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守家荒院里的三世情深

鬼妻守家荒院里的三世情深

作者: 君生忆冷

其它小说连载

《鬼妻守家荒院里的三世情深》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守义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老宅,李守义,苏怜霜的男生生活小说《鬼妻守家:荒院里的三世情深由实力作家“君生忆冷”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7: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妻守家:荒院里的三世情深

2026-02-28 20:49:05

太行山东麓,连绵的青山像一道苍劲的屏障,圈出一片黄土坡地。坡地上散落着几十户人家,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这便是李家村。李家村不大,百十口人,大多姓李,

祖祖辈辈靠种地、砍柴、烧炭为生,日子过得清贫,却也安稳。村里的人守着老规矩,

信鬼神,重情义,一辈辈传下来的故事,比山上的石头还多。而在所有故事里,

最让人揪心、最让人不敢靠近,却又最让人不忍心诋毁的,

便是村西头那座荒废了近百年的李家老宅。那宅子是真真正正的老宅子,青砖砌墙,

木梁架顶,早年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院落。可不知从哪一辈起,宅子里断了人烟,

院墙塌了半边,屋顶漏了窟窿,院里的荒草长到半人高,一到秋天,枯黄的草叶被风一吹,

哗啦啦响,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村里的老人常说,这座荒宅,不能进,更不能拆。

不是里面有凶神恶煞的厉鬼,恰恰相反,宅子里住着的,是个痴心到了骨子里的鬼妻。

每到三更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路过荒宅的人,总能隐隐约约看见二楼的窗子里,

透出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灯光忽明忽暗,伴着“咔哒、咔哒”的织布声,慢悠悠地响着,

像一根细针,扎在人心上,又轻又疼。有人说,那织布的,是个穿白衣的女子,长发垂腰,

背影单薄,安安静静地坐在织布机前,一针一线,织着永远也织不完的布。有人说,

她不是害人的鬼,是在等人。等她赶考的夫君,等了一辈子,等成了人,又等成了鬼,一等,

就是整整三世。村里的孩子从小就被爹娘告诫,不准靠近西头的荒宅,

不准大声议论里面的鬼魂,更不准动宅子里的一草一木。不是怕,是敬。敬她一份痴心,

敬她一份守诺,敬她在这荒宅里,孤零零守了百年,从青丝守到白发,从活人守到魂魄,

半步不曾离开。这个故事,要从清末民初的一个深秋说起。那时候,天下大乱,军阀混战,

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李家村也受了牵连,

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青壮年要么被抓了壮丁,要么逃去了山外,村里只剩下老弱妇孺,

死气沉沉。就在这样的时节里,一个衣衫破旧、面色憔悴的年轻后生,

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袱,一步一挪地走进了李家村。后生名叫李守义,今年二十一岁,

是李家正宗的三代单传后人。他爹娘走得早,在他十五岁那年,闹蝗灾,地里颗粒无收,

爹娘为了让他多活一口,把仅有的粗粮全给了他,自己活活饿死在了破屋里。爹娘临终前,

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守义,咱李家的根,不能断。咱村西头的老宅,是咱李家的根,

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不能忘。”爹娘死后,李守义无依无靠,为了活命,

跟着村里的货郎去了山外,闯荡了六年。六年里,他给人做过学徒,扛过麻袋,烧过木炭,

吃过的苦,遭过的罪,数都数不清。本想着攒点钱,回乡置点地,好好过日子,

可偏偏遇上兵荒马乱,攒下的一点银钱,全被乱兵抢了去,差点连命都丢了。走投无路之下,

他只能拖着一身伤病,回到了这个他离开六年的小村庄。回到村里,李守义才知道,这些年,

村里变了太多。当年认识的长辈,大多不在了,同辈的伙伴,也走的走,散的散。

他家的老屋,早就塌得不成样子,除了村西头那座人人避讳的荒宅,

他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村里的人见他回来,大多是同情,却也带着几分忌惮。

族里的长辈见了他,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守义啊,你回来了,是好事。

可咱李家的那座荒宅,你万万住不得。村里人人都知道,那宅子里闹鬼,虽说是个好鬼,

可终究是阴阳两隔,你一个年轻后生,住进去,怕是会折了阳气,损了身子。

”也有好心的婶子,偷偷拉着他,劝道:“守义,你要是不嫌弃,先住我家柴房,凑合一晚。

那荒宅,真的不能去。夜里有织布声,有灯光,吓人得很。”李守义不是不怕鬼神。

在外闯荡六年,他听过无数妖魔鬼怪的故事,见过人心险恶,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

他都见过。可他心里记着爹娘的遗言,那座荒宅,是李家的根,是祖辈留下来的家业。

他是李家最后一个后人,若是连老宅都不敢守,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爹娘和列祖列宗?

