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赛名单提交的最后一个晚上,整栋电竞集训基地大楼的电闸毫无征兆地跳了。
世界在一瞬间被浓稠的黑暗与死寂吞没,只剩下窗外遥远城市的微光,
勾勒出队友们模糊的剪影。我下意识去摸索桌上的手机,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一只手,
精准地覆盖了我的手背,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我浑身一僵,正要抽手,
另一只手揽住了我的后颈,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往前一带。温热的,
带着薄荷清凉气息的唇瓣,精准地堵住了我的嘴。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这不是意外。
对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喙的掠夺意味,席卷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肘狠狠向后撞去,却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那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禁锢我的力量却更紧了。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啪嗒”一声,应急灯亮了。
刺目的白光让我下意识闭了闭眼。光明重回的瞬间,禁锢我的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撑着桌子剧烈地喘息,环顾四周。队友们都好好地待在各自的座位上,有的在揉眼睛,
有的在抱怨停电,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只有一个人例外。战队队长,也是我的死对头,
裴煜。他坐在离我最远的角落,背脊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冷硬如冰雕,
仿佛刚才那场黑暗中的骚乱与他毫无关系。我摸了摸自己发烫刺痛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他妈的,刚刚偷亲我的人,是谁?!我的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嫌疑人,就是那个正襟危坐,看起来最无辜的裴煜。第1章我叫许知知,
一个刚进“燎原”战队青训营两个月的新人。而裴煜,是“燎原”战队的一军队长,
电竞圈内封神的人物,也是我在这个基地里最不想扯上关系的人。原因无他,
我们是天生的磁场不合。从我进基地第一天起,
裴煜看我的眼神就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加掩饰的排斥。训练赛里,他但凡和我分到对立面,
必然会把我往死里针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一样,总能在我最意想不到的位置,
用最刁钻的角度,给我致命一击。所以我很确定,他讨厌我。而刚才那个吻,
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绝非善意。
我几乎可以立刻构建出他的犯罪动机:明天就是一军大名单的最终敲定日,
而我作为这次青训营里数据最亮眼的新人,是对某个一军老队员威胁最大的人。
裴煜作为队长,为了保住他老队友的位置,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扰乱我的心态。
一种精神上的打压,一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警告。这人真是阴险到了极点!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刚才的细节。黑暗中,那个人的身高绝对在一米八以上,
和我差不多。基地的青训队员加上一军成员,符合这个身高范围的有五个人。力量很大,
手腕和胸膛都非常结实,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这又可以排除掉两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队友。剩下三个人:裴煜,副队长陈东,
还有我们队的猛男突击手大龙。最关键的线索——薄荷味。我记得很清楚,裴煜有个习惯,
每次高强度训练前,都会嚼一片薄荷味的口香糖,他说能提神。而刚才那个吻里,
清冽的薄荷味几乎要钻进我的骨头里。证据链形成了。嫌疑人,百分之九十九,锁定裴煜。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那个角落里的男人。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眼皮微抬,
一双漆黑的眸子隔着半个训练室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我脸上。他的目光很冷,
带着惯常的审视,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完美的伪装。
要不是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噬过的刺痛感,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他见我看着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令他厌烦。
演,你接着演。我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键盘和鼠标,余光却死死地锁定着他。
我看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扁盒子,熟练地弹出一片白色的东西放进嘴里,
下颌线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起伏。是那个牌子的薄荷口香糖。我几乎想当场站起来,
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但理智告诉我,不行。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否认。如果我贸然发难,
最后只会落得一个“血口喷人”、“妄想症”的下场,甚至可能直接影响到明天的最终选拔。
这个哑巴亏,我必须先咽下去。但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裴煜那张俊美却冰冷的侧脸,心里发了狠。裴煜,你最好别让我抓到证据。否则,
我不但要把你送进局子,还要让整个电竞圈都知道,他们奉为神明的“裴神”,
背地里是个什么样的变态。电力恢复后,教练让我们各自回去休息。我走在回宿舍的走廊上,
刻意放慢了脚步,落在最后。裴煜就走在我前面不远处,他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
白色的队服穿在他身上,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他走得很稳,步伐不疾不徐,
完全看不出任何心虚的迹象。心理素质真好啊。我冷笑一声,快走几步,
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似乎感觉到了,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就在这时,
前面的大龙回过头,一脸憨笑地冲我招手:“知知,快点啊,磨蹭啥呢?”说着,他跑过来,
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哥俩好地把我往前拖。几乎是在大龙的手臂搭上我肩膀的瞬间,
