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卷着铺盖娶了隔壁村的“生娃机器”，临走前还吐了一口唾沫：晦气，真晦气。
我躲在办公室偷偷抹泪，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总，竟拍着我的肩膀说：
“正好，我儿子也是石女绝缘体，你俩过吧，也算有个归宿。”
万念俱灰下，我嫁给了那个连二十块钱都数不清的智障大儿子。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辈子完了，是自甘堕落。
可婚后四个月，当我挺着显怀的肚子，拿着双胞胎的 B 超单甩在王翠芬脸上时，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现在哭晚了，当初怎么算计我，现在就怎么守着这两个别人的孩子叫爹吧！
1
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绝望的气息。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骨节凸起，嶙峋可怖。
“原发性不孕”，五个黑色的宋体字，像五个冰冷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褪色，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灰暗。
八年。
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八年，全都喂了狗。
我和陈凯从大学就在一起，他家境贫寒，我陪他吃糠咽菜。
为了给他凑够那套婚房的首付，我一份工作掰成两份做，白天在公司做财务助理，晚上去夜市摆摊。
衣柜里最贵的一件衣服，还是三年前换季打折时买的。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能抵御世间一切风雨。
可一张诊断书，就将我所有的付出和牺牲，碾成了齑粉。
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丝缓冲的余地，卷起我们出租屋里他所有的东西，当天就和隔壁村那个以能生养闻名的女人领了证。
仿佛我是一件用旧了、坏掉了的垃圾，他迫不及待地要将我丢弃。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凯发来的短信。
“林婉，赶紧把你那堆破烂从我新房里搬走，别等着我给你扔出去，晦气！”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锯，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踉跄着冲进公司楼下，却看到最不想见的一幕。
陈凯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站在公司门口，像是在等我。
那个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手轻抚在上面，眼神里的炫耀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陈凯看到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扬起一抹恶毒的笑。
“哟，这不是我们不下蛋的老母鸡吗？”
“怎么，还敢出来见人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嘲弄。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四肢却冰冷得像是浸在冬日的河水里。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几乎要站不稳。
我逃了。
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逃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后背，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全是陈凯不堪入目的辱骂和催促。
每一条短信，都像是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捅上一刀。
就在我哭得快要昏厥过去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我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到了一张熟悉又冷漠的面孔。
是我的顶头上司，公司总经理，王翠芬。
我以为她会像个长辈一样，安慰我几句。
毕竟我为公司勤勤恳恳卖命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她没有。
王翠芬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虫子。
她看到了我掉落在地上的诊断书，弯腰捡了起来。
扫了一眼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算计的弧度。
“啧，不能生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
“林婉，你也别哭了。”
“一个不能下蛋的鸡，陈凯不要你也是正常的。”
“现在你名声也臭了，工作也快保不住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最痛的伤口。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王翠芬蹲下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越发诡异。
“不过
我躲在办公室偷偷抹泪，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总，竟拍着我的肩膀说：
“正好，我儿子也是石女绝缘体，你俩过吧，也算有个归宿。”
万念俱灰下，我嫁给了那个连二十块钱都数不清的智障大儿子。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辈子完了，是自甘堕落。
可婚后四个月，当我挺着显怀的肚子，拿着双胞胎的 B 超单甩在王翠芬脸上时，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现在哭晚了，当初怎么算计我，现在就怎么守着这两个别人的孩子叫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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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绝望的气息。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骨节凸起，嶙峋可怖。
“原发性不孕”，五个黑色的宋体字，像五个冰冷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褪色，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灰暗。
八年。
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八年，全都喂了狗。
我和陈凯从大学就在一起，他家境贫寒，我陪他吃糠咽菜。
为了给他凑够那套婚房的首付，我一份工作掰成两份做，白天在公司做财务助理，晚上去夜市摆摊。
衣柜里最贵的一件衣服，还是三年前换季打折时买的。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能抵御世间一切风雨。
可一张诊断书，就将我所有的付出和牺牲，碾成了齑粉。
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丝缓冲的余地，卷起我们出租屋里他所有的东西，当天就和隔壁村那个以能生养闻名的女人领了证。
仿佛我是一件用旧了、坏掉了的垃圾，他迫不及待地要将我丢弃。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凯发来的短信。
“林婉，赶紧把你那堆破烂从我新房里搬走，别等着我给你扔出去，晦气！”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锯，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踉跄着冲进公司楼下，却看到最不想见的一幕。
陈凯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站在公司门口，像是在等我。
那个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手轻抚在上面，眼神里的炫耀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陈凯看到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扬起一抹恶毒的笑。
“哟，这不是我们不下蛋的老母鸡吗？”
“怎么，还敢出来见人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嘲弄。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四肢却冰冷得像是浸在冬日的河水里。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几乎要站不稳。
我逃了。
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逃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后背，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全是陈凯不堪入目的辱骂和催促。
每一条短信，都像是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捅上一刀。
就在我哭得快要昏厥过去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我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到了一张熟悉又冷漠的面孔。
是我的顶头上司，公司总经理，王翠芬。
我以为她会像个长辈一样，安慰我几句。
毕竟我为公司勤勤恳恳卖命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她没有。
王翠芬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虫子。
她看到了我掉落在地上的诊断书，弯腰捡了起来。
扫了一眼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算计的弧度。
“啧，不能生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
“林婉，你也别哭了。”
“一个不能下蛋的鸡，陈凯不要你也是正常的。”
“现在你名声也臭了，工作也快保不住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最痛的伤口。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王翠芬蹲下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越发诡异。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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