更何况,他如今身无分文,无家可归,除了那座荒宅,他别无选择。“各位长辈,各位乡亲,

”李守义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多谢大家的好意。那宅子是我李家的祖产,

我是李家的后人,理当守着。不管里面有什么,都是我李家的事,我不怕。

”众人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只能连连叹气,摇头走开。当天傍晚,李守义背着包袱,

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一步步走向了村西头的李家荒宅。越靠近宅子,越觉得冷清。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沙沙作响。院墙果然塌了半边,

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院门是破旧的木板门,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刺耳得很,

扬起一阵灰尘。走进院里,李守义才真正看清这座老宅的模样。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屋顶的瓦片掉了大半,木梁被风雨侵蚀得发黑,窗棂破了,糊着的窗户纸早就烂成了碎片。

院里长满了荒草,几乎遮住了地面,角落里有一口老井,井口被石头封着,上面落满了枯叶。

正屋门前,有一台破旧的织布机,木头都朽了,却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像是在等着主人回来。整座宅子,荒凉,破败,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规整。按理说,

荒废百年的院落,应该是垃圾成堆,脏乱不堪。可这座宅子,虽然荒草遍地,

却没有一点污秽之物,地面干干净净,连一片碎瓦都摆得整整齐齐,

仿佛一直有人在默默打扫。李守义心里微微一动,却也没多想,只当是风吹的。

他选了东厢房,这间屋子相对完好,屋顶没怎么漏,门窗还能关上。他简单收拾了一下,

把地上的灰尘扫干净,找了几块破木板,搭了一张简易的床,又把包袱里的旧被子铺好,

就算是安了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深秋的夜晚,寒气逼人。李守义奔波了一天,又累又饿,

躺在简易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不知道,从他踏进这座老宅的那一刻起,

有一道单薄的白色身影,就一直在暗处,静静地看着他。那身影站在正屋的屋檐下,

长发垂落,白衣胜雪,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哀伤。

她看着这个风尘仆仆、面色憔悴的年轻后生,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一百年了。

她等了整整一百年,终于,把她的郎君,等回来了。夜半三更,万籁俱寂。李守义睡得正沉,

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很轻,很缓,很有节奏,

“咔哒……咔哒……咔哒……”像是织布机,在穿梭引线。李守义猛地睁开眼睛,

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夜深人静,村里的人早就睡熟了,连狗叫声都没有,这织布声,

从哪里来?他瞬间想起了村里人的话——荒宅半夜,有织布声,有白衣女子。他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他不敢出声,不敢开灯,

紧紧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喘。织布声一直响着,不紧不慢,

从正屋的方向传来,没有一点凶煞之气,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和温柔,

像是女子在深夜里,默默思念着远方的人。李守义听着听着,原本的恐惧,

竟然慢慢淡了下去。这声音,不吓人,反而让人觉得心疼。他壮着胆子,悄悄掀开一点被子,

透过破窗棂,看向正屋。果然,正屋二楼的窗子里,透出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灯光微弱,

忽明忽暗,映出一个纤细的女子身影,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拿着梭子,一下一下,

织着布。白衣,长发,背影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李守义看得呆住了,

忘记了害怕,忘记了紧张,心里只剩下一股莫名的酸楚。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他能感觉到,她没有恶意,她只是孤单,只是在等一个人。

织布声一直响到天快亮,才渐渐停下。灯光熄灭,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李守义醒来,天已经大亮。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昨晚是自己的幻觉,

是太累了做的梦。可当他起身,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院子里,

依旧长满荒草,可他门口的地面,干干净净,被人仔细扫过,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更让他震惊的是,门口的石桌上,竟然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粗粮粥,一碟咸菜,

还有两个玉米面窝头。粥是温的,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是刚做好不久。李守义站在原地,

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昨天刚住进宅子,村里的人虽然同情他,

却也没人会一大早跑到这荒宅里给他送吃的。更何况,院门是他从里面插上的,

外人根本进不来。难道……昨晚的织布声,不是梦?那个白衣女子,真的在这宅子里?

