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城里投靠亲戚,小姨却让我睡储物间。表姐甩给我一百块,让我滚远点。那天,
混混围住她,我三拳打断了他们所有人的腿。她浑身发抖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点了根烟,“定规矩的人。”第一章大巴车的尾气像一条灰色的蛇,
缠绕着我的裤腿。我叫陈枫,刚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出来,兜里揣着皱巴巴的两百块钱,
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这是我妈临死前给我的,说城里有个远房小姨,叫马兰,
让我来投靠她。手机导航把我带到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保安的眼神像是在扫描一件垃圾。
势利眼,到哪都一样。我报上门牌号和马兰的名字,他才不情不愿地放行。门开了,
一股混着香水和饭菜的暖气扑面而来。开门的是个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女人,烫着一头卷发,
看我的眼神,和我家乡杀猪前看猪的眼神一模一样。“你就是陈枫?”我点点头,“小姨。
”她没让我进门,身子堵在门口,上下打量我身上洗得发白的迷彩服和脚上沾着泥的解放鞋。
“东西放门口,换鞋。”她扔过来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上面还有个兔子耳朵。
这是给我下马威?我没说话,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很大,
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的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看见我,翻了个白眼。“妈,
哪来的土包子?”马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脸上没有半点笑意。“这是你表哥林伟,
以后住一个屋檐下,别惹他生气。”她指了指楼梯拐角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小隔间。
“你就住这吧,储物间刚收拾出来,被子什么的都在里面。”储物间里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一张破木板床,连个窗户都没有。我把背包扔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吃饭了。
”马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冷冰冰的。饭桌上,四菜一汤,没人给我碗筷。
林伟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塞得满嘴流油。“妈,他怎么跟我们一起吃?
别把穷酸气带到饭桌上。”马-兰没理他,反而看着我。“陈枫啊,你来城里,
总得找个活干吧?我们家可不养闲人。”我还没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妈,
谁来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材高挑,长相精致,
但那张脸上像是结了冰。她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亲戚?
”马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语然回来啦,快来吃饭。这是你表弟陈枫。”林语然,我表姐。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从包里抽出一百块钱,扔在桌上。钱砸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拿着钱,明天就走。”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我们家不是收容所。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林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马兰的脸色也有些尴尬,
但她没说话,显然是默许了女儿的行为。一家子畜生。我看着桌上那张红色的钞票,
上面沾了点油渍。我没动。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林语然。
她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会走路的垃圾。
“怎么?嫌少?”她冷笑一声,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两百,滚。”我缓缓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客厅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拿起桌上那两百块钱,
走到林语然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把钱,
塞进了她西装外套的口袋里。“你的钱,太脏。”我一字一顿地说完,转身拿起我的背包,
朝门口走去。“你特么什么态度!”林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想拦我。我头也没回,
只是肩膀轻轻一撞。他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接摔回了沙发上,半天没爬起来。
马兰尖叫了一声。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把他们的声音关在身后。夜风很冷,
吹在脸上像刀子割。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这个城市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看来,想过平静日子,也没那么容易。正想着,
前面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和男人的喝骂声。“把包给我!”“抢劫啊!”我抬眼望去,
不远处的巷子口,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正拽着一个女人的手提包。那个女人我认识。
是林语然。她刚从一辆红色的宝马车上下来,估计是开车回家,被这两人盯上了。
她死死地护着包,高跟鞋在地上划出狼狈的痕迹。“放手!不然我报警了!”“报警?
”一个黄毛狞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你再喊一声试试?
