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第一晚,我和身价千亿的老公分房睡了。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
思考着我这“丧偶式婚姻”的未来。下一秒,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诡异的弹幕。
糊涂啊!你老公在门外站了半小时了,都快成望妻石了!我一愣,鬼使神差地打开门,
一座冰雕杵在门口。我试探着问:“你,要进来玩下吗?”第一章门外的男人,
我的新婚丈夫傅斯年,身形颀长,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表情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我,薄唇紧抿,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要不是那行飘在我眼前的金色弹幕,
我差点就以为他是来找我约架的。啊啊啊她开门了!她叫我进去了!我是不是该矜持一下?
不行,万一她又关门了怎么办?我的表情是不是太严肃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好凶?
我该笑一下吗?不行,我一笑她会以为我是变态。怎么办怎么办,心脏要跳出来了,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好香……我:“……”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再看看他头顶上已经刷成一片瀑布的弹幕,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信息量太大,
我的中央处理器有点过载。我和傅斯年,是商业联姻。不,说商业联姻都抬举我了。
我是姜家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爹不疼娘不爱,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代替假千金姜雪,
履行和傅家的婚约。据说傅斯年克妻,三任未婚妻都在订婚后不久意外身亡。
姜家舍不得让他们的宝贝养女姜雪冒险,就把我这个“便宜货”推了出来。领证前,
我只见过傅斯年一面。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递给我一份协议,言简意赅。“婚期两年,
给你五个亿,不干涉彼此私生活。”我当时穷得叮当响,正愁怎么脱离姜家那个狼窝,
看到五个亿,眼睛都绿了,想都没想就签了字。我图他的钱,
他图我这个人能应付一下家里长辈,我们俩,算是各取所需。所以新婚之夜分房睡,
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这满屏乱飞的弹幕,是怎么回事?“不方便?
”见他迟迟不说话,我准备关门。“方便!”他几乎是抢着说出口,
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一丝沙哑。话音刚落,他头顶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刷新。草率了!
我怎么能说方便!我应该说‘既然你诚心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这样才显得有格调!
完了完了,她肯定觉得我很轻浮。我忍住笑,侧身让他进来。他手脚僵硬地走进来,
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机器人。客房很大,但他的存在感太强,一进来,
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我指了指沙发:“坐?”他笔直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活像个来我这儿接受思想教育的小学生。她家的沙发好软,呸,这是我家。她让我坐,
是不是有什么暗示?我应该做点什么?要不要抱她?会不会太快了?
万一她一脚把我踹出去怎么办?她看起来好瘦,应该踹不动我。
我被他脑子里的废料惊得目瞪口呆。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傅总,
内里居然是个纯情恋爱脑?这反差,也太离谱了。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从冰箱里拿了瓶水,
拧开,递给他。在他伸手接的瞬间,我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她碰到我了!她的手好软!我靠我靠我靠!
我的心跳是不是太快了?她能听到吗?我完了,我要原地爆炸了。我今天没洗手,
她会不会嫌我脏?他面无表情地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声音却绷得死紧。我敢打赌,
他现在连我们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我坐在他对面,假装玩手机,实际上在观察他。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喝水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紧绷感,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瞟。
她今晚穿的睡衣是粉色的,好可爱。锁骨真好看。腿也好长……我在想什么!
傅斯年你这个禽兽!我默默地把睡衣领口往上拉了拉。再看下去,我怕他当场流鼻血。
气氛有点尴尬,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找点话题。“那个……协议里说,
我们不能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对吧?”他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骤降。
她什么意思?她是在提醒我,我们只是契约关系吗?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结婚第一天就跟我撇清关系,是想给谁守身如玉?哪个狗男人!我要杀了他!
我眼睁睁看着他头顶的弹幕从粉红色泡泡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刀子,杀气腾腾。
求生欲让我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我们现在毕竟是夫妻,
总不能一直分房睡吧?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傅斯年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亮光?!!!她的意思是她想和我一起睡?
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她居然在为我着想!她心里有我!冷静,傅斯年,你要冷静!
这可能是个考验!女孩子都喜欢矜持的男人!他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看着他头顶上疯狂刷屏的快答应她!快答应她!你这个笨蛋!,差点没笑出声。行,
你继续装。我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在意。我不想别人在背后说闲话,
说你新婚之夜就把老婆赶去睡客房,好像我有多不堪一样。”说着,我还吸了吸鼻子,
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傅斯年的身体瞬间坐直了。她哭了?我把她弄哭了?我真是个混蛋!
