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牵线渣夫贱妹,全京城都夸我贤惠

重生后我牵线渣夫贱妹,全京城都夸我贤惠

作者: 奶盖泡着小月亮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重生后我牵线渣夫贱全京城都夸我贤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奶盖泡着小月亮”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萧澈沈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重生后我牵线渣夫贱全京城都夸我贤惠》的男女主角是沈薇,萧澈,萧景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古代小由新锐作家“奶盖泡着小月亮”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2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3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牵线渣夫贱全京城都夸我贤惠

2026-03-08 22:16:08

上一世,我救了太子,成了人人艳羡的太子妃。可他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废了我,

立庶妹为后,还说她是他的真爱。最后联手将我害死。再睁眼,回到救人现场。

太子抓着我的手谢恩,我反手指向庶妹:殿下认错人了,救你的是她。庶妹一脸惊喜,

太子满眼感动。我笑了。渣男配贱女,天生一对。这泼天的富贵送你了,

希望你别把自己玩死。01上一世,我死在坤宁宫的大火里。浓烟呛入肺腑,

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夫君,大周的皇帝萧澈,正抱着我的庶妹沈薇,站在殿外。

他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他说:“阿薇别怕,过了今日,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救他于微末,陪他上战场,助他登皇位。最后换来的,

就是一句“唯一的皇后”。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再睁眼。冰冷的湖水包裹着我,

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开始的这一天。永安侯府的赏花宴,

太子萧澈意外落水。我拼了命,才把他从湖底拖了上来。此刻,他正抓着我的手。脸色苍白,

嘴唇发紫,眼神透着感激。“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敢问姑娘芳名?”我看着他,

心中一片冰冷。就是这只手,日后会亲手为我奉上毒酒。我叫沈婳。永安侯府的嫡长女。

上一世,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他许我太子妃之位,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信了。

然后我死了。这一世,这天大的富贵,我不要了。我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对着他福了福身。

“殿下认错人了。”萧澈愣住了。他身后,我的庶妹沈薇,正提着裙角匆匆赶来。

她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眼中闪过几分嫉妒和不甘。我笑了笑,抬手指着她。“救您的,

是臣女的妹妹,沈薇。”沈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萧澈的目光也随之望了过去。沈薇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罗裙,落水后,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段。我见犹怜。比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确实美多了。

萧澈的眼中闪过惊艳。沈薇立刻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女沈薇,参见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萧澈眼中的感动更深了。他亲自上前,扶起她。

“原来是沈二姑娘。”“你的恩情,孤记下了。”沈薇羞红了脸,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能救殿下,是臣女的福分。”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郎情妾意,

好一幅动人的画卷。渣男配贱女,天生一对。上一世,沈薇总是在我面前哭诉,

说她对太子情根深种,说我抢走了她的一切。好啊。这一世,我还给你。这泼天的富贵,

这要命的恩情,我通通都送给你。希望你,接得住。也希望你,别把自己玩死。

周围的喧嚣声越来越大。侯府的人,各家女眷,都围了过来。我悄悄退到人群之后。将舞台,

彻底留给了他们二人。很快,太监宫女们簇拥着萧澈离开。他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沈薇一眼。

那一眼里的情意,差点让沈薇当场晕过去。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赐婚的圣旨就会送到沈家。

沈薇会成为京城人人艳羡的太子妃。而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牢笼。我转身,逆着人流,

准备离开。身上湿透的衣物冰冷刺骨,可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该回家了。

回到那个吃人的沈府。去见我那薄情的父亲,和我那伪善的嫡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02我回到沈府时,天已经黑了。刚踏进正厅,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父亲沈渊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你还知道回来!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嫡母柳氏坐在一旁,拿着手帕,假惺惺地擦着眼泪。“婳儿,

你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这么大的功劳,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给别人?”沈薇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功劳的,

是太子殿下他……”我看着这一家三口,觉得无比可笑。一个在发怒。一个在拱火。

一个在装白莲。真是精彩的一出大戏。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回到家中。父亲欣喜若狂,

嫡母满脸堆笑。沈薇躲在角落,嫉妒地看着我。所有人都说我为沈家立了大功。可如今,

我把功劳让了出去。我就成了沈家的罪人。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一旁,

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暖意。父亲见我如此无视他,更加愤怒。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沈婳!我在跟你说话!”“你今天在赏花宴上,到底发的什么疯!

