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互联网大厂HR，花名“林刀”，专干裁员的脏活。一觉醒来，我成了地府人事主管。
面前站着十位阎罗，系统弹出紧急任务：三界降本增效，十殿阎罗，裁掉九位。
我拿出人才盘点九宫格，笑对阎罗王：“王总，您的业绩虽然突出，但潜力评级偏低啊。
”眼看他们就要被我玩得内讧，阎罗王却忽然笑了：“小姑娘，你以为天庭裁的是我们？
”“不，他们裁的，是你这把刀。”当我发现屠龙少年终成恶龙时，
我决定——带着这群被时代抛弃的神明，杀回天庭，给玉帝上一堂真正的“组织管理课”。
——————————————————————1 裁员裁到阎王殿我叫林晓，
今年二十六，是个人力资源主管。俗称，干人事的。更准确地说，
是专门替老板干“不人事”的。比如现在。“林姐，刘总那边真的只是误会，
我上个月业绩明明是部门前三……”对面的眼镜男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着离职协议，
指节发白。我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张伟，这是公司的决定。大环境不好，
都在降本增效，你体谅一下。签了吧，N+1，公司没亏待你。”“体谅？我体谅你们，
谁体谅我？我房贷怎么办？我孩子刚出生！”张伟的声音带了哭腔，变成了一种卑微的哀求，
“林姐，我求你了，你帮我跟刘总再说说，我什么苦都能吃，
我给他当牛做马……”当牛做马。我心里冷笑一声，当牛做马的最终下场，就是被卸磨杀驴。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生存压力而扭曲的脸，仿佛看到了去年的自己，也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抱歉，这是最后通牒。”我收起那一丝恻隐之心，指了指门口，“保安在等着，体面点。
”张伟走了。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我靠在工位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手机响了，是刘总发来的红包和一条语音：“小林，干得漂亮！
这个季度的裁员指标就剩最后三个了，加把劲！”红包是两百块。三条人命，两百块。
真特么划算。我累得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
四周一片漆黑，阴风阵阵。一块巨大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面板凭空浮现在我眼前，
那界面，比我们公司用的OA系统还高级。滴！人才资源管理系统已绑定！
检测到宿主处于濒死疲劳状态，强制激活。当前世界：阎罗殿。
当前职位：人力资源主管代理。
务：鉴于阎罗殿原有判官团队因工作效率低下、未能完成天庭下达的‘三界精简增效’指标，
已被全体裁员。现需宿主在一炷香内，完成对地府十殿现有人员的架构重组与优化。
任务目标：从十殿阎罗中，裁掉九位。失败惩罚：魂飞魄散，并入畜生道，
轮回为当代社会的‘职场韭菜’，永世不得超生。我：“……？”什么玩意儿？
我看着面板上那熟悉的“降本增效”、“架构重组”、“优化”等字眼，
一股荒谬感和愤怒感直冲天灵盖。老娘活着给人当刀使，死了还得给鬼当刽子手？
但那个“魂飞魄散”的惩罚显然不是开玩笑的，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透明。
不等我反应，眼前的黑雾散去。我站在一座阴森森的大殿中央，殿内燃着绿幽幽的鬼火。
十张高大的案几后面，或坐或站着十个奇形怪状的……人？神？有的牛头马面，
有的青面獠牙，有的穿着一身古代官袍，有的穿着龙袍。
：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拿出在公司开会的派头，扫视全场，“各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来的HRBP，林晓。今天请大家来，是开一个简短的……全员大会。
”为首的秦广王，胡子最长，官威最大，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这个凭空出现的小丫头，
怒喝道：“何方宵小，敢闯地府禁地！牛头马面，给我拿下！”我动都没动，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畏畏缩缩的牛头马面。“拿下我？然后呢？
”我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系统面板，上面赫然写着天庭的裁员红头文件，
“上面一个旨意下来，整个地府都要完蛋。我是来帮你们的，不是来害你们的。
”我把面板一扔，那文书飘在空中，金光闪闪，上面的字让所有阎罗都变了脸色。
关于三界精简机构、降本增效的若干规定。限地府于一个时辰内，
将管理层级压缩90%，优化冗余神职人员，
括但不限于业镜、孽镜台、奈何桥经营权等……“这……这……”秦广王的手抖了起来。
“这不可能！”脾气最火爆的阎罗王拍案而起，“我们十殿阎罗各司其职，缺一不可！
裁掉九位，地府还不乱了套？”我笑了。这反应，简直和当初那些部门总监一模一样。
我走到大殿中央，背着手，像平时给新员工培训一样，开始侃侃而谈：“乱了套？
