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林家为救顾家满门被灭,我被师父带回昆仑。十年后因果未结修为停滞,
我携一纸婚书下山寻顾家大少退婚并复仇。途中救下重伤的霸总,却不知他正是我的未婚夫。
第1章风雪肆虐的昆仑山巅,寒气如刀般刮过粗糙的岩壁。我盘膝坐在冰冷的玉石台上,
体内真气如同狂暴的江河,疯狂冲击着奇经八脉。只差最后一步,
我就能突破龙殿的最高心法。然而就在真气即将汇聚丹田的瞬间,
脑海中猛然闪过十年前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冲天的火光,母亲绝望的推搡,
还有仇人刀刃上滴落的鲜血。一口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痴儿,你的心乱了。”师父苍老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他穿着一袭灰布长袍,
缓步走到我面前,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悲悯。我擦去嘴角的血迹,
手指紧紧抠住冰冷的玉石。整整十年,我日夜苦修,只为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
可这心魔却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着我不放。“十年前,林家为救京城顾家,
惨遭神秘势力灭门。我将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带回昆仑龙殿。如今你修为已至瓶颈,
因果未结,执念难消,强行突破只会走火入魔。”师父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递到我面前。那是爷爷临终前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一张婚书。“顾家大少爷顾景渊,
是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下山去吧,去了结你的尘缘,去查清当年的真相。这昆仑的雪,
已经掩不住你眼底的杀意了。”我接过婚书,指尖微微发颤。林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的血债,
是时候清算了。三天后,云城。初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寒意,
将这座繁华的都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霓虹光晕中。我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
撑着一把黑伞,缓步走在偏僻的高架桥下。积水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
随着我的脚步泛起细碎的涟漪。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夹杂着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啸。我停下脚步,抬眼望去。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横在路中央,
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冒着刺鼻的白烟。七八个穿着黑色雨衣、手持短刀的杀手,
正将一个高大的男人逼入死角。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此刻已经被雨水和鲜血浸透。他手里握着一截折断的钢管,大口喘息着,
但那双隐在暗影里的眼睛,却透着孤狼般的狠厉与桀骜。“交出东西,留你全尸。
”为首的杀手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男人冷笑一声,抬手抹去下巴上的血水。
他没有废话,直接挥动钢管砸向离他最近的杀手。动作狠辣,可惜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右腿的伤口深可见骨,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两把短刀同时刺向他的胸口和后背,
这是必死的杀局。我原本不想多管闲事,我的目标只有十年前的仇人。但那男人在生死关头,
竟然用身体护住了一个掉落在泥水里的破旧木盒。那个木盒的材质和雕花,
竟然与我林家家传的机关盒如出一辙。伞柄在掌心微微转动,水珠沿着伞骨飞溅而出。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男人心脏的瞬间,我动了。缩地成寸,昆仑秘法。
黑衣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风掠过。我手中的黑伞如同出鞘的利剑,
精准地击中两名杀手的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两把短刀当啷落地。
“什么人。”为首的杀手大惊失色,猛地退后数步。我没有回答,收起黑伞,
伞尖点在积水中,荡开一圈波纹。这群人的呼吸粗重,脚步虚浮,
不过是些练过几年散打的雇佣兵,连武者的门槛都没摸到。“一起上,杀了她。
”杀手头目厉声下令。剩下的五个人同时扑了上来。我眼神微冷,
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之中。抬腿、侧踢、肘击。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的致命关节上。不到半分钟,七八个魁梧的杀手全部倒在泥水里,
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雨下得更大了,冲刷着地上的血迹。我重新撑开伞,
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他靠在桥墩上,警惕地盯着我,握着钢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即使身受重伤,他身上的上位者威压依然不减分毫。“多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我垂眸看了一眼他死死护在怀里的木盒,冷声开口。
你护着的那个盒子,从哪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戒备,将盒子往怀里收了收。
这是我故人的遗物。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扔到他怀里。把药吃了,死不了。然后带我进城。
男人接住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药丸吞了下去。
这份果决倒让我对他高看了几分。“我叫顾景渊。”他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
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救命之恩,顾某必有重谢。你要去哪。我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一顿。
顾景渊。那个婚书上的未婚夫。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凌厉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王家。去讨一笔十年的血债。第2章顾景渊听到王家两个字,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王家是云城的地头蛇,
今天正是王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日子,整个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贺寿。他没有多问,
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拉开了一辆隐藏在桥洞阴影处的备用黑色轿车车门。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浓重的血腥味。顾景渊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哪怕右腿受了重伤,他踩下油门的动作依然稳准狠。
车辆如同一头黑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雨夜的车流中。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隐秘私人别墅前。这里的安保极其森严,
暗处潜伏着至少十几个呼吸绵长的保镖。“你身上的衣服湿了,先去换洗一下。
王家的寿宴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高潮,时间足够。”顾景渊推开车门,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没有拒绝。十年的苦修让我明白,
杀人也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别墅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却透着一股冷硬的性冷淡风。
我在客房里洗去了一身的雨水和寒气,换上了一套衣柜里备好的黑色丝绒晚礼服。
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我常年习武锻炼出的完美曲线。我将长发随意盘起,
用一根黑色的木簪固定,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清冷,眼底藏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火。
当我走下楼梯时,顾景渊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私人医生正在为他处理右腿的伤口,
带血的纱布扔了一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你的医术很神奇。那颗药丸不仅止住了血,
还让我的内力恢复了三成。”顾景渊挥退了衣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黑色高定西装,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盒子里的东西,是林家的机关锁。你和林家是什么关系。顾景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似有怀念,又似有痛苦。十年前,林家为了救我,满门被灭。那个盒子,
是林家大小姐留给我的唯一信物。我找了她十年,也查了十年。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强忍着情绪的波动,语气依旧冰冷。既然查了十年,
那王家在当年扮演了什么角色。“王家是外围的清道夫。
当年封锁现场、阻断林家求援路线的,就是王家的人。”顾景渊的语气中透着森然的杀意。