怎么办怎么办,纸巾在哪?我该怎么安慰她?都怪我,装什么高冷!现在好了,
老婆要被我作没了!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想碰我又不敢碰的样子,
急得团团转。“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笨拙地解释,“我只是怕……你不习惯。
”“我不怕不习惯,”我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就问你一句话,今晚,
我能睡主卧吗?”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满屏的烟花。能能能!别说睡主卧,
你想睡在我身上都行!但他嘴上说的却是:“……嗯。”一个字,简洁,高冷,
充满了霸道总裁的范儿。要不是我能看见弹幕,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第二章主卧的床很大,软得能把人陷进去。我和傅斯年一人一边,
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宽得能再躺下两个人。他平躺着,身体僵直,眼睛盯着天花板,
活像一具英俊的尸体。如果忽略他头顶上那些快要闪瞎我眼睛的弹幕的话。她就在我旁边!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我好想抱她,但是协议里说不能有肢体接触。
这条协议是谁定的?哦,是我自己。傅斯年你真是个蠢货!要不……就碰一下?
就一下下,她睡着了应该不会发现吧?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过了好久,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尖,
然后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紧接着,我听到了压抑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呜呜呜我碰到了,她的手好软好小。我死了,我今晚要幸福得死过去了。
我:“……”哥,你这恋爱脑,真是没救了。我翻了个身,故意朝他的方向挪了挪。
他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我。她过来了她过来了!
她是不是也想抱我?我要不要主动一点?我现在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会反抗吗?
算了,还是别吓到她了,能这样躺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差点被他这卑微的想法给气笑了。大哥,你可是身价千亿的傅总,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夜无话,但傅斯年头顶的弹幕却喧嚣了一整夜。我迷迷糊糊的,
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了一个大型演唱会的现场。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一睁眼,
就对上了傅斯年近在咫尺的脸。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不得不说,
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看。见我醒了,他立刻恢复了那副冰山脸,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准备下床。她醒了!她刚刚是不是在看我?她一定是被我的睡颜迷住了!不行,
我得赶紧去洗漱,万一有眼屎怎么办?在她面前的形象必须是完美的!
他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浴室。我躺在床上,笑得浑身发抖。这日子,
好像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多了。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西式早点,精致得像是艺术品。我和傅斯年相对而坐,
安静地吃着早餐。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端着牛奶过来,手一抖,
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液体溅了傅斯年一身。女孩吓得脸色惨白,
当场就跪下了,声音都在发抖:“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开除我!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靠,我今天穿的可是高定西装,全球限量三套!
算了,一个小姑娘,看她吓得那样,怪可怜的。别哭了,再哭我见不得女孩子哭。
他嘴上却冷冰冰地说:“扣一个月工资,下去吧。”女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傅斯年,他正拿着餐巾擦拭裤腿上的污渍,动作优雅,表情淡漠,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吃完早餐,傅斯年要去公司。临走前,
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随便刷。”又是那副霸道总裁的调调。
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她想买什么都可以。她会收吗?
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用钱羞辱她?可是女孩子不都喜欢买买买吗?
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我看着他一脸“你敢不收就死定了”的表情,
和他头顶上那些忐忑不安的弹幕,觉得好笑又心酸。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喜欢我,
却只会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来表达。我没有接那张卡。在他脸色越来越黑,
头顶的弹幕已经开始出现“她果然讨厌我”的字样时,我开口了。“傅斯年,
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按照习俗,新婚夫妻第三天要一起回娘家。傅斯年一愣。回门?
回姜家那个狼窝?不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那群人肯定会欺负她!
姜家……呵,该算算总账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沉声说:“我陪你。”第三章姜家别墅门口,傅斯年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
我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建筑,心里没有半分“回家”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我被接回姜家的那一年,十六岁。在此之前,我在乡下跟着养父母长大,虽然穷,
但日子过得很快乐。直到一辆豪车停在我们家破旧的院子门口,一对穿着华贵的男女走下车,
告诉我,我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而那个在姜家享受了十六年锦衣玉食的姜雪,
只是当年在医院里被抱错的。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就此改变,从灰姑娘变成公主。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父母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充满了嫌弃和不耐。
他们嫌我说话带口音,嫌我吃饭没规矩,嫌我上不了台面,给他们丢人。而对姜雪,
他们却视若珍宝,加倍补偿。在这个家里,我像个外人,一个多余的、尴尬的存在。
这次联姻,更是将我最后一点价值都榨干了。“在想什么?”傅斯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他好像看穿了我的不安。她看起来很难过,
姜家那群混蛋一定没少欺负她。别怕,今天有我,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敢让我老婆受委屈,我就让他们整个姜家从云城消失!他嘴上什么都没说,
却默默地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心里一暖,朝他笑了笑。他耳根瞬间红了。她对我笑了!