”我慢慢喝完一杯茶。才抬起眼,看向他。“父亲。”“我没有发疯。”“我只是,

把本该属于妹妹的功劳,还给了她而已。”沈薇哭声一顿,抬头看我。

柳氏也停止了擦眼泪的动作。父亲气得发笑。“属于她的功劳?”“明明是你跳下水救的人!

满场的人都看见了!”“我没有。”我淡淡地开口。“父亲,您看错了。”“女儿不习水性,

怎么可能下水救人。”“真正救人的,是妹妹。”沈薇的脸色白了白。我看向她,微微一笑。

“妹妹,你说是不是?”沈薇咬着唇,不敢说话。柳氏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

都是一家人。”“婳儿,你就算不想当太子妃,也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是啊姐姐。

”沈薇也反应过来,继续抽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不能这么污蔑我……”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觉得恶心。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的样子骗了。总觉得她可怜,处处让着她。结果,她却和我夫君一起,

将我送上黄泉路。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我污蔑你?”“沈薇,

你敢当着父亲和母亲的面发誓,你没有想过要救太子?”“你没有想过,要成为太子妃?

”沈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当然想过。她做梦都想。我今天,不过是成全了她。

父亲却不耐烦地打断我。“够了!”“沈婳,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

”“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你的!”“明天一早,你就跟我进宫,向太子殿下解释清楚!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心中最后一点亲情,也消失殆尽。在他的眼里,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女儿。我只是,沈家向上爬的一块垫脚石。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

我轻轻笑了一声。“父亲。”“如果我不去呢?”父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阴鸷。“你敢!”“我没有不敢的。”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坚定。“这太子妃,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你!”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他扬起了手。一记耳光,朝着我的脸扇了过来。03父亲的巴掌,带着风声。凌厉,

而又无情。上一世,我因为顶撞他,不知挨了多少次这样的巴掌。每一次,

都打得我头晕眼花,嘴角流血。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在他手落下的瞬间。我抬手,

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父亲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我,居然敢反抗。我也愣住了。

我没想到,常年习武的父亲,手腕竟如此瘦弱。原来,他也不是那么不可战胜。正厅里,

一片死寂。柳氏和沈薇,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看着父亲震惊的眼睛,缓缓开口。“父亲。”“你这一巴掌打下来。”“沈家,

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想抽回手,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竟然有了颤抖。我松开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父亲,

您在官场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吗?”“君心,难测。”“今日太子殿下以为救他的是沈薇,

对我这个嫡女弃之不顾。”“若明日,您带着我进宫,告诉他,他认错人了。”“您觉得,

太子会如何想?”父亲的脸色,渐渐发白。他会想,沈家在愚弄他。会想我这个嫡女,

欲擒故纵,心机深沉。想整个永安侯府,都在看他的笑话。一个未来的君王,最忌讳的,

就是被人欺骗和愚弄。到那时,别说太子妃之位。恐怕整个沈家,都会被他厌弃。

柳氏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可……可也不能让薇儿她……”“为什么不能?”我打断她的话,目光转向沈薇。

“妹妹貌美如花,心地善良,又对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由她来当太子妃,不是正好吗?

”沈薇被我看得心虚,低下了头。柳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父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可是,他不甘心。一个庶女,如何能与嫡女相比。沈薇当上太子妃,

对沈家的助益,远不如我。“不行!”他固执地说道。“你是嫡女,只有你,

才配得上那个位置!”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跟一个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人,

是讲不通道理的。除非……我让他看到,比太子妃之位,更大的利益。或者说,更大的恐惧。

我轻轻叹了口气。“父亲。”“您真以为,今天的一切,都只是意外吗?”沈渊一愣。

“什么意思?”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太子殿下为何会落水?”“赏花宴上,

守卫森严,怎会让他一个失足,就掉进湖里?”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看着他,眼神冰冷。“父亲,您猜。

”“谁是黄 more? Who is the oriole?04蝉?黄雀?

父亲沈渊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他不是蠢人。能在朝堂之上,坐到永安侯的位置,

他靠的绝不是运气。我只提了一个醒,他便想通了其中所有的关窍。太子的落水,是意外吗?