阎罗王大人，您错了。大乱才能大治。”“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核心观念：流程冗余。
你们看看，一个人死了，要先过秦广王这关，查查善恶；然后押到楚江王那，
过一遍寒冰地狱；再到宋帝王那，过一遍挖眼地狱……这叫什么？这叫多头管理，重复建设！
”我指着他们面前的案牍：“你们每天处理的文书，有80%是重复的！
这不仅浪费天庭的财政拨款，更严重降低了亡魂的投胎效率！
现在三界都在搞‘最多跑一次’，你们这儿倒好，死了还得跑十个窗口！
”十位阎罗被我怼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其次，”我伸出一根手指，“角色定位模糊。
平等王，您负责的是啥？好像是什么都能管一点，又什么都管不精。都市王，
您管的是城市户口？现在地府都城镇化建设了，还有农村户口吗？这种岗位，
在咱们这叫‘打杂的’，属于第一批优化对象。”被称为“打杂的”两位阎罗脸色铁青，
浑身发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直指坐在正中间，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闭目养神，气场最强的那个——阎罗王。“阎罗王大人，您业务能力强，
名气大，民间都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说明什么？
说明您的品牌IP已经深入人心了！”我顿了顿，
抛出那个致命的问题：“既然您一个人就能搞定所有审判工作，那还要其他九位干什么？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其他九位阎罗看阎罗王的眼神，瞬间从同事变成了生死仇敌。妙啊，
这不就是公司里经典的“干掉二把手，让一把手背锅”的权术游戏吗？我在职场见多了。
阎罗王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黄毛丫头，
你想让本王与昔日同僚刀剑相向？做梦！”“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摆摆手，
“我不是让你们互相残杀。我是来帮你们……内部竞聘的。”我再次掏出系统面板，
上面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面。鉴于裁员难度较高，现开启‘末位淘汰制’竞聘方案。
竞聘岗位：地府首席执行官CEO，兼首席判官。
竞聘流程：十位阎罗将在‘人才盘点九宫格’中进行自我定位与相互评价，
得分最低的九位，自动淘汰。
业绩审判亡魂数量与质量、能力地狱刑法创新、价值观对天庭政策的拥护程度。
我看着他们，露出了职业假笑：“各位，请开始你们的……互相伤害吧。
”2 地府人才盘点大殿里的气氛凝固得像万载寒冰。十个阎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里的那点子同僚之情，在我抛出的“九宫格”和“末位淘汰”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草纸。
“林……林主管，”最年轻的转轮王，管着轮回投胎那摊子事，他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问，“这相互评价……具体怎么个评法？”“很简单。”我走到大殿一侧，
对着空气一挥手，一面巨大的、散发着冷光的荧光屏凭空出现，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九宫格。
我指着格子，像给新员工做入职培训一样，侃侃而谈：“大家看，这是绩效，这是能力。
横轴是业绩，就是你们每年审了多少鬼，业绩增长率是多少。纵轴是潜力，或者说综合素质，
包括你们对十八层地狱新刑具的研发能力、对新时代亡魂的心理洞察力，
以及最重要的——对天庭精神的领悟力。”“所以，”我看向秦广王，
这位资历最老的第一殿阎罗，“秦广王大人，您先来。您觉得，在这十个位置里，
您属于哪一格？”秦广王一愣，捋着胡须，斟酌道：“本王……本王镇守第一殿，把关全局，
劳苦功高，业绩自然是……前列。这潜力嘛……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明白了。
”我在九宫格里最中心、最安全的那一格——也就是业绩中上、潜力中上的核心骨干区，
点了一下，“您给自己定位是核心骨干。好。”我转向另一个：“楚江王，您呢？
”楚江王掌管寒冰地狱，性子也冷，他哼了一声：“本王的地狱，
亡魂进去就没一个能囫囵出来的，痛苦指数全地府第一！业绩当然是顶尖！
至于潜力……这酷刑还能玩出什么花来？”“业绩顶尖，潜力偏低。”我在九宫格的右上角，
也就是业绩之星那一格里点了一下，“可以，很清楚。
”接下来是宋帝王、五官王……一个个都被我塞进了格子里。
有的把自己放进了潜力之星，意思是现在业绩虽然一般，但未来可期。
有的厚着脸皮想往超级明星——也就是业绩和潜力双高的那个格子里钻，
但被其他人哼了一声，又缩了回来。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点，唯独阎罗王还没定位。
所有人都看向他。阎罗王依旧端坐，不怒自威。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格子，
