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谎话连篇,死人绝不会说谎

活人谎话连篇,死人绝不会说谎

作者: 李不渡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活人谎话连死人绝不会说谎大神“李不渡”将薇薇赵立东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活人谎话连死人绝不会说谎》是来自李不渡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直播,惊悚,爽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立东,薇薇,老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活人谎话连死人绝不会说谎

2026-02-27 14:51:32

我叫苏清,是一名遗嘱公证员。六年,我见证了无数家庭为遗产撕破脸皮,

也戳穿了上百份藏在遗嘱里的谎言。但我有一个秘密。——我能看见死者最后的意愿。

任何一份经过我手的遗嘱,谎言都会在我眼前,无所遁形。所有人都以为,我守在这里,

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公正。他们不知道。我是在等一封,迟到了六年的遗嘱——我母亲的遗嘱。

六年前,她“意外”坠楼,舅舅拿着一份假遗嘱,吞了我家全部财产。从那天起,我发誓,

要让真相大白,要让他血债血偿。今晚,一份来自亿万富豪的临终遗嘱,被送到了我的面前。

指尖触碰的瞬间,遗嘱上的谎言,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更重要的是,立遗嘱人的死,

竟然和我母亲六年前的坠楼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以为,时间可以掩盖一切罪恶。

但他们忘了——死人,是不会说谎的。而我,就是让所有谎言,都付出代价的讨债人。

1下午六点,市公证处的下班铃声刚响,我就被一群人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却满脸戾气,他一把将一份遗嘱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苏公证员,这份遗嘱绝对是假的!我爸身价上亿,

怎么可能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一个保姆?!肯定是这个保姆胁迫我爸签的!

”他身后的一男一女跟着附和,哭天抢地,说这份遗嘱无效,要我立刻撤销公证。

保姆被他们围在中间,穿着洗得发白的家政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却死死护着怀里的遗嘱原件。我叫苏清,是市公证处最年轻的遗嘱公证员,

专门负责临终遗嘱的公证与执行。干这行六年,我见过太多为了遗产撕破脸皮的子女,

也见过太多藏在遗嘱里的龌龊与谎言。而我有一个从未对外人说过的秘密。

指尖刚触碰到那份遗嘱的瞬间,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窜进脑海,

眼前瞬间炸开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ICU的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被三个子女堵在床边,逼着他把所有遗产转到他们名下。“爸,你不把钱给我们,

难道给那个外人?我们才是你的亲生儿女!”“你要是敢把钱留给保姆,

我们就拔了你的氧气管,让你死都死不安生!”老人被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咳在被子上。

他的三个亲生子女,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连杯水都不肯递。只有那个保姆,

日夜守在病床前,给他擦身、喂饭、端屎端尿,在他被子女气到窒息的时候,

是她喊来了医生,救了他一命。老人临终前,拉着保姆的手,颤巍巍地签下了这份遗嘱,

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她。记忆消散,我指尖的遗嘱上,原本黑色的字迹,

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猩红批注,只有我能看见。受益人:张桂兰真实意愿,

无胁迫立遗嘱人:林正宏,临终意识清醒,

遗嘱合法有效异议人:林建军、林建伟、林晓雅,虚假陈述,恶意篡改遗嘱意图明确,

死亡倒计时:23:58:47这是我的能力。我能触摸到立遗嘱人亲笔签署的遗嘱,

看见死者生前最后72小时的完整记忆。遗嘱里的每一句谎言,都会在我眼前变成红色。

我守了六年的规则是:凡是恶意篡改遗嘱、违背死者真实意愿谋夺遗产的人,

一旦虚假遗嘱被执行,受益人会在7天内遭遇致命反噬,只有还原死者的真实遗愿,

才能化解死劫。眼前这三个子女,距离死亡倒计时,只剩不到24小时。

林建军看我半天不说话,伸手就要来抢遗嘱。“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份假遗嘱作废!