当然不是。那是针对东宫的一场阴谋。是谁的手笔?二皇子?三皇子?还是那位,一直病弱,

却手握重兵的九王爷?都有可能。我上一世,一门心思扑在萧澈身上。对这些朝堂诡谲,

知之甚少。但也知道,那时的储君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萧澈的每一步,

都走得如履薄冰。而我沈家,因为我救了他,被牢牢地绑在了东宫的船上。最后,船翻了。

所有人都掉进了水里。只有萧澈和沈薇,踩着我们的尸骨,爬上了岸。父亲的嘴唇在哆嗦。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是个圈套?”我点点头。“父亲,

您觉得,这个圈套,是冲着谁来的?”冲着谁?当然是冲着太子。但也不仅仅是冲着太子。

更是冲着那个,会不顾一切,跳下水救太子的人。冲着那个,会因此获得太子青睐,

成为太子妃的家族。无论是谁,只要接下了这份“天大的富贵”。就等于,

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成为所有太子政敌的眼中钉、肉中刺。父亲想明白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柳氏连忙扶住他。“侯爷,您怎么了?”父亲一把推开她,

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早就知道了?”我摇摇头。“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

”“女儿落水后,脑子被冻得清醒了些。”我不能暴露自己是重生的。

那会把我当成妖怪烧死。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恐,有打量,

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他在庆幸。庆幸我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沈薇。

一个庶女。就算日后出了事,也可以随时舍弃。不会像我这个嫡女一样,牵连整个沈家。

他真是我的好父亲。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担忧。“父亲,现在该怎么办?

”“圣旨恐怕很快就要下来了。”“我们总不能,去跟陛下说,我们不愿意吧?

”那更是找死。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来回踱着步,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许久,

他才停下来。看着我,沉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他终于,开始正视我的意见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父亲,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将错就错。”“让妹妹,

风风光光地嫁入东宫。”柳氏一听,顿时急了。“那怎么行!薇儿她……”“闭嘴!

”父亲厉声喝断了她。他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太子妃的位置,看着风光,

实则危险重重。”“但对我们沈家来说,却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暗中观察,

择良木而栖的机会。”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择良木而栖。这四个字,就是谋反。

父亲的瞳孔,又是一缩。他猛地冲过来,捂住了我的嘴。“你疯了!”他压低了声音,

惊恐地四下张望。确认隔墙无耳后,才缓缓松开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我平静地看着他。

“父亲,您甘心吗?”“您甘心,一辈子就只是一个永安侯吗?”“您甘心,沈家的未来,

都赌在一个前途未卜的太子身上吗?”他当然不甘心。我这位父亲,野心比天还高。上一世,

他就是因为站错了队,才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的话,像一颗毒药。也是一颗蜜糖。

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眼神中的挣扎,

像翻滚的乌云。我知道,他在动摇。我添上了最后一根稻草。“父亲,

女儿不要什么太子妃之位。”“女儿只想,我们沈家,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活到,

能坐上那把龙椅的人,是我们亲自选的。”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缓缓地,对我点了点头。“好。

”“就按你说的办。”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我赌赢了。我用恐惧和利益,

暂时说服了他。从今天起,我在沈家的地位,将彻底改变。我不再是那个,

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而是,执棋的人之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侯爷!侯爷!”“宫里来人了!”“传……传圣旨了!

”05圣旨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前脚管家刚通报完。后脚,传旨的太监,已经带着仪仗,

走到了正厅门口。为首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公公。上一世,我见过他许多次。

他总是笑眯眯的,对谁都和和气气。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手段,比谁都狠。

父亲连忙整理衣冠,带着全家跪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公公尖细的嗓音,

响彻整个沈府。“兹闻永安侯府二女沈薇,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子萧澈,

欣慕已久,特请朕旨。”“今,朕赐婚于太子与沈氏之女沈薇。”“择吉日完婚。

”“永安侯嫡长女沈婳,端庄淑睿,性资敏慧,特赐婚于九王爷萧景元为正妃。

”“亦择吉日完婚。”“钦此。”圣旨念完。整个正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皇帝会把我也一起赐婚。还是赐给,九王爷萧景元。

那个传说中,体弱多病,常年不见外人,手里却握着大周一半兵权的……活阎王。上一世,

我与他毫无交集。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几次。他总是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

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面色苍白,不停地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所有人都说,

他活不过三十岁。可就是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却成了萧澈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甚至有好几次,萧澈都差点死在他手里。皇帝这一手,玩得真高。

用一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庶女,安抚了东宫。又用一个手握重兵的亲王,

来平衡我这个永安侯府的嫡女。他是在告诉所有人。沈家,依旧是他手里的棋子。只不过,

从一颗,变成了两颗。一颗放在明处,一颗放在暗处。相互牵制,相互制衡。好一盘大棋。

沈薇已经喜不自胜。她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臣女沈薇,

谢主隆恩。”柳氏也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塞给李公公一个厚厚的荷包。“有劳公公了。

