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一碗水端平是让我儿子给他堂哥捐个肾?”我是苏晴,
一个只想护着孩子的普通母亲。婆婆在家族群里@我:“捐个肾怎么了?都是一家人,
大的那个可是我们老陈家独苗!你再闹就滚蛋!”我直接甩出账单截图:“滚就滚,谁稀罕?
不过走之前,我这亲情账单您老先结一下,亲情价八百三十万!”可我没想到,账单绑定后,
第一个跳出来的惩罚机制,竟然是让我老公和婆婆共享痛觉?正文:1.“小宇的肾,
可以给他堂哥一个。”家庭饭桌上,我老公陈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
饭桌上瞬间死寂。我侄子,我寡嫂的儿子陈军,上周查出了尿毒症。
这个消息像块巨石压在陈家每个人心头。我真心疼他,忙前忙后,
还拿了五万块钱给大嫂应急。全家成年人都去做了配型,连我这个外姓人都去了,
结果没一个成功。我以为这件事只能等待合适的肾源,却没想到,
他们的算盘打到了我八岁的儿子陈宇身上。我猛地放下筷子,瓷碗和桌面撞出刺耳的声响。
“陈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他皱起眉,一脸的不耐烦,
“医生说了,小孩恢复快,再说只是去做个配型,又不是马上就捐。
”坐在主位的婆婆清了清嗓子,用她一贯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苏晴,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军可是我们老陈家的长孙,是独苗!小宇是他弟弟,当弟弟的帮哥哥一把,天经地义。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得说不出话。长孙?独苗?那我儿子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器官储备库吗?“妈,小宇才八岁!他是个孩子,不是你们的零件!
”“八岁怎么了?八岁不懂事,你这个当妈的得懂事!”婆婆把筷子重重一拍,
“我们陈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需要你为这个家出点力,你就推三阻四?我告诉你,
只要我还在一天,陈家的事就我说了算!”我看向陈浩,希望他能为我们母子说一句话。
他却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扒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妈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你别那么自私。”自私?我看着这一家子人,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神情,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心里那点名为“亲情”的温存,割得支离破碎。我抱着儿子小宇,
感觉怀里的小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可能没完全听懂,但他感受到了恐惧。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冷得像冰。“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谁敢,我跟谁拼命。”说完,
我拉起小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身后,传来婆婆的怒骂声:“反了天了!
苏晴,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我没有回头。那天晚上,我抱着小宇在酒店房间里,
一夜无眠。我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情况,我没想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2.第二天,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陈浩的,婆婆的,大姑子小叔子的,甚至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电话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劝我“顾全大局”,“别那么不懂事”。
有个远房表婶甚至在电话里教训我:“苏晴啊,女人嫁了人,就要以夫家为重。
不就是个肾吗?小孩子长得快,说不定过两年又长出来了呢?”我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拉黑了所有陈家人的号码。世界终于清静了。可我还没喘口气,陈浩就带着婆婆找来了酒店。
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备用房卡,直接刷开了门。我正陪着小宇画画,门“啪”地一声被推开,
吓了我们一跳。婆婆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晴!你长本事了啊!
敢不接我电话?还敢带着我孙子住这种地方?你是不是想卷款私逃?”陈浩跟在后面,
满脸疲惫地劝我:“晴晴,别闹了,跟我回家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回家?
回那个吃人的地方吗?我把小宇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们:“这里没你们的家,
请你们出去。”“你!”婆婆气得扬手就要打我。陈浩一把拉住她,
但说出的话比打我一巴掌还让我心寒。“苏晴,你到底要怎么样?小军快不行了,
你就真的这么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吗?小宇也是他儿子,我这个当爹的,难道会害他吗?
”“你不是害他,你是要他的命!”我红着眼吼回去。“怎么就是要命了?
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捐个肾死不了人!”婆婆尖声叫道,“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小宇的肾,
必须捐!你要是不同意,就跟陈浩离婚,带着你的拖油瓶滚蛋!
