重重拍打了一下。

嘭的一声——温以凡立刻睁开眼。顺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她看向房门。

门外传来男人醉酒后浑浊的嗓音,伴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往隔壁方向去。

随后是门被开合的声响,动静渐渐淡去。她盯着门板好几秒,直到彻底安静,才松垮下精神。

睡意被掐断,火气后知后觉涌上来。这周都第几回了。温以凡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再难睡着。隔壁的租客搬来没几天,夜夜醉酒晚归,动静大得像拆家。她脾气向来温和,

唯独起床气重,被这么一闹,睡意全无,睁眼到天微亮。隔天,她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发小钟思乔。“温记者,您都连轴转一周了,今晚必须出来透透气,”钟思乔嗓门清亮,

“再不放松,我怕你直接累垮在工位上。”温以凡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去哪。

”“加班酒吧,离你单位近,”钟思乔语气雀跃,“我跟你说,我今天碰到高中同学了,

人家说这家酒吧的调酒师,是咱们南芜一中传说级别的人物,

人称堕落街头牌——”温以凡没太走心,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起床。傍晚下班,

她被钟思乔拽进“加班”。酒吧灯光昏沉,音乐轻缓,人不算多。刚坐下,

钟思乔就用胳膊肘碰她,眼神往吧台瞟:“哎,你看十点钟方向,是不是头牌来了?

”温以凡顺着视线看过去。男人半倚着吧台,穿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身形挺拔。

灯光落在他侧颈,线条利落又冷感。他微微侧头,跟调酒师说话,下颌线绷紧,

自带一股散漫又难接近的气场。只是一个侧脸,就让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温以凡的心跳,

莫名漏了一拍。下一秒,男人像是察觉到目光,稍稍转头,视线直直扫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以凡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是桑延。时隔八年,她在这样的场合,

重新遇见了那个,被她亲手推开、曾在青春里撞得她满心是伤的人。

钟思乔还在旁边絮叨:“听说他当年可火了,好多女生追,可惜高冷得不行,

谁都不理……”后面的话,温以凡已经听不清了。她攥紧了指尖,指尖泛白,

下意识就想躲开。可身体像被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桑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没有惊讶,没有波澜,甚至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情绪。只有一片漠然,

像在看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随后,他淡淡收回视线,重新转回头,继续跟调酒师说话,

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扫过一件寻常物件。温以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闷得发疼。原来,八年时间足够把一切磨平。原来,在他眼里,她早已是个路人。也好。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所有情绪,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钟思乔还在兴奋:“哎,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啊?长得也太帅了吧!

”温以凡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桑延。”难哄的故事,

从这一场猝不及防的重逢,正式开始。第二章 他一点都没变;酒吧里的音乐很轻,

温以凡却觉得耳膜嗡嗡作响。视线不敢再往吧台方向飘,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连握着杯子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八年。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桑延有交集。

这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市,偏偏让他们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酒吧里,

猝不及防地撞个正着。钟思乔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打量:“真的帅得过分啊,

以前在学校怎么没发现?你刚说他叫什么来着?桑延?

这名儿我有点印象……”温以凡没接话,垂着眼睫,假装看着杯里的冰块。她当然有印象。

那个在高中走廊里逆光站着的少年,那个脾气又臭又硬、却唯独对她软过几分的桑延,

那个她亲手说了“算了”的桑延。是她先放手的。是她先逃跑的。如今再遇见,

她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没过多久,调酒师端来两杯酒。钟思乔刚拿起酒杯,

就看见刚才倚在吧台的男人,慢悠悠地朝这边走了过来。黑色短袖衬得他肩宽腰窄,

身形愈发挺拔。比少年时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成熟的冷硬感,

走路时带着一股散漫又疏离的气场。正是桑延。钟思乔眼睛一亮,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温以凡的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要过来做什么?下一秒,桑延脚步没停,