她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冷静!傅斯年!你要保持高冷人设!
不能让她看出来你已经心花怒放了!他迅速别开脸,看向窗外,留给我一个冷硬的侧脸。
要不是他头顶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我真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走进姜家大门,客厅里,
我的“亲生父母”姜正宏和赵雅,以及我的“好妹妹”姜雪,正坐在沙发上等着。
看到我和傅斯年一起进来,他们的表情各异。姜正宏和赵雅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而姜雪,
则死死地盯着傅斯年握着我的那只手,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哎呀,斯年,阿禾,
你们可算来了,快坐快坐。”赵雅热情地招呼着,那亲热的劲儿,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我心里冷笑。傅斯年面无表情地牵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始至终,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看着就恶心。要不是为了陪禾禾,
我这辈子都不想踏进这个地方。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姜雪忽然柔柔地开口了:“姐姐,
你和傅总……感情真好。”她嘴上说着祝福的话,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我还没说话,傅斯年头顶的弹幕先炸了。
这个绿茶婊又开始了,听她说话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什么眼神?
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婆?眼珠子不想要了?禾禾别怕,老公给你撑腰!我差点笑出声。
我抬起眼,看向姜雪,故意把我和傅斯年交握的手举高了一点,笑得一脸甜蜜:“是啊,
斯年对我很好,我们感情一直很稳定。”姜雪的脸瞬间就绿了。她从小就喜欢傅斯年,
整个云城上流社会都知道。原本以为这门婚事是她的囊中之物,
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我这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她怎么能甘心?“姐姐,我知道你嫁给傅总,
心里肯定有很多委屈,”姜雪拿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母表情,叹了口气,“你放心,
等过两年,你和傅总的协议到期了,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协议?”傅斯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
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姜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姜正宏和赵雅也慌了神。
他们把我和傅斯年的婚事当成一笔交易,却忘了,这笔交易的另一个当事人,
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傅斯年。“斯年,你别听小雪胡说,她小孩子家家的,
不懂事……”赵雅连忙打圆场。“我不懂事?”姜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妈!
当初明明是你们说的,姐姐只是暂时替我嫁过去,等傅家那边克妻的传言过去了,
就让姐姐离婚,让我……”“你给我闭嘴!”姜正宏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客厅里瞬间死寂。姜雪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一场精心准备的家庭聚会,变成了一出闹剧。我冷眼旁观,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利益,可以随时牺牲我,也可以随时内讧。
傅斯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他头顶的弹幕,
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原来还有这种事?他们竟然敢这么算计我的婚姻?姜雪?呵,
想嫁给我?下辈子吧!姜家,很好,你们成功地惹怒我了。等着破产吧,
你们这群垃圾。闹剧过后,姜正宏和赵雅连声道歉,恨不得跪下来给傅斯年磕头。
傅斯年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他站起身,拉着我,声音冷得掉渣。“我们走。
”走出姜家大门,坐上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傅斯年没有发动车子,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郑重。“姜禾,”他一字一顿地说,
“只要你不想,没人能逼你离婚。”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低沉,
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所有不安。第四章从姜家回来后,
傅斯年对我明显更好了。虽然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弹幕是骗不了人的。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默默地把我的水换成红糖姜茶,
会把我随口提过一句想看的电影的票买好。这些细小的、无声的关怀,像温水煮青蛙,
一点点地渗透进我的生活。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同情。弹幕里,
他每天都在上演内心小剧场。今天禾禾多看了我两秒,她是不是爱上我了?
今天禾禾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关系更近一步了?
今天禾禾对我笑了,啊,我死了,这个世界没我了。我有时候觉得,如果不是有弹幕,
我可能会被他这副高冷的样子骗一辈子,永远都不知道,在这副冰冷的面具下,
藏着一颗多么炙热又纯情的心。这天,我接到了大学同学的电话,说是周末要开同学会,
让我务必参加。我本不想去,大学四年,我因为出身和贫穷,
没少被那些家境优越的同学排挤和嘲笑。那些记忆,并不美好。
可电话那头的班长却格外热情,还特意提了一句:“姜禾,听说你嫁入豪门了?
到时候可得把老公带上,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啊。”语气里的酸味,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场同学会,就是个鸿门宴。他们想看的,不是我过得好不好,
而是想看我嫁的那个“克妻”的豪门老公,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或者,
更想看的是,我根本带不来老公,沦为全场的笑柄。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为什么不呢?有些账,总是要算的。我挂了电话,抬头就看到傅斯年站在书房门口,
不知道听了多久。“同学会?”他问。同学会?那群曾经欺负过她的垃圾?