我今晚原本也是要去王家的,那群杀手,就是王家派来灭口的。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大门。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让他王家这七十大寿,变成头七。云城最顶级的君悦大酒店,
今晚被王家彻底包场。酒店外停满了各种限量版豪车,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戒备森严。我没有理会门口要求出示请柬的保安,直接抬起一脚,
将那扇重达数百斤的雕花铜门硬生生踹开。
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般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炸开,
原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现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我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在猩红的地毯上。在我的身后,
两个顾家的保镖抬着一口半人高的青铜古钟,重重地砸在大厅中央的昂贵大理石地板上。
“林家遗女林若,特来为王老爷子贺寿。送钟一口,祝王家满门,今日绝后。
”我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第3章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衣香鬓影的名流们惊恐地后退,
名贵的红酒洒落在地毯上,留下一片片刺目的暗红。坐在主位上的王家老爷子猛地站起身,
手里盘着的极品核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他死死盯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林家遗女。不可能。当年林家连一条狗都没留下,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王老爷子指着我,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这就要问当年那些在暗中看着林家流血的人了。”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宾客,
目光最终锁定在王老爷子身上。十年前的今天,我林家大宅的火光,
比你这宴会厅的灯光还要刺眼。“放肆。哪里来的野丫头,敢来我王家撒野。给我拿下。
”王家大少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面目狰狞地大吼。伴随着他的怒吼,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王家精锐护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电棍和短刀,
如同饿狼般向我扑来。我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最前面的两个护卫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动了。
黑色的丝绒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我并指如刀,直接切中其中一人的咽喉,
同时借力腾空,膝盖狠狠撞在另一人的胸口。骨骼碎裂的闷响接连响起,
两个魁梧的汉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砸翻了十几张摆满美食的餐桌。
这只是单方面的碾压。昆仑龙殿十年的生死历练,让我的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大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不到三分钟,
几十个王家护卫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我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王老爷子面前。
我的高跟鞋踩在他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当年是谁指使你们封锁林家的。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刺入他的骨髓。王家大少爷见状,
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我眼神一寒,右手猛地一挥。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冷芒,
精准地刺入王家大少爷手腕的死穴。他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王老爷子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别杀我。我说。
当年是京城的大人物看中了林家守护的龙脉秘图。我们王家只是拿钱办事,
负责在外围阻断交通。真正动手的是京城的暗影阁啊。暗影阁。我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底的寒意更甚。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将整个君悦大酒店团团包围。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砸了我云城地下商会罩着的场子,还想活着走出去。小丫头,你未免太狂妄了。
”唐装男人冷冷地开口,他正是云城地下商会的会长,赵天霸。暗处,
顾景渊静静地站在二楼的阴影里,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的身上。
他看着我刚才出手的招式,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那种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真气,
那种狠辣果决的杀伐之术,和十年前那个在火海中将他推出去的小女孩,彻底重合了。
第4章赵天霸的出现,让原本绝望的王家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老爷子连滚带爬地扑到赵天霸脚下,哭喊着让他主持公道。赵天霸看都没看王老爷子一眼,
只是死死盯着我。上百支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我,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火药味。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即使我有昆仑秘法,但在这种密闭空间里面对如此密集的重火力,也绝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但我没有退缩,体内的龙殿真气开始疯狂运转,肌肤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大不了,玉石俱焚。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局中,
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叩击声。“赵天霸,谁给你的胆子,
动我的人。”低沉、冰冷、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炸响。所有人同时抬头望去。
顾景渊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缓步走下楼梯。他的身后,
跟着数十个气息冷冽、眼神如刀的顾家精锐死士。看到顾景渊的那一刻,
赵天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顾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顾景渊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身边,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我面前,
替我隔绝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他微微侧头,看着我冷硬的侧脸,压低声音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交给你。”我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婚书,
直接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顾景渊,看清楚我是谁。我叫林若。今天来,除了杀人,
还有一件事。退婚。顾景渊看着桌上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婚书,深邃的眼眸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翻涌着狂喜、心痛、自责等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退婚。休想。”顾景渊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空出另一只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婚书撕得粉碎。
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在满是鲜血的地毯上。我皱起眉头,真气涌动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你疯了。“我是疯了。我找了你整整十年。我的命是你给的,顾家欠林家的血债,
我用一辈子来还。”顾景渊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赵天霸,
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赵天霸,今天林若要杀谁,我就杀谁。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
我让整个云城地下商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赵天霸浑身一颤,他太清楚顾景渊的手段了。
这个被称为云城活阎王的男人,手里掌握的财富和暗势力,足以轻易碾碎十个地下商会。
“顾爷,为了一个女人,您要和整个商会开战吗。”赵天霸咬牙强撑着最后的底气。
顾景渊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大厅外的夜空中,突然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轰鸣的声音。
紧接着,无数红色的激光瞄准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