不然我就去投诉你,让你丢了这份工作!”我抬手按住遗嘱,冷冷地看着他。“林先生,

首先,这份遗嘱是林正宏先生生前在我处,当着两名公证员的面签署的,立遗嘱时意识清醒,

无任何胁迫,完全合法有效。”“其次,你们口中所谓的胁迫,没有任何证据,

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最后,我提醒你们一句。”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林正宏先生临终前,最心寒的,就是你们三个亲生子女,只惦记着他的钱,

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肯好好陪。你们现在闹得越凶,最后反噬到自己身上的,只会越多。

”林建军三人瞬间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说我收了保姆的好处,帮着外人说话。

保姆张桂兰哭着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苏公证员,我不要这个钱,我真的不要。

”她把遗嘱递到我面前,“我只是个保姆,拿了这个钱,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我只想让老爷子走得安心,这个遗产,还是还给他们吧。”我扶起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记忆里,老人临终前跟她说,他这辈子赚了再多钱,养了三个白眼狼,临了才知道,

谁是真心对他好。这笔钱,是他给她的养老钱,让她一定要拿着,好好过日子。我还没开口,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公证处的主任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身后跟着两个警察。

“苏清,你先停下手头的工作。”主任看着我,语气冰冷,“林先生他们报警了,

说你涉嫌收受贿赂,违规公证遗嘱,还有,我们接到举报,

你六年前经手的你母亲的遗嘱公证,涉嫌违规操作,纪检组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我的心猛的一沉。六年前,我母亲意外去世,留下的遗嘱被我舅舅篡改,吞了所有遗产。

也是从那天起,我发现了自己的能力,当了遗嘱公证员。这件事,我藏了六年,

从来没有人知道。林建军看着我,得意地笑了起来。“苏公证员,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赶紧把遗嘱作废,不然,你不仅要丢工作,还要进去坐牢!”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彩信,发件人未知。照片里,是我母亲当年的遗嘱原件,

上面有一行猩红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字:立遗嘱人非自愿死亡,遗嘱被篡改,

真凶仍在逍遥法外。下面还有一行字:“想知道你妈妈的真正死因,就来西郊殡仪馆,

林正宏的遗体告别厅。一个人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真相。”我攥着手机,

指尖泛白。六年前的真相,终于在今天,自己找上门来了。我抬头看向窗外,

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正停在公证处楼下,车窗摇下,

露出了一张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脸——我的舅舅,张诚。他正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2我跟主任说,遗嘱的公证流程全程有录音录像,没有任何违规,

我愿意配合纪检组的调查,但现在,我必须去一趟殡仪馆,处理林正宏先生的遗嘱执行事宜。

主任本来不肯放我走,可张桂兰哭着说,老爷子的遗体告别仪式就在今晚,

她必须带着遗嘱过去,给老爷子一个交代。林建军三人也急着去殡仪馆,

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推翻这份遗嘱,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同意,让我跟着一起去。

下楼的时候,那辆黑色的无牌轿车已经不见了。我坐在去殡仪馆的车上,

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心脏跳得飞快。六年前,我妈妈刚查出癌症晚期,

没过多久,就在家中意外坠楼去世了。舅舅拿着一份遗嘱,说妈妈把所有的房产、存款,

全都留给了他。我当时刚上大学,根本不懂这些,只觉得不对劲。妈妈最疼我,

怎么可能把所有遗产都留给舅舅,一分钱都不给我留?可我没有证据,

只能眼睁睁看着舅舅吞了妈妈所有的遗产,把我赶出了家门。也是在那天,

我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我触摸到那份遗嘱的时候,

看到了妈妈生前最后72小时的记忆——她根本就没有签过那份遗嘱,

遗嘱上的签名是伪造的,她坠楼的前一天,舅舅去过她家,和她大吵了一架,还威胁她,

如果不把遗产给他,就让我毕不了业。可我当时只是个学生,没有任何能力推翻那份遗嘱,

只能把这件事藏在心里,考上了法学院,毕业进了公证处,当了一名遗嘱公证员。这六年,

我一边帮死者还原遗愿,一边偷偷查当年的事,可舅舅把所有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我一点证据都找不到。现在,他终于自己跳出来了。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西郊殡仪馆。

林正宏的遗体告别厅里,已经坐满了亲戚朋友,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林建军三人立刻冲了进去,对着亲戚们哭天抢地,说保姆胁迫老爷子签了假遗嘱,

吞了林家上亿的家产,说我收了保姆的贿赂,规公证。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

对着张桂兰指指点点,骂声一片。张桂兰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遗嘱,眼泪掉个不停,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走到告别厅的正中央,拿起话筒,按下了播放键。大屏幕上,