”林语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我叹了口气。麻烦。
我把背包甩在肩上,朝巷子口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个黄毛警惕地回头。
“小子,想多管闲事?”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林语然。“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出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点了点头。“那就行。
”我话音刚落,人已经动了。那个拿刀的黄毛反应最快,一刀朝我捅过来。太慢了。
我侧身,右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吓人。黄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弹簧刀掉在地上。我没停,
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颈上。他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软了下去。另一个黄毛吓傻了,
扔下包就想跑。我一步跨过去,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是拎一只小鸡。然后,一拳。正中后心。
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喷出一口白沫,瘫在地上抽搐。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林语然急促的呼吸声。我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她。
她没有接,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第三章我没回答她的问题。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总算驱散了一点寒意。“拿着。”我把包又往前递了递。
林语然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手接过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救命的稻草。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黄毛,一个昏死,一个还在抽搐,脸色更白了。“他们……死了?
”“没死。”我吐出一口烟圈。“只是下半辈子估计得在轮椅上过了。”我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语然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又往后缩了一步,
离我远远的。害怕了?刚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呢?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困惑,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探究。“你……你练过?”“山里没事,
瞎练着玩的。”我随口敷衍了一句,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没事我走了。”“等等!
”她叫住我。“你去哪?”“找个桥洞睡一晚。”我说的是实话。林语然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眼里的戒备和疏离,比刚才的厌恶更伤人。
在她看来,我可能比地上那两个混混更危险。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就走。“上车。
”身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和一丝命令。我回头,她已经打开了宝马车的车门。
“我送你回去。”“回哪?”“我家。”她说完这句,就坐进了驾驶座,不再看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车里的暖气很足,真皮座椅很软,
但我和她之间的空气,比外面的冬夜还冷。一路无话。回到别墅,马兰和林伟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我们一起回来,都愣住了。“语然,你怎么跟他一起……”林语然没理她,径直走上楼,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马兰的视线立刻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你这个扫把星!
是不是又缠着我女儿了?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闭嘴。”我打断了她。声音不大,
但客厅瞬间安静了。马兰和林伟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马兰气得浑身发抖。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走向那个储物间。“从今天起,我住这。你们最好别来烦我。
”说完,我关上了门。门外,是马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枕着自己的背包,听着外面的声音,眼神里一片冰冷。规则,是靠拳头定的。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一个断了手腕的黄毛,正跪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面前哭嚎。“虎哥!
就是那小子!下手太黑了!强子的脊椎骨都被他打断了!”被称作虎哥的男人,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抽着雪茄,眼神阴狠。“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查清楚他住哪了吗?”“查清楚了,就在金碧园别墅区,跟一个叫林语然的娘们住一起!
”“林语然?”虎哥冷笑一声。“正好,本来还想着怎么给她个教训,这小子自己撞上来了。
”他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碎。“明天,带上所有人,去把那栋别墅给我围了。
”“我要让那小子知道,什么叫规矩!”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陈枫!你个废物!滚出来!”是林伟的声音,
充满了愤怒和恐惧。我拉开门,看到他脸色惨白,指着门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别墅的大门外,停着五六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二三十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
把整个别墅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那个刀疤脸,虎哥。他嘴里叼着烟,
一脚踹在别墅的铁门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里面的人给老子听着!