”李公公笑眯眯地收下。“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沈家一门双妃,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父亲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喜色。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李公公送了出去。回来后,

他一言不发地坐回主位。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他精心算计的棋局,被皇帝轻而易举地,

就给破了。甚至,还被反将了一军。柳氏和沈薇,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

沈薇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得意。“姐姐,真是不好意思。

”“妹妹抢了你的太子妃之位不说。”“还要让你嫁给一个……快死的病秧子。”“你心里,

一定很难过吧?”她故意把“病秧子”三个字,咬得很重。我抬起眼,看着她。“是吗?

”“我怎么觉得,该难过的人,是你呢?”沈薇的笑容一僵。“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只是想提醒妹妹一句。”“东宫的路,

不好走。”“太子的人,更不好当。”“妹妹以后,可要小心些,千万别走错了路,

掉进泥潭里,爬都爬不出来。”说完,我不再看她。对着父亲和柳氏福了福身。“父亲,

母亲,女儿乏了,先行告退。”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沈薇气急败坏的声音。“沈婳!

你敢咒我!”柳氏连忙安抚她。“薇儿别气,她就是嫉妒你。”“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等她嫁过去,守了活寡,有她哭的时候!”“母亲说得对,

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当务之急,是好好准备你的嫁妆。万万不能被她比下去了。

”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冷笑一声。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我巴不得,

离那个吃人的东宫,越远越好。至于九王爷……病秧子?将死之人?那可未必。上一世,

他可是活得比谁都久。只是……我为什么会嫁给他?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

是皇帝自己的意思?还是……我停下脚步,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脸。那个总是坐在角落,

默默看着一切的,苍白的男人。是他吗?回到我的院子,贴身丫鬟青儿已经备好了热水。

她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忠心耿耿。上一世,她为了保护我,被活活打死。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她重蹈覆辙。“小姐,您别难过。”青儿一边帮我解下湿衣,一边小声安慰我。

“九王爷虽然身子不好,但听说人很温和。”“总比……总比太子殿下要好。

”她不敢说得太明白。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今天在湖边,萧澈对我弃之不顾,

转而对沈薇嘘寒问暖。下人们都看在眼里。我笑了笑。“我不难过。”“青儿,

你去帮我办一件事。”“小姐请说。”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青儿的脸色,

微微一变。“小姐,您这是……”“照我说的做。”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有些人,

不给她点教训,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柳氏和沈薇,以为自己赢了。

她们想看我哭,看我闹,看我绝望。我偏不。我不但要活得好好的。

我还要把她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她们不是想看我出丑吗?好啊。那就看看,

最后出丑的,到底是谁。06接下来的几天,沈府异常热闹。为两位准王妃准备嫁妆的礼品,

流水似的送了进来。柳氏和沈薇,彻底扬眉吐气。每日穿梭于各家贵妇的宴请之中,

风光无限。而我,则被她们刻意地遗忘了。我的院子,冷清得像座被废弃的宫殿。除了青儿,

再无旁人踏足。柳氏甚至克扣了我的份例。美其名曰,九王府清苦,让我提前适应一下。

对此,我毫不在意。我乐得清静。正好可以,好好谋划我的下一步。这天晚上,

青儿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小姐,都打听清楚了。”她压低声音,

在我耳边汇报。“柳氏和二小姐,买通了城西的混混张三。”“准备在后天,

大觉寺的祈福会上动手。”“她们会让张三假扮成采花贼,毁了您的清白。”“到那时,

就算九王爷不退婚,您这辈子也抬不起头了。”我听完,点了点头。和我预料的,分毫不差。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她们想得出来。上一世,她们也是用类似的法子,

毁了我一个远房表姐的声誉。逼得那位表姐投缳自尽。“我知道了。”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青儿有些着急。“小姐,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侯爷?”我摇了摇头。

“告诉他有什么用?”“他现在,巴不得我这个没用的嫡女,赶紧消失。

”“我们只能靠自己。”我看着窗外,一轮弯月,挂在漆黑的夜空。像一把,锋利的镰刀。

“青儿。”“你明天,去一趟城南的玲珑阁。”“把这个,交给他们的掌柜。”我从枕下,

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上面,是我默写下来的一支曲谱。玲珑阁,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里面的乐师舞姬,个个身怀绝技。而他们的幕后老板,神秘莫测。有人说,是当朝首富。