径直走到他们旁边的空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不是找她。温以凡松了口气,

可那股轻松没持续两秒,又被更深的涩意淹没。也是,他早就不认得她了,或者说,

早就不想认她了。刚坐下没多久,隔壁桌的朋友就凑过来搭话,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飘进温以凡耳朵里:“可以啊桑延,堕落街头牌,刚进来就好几个女生看你。

”桑延嗤笑一声,语气懒懒散散,带着点惯有的不耐烦:“无聊。”还是这副样子。嘴硬,

冷淡,谁都不放在眼里。和高中时一模一样。温以凡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心脏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轻轻扎着,又麻又疼。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低头喝了一口酒,

微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可偏偏事与愿违。不知是谁提起了高中,

隔壁桌忽然笑着问:“说起来,桑延,你高中那个女朋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我记得当时你俩挺轰动的。”这句话落下,空气像是瞬间凝固。温以凡浑身一僵,

连呼吸都顿住。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绷得笔直。钟思乔也察觉到不对劲,

悄悄看了她一眼,没敢说话。几秒的沉默后,桑延的声音淡淡响起,懒懒散散,

听不出任何情绪。“早忘了。”“忘了?”“嗯。”桑延语气轻飘飘的,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谁还记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狠狠砸在温以凡的心上。

凉得刺骨。她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忘了。原来那些在她梦里反复出现的画面,

那些她愧疚了整整八年的瞬间,在他那里,早就一文不值。也是。是她先不要他的。

他凭什么还要记得。温以凡用力咬着下唇,逼回眼眶里的热意。就在这时,

隔壁桌的人又说了一句:“也是,都这么多年了……对了,我刚看你老往这边瞟,怎么,

看上旁边那美女了?”温以凡的心猛地一跳。下一秒,桑延那道熟悉又冷淡的声音,

再次清晰地传过来,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漫不经心。“想多了。”“就是看着有点眼熟。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像一个早就该忘掉的人。

”第三章 像个故人;酒吧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温以凡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寒。桑延的声音,

像一片轻飘飘的雪花,落在她心上,却冻住了所有流动的情绪。像一个早就该忘掉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紧紧扣着桌布,指节泛白。少年时的那段回忆,

明明是她最想藏起来的软肋,此刻却被人一句话,扒开外衣晾在冷风里。钟思乔坐在旁边,

大气不敢出。她清楚温以凡和桑延的过去,也知道这声“像个故人”,

无异于在温以凡的伤口上轻轻划了一下。温以凡强迫自己别过脸,看向窗外。街灯昏黄,

映着雨丝朦胧。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那时他们还在南芜一中,

高中部的走廊尽头。她站在雨里,手里撑着一把伞,等他放学。他跑过来,浑身湿透,

却笑得一脸欠揍,把帽子扣在她头上:“站那么久干嘛?傻不傻。”她当时红着脸,

骂他是流氓。他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懒洋洋却认真:“以后,我只给你撑伞。

”那把伞,现在还在她家衣柜最底层,收着她整个青春的欢喜与遗憾。温以凡闭上眼,

压下翻涌的酸涩。八年。足够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足够让一个人从青涩走向冷硬,

也足够……让她把他,藏得连自己都不敢轻易翻起。桑延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滑动。“加班酒吧?

”他低声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名字倒挺实诚。”调酒师走过来,

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今晚不玩了?”“累。”桑延淡淡应了声,起身,“走了。

”他站起来时,身形挺拔得让周遭的光线都暗了几分。临走前,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温以凡所在的位置。温以凡正好抬头,四目相对。这一次,

他的眼神停留了两秒。不是扫过,不是漠然,而是……带着一种探究,在她脸上细细打量着。

温以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睫毛剧烈颤动。下一秒,桑延从她身边走过,

脚步没停。只是经过时,他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对她说了四个字。轻得像风,却砸得她生疼。

“温以凡。”温以凡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桑延走出酒吧大门,

带起一阵风,门“吱呀”一声响,她才猛地回过神。指尖冰凉,像握住了一块冰。

他……认出她了?钟思乔看着她脸色发白,小心翼翼问:“以凡,你没事吧?