瞬间播放出了林正宏先生签遗嘱时,公证处的全程录音录像。视频里,老人躺在病床上,

意识清醒,一字一句地说,他自愿将名下所有房产、存款、公司股份,全部赠予保姆张桂兰,

与子女无关,无任何人胁迫。视频播放完,整个告别厅瞬间安静了。林建军三人的脸,

白纸一样。我看着他们,冷冷地开口。“各位,这份遗嘱,是林正宏先生的真实意愿,

全程合法合规,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林先生的三个子女,在林先生住院期间,

从未探望过一次,甚至在他临终前,跑到ICU逼他转让财产,气得他病情加重。

”“而张桂兰女士,在林先生生病的两年里,日夜照料,不离不弃,

甚至在林先生子女拒绝支付医药费的时候,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垫付了医药费。

”“林先生把遗产留给她,合情,合理,合法。

”我把打印出来的医院缴费记录、护工的证词、ICU的监控录像,一一投在了大屏幕上。

铁证如山。亲戚们看着林建军三人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唾弃。

“原来他们三个才是白眼狼啊?老爷子白养他们了!”“人家保姆尽心尽力照顾两年,

拿遗产怎么了?总比这三个只认钱的东西强!”“还好意思闹?我要是老爷子,

我一分钱都不给他们!”林建军三人被骂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跑出了告别厅。

张桂兰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哭得泣不成声。“苏公证员,谢谢你,

谢谢你帮老爷子完成了遗愿,也谢谢你帮我洗清了冤屈。”“不用谢我。”我看着她,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还原了死者的真实意愿。”就在这时,告别厅的后门,

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是舅舅张诚。我跟张桂兰交代了后续的遗嘱执行流程,让她放心,

然后转身跟了出去。殡仪馆的走廊里,灯光惨白,阴风阵阵,到处都是烧纸的味道。

舅舅站在走廊的尽头,背对着我,手里夹着一支烟。“六年不见,清清,你长大了,

翅膀硬了。”他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敢管林家的事,你就不怕,

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妈妈的遗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死死地盯着他,“当年,

是不是你杀了我妈妈?”舅舅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杀了她?苏清,

你把你舅舅想的太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妈妈是自己找死,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就算我不动手,也有人会动手。

”我的心猛的一提。“什么东西?”“这个,就不用你管了。”舅舅笑了笑,

递给我一个档案袋,“我今天找你,不是跟你叙旧的。林家的这份遗嘱,你必须作废。不然,

这里面的东西,会让你彻底丢了工作,甚至进去坐牢。”我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我这些年经手的遗嘱公证的资料,还有一些伪造的转账记录,

上面写着我收了受益人的贿赂,违规公证。“你伪造这些东西,就不怕我报警?

”我冷冷地看着他。“报警?”舅舅笑得更猖狂了,“你觉得,警察是信你,

还是信这些铁证?还有,你妈妈当年的遗嘱,你以为,就只有伪造签名这么简单?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妈妈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短信。

老陈是退休的老刑警,现在是公证处的安保,当年就是他经办的我妈妈的案子。这些年,

他一直在偷偷帮我查当年的事。短信只有一句话:“小心你舅舅,他背后有人,

当年你妈妈的案子,和林正宏有关,林正宏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我猛的抬头,

看向舅舅。林正宏的死,竟然和我妈妈的案子有关?舅舅看到我脸色不对,立刻警惕起来,

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手机。我侧身躲开,转身就往告别厅跑。舅舅在身后追了上来,骂道。

“苏清,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多管闲事,我让你和你妈一个下场!

”就在我快要跑到告别厅的时候,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楼梯间冲了出来,

拦住了我的去路。舅舅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阴狠。“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拖着我,就往楼梯间里拽。就在这时,

楼梯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老陈拿着警棍,冲了出来,一棍子砸在了抓着我的男人的手腕上。

“放开她!张诚,你敢在殡仪馆里动手,是想坐牢吗?”舅舅看到老陈,脸色瞬间变了。

老陈当年在刑警队干了三十年,一身正气,舅舅这种人,最怕的就是他。“老陈,

这是我和我外甥女的家事,跟你没关系。”舅舅咬着牙说。“苏清是我们公证处的人,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老陈挡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舅舅,“你要是再不走,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故意伤人,寻衅滋事。”舅舅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带着两个男人,转身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老陈扶住我,叹了口气。

“你怎么敢一个人跟他过来?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跟的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林正宏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老陈,“我妈妈的案子,为什么会和他有关?

