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佛子陆景修养了三年的金丝雀，也是他白月光的替身。他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甚至为了白月光的一个电话，在台风天将我丢在荒郊野外。所有人都笑我卑微到了尘埃里，
连他的白月光回国，我都得亲自去接机。那晚大雨滂沱，我为了救那个女人，
连人带车翻进了滚滚江水。陆景修得知消息后，只是冷淡地翻着佛珠：“既然死了，
就厚葬吧。”可当他翻开我留下的那本画册，看到每一张画都是他的死对头时，他彻底疯了。
1“苏念，过来。”陆景修的声音穿过喧闹的宴会厅，清晰地落在我耳边。他坐在主位，
身旁是今晚的寿星，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林薇。我端着酒杯，穿过人群，
低眉顺眼地走到他面前。“景修。”他没看我，目光始终落在林薇身上，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薇薇今天生日，你准备了什么节目？”我攥紧了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林薇捂着嘴轻笑，一脸天真无邪：“景修，别为难念念了，她哪会什么才艺。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就是啊陆总，苏小姐只要长得像，就够了。”“可不是，
一个替身，要什么才艺。”这些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身上的廉价礼服，
是陆景修的助理临时买来的，与这场顶级宴会格格不入。陆景修终于将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跳个舞吧，给薇薇助助兴。”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苦涩。“我……我不会。”“不会？”陆景修的眉峰微微蹙起，
“我养你三年，不是让你说不会的。”林薇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娇滴滴的：“哎呀，景修，
你别生气嘛。念念不会，我来跳好了。”她说着就要起身，陆景修却按住了她。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敲碎我最后的尊严。“苏念，跳。或者，滚出去。”音乐声响起，
我僵硬地走进舞池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像个小丑，笨拙地扭动着身体。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只能死死忍住。一曲结束，我狼狈地退到角落。
林薇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苏念，你看，你穿这身真好看，
像个专业的舞女。”她话音刚落，手一歪，整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的裙子上。
冰凉的液体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啊！对不起，念念，我不是故意的！
”她惊呼着，眼底却没有半分歉意。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景修冰冷的声音已经响起。
“苏念，你又在闹什么？弄脏了薇薇的裙子怎么办！”他看都没看我湿透的胸前，
只盯着林薇裙角那一点点溅上的酒渍。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不是我。”“还敢顶嘴？”陆景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护着林薇，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裙角的样子，心口一阵窒息。我转身，
逃离了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外面的冷风吹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因为我的心，早已被冻僵了。陆景修，你可知道，今天也是我的生日。2回到别墅，
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试图洗去一身的狼狈和屈辱。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却怎么也驱散不散。深夜，陆景修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他闯进浴室，将我从水中捞起，
粗暴地扔在床上。“苏念，你今天好大的胆子。”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闻着他身上属于林薇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还嘴硬？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闭上眼，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绝望。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首饰盒。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和我昨天在宴会上看到林薇戴的那条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是陆景修龙飞凤舞的字迹。“戴上它，去给薇薇道歉。”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以为，
用钱就能弥补一切吗？我拿着项链，去了林薇的画室。她正坐在画架前，悠闲地画着画。
看到我，她放下画笔，笑着迎了上来。“念念，你来啦。”我把首饰盒递给她。“林小姐，
对不起。”她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真漂亮，景修真是有心了。
”她拿出项链，在我面前晃了晃。“不过，这条项…啊！”她突然惊呼一声，
项链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我愣住了。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蹲下身，颤抖着捡起断掉的项链，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怎么会这样……这是景修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还没反应过来，画室的门被推开，
陆景修走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项链和哭泣的林薇，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这是怎么回事？
”林薇哭着扑进他怀里：“景修，我不知道，念念把项链还给我，
它……它就断了……”陆景修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我。“苏念，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没有碰它。”我百口莫辩。“你还想狡辩？”陆景修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薇薇好心原谅你，你却变本加厉！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他扶着林薇，温柔地安慰着。
