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结婚十二年了,越过越没意思。老婆王芳,人如其名,以前是挺芳的,
现在嘛……就是个黄脸婆。看着她那张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别说那啥了,
连碰她的念头都起不来。当然我老婆看我也一样。那天周末,丈母娘打电话让回去吃饭。
我们刚进门,我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笑声。这笑声真他妈好听,跟银铃铛似的,
跟我们家死气沉沉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丈母娘开门,笑呵呵地说:“哎哟,你们可算来了,
快进来,小晴也在呢。”小晴?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想起来了,这是我老婆的发小,叫苏晴,
比我老婆小两岁。以前见过一次,那时候还是个假小子,后来出国了,好多年没见了。
我换鞋进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我靠。我当时心里就蹦出这两个字。
这还是我印象里那个假小子吗?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那料子看着就薄,
紧紧地裹在身上,把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勒得死死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嘴唇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那裙子开叉开得老高,
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我老婆在她旁边一站,宽松的卫衣,宽松的裤子,
活像个洗衣服的保姆。苏晴看见我,冲我一笑:“陈哥好。”就这一笑,
我感觉我魂儿都没了。那眼神,勾人的很,跟钓子似的,一下就钩住了我。我老婆没察觉,
还在那儿跟丈母娘说话。我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苏晴身上瞟。这女人,
真带劲。2.老婆这时候碰了我一下:“看啥呢?眼睛都直了。”我回过神来,
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但我心里那股子火,蹭蹭地往上冒。饭桌上,
丈母娘一个劲儿地给苏晴夹菜:“晴晴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苏晴撒娇地说:“哎呀阿姨,
我这身材保持都来不及呢,哪像姐,多幸福啊,有姐夫这么疼她。”她这话是跟我老婆说的,
眼睛却瞟向了我。我赶紧低头扒饭,但我能感觉到,她那眼神就跟小手似的,在我脸上挠。
我老婆笑着说:“她懂什么疼啊,也就我能受得了他。”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我受得了你?我早就想换个新的了。吃完饭,丈母娘去刷碗,我和苏晴在客厅坐着。
我老婆和丈母娘在厨房聊天。苏晴坐在我旁边,身上那股香水味,混合着女人味,
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坐在那儿,浑身都不自在,眼睛老往她领身上瞟。空气很是安静,
只有电视的声音。苏晴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陈哥,
你刚才一直在偷看我。”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别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苏晴嘿嘿一笑,身子贴了过来。我浑身一僵。3.“陈哥,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她在我胸前轻轻拍了拍,“我有男人,知道你们男人在想什么。”我心跳得厉害,
手心直冒汗。“你……你别乱说。”我嘴硬道。“我可没乱说。”苏晴凑到我耳边,
吐气如兰,弄的我心里痒痒的。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出来了。我和苏晴赶紧分开,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老婆看了我们一眼,去了卫生间。苏晴冲我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全是挑逗。我心里那个难受,就跟有蚂蚁在爬似的。这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吃完饭,我们准备回家。苏晴突然说:“王芳姐,
我老公今天也回来了,要不你们去我家坐坐?”我老婆愣了一下:“啊?你们刚回来,
不累吗?”苏晴笑着说:“不累,正好我老公也想见见陈哥呢。
”4.我们跟着苏晴去了她家,她家就在隔壁小区,装修得挺豪华。她老公叫张强,
是个做工程的,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张强看见我们,
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但他那眼神,却一直在我老婆身上扫。我老婆今天虽然穿得朴素,
但底子还在,那张脸清秀得很,身材也正。张强那眼神,跟饿狼似的,死死地盯着我老婆看。
我老婆去厨房倒水,他那脖子伸得老长,眼睛都直了。我们四个坐在客厅里,
张强和我老婆在那儿瞎扯,苏晴却坐到了我旁边。“陈哥,你喜欢我不?
”她说话时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说:“你老公在这呢,你不怕?