”温以凡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没事。她只是觉得,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又猛地松开。桑延走了。却留下了这一声,

叫回了她整个被尘封的青春。酒吧的音乐继续播放,灯光昏暗,周围的人依旧谈笑风生,

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可温以凡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变了。原本以为,八年后的重逢,

是一场各自安好的擦肩而过。没想到,从他喊出那一声“温以凡”开始——她与他之间,

所有的“算了”,都将被迫重新翻篇。第四章 暴雨夜,

同路行;酒吧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水花,

夜色被雨幕糊成一片模糊的昏黄,冷风顺着门缝往里钻,带着刺骨的湿意。

钟思乔接到家里电话,急急忙忙要先走,临走前担忧地看了温以凡一眼:“我真得走了,

你等雨小点儿再回去,注意安全。”温以凡点点头:“我知道,你快去吧。”朋友一走,

刚才强撑着的平静瞬间垮了大半。她坐在原位,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桑延刚才那一声低沉的——温以凡。他明明早就认出来了。

却偏偏装作陌生人,冷眼旁观,直到最后才轻飘飘扔下三个字,把她所有的伪装,

一次性戳破。心口又闷又涩,连呼吸都带着重量。她坐了一会儿,实在待不下去,

抓起包起身往外走。雨丝毫没有变小的意思,反而越下越猛,路边拦车的人排着长队,

半天看不见一辆空出租车。温以凡站在屋檐下,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灯光昏暗,

桑延的侧脸线条冷硬分明,眉骨微挑,眼神懒懒散散,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上车。”他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对一个普通路人说话。

温以凡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包带,下意识想拒绝:“不用了,我等……”“等不到车。

”桑延打断她,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住哪边,顺路。”顺路。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荒唐得可笑。这座城市这么大,怎么可能偏偏顺路。

可她看着外面倾盆而下的雨,又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沉默几秒,她轻轻拉开后面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车内暖气很足,

和外面的冰冷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雪松味,是属于他的味道。

温以凡刻意坐得离车门很近,身体绷得笔直,视线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上不断滑落的雨珠,

一句话都不敢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雨声和车内轻微的空调声。桑延没再说话,

单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冷硬,看不出任何表情。温以凡的心却一直悬着,

七上八下。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提起当年,

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出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每一秒,都像煎熬。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缓缓停下,等红灯。车厢里更静了。桑延忽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不重,

却让温以凡浑身一僵,手指瞬间收紧。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当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出喜怒,

“你说的那句算了,是认真的?”一句话,轻飘飘砸下来。温以凡的心脏,猛地一缩。

眼眶瞬间就热了。她用力咬住下唇,逼回那股汹涌而来的酸涩,很久很久,

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哑着嗓子回了一个字:“……是。”是。是认真的。

是她亲手推开他的。是她先说算了的。所有的错,都在她。她以为他会嘲讽,会冷笑,

会说出更伤人的话。可桑延没有。他只是看着她,漆黑的眼底深不见底,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良久,他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转过脸,重新看向前面的路口,声音淡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了。”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驶入雨幕之中。温以凡低下头,

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手。原来最疼的不是争吵,不是指责,不是怨恨。

而是他云淡风轻的一句——我知道了。仿佛她的所有选择,她这八年的愧疚与煎熬,

对他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车窗外的雨,还在下。车内的人,隔着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

却像隔着整整八年,跨不过的时光长河。有些心结,一旦系上,就是一辈子。有些人,

一旦错过,再遇见,也只剩一句难哄。第五章 新邻居;雨停的时候,

车子刚好停在温以凡租住的老小区楼下。车子熄了火,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

只有残留的雨声滴答落在车顶,敲得人心头发闷。温以凡攥了攥包带,低声说了句“谢谢”,

伸手去拉车门,只想尽快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氛围。“地址。”桑延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平淡,没什么起伏,却让她动作一顿。她回头,疑惑地看着他。男人靠在椅背上,