也有人说,是某位皇子。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荡。曾无意中,看到过玲珑阁的真正主人。

那个人,就是萧景元。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底牌。这支曲谱,

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曲子,从不示人。我把它拿出来。萧景元,一定会见我。青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小姐。”“还有一件事。”我的眼中,闪过冷光。“后天,

大觉寺。”“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如此这般……”我再次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

青儿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变成了全然的震惊和……佩服。“小姐,

您……您这是要……”“将计就计。”我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们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就让她们,自食其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们母女俩,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蛇蝎心肠。”祈福会那天,天朗气清。京中的贵女们,

几乎都到了。沈薇穿着一身崭新的水红色长裙,众星捧月般地被围在中间。她看到我,

眼中闪过恶毒的快意。然后她装模作样地走过来。“姐姐,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

你因为婚事不顺心,不愿出门了呢。”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妹妹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窃笑。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一个要嫁给天之骄子未来的国君。一个,却要嫁给命不久矣的病王爷。云泥之别。

沈薇很满意这种效果。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姐姐别生气嘛,我只是关心你。”“走,

我带你去后山的禅房里歇歇脚。”“那里清静,风景也好。”来了。我心中冷笑。“好啊。

”我顺从地,跟着她往后山走去。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一排僻静的禅房。

沈薇把我带到最里面的一间。“姐姐,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先去趟茅房。”她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匆匆离开。那拙劣的演技,让我都觉得好笑。

我推开禅房的门。里面,燃着一股奇怪的香。我知道,那是迷香。上一世,

柳氏就是用这种香,迷晕了那位表姐。我屏住呼吸,从袖中取出一块早就备好的湿手帕,

捂住口鼻。然后,我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外面,沈薇并没有走远。

她正躲在一棵大树后,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说话。那个男人,又高又壮,一脸横肉。

正是城西的混混,张三。“都安排好了?”沈薇问。“二小姐放心,药效很快就发作了。

”“等她晕过去,您就给我发信号。”“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三搓着手,笑得一脸淫邪。沈薇满意地点点头。她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递了过去。

“事成之后,还有重赏。”“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嘿嘿,您就瞧好吧!”两人又说了几句,张三便悄悄地,朝着我所在的禅房摸了过来。

沈薇则转身,朝着另一条小路走去。我知道,她要去叫人了。她要带着满寺的贵女,

来“抓奸”。我看着这一切,眼神冰冷。鱼儿,上钩了。就在张三的手,

即将碰到房门的时候。竹林里,忽然闪出几道黑影。他们动作极快,悄无声息。

一人捂住张三的嘴,另外几人,将他死死按住。张三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拖进了竹林深处。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出现在禅房门口。他对着我,单膝跪地。“主子让属下,听凭沈大小姐差遣。”他的声音,

沙哑低沉。我心中一定。萧景元的人,到了。我点点头。“很好。”“现在,按我说的做。

”“把那个女人,给我‘请’过来。”我的手指,指向沈薇离开的方向。“记住,

要用她自己的法子。”7禅房内,香气越来越浓。那是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依旧用湿手帕捂着口鼻。静静地,等着好戏开场。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我知道,

是萧景元的人得手了。我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两个黑衣人,正架着一个奋力挣扎的身影,

朝另一间禅房走去。那身影,穿着一身水红色的长裙。正是沈薇。她的嘴被堵着,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在她们身后,另一个黑衣人,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昏迷不醒的张三。他们进了隔壁的禅房。很快,门被关上了。一切,

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我在等。等一个时机。等沈薇的“救兵”。果然。没过多久,

竹林外传来一阵喧哗。是柳氏的声音。“哎呀,薇儿这孩子,去个茅房怎么去了这么久?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姐姐妹妹们,能不能随我一同去找找?”她的声音里,

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立刻,就有几个跟她交好的贵妇附和。“是啊,这后山僻静,

可别出什么意外。”“沈夫人别急,我们陪您一起去。”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

朝着禅房这边走来。我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柳氏啊柳氏。

你这么着急,给你女儿安排一场“好戏”。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成为戏中人?“咦?

这里怎么有两间禅房?”“薇儿妹妹会在哪一间呢?”“我们分头找找!”她们停在了门口。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了我这间房的门上。柳氏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间房里怎么有股怪味?”“好像是……欢情香?”有见识的人,立刻惊呼出声。“什么?

