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丈母娘天天骂我是废物,小舅子骑我脖子上撒尿。老婆为了家族企业,
拿出一份离婚协议,让我滚。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门外一排劳斯莱斯,
全球首富跪在我面前。“少爷,三年之期已到,家族等您回家执掌!”我接过他递来的黑卡,
甩在丈母娘脸上。“这家公司,我买了。”“现在,你给我滚出去!”第一章“陈舟,
你就是个废物。”丈母娘李翠花把一盘水果重重砸在茶几上,汁水溅了我一脸。
“我们萧家养了你三年,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若雪公司出了问题,你屁用没有。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马少爷愿意出三千万帮我们,条件就是若雪跟你离婚,
嫁给他。”“你今天必须把这字签了,然后滚出我们家。”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也没擦脸上的果汁。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像这三年来我受的每一次羞辱。
坐在我对面的,是我的妻子,萧若雪。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妆容精致,
但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绝望。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陈舟,
签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我不能看着它破产。”旁边,那个叫马伟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满脸得意。
他手腕上的金表晃得我眼睛疼。“萧阿姨,别跟这种垃圾废话了。”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视线又黏在萧若雪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若雪,只要你签了,我马上让财务转账。
”“以后你就是我马伟的女人,整个青州,谁敢不给你面子。”李翠花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
“还是马少爷有本事。”她转过头,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陈舟,你听见没有?
”“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若雪的幸福。”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萧若雪的脸上。
三年前,她爷爷病重,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材。我动用了一些关系,匿名送了过去。
老爷子为了报恩,强硬地要求萧若雪嫁给我。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他们只当我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孤儿。这三年,我遵守着家族的考验,隐忍蛰伏,活得像条狗。
我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情分。可现在,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三千万的交易品。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我拿起笔。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萧若雪的肩膀似乎塌陷了一下,眼神复杂。
马伟和李翠花则喜形于色。笔尖即将落在纸上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顿了顿,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三年了。
”第二章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是忠叔。陈家的老管家,看着我长大的人。“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李翠花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一个破电话有什么好接的。”“赶紧签。”马伟也嗤笑一声。“怎么,打电话摇人啊?
”“你能叫来谁?收废品的还是扫大街的?”我没理他们。我把笔放下,
身体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三年的考验,结束了。从这一秒起,
我不再是萧家的窝囊废女婿陈舟。我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的反应让李翠花和马伟都愣住了。他们习惯了我的唯唯诺诺,逆来顺受。
从没见过我这副样子。“陈舟,你什么意思?”李翠花皱着眉,一脸警惕。“不想签?
我告诉你,今天由不得你。”我笑了笑。“不急。”“等个人。
”马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等你妈啊?”“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个废物,谁会来找你。
”话音刚落。别墅外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仿佛一支钢铁军团正在逼近。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开始轻微摇晃。马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声音?”李翠花也跑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下一秒,她像见了鬼一样,
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上。
“天呐……”“劳斯莱斯……好多劳斯莱斯……”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整齐划一地停在了别墅门口,像一群沉默的黑色巨兽。每一辆车的车牌,
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连号。车门同时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白色手套的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在别墅门口站成两排,气势森严。马伟也凑了过去,
当他看清为首那辆车的车牌时,倒吸一口凉气。“京A·88888!
”“这不是……这不是华夏首富陈万里的座驾吗?”他声音都在发抖。“他怎么会来这里?
