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后,我成了天庭唯一指定HR,掌管三界人事任免。重返凡间那天,
黑心老板正搂着我的前女友,要把我的骨灰扬进下水道。“一个穷屌丝,死了也是白死!
”我默默掏出天庭人事Pad,划掉他的名字。“叮!凡人赵富贵,福报清零,
即刻褫夺百亿家产,打入畜生道!”下一秒,天雷劈碎了别墅的落地窗。
第1章停尸房的冷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刺啦作响,闪烁不定。
我坐在不锈钢停尸台上,盯着手里那块散发着金光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天庭人事。三个小时前,我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心脏一阵绞痛,
脸砸在键盘上。再睁眼,一个白胡子老头往我手里塞了这个平板。“干了三年HR,
抗压能力不错,天庭人事部总监的位子归你了。拿着这个,三界神仙凡人,生死福报,
全凭你一指头定夺。”老头拂尘一挥,我被踹回了肉身。“陈言那个废物,
死了还要占老子一个冷柜的钱!”门外传来皮鞋砸在地砖上的脆响。砰!
停尸房的铁门被一脚踹开。赵富贵挺着啤酒肚,嘴里叼着雪茄,
怀里搂着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是林雅。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此时,
她的手正不安分地在赵富贵的胸口画圈,红唇撇了撇:“赵总,您别生气嘛。他那种穷酸命,
能给您加班猝死,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呸!”赵富贵吐出一口浓痰,
正正砸在我的名牌上,“要不是怕他那个死心眼的妹妹去劳动局闹,老子连火化费都不想出。
雅雅,去,把那份‘自愿放弃赔偿协议’印上他的手印。”林雅扭着腰肢,
踩着高跟鞋走到冷柜前。她嫌弃地捏住鼻子,刚要伸手拉开柜门。
唰——我从停尸台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林雅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猛地凸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鸡叫。“鬼……鬼啊!”她双腿一软,
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地砖上,裙摆掀翻,浑身抖成了筛子。
赵富贵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原地跳脚,肥肉乱颤。“你……你没死?!
”赵富贵指着我,手指头哆嗦得像通了电。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闷响。
视线落在林雅那张惨白的脸上,胃酸直往喉咙里涌。我跳下停尸台,皮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我没死,你们好像很失望?”我盯着赵富贵。赵富贵退后两步,
后背撞在铁门上。他咽了口唾沫,看清我脚底有影子,突然腰杆又挺直了。“草!
没死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赵富贵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死正好!陈言,
你旷工三天,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现在的工资全部扣光!立刻给我滚回去写检讨!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几千块钱全勤奖,被他踩在脚底下的狗。林雅也缓过神来,
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躲到赵富贵身后。“陈言,你还要不要脸?装死吓唬赵总!
你这种连钻戒都买不起的废物,我早该跟你分手了!”我没理会他们的犬吠,
低头点亮了手里的平板。屏幕微光照亮我的脸。搜索:赵富贵。
当前福报余额:8500点靠压榨员工寿命转化天庭保护伞:无我嘴角扯动,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赵富贵,你这辈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他妈在这儿念什么经!”赵富贵怒吼,“阿虎!进来!把这小子的腿打断,
扔到大街上去!”门外,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保镖捏着拳头走了进来,指关节捏得爆响。
阿虎狞笑着走向我,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扇来。我连眼皮都没抬,
手指在平板上点下扣除福报。“叮!”阿虎的巴掌离我的脸还有半寸,
脚下的防滑地砖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一条缝。他的鞋尖精准地卡进缝隙里。
“啊——”阿虎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脸朝下直挺挺地砸在不锈钢停尸台的尖角上。咔嚓!
