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装病老公和白月光在鱼缸偷我把鱼汤端到婆婆面前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江作者“黄泉殿的孟王医”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江晟,白月,汤圆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婆媳小说《装病老公和白月光在鱼缸偷我把鱼汤端到婆婆面前由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4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装病老公和白月光在鱼缸偷我把鱼汤端到婆婆面前
我快死了,身体被掏空,癌细胞扩散到了全身。丈夫江晟端着一碗参汤,温柔地劝我喝下。
我刚要伸手,他的“好妹妹”白月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一把夺过碗,
嗲声嗲气地说:“晟哥哥,跟一个将死之人废什么话,这上好的人参可别浪费了。
”江晟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眼神里满是宠溺。我气若游丝,
指着他们:“你们……你们怎么敢?”白月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好姐姐,你真是蠢得可怜。
晟哥哥一装病,你就信了,像头老黄牛一样拼死拼活干了五年。
我们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约会,你都不知道?”她指了指客厅那个巨大的鱼缸。
“我们就在那里面啊,你在厨房累得汗流浃背时,你在厕所流产疼得死去活来时,
我们就在鱼缸里享受鱼水之欢呢!”原来,江晟不知何时有了个物化的能力,
能把自己和别人变成鱼。我每天累到直不起腰,他们却在我亲手布置的家里,
用最离奇的方式苟合。我恨,我悔,最终在无尽的怨毒中咽了气。再睁眼,
眼前是熟悉的顶灯。我猛地坐起,摸了摸平坦却隐隐作痛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刚刚着床的生命。墙上的日历显示,我回到了四年前!手机“叮”地一声,
是江晟发来的短信:“阿舒,我去水库钓鱼了,晚点回来。”我冲到客厅,
那个昂贵的红木鱼缸里,果然比早上多了两条没见过的花色锦鲤。它们正头碰着头,
尾巴缠着尾巴,腻歪得不行。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我拿起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我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妈,今晚过来吃饭吧,
我给你们炖鱼汤。”01电话那头的婆婆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挑剔和不耐:“炖鱼汤?你又乱花钱了?
不知道阿晟治病要花多少钱吗?买的什么鱼?”我攥着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前世的我,听到这种质问,只会唯唯诺诺地解释,
说这是为了给“病人”补身体。可现在,我只想笑。“妈,没花钱。
”我对着客厅那个巨大的鱼缸,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阿晟今天运气好,钓回来的。
野生的,大补。”那两条刚出现在鱼缸里的锦鲤,像是听懂了我的话,猛地一颤,
分开了紧贴的身体,开始在水里焦躁地打着转。其中那条红黑相间的,我知道,是江晟。
另一条通体雪白,只有尾巴带一抹金的,是他的“好妹妹”,白月。“野生的?
”婆婆的声调立刻高了八度,贪婪压过了那点虚伪的关心,“那我可得来尝尝!
你可得处理干净了,别让阿晟吃出毛病来!”“放心吧,妈。”我慢条斯理地回答,
“我一定,处理得‘干干净净’。”挂了电话,我欣赏着鱼缸里那两条鱼惊慌失措的表演。
它们疯狂地撞击着玻璃缸壁,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砰砰”声,搅得一缸清水都浑浊起来。
真吵啊。我冷漠地看着,心里盘算着时间。从镇子东头的水库,到我们家,
骑摩托车最快也要四十分钟。他们变成鱼游回来,估计也花了差不多的时间。现在再变回人,
从家里跑到水库,再骑车回来,上演一出“恰好归来”的戏码,时间刚刚好。可我,
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我走进厨房,找出了家里最大的那口不锈钢锅,接了半锅清水,
放在灶上。然后,我从柜子里翻出那个硕大的渔网,这是江晟买回来捞鱼玩的,尺寸正好。
做完这一切,我搬了张椅子,就坐在鱼缸前,静静地看着它们。
鱼缸里的两条“锦鲤”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彻底疯了。那条代表江晟的红黑色锦鲤,
甚至几次三番地跃出水面,试图跳出鱼缸。可惜,为了防止他这些“宝贝疙瘩”缺氧,
我早就给鱼缸加了顶盖。每一次,他都只能狼狈地摔回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而那条白色的“美人鱼”,则像是吓破了胆,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假山后面躲,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估摸着婆婆就快到了。我站起身,走到鱼缸前,手指敲了敲玻璃。
“别躲了,出来吧。”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它们听清,“妈就快到了,再不出来,
就来不及上桌了。”那两条鱼同时僵住。我满意地拿起渔网,打开顶盖,
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水里的阻力很大,那两条鱼的力气更是大得惊人,左冲右突,
搅得我几乎握不住渔网的杆子。“不听话?”我眼神一厉,手上加了劲,
对准那条红黑色的锦鲤,狠狠一捞!渔网精准地罩住了他,我用力往上一提,
那条鱼便在网中剧烈地挣扎起来,尾巴甩出无数水珠,打湿了我的脸。冰凉的水珠,
像极了我前世流不尽的眼泪。我没管他,直接提着网,走向了厨房。身后,