”萧若雪也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为首那辆劳斯莱斯的后门被一个保镖恭敬地拉开。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走了下来。正是忠叔。
他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的窗户,眼神里带着一丝激动和心疼。然后,他迈开步子,
径直朝大门走来。第三章门铃响了。李翠花手忙脚乱地去开门,脸上挤出最谄媚的笑容。
“请问您是……?”忠叔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直接锁定了我。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老奴,
恭迎少爷归位!”他身后,那几十个黑衣保镖,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
气冲云霄。“恭迎少爷归位!”整个别墅,仿佛都在这声浪中震颤。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翠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马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萧若雪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美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我站起身,
走到忠叔面前,把他扶了起来。“忠叔,辛苦了。”“不辛苦。”忠叔站起来,
眼眶有些湿润。“少爷,您受苦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一张通体漆黑,
上面用暗金纹路雕刻着一条腾龙的卡片。“少爷,这是您的全球无限黑卡,
您的所有资产和权限,已经全部解封。”我接过黑卡,在指尖把玩着。然后,
我走向已经石化的李翠花。“你刚才说,马伟给三千万?”我把黑卡举到她眼前。
“这家公司,现在市值三个亿。”“我买了。”说完,我手一扬,黑卡直接甩在她脸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李翠花被抽得一个踉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红印。但她顾不上疼,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到底是谁?”我没回答她。
我转向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马伟。“你刚才说,我是垃圾?”马伟“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陈……陈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打若雪的主意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家的公司,叫伟业地产,对吧?
”“是……是……”“我记得,好像是我陈氏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马伟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萧若雪身上。她的脸色比马伟还要白,身体摇摇欲坠。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不是你休我。”“是我,不要你了。”第四章“若雪!
”萧若雪的父亲萧建国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公司董事。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风声,
来找马伟签合同的。可一进门,看到这阵仗,所有人都傻眼了。跪在地上的马伟,
面如死灰的李翠花,还有……站在一群黑衣保镖中间,气场判若两人的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建国一脸茫然。李翠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伟看到他爹马德彪也跟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过去。“爸,救我!”马德彪一看到忠叔,
腿肚子都软了。他比他儿子有见识,一眼就认出了这位陈家的定海神针。
“忠……忠老……”忠叔冷哼一声。“马德彪,你养的好儿子。”“连我们家少爷都敢羞辱。
”马德彪魂都快吓飞了,反手一巴掌抽在马伟脸上。“你个逆子!”他转身对着我,
腰弯成了九十度。“陈少,是我教子无方,求您高抬贵手。
”萧建国和那几个董事已经彻底懵了。他们看看我,又看看马德彪,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我没理会这对父子。我走到萧建国面前。“萧叔叔,我记得,若雪的公司,
还差三千万的资金缺口?”萧建国下意识地点点头。“我给你三个亿。”我淡淡地说道。
“买下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从现在起,我,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萧若雪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痛苦,还有一丝哀求。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我不再看她,对忠叔说。“忠叔,处理一下。”“是,少爷。”忠叔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通知下去,即刻起,终止和伟业地产的一切合作,并对其进行全面收购。
”“另外,把马伟这些年做的那些脏事,全部打包送给经侦。”电话那头,马德彪面如死灰,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不要……”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李翠-花,
这栋别墅,好像也是公司财产。”“作为新老板,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绝望而悔恨的人。
第五章我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和萧家那栋压抑的别墅比起来,这里才是天堂。“少爷,去哪?”忠叔恭敬地问。
“青州最好的酒店。”“是。”车队缓缓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三年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中闪过。丈母娘的谩骂,小舅子的刁难,亲戚的冷眼,
还有萧若雪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手机响了。是萧若雪。我直接挂断。她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第三次,我接了,但没说话。电话那头,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陈舟,你在哪?
”“我们谈谈,好吗?”“我们之间,没什麽好谈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她似乎被我的冷漠刺痛了。“三年的夫妻,就算没有感情,
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朋友?”我冷笑一声。“萧总,你太高看自己了。”“你,
也配做我的朋友?”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
车停在青州最顶级的君悦酒店门口。经理带着一群服务员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看到我下车,
齐刷刷地鞠躬。“欢迎陈少。”我走进总统套房,忠叔跟了进来。“少爷,
萧家的公司已经完成收购,您随时可以接管。”“另外,马家的伟业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