走在前面的裴煜猛地回过头。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射向大龙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目光里的寒意几乎能把空气冻结。大龙被他看得一愣,
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挠了挠头:“队长,怎、怎么了?”裴煜没有回答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从大龙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视线从我的眼睛,一路下滑,
最终停留在我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只停留了一秒,甚至更短。但我看清了。
在他那冰封一样的表情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类似野兽捕获猎物后,
检视所有物的幽暗光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一种猎物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战栗。就是他。
第2章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正式开启了我的“狩猎”计划。
我的目标很简单:搜集裴煜对我图谋不轨的证据,然后在他下一次动手时,人赃并获。
为了这个目标,我开始像一个专业的侦探一样,全天候地观察他。我发现,裴煜这个人,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他看我的次数明显变多了。以前,
他的目光虽然也会落在我身上,但大多是带着挑剔和不耐烦的。而现在,
那种目光变得更加隐晦,也更加……黏稠。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蛇,用冰冷的信子,
一遍遍地舔舐着它的猎物。我经常在训练时,一抬眼,就对上他投来的视线。
每当我捕捉到他的目光,他都会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但那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读者期待发现男主在偷看,男主的反应有一次,
我假装低头看手机,却悄悄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将手机屏幕的角度对准了裴煜的方向。
屏幕里,他果然在看我。他的视线专注而幽深,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连旁边的教练在跟他说话,他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我心脏猛地一缩,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当我再次抬起头,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正在认真地听教练布置战术。如果不是有视频为证,
我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除了视线上的骚扰,他还开始了行动上的试探。
那天下午训练结束,我累得瘫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才发现已经空了。
正准备起身去接,一瓶矿泉水“啪”的一声,落在了我的桌面上。水珠顺着瓶身滑落,
冰得我一个激灵。我抬起头,裴煜正从我身边走过,目不斜视,仿佛只是顺手。“你的。
”他丢下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盯着那瓶水,没有动。
这水里……不会下了什么东西吧?比如真话药水?迷药?或者干脆就是毒药?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刑侦剧里的情节。一个阴险的罪犯,在对受害者实施最终侵害前,
总会用一些小恩小惠来麻痹对方。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旁边的队友大龙凑过来,
拿起那瓶水就要拧开:“知知你不喝?我渴死了。”“别动!”我厉声喝止。大龙吓了一跳,
手停在半空。我一把抢过那瓶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站起身,
走到训练室角落的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将它扔了进去。“咚”的一声闷响。
整个训练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几乎要将我洞穿。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从包里拿出我自己的水杯,拧开,喝了一大口。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好惹。
他的那些小把戏,我根本不吃。从那天起,裴煜没有再给我递过水,但他骚扰我的方式,
却升级了。第33章真正的升级,是从那次所谓的“单独辅导”开始的。作为队长,
裴煜有责任对新人的技术进行指导。以前,他都是让副队长陈东来负责这件事。
但自从“投毒未遂”事件后,他居然亲自下场了。那天,教练宣布,
为了让我更快地融入一队的战术体系,将由裴煜对我进行为期一周的一对一辅导。
我当场就想拒绝。这哪里是辅导,这分明是引狼入室!但教练的命令不容置喙,
我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辅导的地点就在基地的副训练室,一个只有两台电脑的封闭小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鲨鱼池的沙丁鱼。裴煜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
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沐浴露味道,
和我那天晚上闻到的一模一样。我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点。“开始吧。”他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调出了一场我前几天的训练录像,开始复盘。“你这里的走位太激进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凌厉的线,“没有视野的情况下,你不该一个人压得这么深。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还有这里,”他指着另一个画面,
“你的技能释放时机慢了0.5秒,给了对方反应的机会。”他的分析很专业,一针见血。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几乎要被他这副认真负责的模样给骗了。“手给我。
”他突然说。我愣了一下:“干什么?”“你的鼠标握姿有问题,影响微操的精准度。
”他一边说,一边伸过手来。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带着一种常年高强度训练养成的薄茧。我想躲,但他的动作太快了。
温热的掌心覆盖了我的手背,他的手指一根根地穿过我的指缝,调整着我握着鼠标的姿势。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手腕不要太僵硬。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温热的潮气。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读者期待肢体接触,主角的生理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的指腹在我手背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这不是教学。这绝对不是教学!
