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他连我吃安眠药都不知道

结婚三年,他连我吃安眠药都不知道

作者: 半盏电风扇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结婚三他连我吃安眠药都不知道》是大神“半盏电风扇”的代表程晚沈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结婚三他连我吃安眠药都不知道》主要是描写沈念,程晚,顾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半盏电风扇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结婚三他连我吃安眠药都不知道

2026-03-02 05:40:12

沈念是在结婚第三年的冬天学会抽烟的。那天她去人民医院拿体检报告,

妇产科的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气味,坐在长椅上的女人都在偷偷摸肚子。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看着上面“原发性不孕”五个字,站了很久。有个护士从她身边经过,

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见惯了这种表情,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回到家,顾深正在书房开会。

门虚掩着,她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在笑,那种笑她很久没听过了——不是对着她时的客气疏离,

是真正的、放松的、从胸腔里溢出来的笑。她从门缝里看进去,他对着电脑屏幕,

眉眼温柔得不像话。“知道了,妈。下周一定回去吃饭。”电话挂断,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回去,像潮水退潮,露出光秃秃的礁石。他靠在椅背上,

抬手捏了捏眉心,那是一个疲惫的姿势。沈念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退开,去了阳台。

阳台上放着他扔在藤椅里的外套,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烟。中华,软盒的,还剩大半包。

她抽出一根,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点着,第一口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不会抽烟,

但她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他每天晚上躲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她刚从老家来这座城市,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站在地铁站口看手机地图。然后有人撞了她一下,手机飞出去,摔在台阶上,屏幕碎成蛛网。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眉眼间带着点疲惫,

“我赔你,真的,多少钱我都赔。”她后来想,如果那天她没有站在那个地铁口,

如果她没有抬头看他那一眼,

如果她没有鬼使神差地接过他递来的名片——她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但世上没有如果。

沈念和顾深的婚姻,是从一场交易开始的。她父亲躺在ICU里,

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往外淌。她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亲戚,跪过,哭过,

最后绝望地蹲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谁能救我爸,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

然后顾深出现了。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沈念?我见过你。

在地铁站,我摔过你的手机。”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我可以救你父亲。”他说,“但你得嫁给我。”她没有犹豫太久。三天后,

父亲转到了最好的病房,用上了最贵的药。一个月后父亲还是走了,但她欠顾深的,得还。

婚礼很简单,没有婚纱,没有戒指,没有双方父母的祝福。顾深的母亲甚至没来,

只托人送来一句话:“我不同意,但管不了你。”新婚之夜,顾深喝了酒,坐在沙发上抽烟。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用爱我。”他说,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也不需要。你只要做好顾太太就行。”她点点头,说好。她以为这就是一场交易,

一个各取所需的契约。她以为她可以把心藏得很好,不让他看见。但她高估了自己。

婚后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要平静。顾深对她很客气,客气得像对待一个合租的室友。

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吃饭,也只是沉默地吃完,然后去书房。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也不问。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满,上班、做饭、打扫、睡觉,日复一日。第二年,

顾深开始带她出席一些场合。酒会上,她穿着他挑的礼服,挽着他的手臂,

对着一群陌生的人微笑。有人说“顾太太真漂亮”,他淡淡地应一声。

有人说“顾总和夫人感情真好”,他连应都懒得应。她站在他身边,像一件摆设,一个道具,

一个需要存在但又不需要被看见的存在。有一次,她不小心听到两个女人在洗手间议论。

“那个沈念,长得也不怎么样嘛,顾深怎么会娶她?”“听说是个替身。他以前有个女朋友,

叫程晚,特别漂亮,可惜死了。沈念眉眼有点像她。”“替身啊……那可真可怜。

”她站在隔间里,等着她们离开,然后对着镜子补口红。手很稳,一点没抖。那天晚上回家,

她翻遍了整个书房,找到了那个铁盒。铁盒藏在他书柜最下面一层,压在一堆旧文件底下。

她打开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里面全是照片。她的照片。站在阳台晾衣服的,

蹲在院子里浇花的,趴在餐桌上睡着的,还有一张是她来例假那天,疼得蜷在沙发上,

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每一张背后都写着字。

“她今天用了程晚同款的护手霜。”“她笑起来和程晚有七分像。”“她越来越像她了。

”最后一张,是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窗前的侧影。背后只有一行字,墨迹比别的都深,

像写的时候停顿了很久:“可她终究不是她。”她把照片一张张看过去,又一张张放回去,

合上铁盒,放回原处。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给他留灯。顾深大概从没发现过她的变化。

她不再主动和他说话,不再问他今天回不回家吃饭,不再等他等到深夜。他回来的越来越晚,

有时候干脆不回来。她也不问,第二天照常起床,给自己做早餐,然后出门上班。

她在城南的一家花店打工。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陈,叫她小念。

陈阿姨的老伴去世三年了,她一个人守着花店,闲的时候就坐在门口晒太阳,

跟路过的野猫说话。“小念,”有天陈阿姨突然问她,“你男人对你好不好?

