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半夜跑去给她的男闺蜜买内裤。我在医院的加急调令上签了字，留下一纸离婚协议，
远赴欧美。两年后，她带着那个男人追到我面前，质问我为什么还没消气。
“我和他只是朋友！”我笑了，当着她的面，撕碎了那份回国调令。
第一章许言的电话打来时，时针刚刚划过午夜十二点。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像一只垂死的甲虫。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个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只想沉沉睡去。身边的沈佳宁翻了个身，摸过手机，
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喂，许言？”她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许多，
甚至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关切。“怎么了？……什么？……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睁开眼，
手术室里冰冷的无影灯似乎还悬在我的视网膜上，晃得我有些发花。“怎么了？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疲劳而沙哑得厉害。沈佳宁一边匆忙地穿着衣服，
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许言出事了，他喝多了，跟人打了一架，现在在派出所。
”又是许言。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没有别的朋友或者家人吗？
”沈佳宁套上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悦。“顾屿，你什么意思？
”“他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不去谁去？”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她。“沈佳宁，
现在是半夜十二点，我是你丈夫。”她皱起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那种表情我见过很多次，
在我打断她和许言聊天时，在我质疑她为什么要在许言身上花那么多时间时。“你又来了，
我都说了我们只是朋友。”“他一个人在派出所多可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她说完，
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出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怒火。“他打架，
为什么需要你去？”“我去给他送点东西，顺便看看情况。”她已经走到了门口，语气敷衍。
就在她开门的瞬间，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她按了免提，
许言那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充满了委屈和依赖。“佳宁，你快到了吗？
我……我在这里好害怕。”“快了快了，你别怕。”沈佳宁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对了，我刚才跟人撕扯的时候，内裤……内裤好像破了，特别不舒服，
你能不能……帮我带一条新的？”空气瞬间凝固。我死死地盯着沈佳宁的背影。
沈佳宁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回答。“好，你等着，
我先去给你买，然后马上过去。”她挂了电话，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坐在床上，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冷，然后又疯狂地涌上头顶，烧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给她的男闺蜜，半夜，去买内裤。原来一个人屈辱到极致，是笑不出来的。
我慢慢低下头，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份傍晚时才送来的文件。
一份来自欧洲顶级医院的联合项目邀请函，以及一份加急的驰援调令。目的地，
战火纷飞的边境医疗前线。我原本还在犹豫，为了沈佳宁，我一次次放弃了更好的发展机会。
但现在，我看着那份文件，忽然觉得那上面每一个铅字，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我拿起笔，
在那份调令的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顾屿。一笔一划，像是用刀刻在骨头上。然后，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却一直不忍心拿出来的另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我在男方签名处，同样签上了我的名字。做完这一切，我拉开衣柜，
将自己所有的衣服打包进行李箱。没有丝毫留恋。第二章我离开的时候，天还没亮。
整个城市都还在沉睡，就像我那段自以为是的婚姻。机场的广播冰冷地播报着航班信息，
我拖着行李箱，没有回头。飞机起飞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佳宁发来的微信。
“我回来了，你什么意思？离婚协议？”“顾屿你疯了吗？就因为我出去帮了一下许言？
”“你是不是男人？这么点事也要闹？”紧接着，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感觉无比讽刺。我挂断了。她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然后直接将她拉黑。空姐走过来，礼貌地提醒我关闭手机。我按下了关机键。
再见了，沈佳宁。也再见了，那个愚蠢的顾屿。飞机穿过云层，
刺眼的阳光从舷窗射了进来。我的人生，也该天亮了。抵达欧洲后，
我直接被军用直升机接到了位于边境的战地医院。这里没有舒适的公寓，没有干净的街道，
只有连绵的炮火声，和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的血腥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头扎进了手术室。每天面对的，都是被子弹和弹片撕裂的身体。
每一台手术，都是一次与死神的拔河。我用疯狂的工作麻痹自己，
试图将那个夜晚的屈辱从脑子里彻底挖出去。我不再想起沈佳宁，不再想起许言，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术刀，和监护仪上跳动的生命曲线。
我的技术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飞速精进。那些在和平年代难以遇到的复杂病例，
在这里成了家常便饭。我主导了多项开创性的战地外科手术，我的名字，
开始频繁出现在国际顶级的医学期刊上。一年后，我被破格提拔为这家战地医院的外科主任。
两年后，我成了整个欧洲外科领域炙手可热的天才。无数顶尖医院向我抛来橄榄枝，
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渥。其中包括我之前收到的那家，他们甚至许诺，只要我点头，
立刻为我成立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心脏研究中心。院长林德伯格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他是世界级的心外科权威，也是我曾经无比敬仰的偶像。电话里，他对我极尽赞美，最后，
他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顾，我知道你在国内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处理完你的一切，然后回来。”“我的位置，将来是你的。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平息的炮火，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回国的调令很快就下来了。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离开这个我待了两年的地方。我的助手，
也是林德伯格院长的女儿，林初夏，来送我。她是个混血儿，
有着天蓝色的眼睛和利落的短发，是这片残酷土地上难得的一抹亮色。“真的要走？
”她递给我一瓶水，眼神里有些不舍。我点点头：“回去处理一些私事。
”“那你还会回来吗？”她追问。“会。”我回答得很干脆。她笑了，
蓝色的眼睛像雨后的天空。“那我等你。”就在这时，医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出租车停下，车上走下来两个熟悉的身影。沈佳宁和许言。他们看起来风尘仆仆，
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急。沈佳宁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就红了。她快步向我跑来，
许言跟在她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两年不见，她憔ें得厉害，但那身我熟悉的连衣裙，
依然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只是，这一切在我眼里，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第三章沈佳宁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手很冷，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顾屿，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为什么拉黑我？
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我抽回自己的手臂。