!”“天哪,光天化日之下,谁这么大胆?”柳氏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的婳儿……我的婳儿还在里面啊!”“快!快来人!把门撞开!”她演得,可真像啊。

不知道等会儿,看到里面的场景,她还能不能演下去。我站起身。在她们撞门的前一刻。

我主动,拉开了房门。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预想中,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人,是我。

可我,好端端地站在她们面前。衣衫整洁,神情清冷。柳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婳……婳儿?你怎么……”我对着她,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母亲,您在找什么?

”“我……我找薇儿……”柳氏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了。就在这时。隔壁的禅房里,

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那声音,又媚又浪,还带着哭腔。

“热……我好热……”“别碰我……滚开啊!”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和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柳氏的脸,唰的一下,

全白了。她听出来了。那女人的声音,是沈薇!“不……不可能……”她疯了一样,

冲向隔壁的禅房。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门开了。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沈薇,那个刚刚还风光无限的准太子妃。此刻,正衣衫不整地,

和一个陌生的壮汉,纠缠在一起。她的外衣,已经被撕碎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迷离又空洞。双手却还在不停地,撕扯着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个壮汉,

正是张三。他也被熏得神志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看着沈薇,眼中冒着绿光。

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啊——!”有胆小的贵女,已经尖叫着捂住了眼睛。更多的人,

是震惊,是鄙夷,是幸灾乐祸。“那……那不是沈二小姐吗?

”“她怎么会跟一个男人在这里……”“我的天,太不知廉耻了!”“这下沈家的脸,

可丢尽了。”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向柳氏。柳氏看着眼前的场景,身体摇摇欲坠。

她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薇儿!”她冲进去,想要拉开张三。可张三力气极大,

一把就将她推倒在地。“滚开!别打扰老子的好事!”柳氏摔在地上,头磕在门框上,

瞬间流出血来。场面,彻底失控。我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上一世,沈薇和萧澈,

就是这样,看着我在大火中挣扎。这一世。我不过是,提前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我拨开人群,走了过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脱下自己的外披,盖在了沈薇的身上。

然后我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踹在了张三的要害处。

张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弓着身子,倒在了地上。我扶起还在发愣的柳氏。声音里,

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悲愤。“母亲,快叫人!”“妹妹她……妹妹她被人玷污了!

”柳氏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怨恨,还有深深的恐惧。

她抱着昏迷过去的沈薇,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大觉寺的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永安侯府的准太子妃,与人私通,被当场捉奸。沈家,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08回到沈府。迎接我们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下人们全都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父亲沈渊,坐在正厅的主位上。他的脸,黑得像锅底。柳氏和沈薇,

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柳氏哭得死去活来。“侯爷!您要为薇儿做主啊!

”“薇儿她是被人陷害的!是沈婳!一定是她!”她像疯狗一样,转头指向我。

沈薇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眼神怨毒地瞪着我。“是你!沈婳!

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她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父亲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沈薇被吓得一哆嗦,停住了脚步。父亲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然,

甚至带着委屈。“父亲,您也觉得,是我害了妹妹吗?”“在寺庙里,女儿脱下外披,

为她遮羞。”“女儿出手,赶走了那个恶徒。”“若真是女儿做的,女儿为何要多此一举?

”“难道,让所有人都看见妹妹的丑态,不是更好吗?”我的话,有理有据。父亲的眼神,

出现了动摇。是啊。如果真是沈婳做的,她大可以袖手旁观。甚至可以,往上再踩一脚。

为何要出手相助?柳氏却不依不饶。“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就是嫉妒薇儿能当太子妃!”“所以才设下这种毒计!”“我嫉妒她?”我笑了,

笑中带着无尽的悲凉。“母亲,您别忘了。”“如今,我们姐妹二人的婚事,是陛下亲赐。

”“妹妹出了这种事,丢的,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脸。”“更是整个沈家的脸!

”“太子殿下的脸!”“甚至……是皇家的脸!”“我沈婳,作为沈家的嫡女,

作为未来的九王妃,与整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有什么理由,

去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我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父亲的心上。

他不是在乎女儿们的清白。他只在乎,家族的荣辱,和自己的前程。我的话,

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他看向柳氏和沈薇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两个蠢货!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就算真是沈婳做的,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在这里喊有什么用!

只会让这个家,变得更乱!“来人!”父亲沉声下令。“把二小姐带下去,关进祠堂!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侯爷!”柳氏大惊失色。“薇儿她还是个姑娘家,

怎么能关祠堂!”“闭嘴!”父亲的耐心,已经耗尽。“再多说一句,连你一起关进去!