鱼缸里传来更绝望的撞击声,是那条白色的锦鲤。她大概是在怕,下一个就是她。厨房里,
灶上的水已经开始冒出细小的泡泡。我抓着网里的鱼,把他重重地摔在砧板上。那鱼离开水,
蹦跶得更厉害了,鱼鳃一张一合,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怨毒和……哀求?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别怕,”我甚至还笑了一下,
对着那条鱼轻声说,“很快的,不疼。”就在我的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陈舒!你敢!”江晟的怒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02我手里的刀顿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觉得好笑。我缓缓转过身,
看向门口那个气喘吁吁、脸色铁青的男人。江晟的头发湿漉漉的,衬衫下摆还在滴水,
裤腿上沾满了泥点。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赤红,像是要喷出火来。他身后,
跟着同样狼狈的白月,她躲在江晟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又怨恨的眼睛,
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哦,看来是赶回来了。怎么,没骑摩托车,直接跑回来的?“陈舒,
你想干什么?”江晟嘶吼着,几步冲进厨房,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刀,
又飞快地将砧板上那条还在蹦跶的锦鲤捧回手心,满眼都是心疼。那条鱼,
是他的另一个“宝贝”。而砧板边上,是我刚刚才确认的,我们的孩子。
我的视线从他紧张的手,移到他愤怒的脸上,再缓缓落到他身后的白月身上,最后,
回到了那条鱼上。“干什么?给你补身体啊。”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不是说最近头晕得厉害,总觉得虚吗?
医生说你是气血不足,要多补补。我看这条鱼活蹦乱跳的,炖了汤肯定大补。
”我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江晟准备好的一肚子怒火,硬生生被噎了回去。他张了张嘴,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胡闹!”他憋了半天,
才挤出这么两个字,“这是名贵的观赏鱼!不是给你吃的!再说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气血不足了?我是……我是抑郁!是双相!你不懂就不要乱来!
”他刻意加重了那几个病的名称,像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前世,
就是这些听不懂的名词,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
哪里懂这些城里人的“富贵病”?我只知道,我男人病了,需要我。于是,
我拼了命地去挣钱,打五份工,从天黑忙到天黑,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买药,
买他那些“能静心”的宝贝鱼,五年下来,把自己熬成了一具空壳。“是吗?
可我听村口的王大夫说,你这就是想多了,闲出来的毛病。
”我故意提起那个给我开过安胎药的老中医,“他说让你多下地干干活,出出汗,
比什么药都管用。”“他懂个屁!”江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是西医还是心理医生?他懂什么是人格分裂吗?陈舒,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的病,
很复杂,很高级!不是那些乡下土医生能明白的!”“高级?”我歪了歪头,
故作天真地看着他,“所以才需要用这些‘高级’的鱼来补?”我一边说,
一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鱼,和他身后的白月。白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江晟的身体也僵住了。就在这时,婆婆的大嗓门从院子里传了进来:“阿晟回来啦?鱼呢?
我的大补鱼汤呢?”话音未落,婆婆已经风风火火地挤进了窄小的厨房。
当她看到江晟手里捧着的鱼,以及站在他身后的白月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妈,
你来了。”我先一步开口,打破了尴尬,“阿晟舍不得他这条宝贝鱼,说这是观赏的,
不能吃。您说,这城里人的讲究就是多,几千块一条的鱼,看着玩,多浪费啊。
”我故意把“几千块”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婆婆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死死地盯着江晟手里的那条鱼,眼神从刚才的贪婪,变成了震惊和一丝肉痛。
“几……几千块?”她颤声问。“是啊。”我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这还不是最贵的呢。
咱们家那个大鱼缸,还有缸里的那些水草、石头,加起来都小一万了。
这还不算每个月的电费、饲料钱。阿晟说,只有看着这些金贵东西,他的心情才能好一点。
”我每说一句,婆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江晟的脸则是由红转黑,他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因为这些话,都是他曾经用来搪塞我的原话。“阿晟!”婆婆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拉过儿子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但那尖锐的音量我听得一清二楚,“你疯了?
花这么多钱养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儿?你媳妇挣钱容易吗?她的钱不都得攒着给你治病,
给咱家生孙子吗?”“妈!”江晟又急又气,甩开婆婆的手,“你不懂!这是艺术!