”她正在扎一束白玫瑰,手顿了一下:“挺好的。”“好什么好,”陈阿姨撇嘴,

“你每次接他电话那个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她没说话。陈阿姨叹了口气:“丫头,

阿姨跟你说,女人这辈子,别太委屈自己。我年轻时也委屈过,后来想通了,

人这一辈子就这么长,干嘛活得那么憋屈?”她点点头,继续扎花。白玫瑰的刺扎进手指,

血珠渗出来,她也没觉得疼。第三年的秋天,顾深的母亲来了。那是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

穿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头发一丝不乱。她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沈念,

眼神像在看一件赝品。“你就是那个替身?”沈念侧身让她进来,给她倒茶。

“程晚的母亲是我闺蜜,程晚是我看着长大的。”顾母坐在沙发上,连包都没放,

“深儿和程晚青梅竹马,本来要结婚的,可惜那孩子命不好。”沈念在她对面坐下,

安静地听着。“你长得确实有点像程晚,但也只是像而已。”顾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深儿娶你,不过是找个寄托。你也别当真,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沈念抬起眼睛看她:“您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顾母被她的眼神噎了一下,

随即冷笑:“我是不想让深儿再受伤害。他好不容易从程晚的死里走出来,

你如果敢让他伤心——”“您放心。”沈念打断她,“我不会的。”顾母走后,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到天黑,坐到顾深回来。他开了灯,看见她,

愣了一下:“怎么不开灯?”“忘了。”他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我妈是不是说了很难听的话?”她转头看他,他脸上竟然有一丝愧疚。

“她说得对。”她说,“我确实像程晚。”他脸色变了。“我知道。”她笑了笑,

“从一开始就知道。没关系,这是交易,我记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失眠。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的呼吸声,她想,

三年了,他连她失眠都不知道。因为她从不失眠,因为他从不晚归,

因为她把自己伪装得太好,好到连他都看不出来,她也是个人,也会疼。十二月的时候,

她病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开始发烧。她自己买了药,吃了两天,烧退了又起来,

起来又退。她没告诉他,照常上班,照常给他做饭,照常在他回来的时候说一句“回来了?

”直到有一天,她在花店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在医院,陈阿姨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小念,你可吓死我了。”她想坐起来,浑身没力气:“我怎么了?”“医生说你身体太虚,

营养不良,加上劳累过度,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的。”陈阿姨握着她冰凉的手,“丫头,

你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那天晚上,顾深来接她。

他站在病房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正在穿鞋,头也没抬:“小毛病,

没必要。”“沈念。”他突然叫她的全名,“你是我妻子。”她穿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拎起包往外走:“走吧。”在车上,他一直没说话。她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也是这样的夜晚。

那时候她拎着破旧的行李箱,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待。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会嫁给一个人,

然后把自己活成一个影子。圣诞节那天,她买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挂在阳台上,

挂了几个彩灯。顾深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愣了一下:“你买的?”“嗯。”他没说什么,

进了屋。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程晚以前也喜欢过圣诞节。每年都要买圣诞树,

还要我陪她去教堂。”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她喜欢的东西很多,

”他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喜欢花,喜欢猫,喜欢下雨天撑着伞在外面走。

她走的那天,也是下雨天。”她放下筷子,看着他。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车祸。

就在城南那个十字路口。那天她说要去花店买花,我说下雨天别去了,她非要自己去。

然后……”“够了。”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她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声音在发抖:“顾深,今天是圣诞节,你坐在我对面,吃我做的饭,

然后跟我讲另一个女人的事?”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我知道我是替身。”她说,

“我知道我像她,我知道你娶我是因为我像她,我都知道。但你能不能,能不能在我面前,

少提她几次?”她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那一夜,她没睡着。她听见他在客厅坐了很久,

然后听见他出门,然后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发现他昨晚没回来。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那棵小小的圣诞树,站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

给陈阿姨发了条消息:“阿姨,我想辞职了。”她没有立刻走。她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等他回来解释?等他道歉?等他有一天突然发现,她不是程晚,她是沈念,是活生生的人,

会笑会哭会疼会难过?她等到了一月。一月的某个晚上,他喝醉了,被人送回来。

她扶他到床上,给他脱鞋,给他盖被子。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睛半睁着,

嘴里喃喃地喊着什么。她凑近了听。“程晚……程晚……别走……”她慢慢抽回手,站起来,

站在床边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睡着了,眉头皱着,

好像在做噩梦。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出了门。她去了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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