”柳氏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粗使婆子,把哭喊挣扎的沈薇,拖了下去。

正厅里,终于安静了。父亲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着眉心。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婳儿,

这件事,为父相信与你无关。”“但是,东宫那边……”他的话还没说完。

管家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侯爷!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曹操,曹操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下一秒。

一身明黄色锦袍的萧澈,已经带着满身的怒火,大步跨进了正厅。

他的身后跟着几名带刀的东宫侍卫。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臣,沈渊,参见太子殿下。

”父亲连忙起身行礼。我也跟着福了福身。萧澈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冷得像冰。“是你做的,对不对?”他的声音,

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心中冷笑。上一世,沈薇说什么你都信。这一世,你连问都不问,

就直接给我定了罪。萧澈,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我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殿下,

臣女不知您在说什么。”“不知?”萧澈冷笑一声。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你别跟孤装蒜!”“先是把救命之恩推给沈薇,

让孤颜面尽失!”“现在又设计毁她清白,让孤成为全天下的笑柄!”“沈婳,你的心机,

真是深得可怕!”父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萧澈一把将他推开。他看着我,眼中杀意毕露。“误会?

”“孤看,这根本不是误会!”“这就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你想让孤觉得,

只有你这个嫡女,才配得上太子妃之位!”“你想让孤,回头来求你!”“我告诉你,沈婳,

你做梦!”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我的眼前,开始发黑。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般袭来。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死在了坤宁宫的大火里。也是这般,窒息感。难道我重生一世,

还是要死在他的手里吗?不。我不甘心。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散之际。

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本王的王妃,

也是你能动的?”09这个声音,清冷,沙哑。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却又蕴含着威严。

正厅里的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长袍。身形清瘦,面色苍白。手中,还握着一个暖炉。一阵风吹来,

他便低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他站在那里。整个大厅的温度,

仿佛都降了几分。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是那晚,

出现在我院子里的,萧景元的心腹。来人,正是九王爷,萧景元。我的未婚夫婿。

萧澈看到他,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九……九皇叔?

”他有些结巴。论辈分,皇帝是他的皇伯伯,他该叫萧景元一声皇叔。可萧景元,

明明比他还小着几岁。这一声“皇叔”,叫得极其别扭。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萧景元没有理会萧澈。他迈过门槛,

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病态的优雅。他停在我身前,低头看着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却又仿佛,

能将人的一切,都吸进去。“伤着了?”他开口,声音很轻。我摇了摇头。他伸出手,

苍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脖子上的红痕。他的指尖,冰冷刺骨。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收回手,将目光,转向萧澈。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眼中掠过凛冽的杀意。快得,

像我的错觉。“太子殿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我的人,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萧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虽然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可眼前这位,是手握重兵,

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九王爷。他不敢,真的得罪。“九皇叔,这是个误会。

”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本宫只是,和沈大小姐开个玩笑。”“玩笑?

”萧景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忽然,又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身后的面具男,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过来。他抬起眼,看向萧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原来,

东宫的玩笑,都是这么开的。”“招招,都往人命门上招呼。”“本王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他的话,绵里藏针。每一个字,都在打萧澈的脸。萧澈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九皇叔,你……”“太子殿下。”萧景元打断他。“沈婳,现在是陛下亲赐给本王的王妃。

”“她的人,是本王的人。”“她的脸面,就是本王的脸面。”“今天,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就此作罢。”“若有下次……”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又咳嗽了两声。可那未尽之言的威胁,

却比任何狠话,都让人心惊。萧澈握紧了拳头。他死死地瞪着我,

又看了看一脸病容的萧景元。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既然九皇叔开口了,这个面子,我给。”“我们走!”他一甩袖子,带着他的人,

愤然离去。正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父亲沈渊,还愣在原地。他看着萧景元,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探究。他从未想过。这个传说中,命不久矣的病王爷,

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能让太子,都不得不低头。萧景元没有看他。他的目光,

始终落在我身上。“跟我走。”他对我说道。我愣了一下。“去哪?”“王府。

”他言简意赅。“圣旨已下,你早晚是我的人。”“与其留在这个是非之地,被人欺辱。

”“不如,早些搬去我那里。”“本王,护着你。”他的话,平淡,却又带着一种霸道。

我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忽然觉得。这一世,我好像,

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嫁给他。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能护着我。