”老陈的脸色沉了下来,拉着我,走到了殡仪馆的僻静处。“林正宏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毒死的。”老陈的声音很低,“我当年办你妈妈的案子,查到你妈妈出事前,

和林正宏有过生意往来,她还往林正宏的的公司里投了一大笔钱。你妈妈去世后,那笔钱,

就不翼而飞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林正宏,发现他的公司,根本是个空壳子,

专门用来洗黑钱的。你妈妈当年,应该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人灭了口。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我妈妈的死,根本不是因为遗产,

而是因为她发现了洗黑钱的秘密。“那毒死林正宏的人,是谁?”我立刻问道。

“就是你舅舅背后的人,也是当年害死你妈妈的幕后黑手。”老陈看着我,眼里满是凝重,

“他叫赵立东,是本地的地产大佬,也是这个洗黑钱产业链的幕后老板。

林正宏是他的合伙人,最近两人闹掰了,赵立东就毒死了他,还想借着林家子女的手,

推翻遗嘱,吞了林正宏手里的股份和证据。”我终于明白了。难怪舅舅让我作废这份遗嘱,

难怪赵立东要盯着这份遗嘱。林正宏肯定在遗嘱里,藏了赵立东犯罪的证据。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震了。是张桂兰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苏公证员,

不好了!老爷子的遗嘱,不见了!还有老爷子留给我的那个布包,也被人抢走了!

”3我和老陈立刻冲回了告别厅。告别厅里一片狼藉,花圈被推倒在地,椅子翻了一地。

张桂兰瘫坐在地上,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流着血,哭得浑身发抖。“怎么回事?

谁抢了遗嘱?”我立刻扶起她,问道。“是林建军他们!”张桂兰哭着说,“你们刚走,

他们就带着人冲了进来,抢了遗嘱,还把老爷子留给我的布包抢走了,他们说,

要把遗嘱烧了,让我一分钱都拿不到!”“布包里是什么东西?”老陈立刻问道。

“我不知道。”张桂兰摇着头,“老爷子临终前,把这个布包交给我,

说一定要亲手交给苏公证员,说里面的东西,能救很多人的命,也能洗清他这辈子的罪孽。

他还说,除了苏公证员,谁都不能给,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我的心猛的一沉。果然,

林正宏真的把赵立东犯罪的证据,留给了我。林建军他们抢走布包,

肯定是赵立东和舅舅指使的。“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我立刻问道。

“往殡仪馆的后门跑了,他们说要去后山,把遗嘱和布包都烧了!”我和老陈对视一眼,

立刻转身就往殡仪馆的后山跑。殡仪馆的后山,是一片荒山野岭,到处都是废弃的坟头,

天黑之后,连路灯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打开手机手电筒,沿着山路往上跑,

远远地,就看到了山顶上,有一点火光。林建军他们,果然在山顶烧遗嘱。

我们加快脚步冲了上去,正好看到林建军拿着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遗嘱,扔在地上。

“住手!”我大喊一声,冲过去一脚踩灭了火苗。还好,遗嘱只烧了一个角,

核心内容还完好无损。林建军三人看到我,瞬间慌了神,

林建伟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布包,转身就要跑。老陈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把抢过了布包。“你们疯了?为了钱,连老爷子的遗愿都敢违背,还敢抢东西,打人?

”老陈冷冷地看着他们,“再闹,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抢劫,故意伤人!

”林建军三人吓得脸都白了,不敢再动。我打开布包,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存折,

只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一个U盘,另外还有一封林正宏亲笔写的信。

我指尖刚触碰到那封信,眼前瞬间炸开了林正宏的记忆。昏暗的书房里,林正宏坐在桌子前,

一笔一划地写着这封信,脸色凝重,眼里满是愧疚和悔恨。他写,他和赵立东合伙开公司,

洗黑钱,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害了很多人。我妈妈当年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想要报警,

被赵立东发现,就伪造了意外坠楼的现场,杀了她。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里,想要自首,

却又不敢。直到他查出癌症晚期,他才下定决心,要把赵立东的罪证交出来,赎自己的罪。

他把赵立东洗黑钱的所有流水、交易记录、和保护伞的聊天记录,全都存在了U盘里,

录音笔里,是他和赵立东的对话,完整记录了赵立东害死我妈妈、毒死他的全过程。

他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最信任的张桂兰,让她转交给我。他知道,我是公证员,

也是当年受害者的女儿,一定会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把赵立东绳之以法。记忆消散,