侧脸浸在路灯微弱的光里,眉眼冷淡,指尖随意搭在方向盘上:“以后,顺路送你。

”温以凡心口一紧,立刻摇头:“不用了,真的不用,太麻烦你了——”“麻麻烦。

”桑延打断她,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反正我也顺路。”又是顺路。

她明明知道根本不顺路,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最终,她只能僵硬地报出自己的单元楼层,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桑延没再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算是记下。温以凡推开车门,

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上楼,直到关上家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屋子里黑漆漆的,冷清得没有一点人气。她开灯,换鞋,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

疲惫感一瞬间涌遍全身。

重逢、暴雨、同车、那句“我知道了”……所有的画面在脑子里乱转,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以为,这辈子和桑延只会有那一次交集。却没想到,命运的玩笑,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周末,温以凡被搬家公司的电话吵醒。因为之前的房子隔音太差,

隔壁夜夜醉酒吵闹,她早就找好了新住处,约了今天搬家。忙到下午,

总算把最后一箱东西搬上楼,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新家在四楼,采光不错,户型也干净,

就是老小区楼梯难爬。温以凡站在门口歇气,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隔壁的房门忽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黑色短袖,休闲裤,

身形挺拔,眉眼冷淡,下颌线绷得利落。桑延。温以凡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安静得可怕。桑延低头,

看见掉在地上的钥匙,又抬眼,看向脸色发白、一脸震惊的她。四目相对。他眉骨微挑,

似乎也有几分意外,随即懒懒散散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这么巧?

”“新邻居?”温以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脑子一片空白。昨天酒吧重逢,

今天暴雨同车,现在……居然搬到了对门。世界这么大,怎么偏偏就这么巧。她蹲下身,

慌乱地捡起钥匙,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干哑:“……是。”桑延看着她紧绷得像根弦的样子,

眸色深了深,没再多问,只是随手带上门,往楼梯口走。擦肩而过的时候,

男人身上干净的雪松味掠过鼻尖。温以凡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他,连呼吸都放轻。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她才猛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

她哆哆嗦嗦打开门,冲进屋子,背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同居一层,

门对门。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温以凡捂住脸,心里又乱又慌,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悸动。她明明已经逃了八年。可命运兜兜转转,

还是把她和桑延,重新绑在了一起。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地板上,暖得刺眼。

温以凡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她忽然有种预感——这一次,她再也逃不掉了。

而那个被她伤过的少年,早已长成冷淡难哄的模样。第六章 他递来的早餐;新家第一晚,

温以凡几乎没怎么睡好。一墙之隔,住着那个她躲了八年的人。

哪怕知道中间隔着一道门、一段走廊,她也总觉得心神不宁,一闭上眼,

就是少年时的画面和酒吧里他冷淡的眼神交替闪过。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洗漱完,

温以凡轻手轻脚打开门,想趁早上没人,下楼买个早餐。门刚拉开一条缝,她就顿住了。

桑延就站在走廊上,背对着她,似乎在等电梯。他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头发微乱,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点少年气。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份早餐。

温以凡心跳一慌,下意识就想把门重新关上。可还是晚了一步。桑延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微微侧过头,视线淡淡扫过来。四目相对。温以凡的手僵在门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地板。“早。”桑延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听不出情绪。“……早。”她硬着头皮应了一声,目光不敢多停留,垂着眼睫,

假装整理袖口。桑延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等电梯。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温以凡站在门口,浑身不自在,每一秒都像在煎熬。她只想等电梯门一开,桑延一走,

她就立刻冲下楼。很快,电梯“叮”地一声到了。桑延抬脚走进去,

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那一刻,他忽然伸手,挡住了门。“不走?”他看向她,眉骨微挑。