我们陈家不养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妈!”陈浩象征性地喊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以为最亲的人,心一寸寸地冷下去。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和我的儿子,不过是一个“拖油瓶”和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零件”。多年的夫妻情分,
多年的婆媳相处,在家族利益面前,一文不值。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
离婚。”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净身出户,只要儿子归我。”婆婆和陈浩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没想到我真的会同意离婚。
婆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陈浩的脸色却复杂起来,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就在我心如死灰,准备彻底斩断这一切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亲情关系破裂,情感账户严重透支。
亲情账单系统正式激活。正在为您量化所有付出,
生成亲情账单……3.我眼前一花,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APP图标出现在桌面上,名字就叫亲情账单。我下意识地点开,
一个类似账本的界面弹了出来。一条条记录,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结婚彩礼:十万元。备注:宿主父母未收,全数转为嫁妆,由婆家保管,至今未归还。
嫁妆:价值二十万的轿车一辆,婚后成为家庭公用车辆,主要使用者:陈浩。
八年无偿家务劳动:洗衣、做饭、打扫、照顾老人孩子。按市场价保姆月薪八千计算,
总计:七十六万八千元。生育补贴:无。产后抑郁期间,丈夫与婆家漠不关心,
精神损失费:三十万。儿子陈宇八年抚养费:由宿主一人承担,
包括学费、兴趣班、衣食住行,总计:约六十五万元。本次捐肾事件,
对宿主及儿子陈宇造成的巨大精神创伤与潜在生命威胁,精神损失费,
初步估算:六百二十九万两千元。……一条条,一桩桩,密密麻麻。我付出的一切,
我咽下的所有委屈,都被这个系统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折算成了冰冷的数字。最后,
界面下方跳出一个巨大的总额。总计:八百三十万元整。账单已生成,
具备法律效力及强制执行力。惩罚机制已绑定,待激活。我看着那个惊人的数字,
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委屈,是压抑了八年的怨气,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原来,我的付出,价值八百三十万。原来,我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个价值八百三十万的债主。“你看什么呢?神神叨叨的!”婆婆不耐烦地催促,
“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去把离婚协议签了!”陈浩也说:“苏晴,别拖了,对谁都不好。
”我缓缓抬起头,擦干眼泪,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让他们陌生的笑容。“好啊,离婚。
”我说,“不过在离婚之前,有些账,我们得先算清楚。”我举起手机,
将那个鲜红的“八百三十万”怼到他们面前。“这是你们陈家欠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还了钱,我立刻签字,从此我们两不相欠。”4.婆婆和陈浩凑过来看我的手机,
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再到荒谬。“八百三十万?苏晴,你是不是疯了?
”婆婆尖叫起来,声音刺得我耳膜疼,“你抢钱啊!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
我们没跟你要钱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们要钱?”“白吃白喝?”我冷笑一声,
“我朝九晚五上班,回家还要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我哪天白吃了?哪天白喝了?
这上面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认,没关系,系统说这具备法律效力。
”“什么狗屁系统!我看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窍!”陈浩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想要删除那个APP。但他翻遍了所有页面,都找不到删除的按钮,
那个亲情账单就像长在了手机里一样。他气急败坏地想把手机摔了,
我眼疾手快地抢了回来。“陈浩,别白费力气了。”我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
“认清现实吧,你们欠我的,就得还。”“苏晴,我没想到你这么不可理喻!
”陈浩气得脸色铁青,“为了钱,你连小军的命都不管了?”“别给我扣帽子。”我打断他,
“一码归一码。救小军是情分,还我钱是本分。你们想让我讲情分,就先把本分尽了。
”我们三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大到引来了酒店保安。最后,
他们被保安“请”了出去。临走前,婆婆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苏我晴,
你给我等着!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乖乖让你儿子把肾捐了!”我毫不畏惧地回视她。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我有了我的武器。当天下午,
婆婆果然行动了。她把我拉进一个名为“和谐一家亲”的微信群,里面是陈家所有的亲戚。
一进群,婆婆就发了一大段语音,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和“冷血”。“各位亲人们,
你们都来评评理啊!我们家小军都快没命了,苏晴这个当婶婶的,竟然见死不救!
还编出什么八百多万的账单,逼着我们离婚,要分我们家财产!
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进门啊!”一时间,群里炸开了锅。
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跳出来指责我。“苏晴,你怎么能这样?太不是人了!”“就是,
陈浩对你那么好,你还有没有良心?”“为了钱连亲侄子的命都不要了,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指责,我只觉得可笑。婆婆以为用舆论压力就能逼我就范?
她太天真了。我没有跟他们争辩,而是直接将亲情账单的详细列表,一页一页地截图,
发到了群里。然后,我发了一张我请的律师的名片。最后,我@了所有人。
“想让我儿子捐肾可以,先把这八百三十万结了。另外,我正式通知离婚,这是我的律师函,
法院见。”发完这几条信息,我直接退出了群聊。世界,再次清静了。我能想象到,
那个群里现在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但那都与我无关了。这场战争,
我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想过要输。5.我以为我的反击会让他们暂时消停,
至少会让他们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当天晚上,
陈浩和婆婆又来了,这次他们还带上了我那个寡嫂,王丽。王丽一见到我,
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苏晴,求求你,救救小军吧!他才十岁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不肯放手。
小宇被这个阵仗吓到了,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婆婆在一旁帮腔,
红着眼圈说:“苏晴,你看你大嫂都这样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发发善心吧!
”陈浩则站在一边,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场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大戏。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会动摇。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大嫂,你起来。”我试图拉她,她却死活不肯,“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王丽哭喊着,“苏晴,算我借的行不行?我给你写借条!
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只要你让小宇救小军!”借?拿我儿子的健康和未来去借?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大嫂,你儿子的命是命,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才八岁,你让他上手术台摘掉一个肾,你想过他的以后吗?
你想过他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吗?”“医生说了风险很小的!”王丽急切地辩解,
“现在技术很成熟!而且小宇还小,身体能恢复得很好!”“那是你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