她不仅不害他,还给他做饭?李守义心里又惊又疑,却也实在饿得厉害。他端起粥,

小口喝了起来。粥煮得软糯,咸菜咸淡适中,窝头也蒸得香甜,比他在山外吃的任何东西,

都要好吃。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她是人是鬼,既然她没有恶意,还对他这么好,

他就绝不伤害她,也绝不驱赶她。从这天起,李守义在老宅里的日子,变得诡异又温暖。

每天夜里,三更时分,正屋都会准时响起织布声,油灯亮起,白衣女子的身影映在窗上,

安安静静,从不打扰他。每天早上,他醒来,门口都会摆好热乎的早饭,有时是粥,

有时是面饼,有时是煮好的红薯,全是他爱吃的粗粮。他的脏衣服,脱下来放在床边,

第二天一早,就会被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衣服上,

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清新好闻。他院里的荒草,每天都会少一点,像是有人趁着天黑,

一点点拔掉。他漏雨的屋顶,不知不觉间,被人用新的茅草补好了,再也不漏雨。

他上山砍柴,不小心崴了脚,疼得走不动路,坐在路边唉声叹气。等他一瘸一拐回到老宅,

门口竟然放着一小罐草药,药膏绿油油的,散发着草药香,正是治崴脚的良药。他抹上药膏,

没过两天,脚就好了。他被村里的无赖欺负,那无赖见他孤身一人,住在荒宅里,

以为他好欺负,抢了他仅有的一点干粮,还推了他一把。可当天晚上,

那无赖就莫名其妙地摔进了沟里,摔断了腿,再也不敢靠近老宅半步。李守义越来越确定,

这座宅子里,真的住着一位善良的白衣女子。她一直在暗中照顾他,帮助他,守护他。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他试过半夜起来,悄悄走到正屋门口,想跟她道一声谢。

可每次他一靠近,灯光就会熄灭,织布声停下,一切恢复平静,仿佛她在刻意躲避他。

他试过在院里摆上干净的水和干粮,对着空气轻声说:“多谢姑娘照顾,守义感激不尽。

”风轻轻吹过,没有回应,可第二天,水和干粮少了一点,院里又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李守义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会住在这座百年老宅里?

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这个答案,在他住进老宅的第十天,终于被他找到了。那天,

他收拾正屋的角落,想把里面的旧物整理一下,给祖辈上香。正屋的角落里,

有一个破旧的木箱,木箱被锁着,却没有锁死,轻轻一掰,就开了。木箱里,没有金银财宝,

没有值钱的物件,只有几样旧东西。一块牌位,用红布包着,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牌位上,

用清秀的小楷写着:“先夫李公砚郎之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妻苏怜霜立”。

一叠泛黄的书信,信纸虽然旧了,却保存得完好无损,字迹清秀,全是女子的笔迹,

写满了对夫君的思念。一件红色的嫁衣,嫁衣虽然褪色,却依旧平整,绣着鸳鸯戏水,

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女子亲手绣的,显然是当年准备出嫁穿的。还有一本破旧的手记,

封面上写着“怜霜手记”四个字。李守义拿起手记,双手微微颤抖,一页一页,

仔细读了下去。手记里,记载着一段跨越百年的痴情往事。苏怜霜,是百年前,

隔壁苏家村的姑娘。她十八岁那年,嫁给了李家的少年郎,李砚郎。

李砚郎便是李守义的太爷爷,也是这座老宅的第一代主人。李砚郎自幼聪慧,饱读诗书,

一心想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苏怜霜温柔贤惠,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针线,

更织得一手好布。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成亲之后,恩爱和睦,相敬如宾,

是村里人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那时候,李家家境尚可,老宅刚刚建好,红红火火,

充满生机。苏怜霜每天坐在院里的织布机前,织布绣花,李砚郎坐在窗前读书写字,

夫唱妇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成亲一年后,朝廷开科取士。李砚郎一心想进京赶考,

博取功名。可家里盘缠不够,路途又远,凶险难测。苏怜霜二话不说,

把自己陪嫁的首饰全拿了出来,换成银两,又日夜不停地织布、绣品,换成银钱,

给夫君凑足了赶考的盘缠。临走那天,苏怜霜把李砚郎送到村口,拉着他的手,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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