温以凡一怔:“我……”“一起。”两个字,平淡自然,却让她没法拒绝。她咬了咬牙,

只能快步走进去。狭小的电梯里,气氛更闷。她贴着角落站着,尽量缩成一团,

和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鼻尖却还是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味道,搅得她心神不宁。

电梯缓缓下降。桑延忽然抬手,把手里的塑料袋递了一份过来。温以凡愣了一下,

疑惑地抬头看他。“早餐。”他语气懒懒散散,眼神没看她,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多买了一份。”温以凡的心跳,猛地失控。她看着递到面前的豆浆和三明治,

手指微微发颤,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买——”“拿着。”桑延不由分说,

直接塞进她手里。纸袋带着温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心里,烫得她一哆嗦。

“我不喜欢吃剩。”他补了一句,语气淡淡,听不出是真是假。电梯门正好打开。

桑延先走了出去,没再回头,只留下一道挺拔又疏离的背影。温以凡站在电梯里,

手里攥着那份还带着温度的早餐,久久没动。豆浆很烫,三明治很香。可她的心,

比这早餐更烫。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不能再动心,不能再重蹈覆辙。

可桑延一句轻飘飘的“多买了一份”,就轻易打乱了她所有的防线。温以凡低头,

看着手里的早餐,眼眶微微发热。八年了。他还是这样。嘴硬,冷淡,从不把温柔挂在嘴边,

却总在不经意间,做尽了温柔的事。她缓缓握紧了手里的豆浆。温热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像她此刻再也平静不下来的心。有些人,哪怕隔了八年,哪怕被狠狠伤过,也依旧难哄,

也依旧,难放下。第七章 深夜的敲门声;那一整天,温以凡都把自己关在家里。

窗帘拉得严实,屋里只开了盏小灯,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温水,却一口都喝不下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早上电梯里的画面——他递来早餐时的指尖,淡淡的语气,

还有那句“多买了一份”。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举动,却在她心里搅得天翻地覆。她很清楚,

自己不该再对桑延有任何多余的心思。是她先放弃,是她先退缩,

是她亲手把那段感情掐灭在少年时代。如今再纠缠,只会是二次伤害。可理智归理智,

心却不受控制。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老小区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虫鸣。

温以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刚走到门口,“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温以凡浑身一僵。这个时间,

谁会来找她?她在这座城市没什么亲戚,

朋友也都不住这一片……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是桑延。她屏住呼吸,

没敢立刻应声,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他。

桑延换了身黑色家居服,头发更软了,少了几分白天的冷硬,多了点居家的松弛感。

他单手插在兜里,姿态随意,却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温以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来干什么?她站在门后,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

最终还是缓缓拉开了门。“……有事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桑延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淡淡开口:“借点东西。”“借什么?”“创可贴。

”温以凡这才注意到,他手指关节处破了一块,渗着点淡淡的红,像是不小心磕到蹭破的。

她心口猛地一紧,下意识皱起眉:“你手怎么了?”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关切,

连忙垂下眼,掩饰住语气里的慌张。桑延却像是没听出来,淡淡回了两个字:“不小心。

”温以凡没再多问,转身快步走进客厅,从抽屉里翻出家里常备的医药箱,

拿了张干净的创可贴。再走回去时,她把创可贴递过去,目光不敢在他手上多停留,

声音小小的:“给你。”桑延伸手来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微凉的温度一碰即分。

温以凡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就在她以为他拿到东西就会走的时候,

桑延却没动。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创可贴,忽然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你就打算这么看着?”温以凡一怔:“……什么?

”桑延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眉骨微挑,语气懒懒散散,

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不会帮忙贴上?”温以凡:“……”她整个人都僵住,

脸颊“唰”地一下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帮忙……贴创可贴?她和他,

早就不是可以理所当然做这种事的关系了。见她站着不动,桑延又轻描淡写补了一句,

语气听不出喜怒:“不方便?”那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不方便。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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