这是一种试探,一种得寸进尺的侵犯。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测试我的底线。“会、会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握得很紧,不容我挣脱。“别动。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还没掌握发力技巧。”说着,
他控制着我的手,在鼠标垫上缓缓移动。他的胸膛几乎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和我的混乱狂跳的心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这样……记住了吗?”他终于松开了手,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我猛地将手抽回来,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记住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像是有漩涡在旋转,深不见底。
“那就好。”他靠回自己的椅子里,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今天就到这里。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那个副训练室。直到冰冷的晚风吹在脸上,
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我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手背上,
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我错了。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警惕和抗拒,
他就会知难而退。但我没想到,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他享受的,
或许根本不是我的顺从,而是我的挣扎和恐惧。这个认知,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寒。
裴煜,是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变态。第4章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次浴室的混乱中。
基地的公共浴室是那种老式的隔间,但热水供应系统一直不太稳定。那天晚上,
我刚打好泡沫,头顶的花洒就“滋滋”两声,吐出两股冰冷的凉水,然后彻底罢工了。
外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显然,不止我一个人中招。我只好裹上浴巾,
准备去另一个楼层的浴室。刚拉开隔间的门,一股浓重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整个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极低,到处都是骂骂咧咧的队友。“操,
谁把我的毛巾拿走了?”“挤什么挤!踩我脚了!”混乱中,我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手臂及时地从我身后伸过来,有力地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稳稳地扶住。我惊魂未定地站稳,回头想说声谢谢。水雾缭绕中,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轮廓分明的脸。是裴煜。他赤裸着上半身,
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滑落,没入腰间围着的浴巾里。他的头发湿漉漉的,
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额前,让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性感。
我们的距离极近,他揽在我腰上的手甚至还没有移开。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浴巾,
烙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一个激灵。“小心点。”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清晰,
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猛地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谢谢。
”我僵硬地吐出两个字。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
显得格外深邃,像两个黑色的漩涡,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缓缓下移,
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又滑向我的腰腹……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打量。
他妈的,他在用眼神脱我的衣服!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胸,
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读者期待羞耻感,主角的反应我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是因为他那毫不避讳的目光。就在这时,我感觉腰间一凉。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的混乱中,我围在腰间的浴巾松开了,堪堪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想伸手去拉,但已经来不及了。
浴巾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了下去,落在了我的脚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震得我耳膜生疼。裴煜的瞳孔,似乎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身上,目光里的温度,几乎要将我灼穿。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啊——!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尖叫一声,迅速蹲下身捡起浴巾胡乱地围在腰上,
然后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浴室。我一路狂奔回宿舍,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刚才裴煜的那个眼神,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了占有和欲望的眼神。
我完了。我彻底被这个变态盯上了。而且,我刚刚还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我绝望地捂住了脸。这下,他只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我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办法。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之中。
裴煜没有再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他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频繁。
那种感觉,就像他已经把我当成了他的私有物,随时随地都在用目光巡视他的领地。而我,
就是那片领地里,唯一的一只待宰羔羊。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逼疯的时候,
事情出现了新的变数。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闯入了我和裴煜之间的“战场”。
我们队的突击手,大龙。大龙是个性格开朗的自来熟,身材高大壮硕,
笑起来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他一直对我挺照顾,但我从没多想过。直到那天,
他开始对我进行一种……过分热情的“关心”。“知知,来,吃苹果,我刚洗的!”“知知,
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显得你皮肤好白。”“知知,晚上一起双排啊?我保护你!
”他开始像个黏人的大金毛一样,整天围着我转。训练的时候,
他总要坐我旁边;吃饭的时候,他非要跟我拼桌;甚至连我去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口等我。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要么是揉揉我的头发,
要么是捏捏我的后颈,要么就是像没长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一开始,
我以为他只是性格如此。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看我的眼神,也变了。那种眼神里,
少了他平时的憨厚,多了一种我说不出的、黏糊糊的东西。有一次,他借口帮我按摩肩膀,
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我的锁骨。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打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大龙愣了一下,随即又嬉皮笑脸地说:“帮你放松一下嘛,
看你最近压力那么大。”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难道……我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