我拿着那封信,手一直在抖。六年了。我找了六年的真相,找了六年的证据,终于拿到了。

我妈妈的仇,终于可以报了。林建军三人凑过来看了信的内容,脸瞬间惨白,腿一软,

差点摔倒。“赵立东杀人了?我们竟然帮杀人犯做事?”林建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跟我们说,只是让我们抢回遗嘱,拿回林家的家产,没说杀人啊!”“你们现在才知道?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为了钱,帮着杀人犯抢罪证,差点就成了帮凶。

赵立东连你们爸爸都敢毒死,你们觉得,他用完了你们,会放过你们吗?

”三人瞬间吓得面无人色,哭着跟我说对不起,说他们是被赵立东骗了,是被钱冲昏了头。

就在这时,老陈突然脸色一变,把我们按在地上。“趴下!有危险!”话音刚落,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我们的头顶飞了过去,打在旁边的树上,树皮飞溅。我抬头看去,

山下冲上来了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枪和刀,为首的,正是我的舅舅张诚,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是赵立东。“苏清,把U盘和录音笔交出来。

”赵立东一步步走过来,枪口对着我,“不然,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下山。

”林建军三人吓得直接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了。老陈把我们护在身后,

手里紧紧攥着警棍,脸色凝重。他虽然是老刑警,可手里没有枪,对面十几个人,还有枪,

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赵立东,你敢在这里开枪杀人?就不怕警察来吗?”我死死地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害死我妈妈,毒死林正宏,洗黑钱,这些罪证,我已经备份发给警方了,

你就算杀了我们,也跑不掉了。”赵立东笑了,笑得猖狂又阴狠。“备份?苏清,

你太天真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座山的信号,早就被我屏蔽了,

你根本发不出去任何消息。还有,殡仪馆附近的警力,也被我的人调走了,

今天就算是你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我的心猛的一沉。

他竟然连信号都屏蔽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赵立东的枪口,对准了我的头,

“把U盘和录音笔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妈妈。

”我攥着手里的U盘和录音笔,指尖泛白。这是我妈妈用命换来的证据,

是扳倒赵立东唯一的机会,我绝对不能交出去。就在这时,老陈突然大喊一声,

朝着旁边的男人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刀。“苏清,快跑!带着证据下山报警!

我拦住他们!”赵立东脸色一变,骂了一句,对着老陈就扣动了扳机。4枪响的瞬间,

老陈侧身躲开,子弹打在他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他感觉不到疼一样,拿着刀,

朝着赵立东冲了过去,死死地缠住了他。“苏清!快跑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陈对着我大喊,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我看着他胳膊上的血,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耗着。我必须带着证据下山,报警,把赵立东绳之以法,不然,

老陈的伤就白受了,我妈妈的仇,也永远报不了。“老陈,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带警察回来!

”我喊了一声,攥着U盘和录音笔,转身就往山下跑。舅舅张诚立刻带着两个男人,

追了上来。“苏清,你给我站住!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拼了命地往前跑,

山路崎岖不平,天黑路滑,我摔了好几次,膝盖和手掌都磨破了,钻心地疼,可我不敢停,

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舅舅的骂声也越来越清晰。

就在我快要跑到山下的时候,脚下突然踩空,滚下了山坡,狠狠撞在一棵树上,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手里的U盘和录音笔,也飞了出去,掉在草丛里。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去捡U盘,可舅舅已经追了上来,一脚踩在我背上,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跑啊!

你怎么不跑了?”舅舅弯下腰,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树上撞,“我早就跟你说过,

别多管闲事,你非不听!你跟你妈一样,都是找死!”我的额头撞在树上,

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当年害死我妈妈的人,也有你一份,对不对?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舅舅笑了,笑得狰狞。“是又怎么样?你妈妈那个贱人,

非要报警,非要毁了我们的好日子!我劝过她,让她别多管闲事,她不听!她死了,

也是活该!”“你这个畜生!”我红了眼,用尽全身力气,翻身推开了他,捡起地上的石头,

狠狠砸在他的头上。舅舅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我立刻爬起来,在草丛里找到了U盘和录音笔,转身继续往山下跑。终于,我跑出了后山,

看到了殡仪馆门口的警车,闪烁的警灯。是张队带警察来了!张队是老陈的徒弟,

现在是刑警队的队长。刚才上山前,老陈偷偷给张队发了短信,说了这里的情况,

让他带人过来。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张队的胳膊,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张队,快,

后山,赵立东带着人要杀人,老陈受伤了,还有证据,我拿到赵立东犯罪的证据了!