是精神寄托!”“我呸!”婆婆狠狠啐了一口,“我只知道钱!我只知道我孙子!陈舒,
你也是,他胡闹你也由着他?赶紧把这鱼给我炖了!”说着,
婆婆竟然伸手就要来抢江晟手里的鱼。厨房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我抱着手臂,
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条鱼,就足以让他们母子离心。那如果,
再加上一个白月呢?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躲在后面,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身上。
感受到我的视线,白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03“都别吵了!”我突然提高声音,
压过了厨房里的争执。江晟和婆婆同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我从米缸旁的柜子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零钞,还有一大堆毛票。
这是我今天早上刚从菜市场卖咸菜挣回来的钱,总共不到三十块。我把钱摊开在灶台上,
平静地说:“妈,阿晟,你们别争了。这鱼,咱们不吃了。阿晟说得对,他的病,
得靠精神养着。是我不对,我不该想着把他的‘药’给炖了。”我的话,
让江晟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像是找回了主场,挺了挺胸膛,
用一种“算你识相”的眼神看着我。婆婆则是不满地撇了撇嘴,嘟囔着“不会过日子”。
我没理会他们,继续说:“这几年,为了给阿晟治病,家里确实没剩下什么钱。
我一天打好几份工,卖菜、给人缝补衣服、去镇上的饭馆洗碗……挣的钱,除了买药,
就是给阿晟买这些‘精神寄托’了。”我一边说,一边若有若无地瞥向白月。
我看到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江晟和白月这对狗男女,
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他们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血汗钱,一个装病,
一个装“好妹妹”。“以后,家里的开销可能要更大了。”我话锋一转,
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忧虑的笑容,“王大夫说,我有了。
月份还浅,要好好养着。”“什么?”“真的?”江晟和婆婆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
眼神里是截然不同的情绪。婆婆是狂喜,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仿佛那里已经躺着一个大胖小子。而江晟,他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惊讶,有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当然烦躁。有了孩子,我的钱就要优先花在孩子身上,
他那些昂贵的“精神寄托”就要靠边站了。更重要的是,我怀孕了,需要照顾,
他这个“病人”还怎么有大把的时间,跟他的白月妹妹在鱼缸里“精神寄托”?“太好了!
太好了!”婆婆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我们老江家终于有后了!
陈舒,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是啊。”我顺着她的话,幽幽地叹了口气,
“就是不知道,我这身体,能不能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王大夫说我劳累过度,
气血两亏,胎像不稳。让我别太辛苦,要多吃好的补补。”说着,
我又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那堆零钱,和江晟手里的那条名贵锦鲤。意思不言而喻。
婆婆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猛地回头,瞪着江晟:“听到没有!你媳妇怀着我孙子呢!
你还敢不敢胡闹了?从今天起,这些破鱼,一条都不许再买!家里的钱,
都得用在我孙子身上!”她甚至还指着白月,毫不客气地骂道:“还有你!
一天到晚往我们家跑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家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知道避嫌吗?
以后少来!”白月被骂得满脸通红,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看着江晟,
活像被恶婆婆欺负的小媳妇。江晟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母亲和妻子,会突然联合起来,将矛头对准他。“够了!”他低吼一声,
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锦鲤放回厨房的水桶里,然后一把拽住白月的手腕,“小月只是关心我!
你们别欺负她!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说完,他竟真的拉着白月,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厨房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婆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门口的方向大骂,“为了个外人,连老娘和亲儿子都不要了!这个白眼狼!”我低着头,
唇边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江晟,你以为摔门而出,就能逃避问题吗?你跑得了和尚,
跑不了庙。你的那些宝贝疙瘩,可还都在这个家里呢。我走到那个装着锦鲤的水桶边,
看着那条鱼在里面不安地游动。我轻声说:“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我说的,
自然是那条属于白月的,通体雪白的锦鲤。04江晟拉着白月跑了。
婆婆气得在屋里咒骂了半天,最后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那条被江晟救下的锦鲤身上。
她指着水桶里的鱼,对我说道:“看什么看!这么金贵的东西,可不能养在桶里。
赶紧给他放回那个破缸里去,要是死了,那几千块钱不就打水漂了?”说完,
她又心疼地念叨着,转身回自己屋里盘算她的孙子去了。
我依言将那条红黑色的锦鲤放回了鱼缸。几乎是立刻,
那条一直躲在假山后的白色锦鲤就游了出来,两条鱼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在互相安慰。
看着它们这副“患难与共”的模样,我只觉得讽刺。晚饭,我特意炖了一锅鸡汤,
还卧了两个荷包蛋,亲手端到婆婆面前。“妈,您喝。您白天受累了,多补补。
”婆婆看到油汪汪的鸡汤,脸色好看了不少,接过碗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嗯,
还是你懂事。不像那个逆子,早晚有一天要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死!”我垂下眼,
状似无意地说道:“妈,其实阿晟和白月妹妹,关系一直都很好。以前我没多想,
觉得他们是兄妹情深。今天看您生气了,我才觉得,是不是该劝劝阿晟,让他注意点分寸。
”“何止是分寸!”婆婆一拍桌子,“我看那个白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里带钩子,
整天盯着我儿子!陈舒我跟你说,你可得看紧了阿晟,别让他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
你肚子里可还怀着我们老江家的根呢!”“我知道的,妈。”我顺从地点点头,
“只是……阿晟的病,你也知道。我不敢说重话,怕刺激到他。而且白月妹妹也说,
她懂一些心理学,能帮阿晟疏导情绪,我也不好赶她走。”“她懂个屁!”婆婆又骂了一句,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犹豫。显然,对于江晟这个“高级病”,她也是一知半解,心存畏惧。
我等的就是她这一丝犹豫。“其实……我今天下午,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个梦。
”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什么梦?”婆婆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梦到……咱们家鱼缸里那两条最好看的锦鲤,一红一白,被人捞起来,
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我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婆婆的眼睛,“那油锅‘滋啦’一响,
两条鱼瞬间就熟了,香得嘞……可是,我总觉得那两条鱼在哭,哭得特别伤心。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梦呓般的飘忽。婆婆听得一愣一愣的,
下意识地朝客厅的鱼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嫌恶:“大白天的做什么噩梦,晦气!
