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天生带着一股甜香。校花说这是廉价香精，熏得她头疼。相伴十八年的竹马，为了她，
让我滚远点。我被换到最后一排，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身边。后来，校霸把我堵在墙角，
埋首在我颈间猛嗅，眼底是压抑的疯狂。这一幕，恰好被竹马撞见。他捏爆了手里的可乐罐，
猩红着眼对我吼：“苏念，我数到三，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第一章“苏念，
你身上的香精味太冲了，我闻着头晕。”新转来的校花林薇薇，正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楚楚可怜。可说出的话，却像针一样扎人。我愣住了。
我天生体温偏高，血液里带着一种特殊的甜香，从小到大，闻到的人都说好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它难闻，还把它说成是“香精味”。我下意识看向我旁边的顾言。
他是我的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八年来，他最喜欢的就是我身上的味道。他说，
这是独属于我的，最干净、最甜美的气息。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维护我，
怼得林薇薇哑口无言。可他只是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不耐。“苏念，薇薇她对气味敏感，你这味道确实有点浓了。
”“你换个位置吧。”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叫她“薇薇”，叫得那么亲昵。他说我身上的味道，“确实有点浓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同情，嘲讽，幸灾乐祸，不一而足。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像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看着顾言，那个曾经会因为别人多看我一眼就吃醋的少年，
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孩，将我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随即又换上那副无辜的表情，拉了拉顾言的衣角：“阿言，别这样，
苏念同学也不是故意的……”一声“阿言”，更是将我打入冰窖。顾言的脸色缓和下来，
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再看向我时，又恢复了那副冷漠。“去后面吧，
最后一排还有个空位。”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我死死咬着嘴唇，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好，很好。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在全班的注视下，
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禁区的最后一排。那里，只有一个座位。座位的旁边，
趴着一个正在睡觉的男生。江澈。我们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校霸。打架不要命，
脾气暴躁，据说上一个惹到他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他就是这所学校的活阎王。
我将书本轻轻放在桌上，几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这尊大神。可就在我坐下的瞬间，
那股熟悉的甜香，不可控制地散发开来。趴在桌上的江澈，眉心忽然动了一下。
第二章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完了。他不会也嫌我身上的味道难闻，
然后把我从窗户扔出去吧？我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一秒，两秒，
三秒……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到来。江澈只是换了个姿势，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似乎睡得更沉了。他紧皱的眉头，好像也舒展开了一些。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接下来的整整一节课，我都如坐针毡。身旁的江澈睡得安稳，
我却连翻书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而坐在我原先位置上的林薇薇，正和顾言相谈甚欢，
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顾言的侧脸温柔又专注，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那笑声，那画面，
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上。原来十八年的情谊，
抵不过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漂亮校花。下课铃声响起，我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教室。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躲在楼梯间的拐角，拼命地呼吸着，
试图把胸口那股窒息的闷痛给压下去。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凭什么？我不甘心！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拨通了顾言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干嘛？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顾言，你出来一下，我在操场等你，
我有话跟你说。”“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我还要陪薇薇去买水。”又是薇薇。
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顾言，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不耐烦的“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
我攥着手机，手心冰凉。我在操场的梧桐树下等了很久，久到上课铃都响了，
顾言才姗姗来迟。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水，显然是刚给林薇薇买完。“说吧，什么事？
”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为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发抖，“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念，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只是让你换个位置而已，多大点事？”“多大点事？
”我提高了音量，“你当着全班的面，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生，说我身上的味道难闻！
你让我滚到最后一排！你觉得这是小事？”“那不然呢？薇薇她身体不舒服，
我总不能让她换吧？”他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你那味道确实……有点腻了。
”有点腻了。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曾经他最迷恋的味道，现在，腻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顾言，你混蛋！”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苏念，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我告诉你，我们家公司最近在和林家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
林薇薇是我爸特意交代要我照顾好的人。你别给我惹麻烦，懂吗？”原来如此。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我那可笑的十八年感情，在他家的生意面前，一文不值。我心如死灰，
用力甩开他的手。“我懂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顾言，从今天起，我们俩，
完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跑了。我没看到，顾言在我身后，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第三章回到教室，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大概是以为我被顾言甩了，
哭着跑出去了。林薇薇的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轻蔑。
我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回最后一排的座位。江澈已经醒了，正单手撑着下巴，
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见我回来，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却什么都没说，又把视线转回了窗外。我小心翼翼地坐下，
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我身上的味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飘。
我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只见他转笔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他微微侧过头，
鼻翼翕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看得我头皮发麻。“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却又低沉得要命。我吓得一个哆嗦：“我、我怎么了？”他盯着我，薄唇轻启，
吐出两个字：“好闻。”我：“？”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刚刚是说……好闻？“你身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是什么味道？”我整个人都懵了，