至少他不会像萧澈那样,随时都想置我于死地。我心中第一次,

有了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我对着他,缓缓地,福了福身。“臣女,听王爷的。

”萧景元看着我,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递给我。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回去,记得擦。”说完,他便转身,向外走去。依旧是那副,

走两步就要咳三声的病弱模样。可不知为何。我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却觉得,比任何人,

都来得可靠。就在他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那个银色面具的男人,忽然回头,

对我做了一个口型。我认出来了。他说的是:“第一步,很顺利。”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今天大觉寺的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他不仅没有戳穿我。反而,

还出面,为我解围。萧景元。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这么帮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意识到。我这盘棋,好像不知不觉间,

多了一个执棋的人。而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要复杂,且强大得多。与他为盟,到底是福,

是祸?10父亲沈渊,最终没有阻拦我。他只是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看一件,

自己亲手打造,却又完全失控的,珍贵瓷器。他不知道,这件瓷器,早已碎过一次。如今,

不过是些锋利的碎片,重新粘合了起来。谁敢再碰,就等着被划得鲜血淋漓。我搬走的那天,

天气很好。柳氏和沈薇,都没有出现。我猜,一个在想方设法为女儿奔走。另一个,

还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牌位,咒骂我。我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换洗衣物,

便只有母亲留下的一个嫁妆箱子。上一世,我把这箱子,带进了东宫。里面的地契珍宝,

全被我拿去,填补了萧澈的窟窿。最后,连箱子本身,都被沈薇一把火烧了。这一世,

我要好好守着它。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复仇的,第一笔本钱。

青儿扶着我,上了九王府派来的马车。马车很低调,外面看,和普通富贵人家的没什么两样。

可里面,却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角落里的小香炉,焚着安神静气的龙涎香。处处透着,

不动声色的奢华。父亲站在府门口,没有送我。他只是远远地看着。身形,在晨光里,

显得有些佝偻。我放下车帘,隔绝了他的视线。从今天起。我沈婳,与永安侯府,再无瓜葛。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九王府。与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不同。王府的大门,是黑色的。

门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两个烫金的大字。王府。沉重,压抑,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门口的守卫,穿着黑色的盔甲,眼神锐利如刀。

看到我们的马车,他们立刻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声响。这些人,

不是普通的守卫。他们是,上过战场的兵。是见过血,杀过人的。我心中,对萧景元的认知,

又深了一层。马车直接驶入了王府。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看起来像管家模样的人,

早已等候在侧。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清癯,眼神却很亮。“属下林伯,参见准王妃。

”他对我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王爷有令,您来了之后,府中一切,

都由您做主。”“您的院子,也已经收拾妥当了,请随我来。”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王府很大,却很空。一路走来,除了巡逻的护卫,几乎看不到几个下人。而且这里没有女人。

一个都没有。连个扫地的丫鬟,都看不见。这让我感到,有些诡异。

林伯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动解释道。“王爷身子不好,喜静。”“所以府中,

不留闲杂人等。”“尤其是女子,脂粉气太重,会冲撞了王爷的贵体。”我心里冷笑。

不留女子,是真的。喜静,恐怕是假的。这里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

军事堡垒。他带我到的院子,名叫“听雪楼”。名字雅致,里面却别有洞天。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引了温泉水的汤池。比我在沈府的院子,

好了不止百倍。“准王妃,您先歇息。”“王爷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晚些时候会过来看您。

”林伯说完,便行礼退下了。青儿激动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小姐!这里太好了!

”“比家里好多了!还没有那些讨厌的人!”我看着她天真的笑脸,也微微笑了笑。是啊。

这里,没有沈渊的利用,没有柳氏的算计,没有沈薇的恶毒。看起来,

像是一个完美的避风港。可我心里清楚。我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

这个新的牢笼。比沈府,要华丽得多。也……危险得多。我推开主卧的房门。房间里,

收拾得一尘不染。多宝阁上,摆着各种珍奇古玩。桌子上,还放着一盘,刚切好的新鲜瓜果。

一切,都显得那么体贴。可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床上。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上。

只放着一个枕头。11一个枕头。这个细节,让我心中一凛。萧景元这是在告诉我。

这个院子,是给我的。但他,不会与我同住。这桩婚事,有名无实。也好。我本就没指望,

能和他有什么儿女情长。我们之间,更像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青儿收拾好东西,

为我沏了一壶热茶。“小姐,您说,九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好奇地问。

“外面都说他活不过三十岁,可奴婢看他,除了脸色白了点,一点也不像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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