然后，他转过头，冷酷地对我下令。“去佛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拖进了陆家那间金碧辉煌的佛堂。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衣料，
刺痛着我的膝盖。陆景修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捻着那串紫檀佛珠。“苏念，
我警告过你。”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自觉，
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满室檀香中，感受着无边的绝望。
我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直到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是在我的房间。
医生正在给我输液。陆景修不在。我听见门外佣人在小声议论。
“陆先生带着林小姐去瑞士滑雪了，说是要让她散散心。”“可怜了苏小姐，跪了那么久，
差点命都没了。”“谁让她不知好歹，惹了不该惹的人呢？”我闭上眼，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陆景修，原来在你的心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3身体恢复后，
我变得更加沉默。陆景修从瑞士回来，对我跪了三天的事绝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偶尔会来我这里过夜。他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
一个随时可以替代林薇的影子。我也认命了。我不再奢求他的爱，只求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直到那天，台风预警，全城戒备。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如注。陆景修难得没有出门，
陪我在别墅里看电影。他甚至还亲手为我煮了一杯热可可。我捧着热可可，
感受着掌心的温暖，心里有一丝久违的悸动。也许，他对我，也不是全无感情的。
就在我快要沉溺于这片刻的温柔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薇打来的。电话那头，
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景修，我好怕，外面风好大，雷声好响，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陆景修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
“外面风雨太大了，不安全。”他甩开我的手，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薇薇一个人在家，
她怕黑。”“那我呢？”我脱口而出，“我就不怕吗？”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你不是一个人，这里有这么多佣人。”他说完，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中。我追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瓢泼大雨里，心一点点变冷。
原来，他的温柔，他的陪伴，都是有条件的。只要林薇一个电话，
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我抛下。我回到客厅，看着那杯已经冷掉的热可可，自嘲地笑了。
苏念啊苏念，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夜越来越深，雨越下越大。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鬼哭狼嚎般的风声，辗转难眠。凌晨两点，我接到了陆景修助理的电话。“苏小姐，
陆总的车在路上抛锚了，他让你过去接他。”我愣住了。“他不是去找林小姐了吗？
”“林小姐那边已经没事了，陆总现在在海滨公路，手机快没电了。”我挂了电话，
心里一片冰凉。他把我丢下，去找林薇。现在他自己有麻烦了，就想起我了？我凭什么要去？
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换上衣服，拿起了车钥匙。也许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
或许他需要我呢？我开着车，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地往海滨公路驶去。雨刮器开到最大，
也看不清前方的路。开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在路边看到了陆景修那辆扎眼的兰博基尼。
我停下车，跑了过去。他坐在车里，看到我，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你怎么才来？
”我的心，被他这句话刺得生疼。“雨太大了，路不好走。”“行了，别废话了，送我回去。
”他打开车门，坐进了我的副驾驶。我默默地发动车子，往市区的方向开去。车里一片死寂。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一直在看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出他紧锁的眉头。我知道，
他是在担心林薇。突然，他开口了。“停车。”我不明所以地踩下刹车。他推开车门，
下了车。“你自己打车回去。”我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薇薇说她又开始害怕了，
我得回去陪她。”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仪表盘上，“这些够你打车了。”他说完，
就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扬长而去。我坐在车里，看着那沓散落的钞票，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在台风天，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他再一次，为了林薇，
将我无情地抛弃。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模糊了我的视线。陆景修，你没有心。你根本就没有心！我恨你！我恨你！哭够了，
我擦干眼泪，重新发动了车子。只是这一次，方向不再是回别墅。陆景修，这是你逼我的。
这个牢笼，我待够了。4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林薇家楼下。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林小姐，陆总让我来接你，说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电话那头，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算你识相。”没过多久，她穿着漂亮的裙子，
施施然地走了下来。她坐上副驾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炫耀和轻蔑。“苏念，你知道吗？
景修刚才为了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半路上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是吗？那真是辛苦陆总了。”她见我反应平淡，有些不悦。
“你就不难过？不嫉妒？”我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要难过？一个替身而已。