”苏晴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他巴不得呢。”张强这时候突然开口了,看着我老婆,
眼神直勾勾的:“芳姐,你长得真好看,不像我们家苏晴,整天就知道跟我吵架,看着就烦。
”我老婆有点尴尬,笑了笑没说话。张强又说:“要是苏晴有芳姐这么好看,
那晚上办事得爽翻天。”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老婆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张强嘿嘿一笑,一脸猥琐:“我这人心直口快,芳姐别介意,不过要是能和芳姐共度良宵,
那真是死而无憾呀!”这兄弟说话真她妈直接呀,弄的我心里一阵狂跳。
我老婆脸色变了又变,佯装生气道:“别犯浑。
”这时张强到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芳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而且…”他转头看向我,
笑着道:“我想陈哥应该不会介意吧,毕竟…苏晴也是不错的,对吧,陈哥?
”老婆瞬间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慌乱。我看着苏晴那骚劲儿十足的脸,
又看了看张强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横。“芳芳,要不咱……”我以为她会立刻拒绝,
谁知道她看了我又看了看苏晴,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我大喜。
苏晴也向我靠了过来。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像蒙了层水汽,红唇微张着。
我看着她那娇艳的红唇,心脏砰砰的险些跳出嗓子眼。而另一侧,张强走向了王芳,
王芳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耳根都涨红了,呼吸有些急促。
就在张强离她越来越近时,她突然猛地侧过头,视线直直地望向我。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屈辱,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未察觉的试探,
甚至是一点点被陌生男人强势对待所带来的……悸动?这眼神让我想起十二年前婚礼上,
她戴着廉价头纱,对我笑出两个梨涡的样子,纯净而充满期待。
心里那团邪火像是被这复杂的眼神泼了一盆冰水。"等等!"我猛地喊出声。
张强不满地抬起头,粗声粗气地说:“陈明,你他妈别扫兴啊!
苏晴哪点不比你家黄脸婆带劲?”说着,张强想用强,王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胳膊肘撞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果盘,果盘摔在地上,橘子苹果滚了一地。
王芳趁机用尽力气推开张强,缩到沙发最角落,用抱枕紧紧抱住自己,肩膀微微颤抖。
她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我清楚看见有两道泪痕。"操!"张强悻悻地抹了把嘴,
瞪了王芳一眼,"装什么贞洁烈女?"苏晴还蹲在我腿边,嗤笑一声:"芳姐这是放不开呢,
心里指不定多想呢。"她的身体很不老实的向我身上靠,被我猛地站起来带了个趔趄。
"今天算了。"我扯平皱巴巴的T恤下摆,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芳芳,我们回家。
" 我必须立刻带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王芳触电似的抬头,
通红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获救般的松懈。苏晴扶着茶几站起来,
黑色连衣裙的卷边露出大腿根,她故意蹭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嘲讽:"陈哥这就怂了?看来还是不够馋啊。
"张强突然暴躁地踹了脚茶几:"真他妈扫兴!
"他扭头狠狠瞪了王芳一眼:"摸两下能掉块肉?"这话像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王芳慢慢放下抱膝的胳膊,低头整理衣服时,后颈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瘦得这么厉害。"走吧。"我伸手想拉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躲开了,
自己扶着沙发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苏晴突然从背后贴上来,软绵绵地抵住我脊梁骨,
飞快地将一张纸条塞进我裤袋:"陈哥,要是改主意了...随时给我发微信。
"回去的路上雷声隆隆,乌云压得路灯都昏黄。王芳紧贴车门坐着,
我们中间空出的位置仿佛隔着一道鸿沟。雨点劈里啪啦砸在车窗上,
像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我们混乱的心绪。"那个张强..."我刚开口,想为今晚的荒唐道歉,
却被她生硬地打断。"别说了,我不想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摇下一点车窗,
冰冷的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她的刘海。等红灯时,我看见她偷偷用袖口飞快地擦眼睛,
这个细微的动作突然击中了。结婚第七年她流产,躺在病床上也是这么无声地哭。
那时候我紧紧攥着她的手说没事,以后我疼你一辈子。那些承诺,
什么时候被生活的琐碎磨得一点不剩了?雨刮器机械地左右摆动,
刮出一片又一片模糊的世界。快到家时,王芳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陈明,
你裤袋里那张纸,扔了吧。"我身体一紧,下意识摸裤袋,楼道声控灯坏了,
我们在黑暗里一前一后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她钥匙串哗啦啦响了好久才插进锁孔,进屋后,她直接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