”张队看到我浑身是伤,脸色瞬间变了,立刻一挥手。“所有人跟我上后山!抓捕嫌疑人!

快!”大批警察拿着枪,朝着后山冲了上去。我瘫坐在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张桂兰坐在病床边,看到我醒了,立刻激动地喊了起来。

“苏公证员,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老陈呢?老陈怎么样了?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着急地问道。张桂兰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陈警官他牺牲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赵立东开枪打中了他的胸口,

等警察冲上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张桂兰哭着说,“他最后一句话,

是让警察保护好你,一定要把赵立东绳之以法。”我的眼泪瞬间涌出。老陈为了保护我,

为了帮我妈妈翻案,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我攥着被子,浑身发抖,心里又痛又恨。赵立东,

张诚,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赵立东呢?他被抓住了吗?”我咬着牙问道。“抓住了!

全都抓住了!”张桂兰点着头,“张队带着警察冲上去,把赵立东和他的手下,还有你舅舅,

全都抓住了,一个都没跑掉。你给的U盘和录音笔,警方也拿到了,里面的证据很完整,

赵立东他们,跑不掉了。”我松了一口气。老陈没有白死,我妈妈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没过多久,张队来了医院,手里拿着一份立案通知书。“苏清,你放心。”张队看着我,

眼里满是愧疚和坚定,“赵立东、张诚,还有所有涉案人员,我们已经全部刑事拘留了。

他们涉嫌故意杀人、洗钱、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

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给我师父,给你妈妈,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我接过立案通知书,手一直在抖。六年了。整整六年。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我躺在医院里,配合警方做笔录,提交了所有的证据。

林建军三人也主动去警局自首,交代了赵立东指使他们抢遗嘱、抢布包的全过程,

还提交了赵立东给他们转账的记录,作为污点证人,指证赵立东。赵立东的犯罪团伙,

被连根拔起,牵扯出来的十几个保护伞,也全都被纪检组带走调查了。整个城市的天,

都清了。一周后,我出院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公墓,看老陈。

我把赵立东被逮捕的立案通知书,烧在他的墓碑前。“陈叔,你看到了吗?赵立东被抓了,

所有的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帮更多的死者,

还原他们的遗愿,不会让你白白牺牲。”风从公墓里吹过来,像老陈以前一样,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又去了妈妈的墓碑前,把法院的立案通知书,放在她的墓碑上。

“妈,害你的人,全都被抓了,他们马上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放心,女儿帮你报仇了。

”妈妈的墓碑上,照片里的她,笑得温柔又好看。我站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压在心里六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从公墓出来,我回了公证处。主任跟我道了歉,

说纪检组已经查清楚了,那些举报材料都是伪造的,我没有任何违规操作,恢复了我的工作。

同事们也都围了过来,跟我说辛苦了,说我是公证处的骄傲。我笑了,换上公证员的制服,

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堆着一摞新的遗嘱公证申请,都是慕名来找我的。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遗嘱,指尖刚触碰到纸面,一行猩红的字,瞬间浮现在我的眼前。

立遗嘱人:周秀兰,非自愿签署,遗嘱内容虚假,死亡倒计时:71:59:32新的案子,

来了。5这份遗嘱的申请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叫王浩,女的叫刘梅,

他们要给母亲周秀兰做遗嘱公证,让母亲把名下的两套房产和所有存款,都留给他们。

可我的能力告诉我,这份遗嘱,根本就不是老人的真实意愿。我看着面前的王浩和刘梅,

他们穿着名牌,打扮得光鲜亮丽,脸上却满是精明和算计。“苏公证员,

这是我们准备好的遗嘱,你赶紧给我们做公证。”王浩把遗嘱拍在我的桌子上,

语气很不耐烦,“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行动不便,就不过来了,我们全权代理。

”我皱了眉。“遗嘱公证,必须立遗嘱人本人到场,当着公证员的面签署,全程录音录像,

确认意识清醒,无胁迫,才能公证。你们母亲不到场,我不能给你们做这份公证。

”“我妈都快瘫了,怎么过来?”刘梅立刻翻了脸,尖着嗓子说,

“我们是她的亲生儿子儿媳,她的事,我们就能做主!她早就说了,所有东西都留给我们,

你赶紧给我们公证,不然我就投诉你!”“投诉我,也必须按规矩来。”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要么,让你们母亲本人来公证处,要么,我们上门公证,确认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愿。不然,