他们是不是想看她笑话?不行,我老婆的排面必须给足!我得去,我必须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是我傅斯年罩着的人,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看着他头顶上那些“霸道总裁护妻”的弹幕,心里一动,故意叹了口气:“是啊,
可是我不想去。”“为什么?”“我怕……”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懦,
“我怕他们笑话我。”傅斯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笑话你?他们凭什么笑话你?
谁敢笑你,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不容置喙:“周六,我陪你去。”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吗?可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麻烦?为了你,
上刀山下火海都不麻烦!她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了,好想亲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冷酷地说:“闭嘴,我说去就去。”说完,
转身就进了书房,动作快得像是在逃跑。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傅斯年,你这个傲娇怪。周六那天,傅斯年亲自开车带我去了同学会所在的酒店。
云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辉煌厅。看来班长为了看我笑话,是下了血本了。
我挽着傅斯年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惊艳、嫉妒、难以置信……傅斯年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只是站在那里,
就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他那张脸,更是秒杀了一众自诩帅哥的男同学。
班长张伟最先反应过来,他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姜禾,你可算来了。
这位就是……你先生?”他的眼神在傅斯年身上来回打量,充满了探究和不怀好意。“你好,
傅斯年。”傅斯年淡淡地开口,连手都懒得伸。这个胖子就是班长?一脸猥琐相,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才看禾禾的眼神好恶心,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张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学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
姜禾,你这老公长得是真帅啊,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该不会……是为了钱,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傅斯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周围响起一片窃笑声。我正要开口,傅斯年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别动。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个女同学,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王经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辉煌厅里有只苍蝇在叫,太吵了,
处理一下。”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傅斯年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酒店的总经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带着一群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傅……傅总!
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王经理满头大汗,腰都快弯到地上了。傅总?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眼了。云城姓傅的豪门不少,
但能让七星级酒店总经理怕成这样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云城金字塔尖的男人,
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傅斯年!那个传说中,跺一跺脚,整个云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刚才那个说傅斯年是小白脸的女同学,脸已经白得像鬼一样了。
王经理点头哈腰地问:“傅总,您说的那只苍蝇……”傅斯年的目光,
冷冷地落在了那个女同学身上。王经理瞬间心领神会,一挥手:“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
从今以后,我们酒店不欢迎她!”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那个女同学就往外拖。“不!
你们不能这样!张伟,救我!”女同学尖叫着,向班长求救。张伟吓得腿都软了,
哪里还敢说话。一场闹剧,就这么以一种雷霆万钧的方式结束了。傅斯年处理完这一切,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下来。还有谁?
还有谁敢欺负我老婆?都给我站出来!这群垃圾,也配和我的禾禾当同学?不行,
我气不过,我要让这群人都破产!我看着他头顶上那些杀气腾LING然的弹幕,
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我们走吧,我饿了。”再不走,
我怕他真把我的同学都给“处理”了。听到我说饿了,傅斯年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饿了?都怪我,忘了她还没吃饭。走走走,带老婆吃好吃的去!他二话不说,
拉着我就往外走,留下身后一屋子石化的人。第五章那场同学会之后,
我在大学时期的“光辉事迹”和我的豪门老公的“真实身份”,
像病毒一样在同学圈里传开了。版本千奇百怪,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那个穷酸土气的姜禾,
走了狗屎运,攀上了傅斯年这根高枝。我对此毫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和傅斯年之间的关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了。
他会在我追剧看到感人情节掉眼泪时,笨拙地递上纸巾,嘴上说着“真蠢”,
头顶的弹幕却是呜呜呜我的宝贝怎么哭了,心疼死我了。他会在我工作遇到难题时,
不动声色地给我提供思路,嘴上说着“这么简单都不会”,
头顶的弹幕却是我老婆认真工作的样子好迷人,想……。咳咳,
后面的弹幕过于少儿不宜,我就不描述了。我发现,我越来越依赖那些弹幕了。通过它们,
我能看到一个最真实、最可爱的傅斯年。可我也知道,这种依赖是危险的。万一有一天,
这些弹幕消失了呢?我还能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爱意吗?这个念头,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这天,傅斯年有个很重要的商业晚宴,需要带女伴出席。
他提前一周就让全球顶级的设计师给我空运来了十几套礼服,
珠宝首饰更是摆满了整个梳妆台。我的禾禾穿什么都好看,
但我还是想让她成为全场最耀眼的星星。这件蓝色的是不是太暴露了?不行,
我老婆的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这件粉色的不错,显得她好嫩,像颗水蜜桃,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