鼻梁骨折断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鲜血喷泉一样飙在天花板上。
阿虎抽搐了两下,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没了动静。死寂。
停尸房里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赵富贵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林雅死死捂住嘴,眼泪混着睫毛膏糊了满脸。我跨过阿虎的身体,走到赵富贵面前。
他刚要张嘴。啪!我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抽在他的胖脸上。两颗带血完成后槽牙飞出,
砸在墙上。赵富贵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这一巴掌,打你无故克扣工资。
”我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肥猪一样的脸拽起来,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
打你逼签霸王条款。”赵富贵脸肿成猪头,鼻血糊住嘴唇,呜呜咽咽地往后缩。我站起身,
扯过旁边的无纺布擦了擦手,将布条砸在他脸上。“滚回去准备破产吧。你的报应,
才刚刚开始。”第2章江南市,夜色如墨。富贵集团顶层的豪华会所里,
檀香混杂着雪茄的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赵富贵半边脸裹着纱布,
像一头困兽在真皮沙发前走来走去。林雅跪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用冰袋给他敷脸,
手抖得拿不稳。“滚开!”赵富贵一脚踹在林雅肚子上。林雅闷哼一声,撞在茶几上,
额头磕出一道血口,却连大气都不敢出。“邪门!太他妈邪门了!”赵富贵咬着牙,
扯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他刚从停尸房跑出来,公司的财务就打来电话,税务局突击检查,
账户被冻结,三个亿的贷款被银行连夜抽走。仅仅两个小时,他的资金链断了。“赵总,
您别急,王大师马上就到了。”林雅捂着肚子,强挤出讨好的笑。话音刚落,
包厢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唐装、干瘦如柴的老头倒背着手走了进来。他眼窝深陷,
眼珠子里透着一股子幽绿的光。“王大师!您可算来了!”赵富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您得救我!那个叫陈言的穷屌丝,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
克了我的财运!”王大师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手指捻着一串骨念珠。
“慌什么。老夫供奉的可是清风大仙,区区一个凡人的煞气,大仙吹口气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王大师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顶灯开始疯狂闪烁。
一股黄色的腥风从窗外刮进来,在王大师背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黄鼠狼虚影。
黄鼠狼虚影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赵富贵,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赵富贵大喜过望,
连连磕头:“大仙显灵!大仙显灵!只要弄死陈言,我给大仙塑金身!”砰!
包厢的红木门突然炸裂,木屑飞溅,砸在赵富贵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掸了掸肩膀上的木屑,踩着碎木板走了进来。“塑金身?就凭这只偷吃贡品的畜生?
”我目光扫过那只黄鼠狼虚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陈言!”林雅尖叫出声,
指甲抠进地毯里,“你还敢来送死!王大师在这里,你今天插翅难逃!
”赵富贵从地上爬起来,躲到王大师身后,咬牙切齿:“王大师,就是他!杀了他!
”王大师猛地睁开眼,骨念珠在手里捏得咔咔作响。他盯着我,像看一具尸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对清风大仙不敬。今日,老夫就抽了你的生魂,点天灯!
”王大师双手结印,背后的黄鼠狼虚影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浓烈的腥风朝我扑来。
狂风吹得我的衣角猎猎作响。林雅脸上浮现出疯狂的快意,
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撕成碎片的惨状。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手腕一翻,
天庭人事Pad出现在掌心。屏幕微光亮起。
风大仙黄鼠狼精身份:天庭东北区编外保洁员临时工违规记录:私自下凡,
干预凡人命数,收受凡人贿赂我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黄鼠狼的獠牙距离我的喉管只有三寸。
“一个外包的临时工,不在天上扫厕所,跑下界装什么大仙?
”我手指重重按下开除仙籍。“叮!”平板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半空中,
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电毫无征兆地劈开会所的天花板。轰!
金雷精准无误地砸在黄鼠狼虚影上。“吱——”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瞬间被雷光撕成碎片,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噗!”王大师如遭雷击,胸口猛地塌陷,
一口黑血喷出三米远,全喷在赵富贵的脸上。他干瘦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砸碎了玻璃茶几,玻璃碴子扎满全身。“大……大仙……没了……”王大师眼珠子涣散,
身体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短路的刺啦声。
赵富贵脸上的血滴答滴答往下落,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王大师,
又转头看向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满地玻璃碴上。第3章玻璃碴刺穿西裤,
扎进赵富贵的膝盖,鲜血顺着小腿流在地毯上。他浑然不觉,牙齿上下打架,
发出咯咯的声响。“陈……陈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赵富贵一边磕头,
一边在口袋里疯狂摸索,掏出一本沾血的支票簿。他哆嗦着手,拔出钢笔。“我赔钱!
一千万!不,五千万!买我的命!”我走到他面前,皮鞋踩住他握笔的手背。脚尖微微用力。
咔咔。指骨错位的声音响起。“啊——”赵富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辈子造的孽,用冥币还吧。”我抬起脚,
将支票簿踢进角落的垃圾桶。林雅跪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她领口大开,
露出大片雪白,眼泪汪汪地仰起头,声音夹得令人作呕。“言哥……言哥你原谅我吧!