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什么味道啊……就是……天生的。”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
没再说话，只是靠得我更近了些。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
和他高挺鼻梁上的一颗小痣。他好像……在闻我身上的味道？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弹。
这节是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因为身边的江澈，
竟然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他睡着的方向，是朝着我的。他均匀的呼吸声，
轻轻地拂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浑身不自在，想往旁边挪挪，又怕吵醒他。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活阎王，喜欢我身上的“香精味”？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荒谬又好笑。一整天，我都过得浑浑噩-噩。和顾言决裂的痛苦，
林薇薇的挑衅，还有江澈的奇怪举动，搅得我心烦意乱。放学后，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只想赶紧回家。刚走到校门口，却被顾言拦住了。“苏念，你下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沉着脸，质问我。我懒得跟他废话，绕开他就想走。他却不依不饶，
再次挡在我面前：“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俩完了？”“字面意思。”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言，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绝交了。”“就因为我让你换了个位置？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至于吗？”“至于。”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在你为了利益，
选择牺牲我、羞辱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完了。”“我没有！”他急着辩解，
“我只是……”“你只是觉得，我苏念就该无条件地为你让步，对吗？”我打断他，
自嘲地笑了笑，“顾-言，你太自私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苏念！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再来找我！
”我脚步未停。找你？下辈子吧。第四章和顾言彻底闹掰后，我的生活反而清静了不少。
只是在学校里，免不了要承受一些流言蜚语。大家都说我不知好歹，被顾言甩了还死缠烂打，
最后惹恼了顾大少爷，被彻底抛弃了。而林薇薇，则顺理成章地成了顾言身边的新宠，
两人出双入对，俨然一对金童玉女。对此，我只有一个字：呵。唯一让我头疼的，
是我的新同桌，江澈。自从那天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上课不再睡觉了，
而是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出个洞来。
搞得我上课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下课了，他也不出去，就坐在我旁边，也不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待着。他身上的气场太强大，压得我喘不过气。最要命的是，
他好像对我身上的味道，有种近乎偏执的迷恋。他总会有意无意地靠近我，然后深吸一口气，
脸上会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我快被他搞疯了。这天体育课，自由活动。
我找了个角落的台阶坐下，想清静一会儿。结果我前脚刚坐下，后脚江澈就跟了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了。我：“……”我往旁边挪了挪，他也跟着挪了挪。我再挪，他还挪。
我忍无可忍：“江澈同学，你到底想干嘛？”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坐着。
”“那你离我远点行不行？”“不行。”他答得干脆利落，“你身上有味道。
”我又想起了他说的那句“好闻”。我有点抓狂：“你喜欢闻，你去买瓶香水闻个够啊！
跟着我干嘛！”他皱了皱眉，似乎对“香水”这个词很反感。“不一样。”他说，
“她们身上的味道，闻着头疼。”他指的是那些喷了香水的女生。“你的，
闻着……”他顿了顿，耳根似乎有点红，“舒服。”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
从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口中，听到对我身上味道的正面评价。而且这个人，
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校霸。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心里的烦躁，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一些。
“真的吗？”我忍不住问。“嗯。”他点头，眼神很认真，“像……刚出炉的奶糖。”奶糖？
这个比喻，有点可爱。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看到我笑，也跟着勾了勾唇角，虽然弧度很小，
但确实是笑了。他一笑，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都淡了许多。原来他笑起来，
还挺好看的。操场另一边，顾言和林薇薇正和一群人打篮球。顾言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引来周围女生的一片尖叫。林薇薇立刻递上水和毛巾，笑得一脸甜蜜。顾言的目光，
却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瞥了过来。当他看到我和江澈并肩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把手里的水瓶狠狠砸在地上，转身就走。林薇薇愣了一下，
赶紧追了上去。一场好戏，就这么不欢而散。我收回视线，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第五章那天之后，我和江澈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一些。虽然他话还是很少，
但至少我不再那么怕他了。我发现他其实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他只是不爱说话，
不喜欢和人接触而已。他上课还是会盯着我看，但我已经能做到坦然自若了。
他还是会凑过来闻我身上的味道，但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他推开了。
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大型的、会走路的人形香薰。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学习成绩，
居然非常好。每次数学老师提问，全班鸦雀无声的时候，都是江澈懒洋洋地站起来，
给出正确答案。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被一道物理题难住了，
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身旁的江澈忽然伸过手，抽走了我的卷子。“这题？
”他指着那道题，语气平淡。我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他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公式和解题步骤，条理清晰，一目了然。我看得目瞪口呆。
“看懂了？”他问。我再次猛点头，眼里充满了崇拜：“看懂了！江澈，你太厉害了！
”他被我夸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又红了。“小事。”他轻咳一声，把卷子还给我。
我看着草稿纸上他那龙飞凤舞又极具风骨的字迹，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刷新了一层。
这哪里是校霸，分明就是个被传言耽误了的学神啊！放学后，我为了感谢他，
特意去小卖部买了两根棒棒糖。我把其中一根递给他：“喏，谢礼。”他挑了挑眉，
看着我手里的草莓味棒棒糖，没接。“我不吃甜的。”“哦。”我有些失望地想收回手。
他却又开口了：“不过，你给的，可以尝尝。”说着，他接过了棒棒-糖，撕开包装纸，
放进了嘴里。他吃糖的样子，和他平时的冷酷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有点……萌。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俩并肩走出校门，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气氛正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苏念！”我回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言。
他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我和江澈，以及江澈嘴里那根棒棒糖。“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质问道，语气酸得掉牙。我还没说话，江澈就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挡在了身后。
他取下嘴里的棒棒糖，对着顾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第六章顾言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呵斥。“江澈，
这是我跟苏念之间的事，你少管闲事！”顾言咬牙切-齿地说。江澈嗤笑一声，
那双黑眸里满是轻蔑。“你的事？”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向顾言，
“她现在是我的同桌。”言下之意，她的人，我罩了。顾言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吼道：“苏念！你堕落了！你居然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气笑了。“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