又看了一眼其他九人，沉声道：“本王，业绩如何？
”掌管生死簿的陆判虽然也被列入优化名单，但此刻还在小声嘀咕：“王爷您日理万机，
每日审判亡魂无数，业绩自然是……顶格的。”“本王的潜力呢？”他又问。没人敢答。
说他潜力低？那不是找死？说他潜力高？那不是给自己树敌？我笑了，
替他开口：“阎罗王大人，业绩顶格，潜力更是深不可测。按照这个逻辑，
您应该是唯一的……”我把手点在了九宫格最右上角，那个唯一的、也是最耀眼的位置。
超级明星。阎罗王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得意，又像是……嘲讽？“好，
自我评价结束。”我拍拍手，脸色一变，从亲和模式切换到冷酷模式，“现在，
开始三百六十度环评。”“所谓环评，就是同僚互评。你们每个人，都要给其他九个人打分，
并且给出一个理由。这个分数，将和你们的自评结合，进行加权计算，得出最终排名。
”“排名第九和第十的，直接淘汰。排名第六到第八的，进入‘待定区’，
需要再经过一轮业务答辩。排名前五的……”我顿了顿，看着那五个眼神热切起来的阎罗，
“抱歉，前五也只是暂时安全。因为最终我们只需要一个CEO。”轰——大殿里炸开了锅。
“我先来！”阎罗王猛地站起，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全场，眼神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完了，这要是让最强的人先发言，那还不成了他的个人批判大会？这是开会的大忌！
必须先让弱者发言，让他们为了自保而相互攻击，最后再由最强的人一锤定音，
这样才能最大化内耗！我正要开口阻止，阎罗王已经说话了：“本王认为，在座的诸位，
都是地府的栋梁。各司其职，各安其命，缺一不可。”“……”全场寂静。我也愣住了。
他……他在说什么？阎罗王继续道：“秦广王，你资历最深，把守鬼门关，是第一道防线，
劳苦功高。楚江王，你寒冰地狱最是严酷，让无数恶鬼闻风丧胆。转轮王，你掌轮回通道，
是六道运转的枢纽。你们每一个人，都比本王重要。如果非要裁掉九个人，那本王认为，
最应该被裁掉的，是本王自己。”他话音一落，其他九位阎罗的眼睛里，
那原本的戒备和敌意，瞬间化为了震惊，然后是感动，最后是……羞愧？“阎罗王大人！
”“阎罗兄！”“王爷不可！”他们纷纷出言劝阻，一个个老泪纵横，恨不得抱头痛哭。
我站在旁边，直接看傻了。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我设计的流程，
这时候应该已经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了才对！
怎么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给……团结起来了？我看着阎罗王那伟岸的身影，
和那看似大公无私、实则……实则精明到极点的眼神。我忽然明白了。这老小子，在玩我！
他看穿了我的把戏！他知道，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淘汰机制里，谁先挑起内斗，
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其他人联手干掉。而他，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用“牺牲自己”来换取所有人的信任和拥护，瞬间从一个“最危险的竞争对手”，
变成了“最值得追随的精神领袖”！好一招以退为进！这哪是什么封建老顽固，
这特么是个玩权术的老祖宗啊！果然，接下来的互评环节彻底变了味。“我评秦广王高分！
没有他，地府门户大开！”“我评楚江王高分！他的酷刑震慑力极强！”“我评阎罗王满分！
他不计个人得失，有大胸襟！”所有人都在给对方打高分，尤其是给阎罗王打满分。屏幕上，
那个代表着排名的数值，除了阎罗王一路飙升，其他人也都八九不离十，根本拉不开差距。
我额头冒出了冷汗。我的计策，被这个古人给反杀了。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再次震动，
弹出一条猩红的警告：警告！人才盘点陷入僵局！内耗值未达标，裁员进度停滞！
启动紧急预案：开启第二环节——业务复盘与绩效面谈。
提示：绩效面谈的核心是“挖掘痛点，指出不足”。作为专业的HR，
你必须引导被面谈者承认自己的错误，否定自己的价值，
从而为淘汰他们提供“合理的”依据。第一面谈对象：阎罗王。我看着这条提示，
又看了看面前这位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阎罗王，深吸一口气。看来，正面攻不下，
只能玩阴的了。搞绩效面谈，让人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各位，
自评互评环节结束，大家都很优秀，体现了地府神职人员的极高素养。
”我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接下来，是更深入的环节。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认识自己，
我将与各位逐一进行一对一的‘绩效面谈’。”“第一轮，”我看向阎罗王，