”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车子在雨中飞驰，我开得很快。林薇有些害怕，
抓紧了安全带。“你开慢点！”我没有理她，反而踩下了油门。车子驶上了跨江大桥。
桥下的江水，因为暴雨而变得浑浊湍急，像一头咆哮的野兽。林薇的脸色越来越白。“苏念，
你想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我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带你去一个，
你该去的地方。”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迎面冲了过来。刺眼的车灯，
照亮了林薇惊恐万分的脸。“啊！”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在两车相撞的前一秒，
我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身边的林薇。车门被撞开，
林薇被甩了出去，摔在桥面上。而我，连人带车，冲破了护栏，翻滚着坠入了滚滚江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将我吞没。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陆景修的脸。
他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是震惊？是懊悔？还是……无动于衷？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了。再见了，陆景修。再见了，我这可悲又可笑的三年。如果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遇见你。……新闻铺天盖地。陆氏集团总裁女友深夜遭遇车祸，
同车女子为救其坠江身亡京圈名媛林薇受惊过度，已被送往医院坠江女子身份曝光，
疑似陆景修的秘密情人消息传到陆景修耳朵里时，他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他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让助理出去。会议结束后，助理小心翼翼地向他汇报。“陆总，
苏小姐的车……找到了，但是人……还没找到。警方说，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陆景修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他手里捻着那串佛珠，速度越来越快。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既然死了，就厚葬吧。”他表现得如此平静，如此冷漠。仿佛死的，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所有人都以为，他根本不在乎。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他听到“生还可能性很小”那几个字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5我“死”后的第七天，是我的头七。按照我留下的遗嘱，
我的律师打开了我在银行的私人保险柜。陆景修作为我名义上的“监护人”，被邀请到场。
他本不想来。一个死了的替身，有什么值得他浪费时间的。但律师说，
保险柜里有我留给他的一封信。他鬼使神差地，还是来了。保险柜打开，里面没有信。
只有一个画册，和一个小小的U盘。律师将画册递给了陆景修。他随意地翻开。第一页，
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很英俊。但也很陌生。
陆景修皱了皱眉，继续往后翻。第二页，是那个男人在打篮球。第三页，是他在图书馆看书。
第四页，是他靠在窗边抽烟……一页，一页，又一页。整本画册，画的都是同一个男人。
各种各样的他。笑的，怒的，沉思的，落寞的。每一张画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签名。
——苏念。陆景修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翻得越来越快，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直到最后一页。画上，是那个男人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画的旁边，
写着一行小字。阿烨，等我。“这个男人是谁？”陆景修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
律师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回答：“陈烨先生，三年前因车祸去世，是苏小姐的大学恋人。
”陈烨……陈烨！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陆景修的脑海里炸开。他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名字！
陈烨，他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三年前，也正是因为一场“意外”车祸，
陈烨和他背后的陈氏集团，才彻底垮台。而他陆景修，才能顺利地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可现在……陆景修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画上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U盘，插进了电脑。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视频里，是我。
我坐在画室里，身后是满墙的画，画上全都是陈烨。我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又悲伤。
“陆景修，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你一定很好奇，
我为什么会待在你身边三年，任你羞辱，任你践踏。”“因为你的这张脸，和他长得真像啊。
”“像到……我每次看着你，都好像能看到他还活着的影子。”“我恨你，陆景修。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的阿烨！”“我待在你身边，不是因为爱你，是为了复仇。
”“我搜集了你这三年来，所有的犯罪证据。它们就藏在，你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
”“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我含泪的笑容上。
陆景修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画册从他手中滑落，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陈烨的脸。每一张，都是我无声的控诉。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替身，什么金丝雀。从头到尾，他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瓜！
他以为我爱他爱得卑微。原来，我爱的，从来都不是他。我只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男人。
一个被他亲手害死的男人。“啊——！”陆景修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