这份遗嘱,我绝对不会公证。”王浩和刘梅对视一眼,脸色很难看,

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让我们上门公证,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助理和摄像,跟着王浩和刘梅,去了周秀兰老人的家。房子在老城区的一楼,

带一个小院子,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霉味。客厅里又脏又乱,

到处都是垃圾,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周秀兰老人躺在客厅的小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眼神浑浊,看到我们进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边,

围着三只流浪猫,一只瘸腿的流浪狗,都安安静静地趴在她床边,看着她,眼里满是依赖。

王浩一进门,就一脚踢开了挡路的流浪狗,骂道。“死畜生,滚开!脏死了!

”老人看到他踢狗,瞬间急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坐起来,却根本动不了。

“你们平时,就让老人住在这里?”我看着王浩和刘梅,脸色沉了下来。房子里又脏又臭,

老人的床上,被褥都是潮的,上面还有污渍,一看就是很久没换过了。床边放着一个尿壶,

里面的尿液都满了,也没人倒。这哪里是家,根本是个垃圾场。“我们工作忙,

哪有时间收拾?”刘梅翻了个白眼,“这老不死的,天天捡这些流浪猫流浪狗回来,

家里能不脏吗?我们能给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我走到老人的床边,蹲下身,看着她。

“奶奶,我是公证处的公证员苏清,您儿子儿媳说,您要立遗嘱,把所有的房产和存款,

都留给他们,是吗?”老人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眼泪,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抬起枯瘦的手,指着院子里的流浪猫流浪狗,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可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就在这时,刘梅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对着老人骂道。

“老不死的,你乱指什么?赶紧说,你是不是要把房子和钱都留给我们?不说清楚,

今天就不给你饭吃!”老人吓得浑身发抖,缩在床角,不敢说话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瞬间火了,一把拉开刘梅。“你们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就敢胁迫老人?你们再这样,

我立刻终止公证,还要报警,告你们虐待老人!”王浩和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敢再说话了。我让助理和摄像,把王浩和刘梅带到了院子里,不让他们打扰老人。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老人,那些流浪猫狗。我重新蹲下身,握住老人枯瘦的手,轻声说。“奶奶,

您别怕,他们不敢把您怎么样。您有什么真实的想法,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帮您完成遗愿的。

”老人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紧紧攥着我的手,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说。“我,

我不把东西,留给他们。他们,他们不是人。”老人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了她的事。

她的老伴走得早,她一个人把儿子王浩拉扯大,给他买房娶媳妇,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可自从她摔断了腿,瘫痪在床之后,儿子儿媳就变了脸,把她扔在这个老房子里,不管不顾,

一分钱赡养费都不给,只有在想起来她还有两套房子的时候,才会过来看她,逼她立遗嘱。

这些年,陪着她的,只有这些她捡回来的流浪猫流浪狗。她生病发烧,

是这些猫狗趴在她身边,用身体给她取暖。她饿了动不了,是这些猫狗扒着邻居的门,

喊来了邻居,给她喂了饭。她被儿子儿媳骂,被他们推搡,是这些猫狗挡在她身前,

对着他们龇牙,保护她。“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老人哭着说,“我死了,

他们就能卖了我的房子,拿着我的钱,去逍遥快活了。我就算是把房子和钱,

都留给这些猫猫狗狗,也不会给他们一分一毫。”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见过太多不孝的子女,可像王浩和刘梅这样,把亲生母亲扔在这种环境里,不管不顾,

只惦记着老人财产的,还是让我无比愤怒。我看着老人,点了点头。“奶奶,您放心,

我会按照您的真实意愿,帮您立遗嘱,做公证,您的财产,您想留给谁,就留给谁。

”我按照老人的意愿,重新拟定了遗嘱。老人把名下的两套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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