这个动作让她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两年后的重逢，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身后的许言走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屿，好久不见。
佳宁她……她真的很想你。”他试图扮演一个和事佬。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吗？
”“那一定是没有想念到半夜跑出去给他买内裤的程度吧。”我轻飘飘的一句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捅破了现场虚伪的温情。许言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沈佳宁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顾屿，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都两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我和许言真的只是朋友，要有什么早就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又是这句话。
和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话。我看着她，只觉得荒谬。她真的觉得，问题出在我小心眼？
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份刚刚下发的回国调令，
以及林德伯格院长亲笔签名的聘用书。我把那份聘用书，递给了身旁的林初夏。然后，
当着沈佳宁和许言的面，我将那份回国调令，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从我指间飘落，
像一场迟来的雪。沈佳宁彻底呆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碎片，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干什么？”我松开手，任由最后的纸屑随风飘散。
“如你所见。”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回去了。”“这里，才是我家。”说完，
我转向林初夏，语气恢复了平静。“走吧，我们该去机场了。”林初夏点点头，
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她甚至没有多看沈佳宁和许言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两块石头。我们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军用直升机走去。“顾屿！
”沈佳宁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绝望和崩溃。“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混蛋！
”我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第四章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
将地上的尘土和那些纸屑吹得无影无踪。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医院，
和那两个如同蝼蚁般的身影，心中一片空明。林初夏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着我。
“他们就是你说的‘私事’？”我点点头。“处理完了？”“嗯，处理完了。”她没再多问，
只是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看看吧，为你成立的研究中心，
我父亲已经把初步方案发过来了。”我接过平板，上面是新研究中心的规划图和人员架构。
首席专家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顾屿。我看着那两个字，
忽然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是这两个字，我亲手签在了离婚协议上。
一个签下了结束，一个签下了开始。命运真是奇妙。我们没有直接回总部，
而是先去了日内瓦，参加一个国际医疗峰会。在这里，我见到了林德伯格院长。
他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顾，欢迎回家。”晚上的欢迎宴会上，我作为特邀嘉宾，
上台发表了演讲。我分享了自己在战地两年的经验和一些创新的手术方案。台下坐着的，
是来自世界各国的顶尖医学专家。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无数道钦佩和赞许的目光。
这一刻，我无比庆幸两年前的那个决定。如果不是那个屈辱的夜晚，
我现在或许还在国内那家医院，为了一个副主任的职称熬资历，守着一段早已腐烂的婚姻，
自我消耗。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会场门口。沈佳宁。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晚礼服，化了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满脸的憔悴和眼底的血丝。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想要融入这个场合。但她那茫然无措的眼神，
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她是怎么进来的？我皱起了眉。她很快就发现了我，
径直朝着我走来。林德伯格院长正在和我交谈，看到她过来，有些疑惑地问我：“顾，
这位是？”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沈佳宁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她没有看院长，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祈求。“顾屿，我们能谈谈吗？”我端着酒杯，
神色淡漠。“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不，有的！”她急切地说道，
“是我错了，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去给他买内裤，
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回国，我们重新开始。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周围的宾客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初夏走了过来，
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沈佳宁之间。她看着沈佳宁，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蓝色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这位女士，请问您是哪位？”“如果您没有邀请函，
我可能要请安保人员请您出去了。”沈佳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五章“我是他妻子！”沈佳宁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初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林初夏脸上的微笑不变，
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一些。“哦？是吗？”她歪了歪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玩味。“顾，我怎么不知道你结婚了？”我放下酒杯，
看着状若疯狂的沈佳宁，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的厌倦。
就像看到一件沾了污渍的旧衣服，只想快点扔掉。“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在法律上，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沈佳宁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可能……那份协议……你没有去走流程，它没有法律效力！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没有效力！顾屿，你还是我丈夫！”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好像忘了，我有两年没回国。”“但我的律师，可一直都在。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那是我的律师半年前发给我的，
一份盖了法院公章的离婚判决书。照片上，鲜红的印章刺痛了沈佳宁的眼睛。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不……不……这不是真的……”“顾屿，你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忽然激动起来，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林初夏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士，请您自重。”林初夏的力气很大，沈佳宁痛得叫了一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许言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推开林初夏，将沈佳宁护在身后。他怒视着我，
一副要为沈佳宁出头的样子。“顾屿，你别太过分了！”“佳宁她为了找你，工作都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