两条畜生,哪会哭!”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里,却明显多了一丝忌惮。我知道,
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江晟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脸色憔ăpadă,
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是整晚没睡。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没去管他,
而是拿上了我腌好的咸菜,去了镇上的集市。重生一次,我绝不会再把自己的命运,
绑在一个男人身上。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让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能挺直腰杆活下去,
才是我最该做的事。我的咸菜手艺是跟外婆学的,味道在十里八乡都小有名气。
不到两个小时,一小坛咸菜就卖光了。我捏着挣来的一百多块钱,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在回家的路上,我拐进了一家宠物店。当我拎着一个铁笼子回家时,
刚出房门的江晟正好撞见。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一变:“陈舒,你买的什么?
”我把笼子放在地上,打开笼门,一只雪白中带着几块橘色斑纹的小猫咪,
怯生生地探出了脑袋。“猫?”江晟的声调瞬间拔高,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你买猫干什么?不知道猫会抓鱼吗?赶紧给我扔出去!”“扔?”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阿晟,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药’。”“药?”江晟皱起眉,一脸不解。“是啊。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王大夫说了,你这个病,叫什么……哦对,‘空心病’,
就是心里太空了,没着没落的。养个小动物,能培养责任感,填充你空虚的内心。
你看这小猫多可爱,等你跟它有了感情,你的病,说不定就好了。
”我把从网上看来的心灵鸡汤,活学活用到了他身上。江晟被我这套歪理邪说搞得一愣,
半天说不出话来。而那只刚出笼子的小猫,伸了个懒腰,迈着优雅的步子,
径直走到了客厅的鱼缸前。它后腿一蹬,轻巧地跳上了鱼缸旁的柜子,然后坐下来,
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水里那些游来游去的“同类”。鱼缸里,瞬间“炸了锅”。所有的鱼,
特别是那两条一大一小的锦鲤,像是遇到了世界末日,疯狂地四处逃窜,撞得假山叮当响。
小猫似乎觉得这很有趣,伸出粉嫩的爪子,隔着玻璃,对着那条白色的锦鲤,
轻轻地拍了一下。那条白色锦鲤,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僵,随即沉到了缸底,
一动不动,开始装死。江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鱼缸,又看看我,
嘴唇哆嗦着,想发火,却被我那句“给你治病”堵得哑口无言。我抱着手臂,看着他的窘态,
心里冷笑。江晟,白月,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05那只被我取名为“汤圆”的小猫,
成了悬在江晟和白月头顶的一把利刃。汤圆对鱼缸里的“海鲜”们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它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蹲在鱼缸前,用爪子不厌其烦地拍打玻璃,
或者用它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里惊慌失措的鱼。
尤其是那条通体雪白的锦鲤,更是汤圆的重点关注对象。只要那条白鱼一出现,
汤圆就会兴奋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尖小幅度地快速摇摆。于是,
我总能看见,鱼缸里那条漂亮的白鱼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假山后面,或者干脆沉在缸底装死。
连带着,那条红黑色的锦鲤也变得焦躁不安,常常围着假山打转,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江晟为此找我发了好几次火。“陈舒!你赶紧把那只死猫给我弄走!
我的‘雪娘子’都被它吓出病来了!一天到晚都不动弹!”他指着鱼缸,对我怒吼。
“雪娘子?”我掏了掏耳朵,故作惊讶,“你给那条白鱼取了名字?真好听。不过阿晟,
你是不是忘了,汤圆是给你治病的药。你看看你,这两天为了汤圆和雪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