把昨天那个小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拆了你们这破房子!”马兰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完了,完了,这都是你惹的祸啊!你这个丧门星!”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林语然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穿着睡衣,脸色同样不好看,
但比她妈镇定一些。她看到外面的阵仗,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来了。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你们待在里面,
别出来。”我丢下这句话,就朝大门走去。“陈枫!你别去!”林语然叫住了我。
“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我报警!”“报警?”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我的事,
不需要警察。”说完,我拉开了别墅的大门,一个人走了出去。院子里,阳光刺眼。
虎哥看到我出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出来?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都发出一阵哄笑,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像是看一个死人。“就是你,
打了我的人?”虎哥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我没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特么……”虎哥脸色一沉,觉得受到了侮辱。“给我上!打断他的四肢!”一声令下,
离我最近的七八个混混,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钢管和砍刀在阳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
带着风声朝我的脑袋和身上招呼过来。客厅里,马兰尖叫着捂住了眼睛。
林语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动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出去。我没有躲,
而是迎着最前面那根钢管冲了过去。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我身体一矮,右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拉一带。那个混混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成了我手里的人肉盾牌。
后面砍来的两把刀,全都砍在了他自己兄弟的背上。“噗嗤!”鲜血飞溅。我没停,
一脚踹在“盾牌”的膝盖上,他惨叫着跪了下去。我踩着他的肩膀,凌空跃起。一记鞭腿,
精准地抽在另一个混混的太阳穴上。“砰!”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像一截木桩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翻白,口吐白沫。落地的瞬间,
我顺手夺过一根钢管。手腕一抖,钢管在我手里舞出一片残影。“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连成一片。冲上来的混混,就像是保龄球瓶,
被我一个接一个地放倒。他们手里的武器,根本碰不到我的衣角。我的每一次出手,
都快、准、狠。只攻击关节、咽喉、太阳穴这些最脆弱的地方。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招都是最有效率的杀人技。不到一分钟。院子里,已经躺了一地的人。
他们抱着断掉的手臂或者大腿,在地上哀嚎,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的惨叫声。虎哥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
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不知道。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又看了看毫发无伤,
连呼吸都没乱的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我就站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
手里拎着那根微微变形的钢管,管子上还滴着血。我抬起头,目光锁定在虎哥身上。“现在,
到你了。”第五章虎哥的腿肚子在打颤。他混了这么多年,砍过人,也被人砍过,
但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这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你……你别过来!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从后腰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对准了我。“老子有枪!你再过来一步,
我一枪崩了你!”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叫嚣起来。
屋里的马兰和林伟看到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林语然的心也揪紧了,手心全是冷汗。枪?
我笑了。那笑容在虎哥看来,比魔鬼还可怕。“你开枪试试。”我一步一步,
朝他走了过去。我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虎-哥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握枪的手抖得厉害。“站住!我叫你站住!”他嘶吼着,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去死吧!
”在距离我还有五米的时候,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扣动了扳机。“砰!”枪声震耳欲聋。
马兰尖叫着晕了过去。林语然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恐惧。
但预想中我中弹倒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就在虎哥开枪的瞬间,
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扭曲,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衣服飞了过去,
在身后的墙上打出一个小洞。虎哥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
怎么可能躲得开?就是这零点一秒的愣神,决定了他的命运。我脚下发力,
地面被我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五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虎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我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折。“啊!
”他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我反手接住,枪口调转,冰冷的金属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整个世界,再次安静。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惊呆了。虎哥更是面如死灰,
身体抖得像筛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传来的冰冷杀意,
那是一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气息。“大哥,饶命,饶命啊!
”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早就扔了武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没理他们。我拉开套筒,
看了一眼弹夹。还剩十一发子弹。我把枪口从虎哥的额头上移开,
对准了他旁边一个小弟的大腿。“砰!”“啊!”子弹穿透血肉,
那个小弟抱着腿在地上惨嚎。“砰!”又一枪,打在另一个人的胳膊上。我面无表情,一枪,
一枪,把弹夹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每一枪,都精准地废掉了一个人,却又不致命。枪声,
惨叫声,在别墅的院子里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最后,我把打空了子弹的枪,
随手扔在虎哥面前。“滚。”我只说了一个字。虎哥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残兵败将,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地方。院子里,
很快就只剩下我和一地的血迹。我转过身,看向门口。林伟和马兰早就吓瘫了。
只有林语然还站着,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第六章回到客厅,气氛压抑得可怕。
马兰和林伟缩在沙发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刚才那一幕,
彻底击碎了他们心中那点可怜的优越感。林语然给我倒了杯水,手还有些抖。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她终于问出了口。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当过几年兵。
”“当兵?”林语然显然不信。“什么兵能让你……变成这样?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是冷血?是强大?还是……残忍?“不该问的,别问。
”我不想多说。那些过去,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噩梦。
我的冷淡让林语然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在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