都是他逼我的!我不愿意的,是他用我弟弟的工作威胁我!”她把脸贴在我的裤腿上蹭着,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点开平板,
调出林雅的档案。“上个月三号,赵富贵送你一个香奈儿包,你在酒店套房陪了他一晚。
”“上个月十号,你把我的企划案偷给赵富贵,换了一辆宝马首付。”“昨天,
你主动提出把我的骨灰倒进下水道,因为你嫌晦气。”我每念一句,林雅的脸色就灰白一分。
念到最后,她浑身瘫软,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狡辩的力气都没了。“别碰我,嫌脏。
”我一脚将她踢开。就在这时,包厢外的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谁他妈敢在雷爷的场子里闹事!”一声暴喝炸响。包厢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手持开山刀的打手涌了进来,将包厢围得水泄不通。人群散开,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一对核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江南市地下王,首富,雷爷。
赵富贵仿佛看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雷爷的腿。“雷爷!救命啊!
这小子在您的地盘上杀人,他还砸了您的包厢!您可得替我做主啊!”雷爷眉头紧锁,
嫌恶地踢开赵富贵。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王大师,又落在我的身上。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
“小子,混哪条道的?敢在我的场子动土,活腻了?”雷爷声音不大,
但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周围的打手齐刷刷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刀刃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林雅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陈言,你再能打,
能打得过雷爷的几百号兄弟吗?你今天死定了!”我没理会林雅的叫嚣,
目光平静地看向雷爷。平板屏幕在指尖滑动。
姓名:雷震天身份:天庭贪狼星君历劫转世状态:杀孽过重,天人五衰已显,
寿命仅剩三天我关掉平板,随手揣进口袋。“雷震天,你最近每天子时,
是不是感觉心脏像被万根钢针穿透,痛不欲生?”雷爷瞳孔骤缩,盘核桃的手猛地一抖,
两颗百年老核桃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我脚边。“你……你怎么知道?
”雷爷的声音劈了。这件事,他连最亲近的老婆都没告诉过。我踩住那颗核桃,脚底一碾,
核桃壳碎裂。“我还知道,你每晚脱发如雪,皮肤开始出现尸斑。这是天人五衰之相。
三天后,神仙难救。”雷爷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我,
眼底的杀意逐渐被恐惧取代。“你到底是谁?!”我双手插兜,
冷冷吐出几个字:“能革你仙籍,要你命的人。”第4章“放肆!
”雷爷身边的一个光头刀疤男怒吼一声,举起开山刀就朝我脑门劈来。“敢咒雷爷死,
老子活劈了你!”刀风呼啸。雷爷猛地缓过神,反手一巴掌抽在光头脸上。啪!
光头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刀当啷落地,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雷爷……”“闭嘴!
谁他妈让你动手的!”雷爷咆哮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推开手下,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赵富贵趴在地上,还在不知死活地拱火:“雷爷,
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穷屌丝,装神弄鬼,快弄死他……”“我弄死你妈!
”雷爷转身,一脚重重踹在赵富贵的面门上。赵富贵鼻梁骨瞬间塌陷,满脸是血地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几十个打手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屏住了。
雷爷转过身,面对着我,膝盖一弯。扑通。江南市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的雷爷,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上仙……不!祖宗!”雷爷声音发颤,
额头贴在地毯上,“求祖宗救命!只要能活命,我雷震天的命,我雷家百亿家产,全是您的!
”林雅瘫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她以为能碾死我的靠山,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我垂下眼眸,
看着雷爷发抖的肩膀。“救你?你纵容手下为非作歹,逼良为娼,这笔账,
天庭可是记在档案里的。”雷爷浑身一震,疯狂磕头。砰!砰!砰!额头磕在地砖上,
鲜血直流。“我改!我立刻解散堂口!我把钱全捐了!求总监开恩啊!
”他连“总监”这个词都喊出来了,显然是前世身为贪狼星君的残存记忆被我唤醒了。
我冷哼一声,掏出平板,在雷震天的档案上点了一下留用察看。“留你一条狗命。
三天内,把赵富贵的富贵集团给我连根拔起。做不到,你就去畜生道报道吧。
”雷爷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连连磕头:“谢总监不杀之恩!谢总监!
赵富贵这个王八蛋,我今晚就让他全家要饭!”我转身走向包厢门。路过林雅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