做了个请的姿势，“阎罗王大人，请您移步偏殿，我们……聊聊。”阎罗王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但他什么也没说，负手走向偏殿。偏殿里，
只有两张椅子，一张桌子，阴风阵阵。我坐在他对面，
拿出系统生成的、基于他数万年工作的“绩效数据”，开始了我的表演。“阎罗王大人，
您去年的业绩是……”“别念了。”阎罗王打断了我，他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看着我，“小姑娘，你阳寿未尽，怎么来的地府？你身上，
有很重的业障。那是替人当刀，斩断他人活路积累的怨气。”我心里“咯噔”一下，
强装镇定：“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还是谈绩效吧，您看，
您去年的亡魂审判数量虽然高，但错判率同比上升了0.3%，这在天庭看来，
是个危险的信号……”“那个判官笔，你拿着累不累？”阎罗王根本不接我的话，
自顾自地说，“在人间的公司，你是HR。帮着老板裁人，说言不由衷的话，
做身不由己的事。你讨厌那些人吗？你不讨厌。但你不得不做，因为你要吃饭，要活着。
”“你累吗？”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我心上。累吗？废话，当然累。
但我能说累吗？成年人的世界，谁不累？“阎罗王大人，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我硬着头皮说，但声音已经有点抖，“如果您不能认识到自己工作中的不足，
那我们很难……”“本王有什么不足？”他笑了，“本王最大的不足，就是管得太宽，
让上面觉得地府离开本王就不行，让下面觉得本王是他们的救世主。”他站起身，
庞大的威压铺天盖地地袭来，我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猛虎盯住的兔子。“小姑娘，
你那个系统，那套理论，在天庭那边或许管用。但在本王这儿……”他伸出手，
在我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那道由系统生成的、坚不可摧的绩效面板，竟然像纸糊的一样，
裂开了一道口子！我瞳孔猛缩！怎么可能！系统是这么告诉我的，这是最高法则，
是神的旨意！“你以为天庭为什么要裁员？”阎罗王的声音变得深远，
“是因为三界真的冗员了吗？不。是因为有人觉得，地府这股力量，太大了。大到让天庭，
感到了不安。”“裁掉九殿阎罗，是假。削掉本王的羽翼，架空本王，
让地府彻底沦为天庭的附庸，才是真。”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悲悯，
又像是嘲弄：“而你，小姑娘，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拿着那套人间资本家玩剩下的把戏，
来这里当刀。”“当刀的最终下场是什么？你比本王更清楚。”我浑身发冷。
我忽然想起在人间被我裁掉的张伟，想起他那句“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以为我是执刀的人，
原来在更高层面的博弈里，我连牛马都不如，我只是一把可以随时替换的、一次性刀具。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那种在职场磨练出的无坚不摧的铠甲，
此刻出现了裂缝。“本王给你两个选择。”阎罗王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继续你的任务，
跟本王斗到底。但你赢不了，最后魂飞魄散，或者沦为这把刀的祭品。
”“第二……”他话还没说完，偏殿的门突然被撞开！楚江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满脸惊惶，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冷酷。“阎罗王！大事不好！天庭来人了！”“慌什么？
”阎罗王皱眉。楚江王指着外面，声音都变了调：“是……是太白金星！他奉玉帝旨意，
来……来……”“来干什么？”“来监督裁员！并且，并且他带来了一个新的天庭任命！
”楚江王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天庭说，鉴于地府HR表现优异，
特任命她为……为……”“为什么？”我也傻了。“为‘三界人力资源副总监’！
专门负责……负责接下来对四海龙宫和天庭蟠桃园的……人员优化！”轰隆——偏殿外，
一道金光闪过，一位仙风道骨、白发白须的老头，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站在殿外。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和刘总发两百块红包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林总监，恭喜高升啊。
玉帝有旨，地府的事办完了，就赶紧去天庭报到。蟠桃园的那些个仙女，年纪大了，
干活也不利索了，也该……优化优化了。”我看着他那张慈祥的脸，只觉得从头凉到脚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